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自己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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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免有些憤悶,但是又沒有什麽辦法,我不敢在多想,火急火燎的打開車門上車,我甚至不敢再多停一秒鐘,生怕剛才的事情再次發生,此刻不用想我也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

啟動車子我打算繼續往石泥村進發,但是腦海中總是不斷地浮現剛才老者那詭異的一笑。

噹噹噹……

漆黑的夜裏,安靜的晚上,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突兀的聲音再次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裏,我尼瑪,這是什麽情況,沒完沒了了是吧,今天小爺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怕是不知道小爺是做什麽的。

我身上泛起了雞皮疙瘩,回頭看向後車廂,用手電筒來來回回的在後車廂裏邊照射,希望能從中找到答案,但是很遺憾,後車廂裏邊什麽都沒有,看來又是那邪祟的東西在車外邊了。

我的眼光向著觀後鏡看去,但是該是毫無所獲,聲音還在不停地響著,噹噹噹的聲響中還夾雜著手指甲抓撓車皮的響聲,此刻的心智和聽到的聲響在未知的事物面前顯得格外力不從心。

但是,此刻的我怒火中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九九八十幾了,甚至於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都完全拋在了腦後。

我他媽的,這次我真的是火大,我拿起手電筒打開車門再一次的走了出去。

我急速的用手電向著周圍和車身來回的閃動著,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麽。

而且我剛下車,剛才接連不斷的聲音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無數的念頭在我心裏出現,難不成我今天走不了了。

正當我還在遐想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從我眼前刷的閃了過去,直接上了車的另一邊,我幾乎是下意識的用手電筒照去剛才的那個方向。

“誰?”

我大聲的說著,試圖用這種方式提高自己的膽量和下=嚇走對方,但是回應我的仍然是沈默,此時的我雖然沒有到崩潰的邊沿,但是心底還是毛毛的。

我壯著膽子慢慢的向著車的另一邊走過去。

吱吱吱……

“什麽玩意!”

我用手電筒向著車的輪胎找去,一只黃皮子在輪胎邊上趴著,手電光照在它那瘦小的身軀上和旁邊的車做著對比簡直是格格不如。

或許是受不了強光的照射,此時的黃皮子對著我呲牙咧嘴,身上的毛根根倒起,瘦小的身軀弓起來看著我,熾白的光線照著黃皮子那在黑夜中冒著綠光的小眼睛上顯得格外的嚇人。

我長出了一口氣,我去尼瑪,居然是只黃皮子,我沒好氣的將它敢走,不在理會。

我再次回到車裏,神經瞬間放松,真是有意思,自己差點把自己給嚇死……

我繼續向石泥村開著走著,接下來的路程很順利,並沒有在發生什麽,等天色剛剛蒙蒙亮的時候我也到了石泥村的村口。

石泥村村口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頭上戴著喪帽,不用說,這肯定就是死者的家屬了,專門在這裏等我。

我將車停在他面前,一番談話之後我讓他上車便向著死者的家中開去。

或許是被他的情緒所渲染,路上我們並沒有過多的說話,而他也只是機械般的為我指著路,大約過著十來分鐘我將車停在死者家屬的門口外。

死者的房子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麽破,甚至還點小豪華,門庭是傳統的大紅磚構造,庭院很大,院子裏邊掛滿了白色的燈籠和對聯。

或許是我的到來給人們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或許是他們知道自己的親人將被接走,院落中不少人的目光看向了我,每個人都身穿孝服,男女老少,一時間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雖然經歷了這麽多次的生離死別,但是每次當這種事情再次發生或者說是出現的時候,尤其是自己要操辦這種事情的時候我的心裏還是不由的很難受,這種感覺我說不出來,但是每次都是真實存在的,我簡單地將這種感覺規劃到難受裏邊。

這時候從屋裏出來一男子,身披孝服,從孝服帽子的形狀看來,這應該是死者的長子。

男子出來後走向我,並從手裏拿出來一支煙遞向與我,我並沒有接,因為此時的我還並不會抽煙。

我說道:“都準備好了嗎?”

男人面露男色的對我點點頭示意已經準備好了。

我走過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說到:“節哀,這種事情誰都不能左右。”

男人先是一楞,或許他不會想到我會安慰他吧,隨機男人又機械般的用力點了點頭。

我來到屋裏,死者被一群家屬所圍著,幾個年紀大一點的夫人在一旁不斷地大聲哭泣。

多數時候我們幫死者將遺體拉回殯儀館都是由我們自己動手,我或者小馬哥一起或者是和其他同事,但這次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不太方便,便跟男人交代了幾句,讓這邊的家屬幫我。

男人之間的說話方式和辦事效率不是女人們所能想到的,我從車上將擔架拿了過來,再次來到屋裏。

此時屋內的婦人們更是大聲的哭了起來,說實話,我很不喜歡這種場景,裏邊有真的傷心難過之人,但也不乏一些假仁假義,有時候我其實還是比較喜歡西方的葬禮儀式,安靜且莊肅。

我和男人以及他們家族的其他小夥子便動手,又是一片哭天喊地的聲音,在有條不絮的進行中擡上了殯儀車。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

我和家屬一行人將死者擡到車旁,我打開後車蓋,進入車廂中將冰棺打開。

隨著死者的安放完工,家屬院中的哭喊聲也是越來越大,在車身旁幾個直近的家屬圍著遲遲不肯離去,場景很亂,但是這種情況我又不好說什麽。

在我的指揮下,男子將死者的屍體慢慢的向著車廂中的冰棺中挪進,就在這時忽然一名婦女不知道是因為情緒激動還是沒有站好,一個側身跌倒趴在死者的身上。

驚慌中急忙想著站起來,在慌亂中婦女想用手將自己的身體撐起,手不自覺的在死者的腰間用力,這一用力,婦女到是站了起來,但是從死者的衣服裏邊好像也掉了出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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