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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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別人沒有看到,但是我卻看的很清楚,我在車廂中相對靜止,而且居高臨下,沒有外邊的混亂,剛才婦女的無心之為將死者腰間的玉給劃了下來。

“都別吵了”

男子和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我。

“死者的佩玉掉下來了,你們在這下下去,死者怎麽走的安心。”我想用這件事情將家屬的情緒安穩一下。

誰知道我話剛說出來,男子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突然!

“奶奶的玉不是沒找到嗎?怎麽出現在了這裏。”一個小孩子說到。

“小孩子亂說什麽話,這裏沒你的事,去一邊去。”男子斥道。

這是什麽情況,什麽玉,什麽沒找到。

我用質疑的目光看著男子。

“師傅,這玉還是先給我母親掛上吧,這是她年輕時的嫁妝,母親一直很珍愛這塊佩玉。”

我並沒有說話,但是心裏還是覺得很奇怪,剛才小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等將一切安置好之後我和男子開始往殯儀館走去。

早上八點左右的時候,殯儀館也是剛剛開門,我在門口按了幾聲喇叭,緩緩的將車開了進去。

小美和小馬哥聽到聲音正好從裏邊走了出來,後邊還跟著殯儀館的美容師,估計是現在也不怎麽忙,看樣子都蠻清閑的。哎!還是我比較敬業……

既然死者已經到了,那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幾天天還沒亮就起床,開了這麽久的車,這一停下來一股倦意直襲而來,我和幾人打了聲招呼便想去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小美和殯儀館的化妝師朝著我禮貌性的笑了笑,而小馬哥看到我的時候剛想開口說話但是轉眼間又皺眉不語。

我心想,怎麽回事,小馬哥今天這是怎麽了。

“常森,你是不是撞車了啊,你看看公司的車上邊都被你弄壞了,這麽大一凹塊,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緊接著小美來到我身邊圍著我看了看,問我有麽有受傷。

“常哥啊,你以後可要小心點,別過幾天我化妝間的對象成你了……化妝師吳麗說到”

“呸!呸!呸!瞎說什麽呢,大早上的就讓你說的這麽晦氣。”

說話期間,男子和隨從的幾個家人也從車後箱出來。

小美讓幾個工作人員將死者的遺體搬進停屍房,索性無事我便想要找個房間休息,就在這時小馬哥叫住了我。

“常森,等一下,我有事問你。”

“啊?怎麽了,小馬哥。”

我和小馬哥來到一間辦公室,小馬哥推給我一杯茶。

“常森,這次過去是不是我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我被小馬哥問了個楞。

“沒有啊,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小馬哥用狐疑的眼光看著我,我突然想起晚上的事情,那詭異的笑臉噌的一下出現在我腦子裏。

還不等我說話,小馬哥開口說道:“常森,剛才你下車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身上的氣不對,並不是因為你休息不好,而是你身上給人的感覺很冷。”

“而且,在你下車後,我看你腰間放著一塊很老的玉,我記得你平時是不帶東西的,更何況……”

小馬哥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此時的我頭皮陣陣發麻,身子不由來的一陣寒意,在我的胳膊上明顯出現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想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有點蹊蹺,但是我覺得那撐死也只是小鬼作祟,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聽小馬哥這麽說我心底霎時就沒有底了,更主要的是小馬哥所說的腰間佩玉。

我將晚上夜路的事情跟小馬哥說了一遍,並將我在死者家裏邊所看到的和發生的也詳細的敘述了一遍。

“玉,是一種很有靈性的配飾,常年在身上戴著就會與人之間形成一種很特殊的關系,生活中有很多玉碎救主的事情,所以當一塊玉在人的身上戴的時間長了,久而久之就會沾染上一些人的氣息或者說是靈魂。”

“這也就是我們常常所說的玉認主或者說是孤玉陌生人是不可以隨便戴的,更何況如你說聽,這塊玉是這位死者的嫁妝,死者生前額外的珍愛。”

就在這時我透過窗外剛巧不巧的看到了死者的長子從前邊經過,我竟忙將他叫住,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蹊蹺,而且通過小馬哥的分析我更加肯定這件事情並不是看上去這麽簡單。

男子走過來問我什麽事情,我臉色或許是因為太困,或許是因為別的,顏色不太好,男子看到我的臉略微顯得有點慌張。

“我想問一下你母親到底是什麽原因走的。”

說話時我將手中的玉拿了出來給男子看並說道:“這塊玉是什麽情況,在你家小孩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男子看實在瞞不下去了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聲對我們說到。

“其實母親並不是安享晚年的,母親一天出去山上撿一些野果子,不料因為年老體衰在山間摘果子的時候不小心滑倒摔了下來,上坡雖然不高,但是經不住母親年老身體不行。”

“等我們發現母親的時候,母親已經斷氣了,我抱著母親嗷嗷大哭,剛開始我以為母親是不是遭遇到什麽不測了,但是這完全沒有理由,而且母親死的現場中很明顯是采摘不慎摔下來導致的死亡。”

“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同村的人說趕緊將母親弄回家吧,不然在這裏放著遺體會壞掉的,當時我也沒想那麽多就背著母親回家了。”

“但是,當回到家的時候我發現母親的佩玉不見了,我父親走得早,這塊玉佩飾父親娶母親時候的嫁妝或者說是定情物吧!母親很喜歡這快玉佩,從來沒見她舍得摘下來過,我心裏難過但是也想讓母親走好,所以就沿著回來的路和母親采摘果子附近的地方尋找。”

“但是我找了好多次,還叫上了身邊的親戚和孩子,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找到。”

“可是剛才在太母親上車的時候那塊玉佩居然出現了,我當時也是一陣害怕,但是我覺得母親並不會有別的意思,所以也就沒敢多說什麽。”

第二百二十七虛驚一場

靈堂裏正在進行著接下來的事宜,靈堂裏的氣氛略顯的壓抑,死者的家屬只是為老者進行了葬禮的小半,黑白相間的靈堂,裏邊的家屬和相關的工作人員就好像兩個世界的人似的,貢臺上的遺像也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火盆裏的紙錢源源不斷的往裏邊添著。

我望著眼前的遺像,突然之間想起了晚上那張詭異的笑臉。

難道我的體質真的是這麽特殊?容易招一些邪祟?

不言不語,我默默的走到了遺像面前,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旁邊死者的家屬用一種驚奇的眼觀看著我,剛想著對我說什麽,但是又閉口不言,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我就這樣和家屬一樣,在遺像前邊默默的跪著,將一沓又一沓的紙錢往裏邊放著,眼看著紙錢一點點的化為灰燼。

我默不作聲的看著遺像,突然看到那張臉好像是從遺像裏邊出來似的,我死死的盯著遺像,心裏默默念叨著:“老奶奶,何必執念如此深厚,我從山間僅僅是路過,並無冒犯之意,而且您老人家的佩玉也完好無損的在您身邊,得饒人處且饒人。”

說完,我又朝著死者的遺像恭敬的磕了幾個頭才緩緩起身。

這件事情總算是有驚無險,沒有出什麽大的幺蛾子,幸虧發現的早,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事。

這下可算是將這件事情完全解決了,而我再也經受不住困意的襲來,一股腦的向著大腦沖了過去,我跟小美和小馬哥打了個招呼便找了個地方去睡覺。

一覺醒來,便是黃昏以至,這種感覺很不好,朦朧昏暗的天,睡眼朦朧的眼睛看哪裏都像是一幅蕭條的感覺,黃昏的餘暉透過窗子照射著我的老臉,這種感覺,就好像整個世界都拋棄了我,很安靜,很難受,尤其是在殯儀館這種地方,當餘暉照進來的時候不僅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暖,相反的,一股莫名的寒意接踵而來。

我拖著松松垮垮的身體下了床,向著辦公大廳走去,還沒進入大廳我就聽到小馬哥和小美的聲音,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殯儀館本來人就少,大廳也很空曠,現在這個時間也到下班的時間了,估計除了守夜的大伯別人應該都走了吧。

我還沒進入大廳,陽關的照射就把我的身影拉的老長,人未到而影先至。

“你倆在說什麽呢,在外邊就聽到你倆嘰嘰喳喳說話的聲音了,睡覺都睡不好。”我沒好氣的說到。

“你還有理了啊,上班時間睡大覺,還一睡就是一天,今天不給你算工資了。”小美立馬反駁過來。

“還不趕緊哄哄我們的小老板,小心今天還是扣工資,明天就是離職了……”小馬哥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不僅不幫我,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不行不行,常森,你看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你都沒請我們吃過飯,鑒於你今天犯的錯誤,我決定今晚的飯由你請客,不讓的話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哼!”

小美用略帶生氣半帶撒嬌的語氣向著我說到。

小馬哥在一旁笑得更開心了。

今天的小美在黃昏斜陽的照耀下顯得很美,真的很美,斜黃的昏光照射在小美精致的臉上,小美今天的穿著打扮很簡單,但是很別致,早上的事情太多,沒有仔細觀看,現在不由得一在餘陽的照射下真的是閃瞎自己的眼睛。

得體大方的格子T恤,發育明顯不符年齡的大白兔更是想要呼之欲出,簡直就是惡魔,下半身米白色的半職業套裙更是顯得身材高挑,小美的身材本不是那種身材高挑的類型,但是在斜陽拉影的光射效果下更是顯現出來不一樣的味道,精致的五官,整齊的斜劉海,一雙愛笑的眼睛,高高的的鼻梁,再配上人們常說的櫻桃小嘴,一番美景讓人不忍直視。

“餵,傻啦!讓你請個客就嚇成這個樣子?你這未免也太摳了吧!我好像每個月也沒拖欠你工資啊,你不至於吧!

我被小美說的臉紅耳赤,只能傻傻的抓著頭嘿嘿傻笑。

看到小沒的樣子總是讓我想起菲菲,不知道她現在在幹嗎?但是每次想到菲菲我又感到一陣唏噓,心裏很慌,很難受,但是思念這種東西又不是可以控制的住的。

“常森,你丫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是不是剛才在腦子裏邊偷偷YY本小姐啊。”

……

“看上本小姐了就直接說啊,本小姐或許高興了會給你一個機會的哦。”小美用著調侃的語氣跟我調說著。

“你倆有完沒完,無視我也就算了,你們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好不好……”小馬哥又一次不嫌事大的在一旁說道。

我當然知道小美對我的意思,小美或者是真的喜歡我,但是我心裏的位置卻被菲菲霸占著。

這或許就是人們說的喜歡,沒有道理可言,沒有方式可做,但是心裏卻清清楚楚。

我們一行三人來到了一處燒烤攤,現在正值秋老虎,天氣悶熱,路邊的燒烤還是很熱鬧的,我們專門找了一個人多的燒烤推。

小美雖說是富家子弟,不對,應該說是富家的掌上明珠,但是小美的脾氣性格卻很接地氣,像一般的富家子弟很少有回來這種大街上的小地攤來吃燒烤,但是小美卻對此不感冒。

小美也沒跟我客氣,也不征詢我倆的意見,只是簡單得問了一句;

“你倆有忌口的沒,其實有也不管用,我點什麽你們就得吃什麽……”

在強勢的無理中,我和小馬哥只有默默地聽著小美點的各種無厘頭的燒烤。

但是當小美說到要喝酒的時候,我堅決反對,但是小馬哥很不配合的居然站在小美那邊,我滴個天老爺,小馬哥逢酒必醉,小美的酒量我倒是不知道,但估計也高不到哪去。

我就更不用說了……

在我們三個在中召開的黨十八大代表會議中,我方以1:2的成績落敗於敵方陣營,但是輸也是有尊嚴的,最終以等吃的差不多了在開始喝酒為酒席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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