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四章山路險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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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我去小馬哥那邊坐了會兒,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小馬哥說了說,小馬哥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說這種事情以後還是不要自己單獨去做,這次算我運氣好,如果遇上的不是白骨而是僵屍,那這次真的是涼了。

之後沒幾天,劉思嵐跟我打電話,請我吃去了一頓大餐,並表示這次的事情多虧了我,要好好感謝我。

我只是啞然一笑,其實說話實話,在這件事情中我並沒有做什麽,如果是找一個普通人,其實跟我做的效果是一樣的。

“我馬上要去美國了,以後很可能在那邊定居,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謝謝你啊老同學。”

我們走出飯店後,劉思嵐開著車離開了,留下我在這空曠的大街上,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很多事情在不經意間總會出現不一樣的軌跡。

接下來的日子裏倒不是怎麽忙,但是偶爾也會出現一些無關緊要的靈異事件。

有一天晚上淩晨三四點左右我接到殯儀館的電話,說是有一趟業務讓我過去,本來我是不想去的,大晚上的睡的正香,哪有什麽心思去接業務啊。

不過殯儀館那邊卻不許推辭。

“現在正是八月份,這麽熱的天,屍體放久了會變臭的。”小美在電話另一邊強勢的說到。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開著公司的殯儀車我前往石泥村,石泥村之所以叫石泥村是因為這邊實在是有點過於落後,沒有可通行的馬路,全部都是泥路。

我坐在駕駛室上,一邊開著車,一邊下意識的往車後看了看,後車廂和駕駛室用人工隔出了一張鐵網,而後車廂裏邊放的則是冰棺和兩排座椅,這麽不自覺地一眼,讓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一邊開著車,為了不是自己犯困,我在車裏放了一些比較嗨的歌曲,全部都是英文歌曲,因為我一直覺得,歌之所以好聽是因為完全聽不懂才還挺,真的要是明白了反而會覺得沒什麽意思。

我對石泥村的路還是算比較熟悉的,雖然路比較難走,但是畢竟去過幾次,駕駛起來還算是比較輕松,自己一個人在這條山路上行走,一種莫名的孤獨感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臨近黎明,山路上是不是的傳來幾聲鳥鳴蟲叫,聽起來有些嚇人,我下意識的將車中的音樂調到最大聲,在車裏一個人搖著頭聽著音樂,盡情的自嗨著。

然而就在我轉彎的時候,在車燈的照射下,在一棵老樹旁邊似乎是站著一個人,借著燈光,我很不禮貌的照了過去!

燈光下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者,身上穿的不能說是樸素,那是真的破破爛爛,一身黑到反光的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瘦小的身材,佝僂的身軀,低著頭在那裏緩步的跺著腳,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甚至我心裏還有些發毛。

都說人老了起床會很早,但是這……我頭皮有些發麻,一腳油門踩了上去,正當我打算經過老者身邊的時候,殯儀車呼嘯而過。

誰知道老者忽然向我的車沖了過來,沒錯,老者目光正向著我的方向詭異的笑著。

轟轟轟……吱……

我急忙的踩下剎車,我眼角一陣的抽動,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尼瑪什麽情況,碰瓷嘛,有尼瑪這麽碰的嘛,我就算撞死你了,也沒人看得到啊。

我擡頭向車頭前方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老者的身影,莫非碾車底下了?我心頭一陣發涼。

我腦中急速的閃爍這剛才的情景,剛才我雖然加速想沖過去,但是老者猛然的沖了過來,我及時剎車,印象中並沒有聽到撞人的聲音。

我回憶著剛才的情景,想也不想的拿出手電打開著門下車。

我拿著手電先是遠光照了照周圍並沒有發現老者的身影,我急忙向著車底照去,奇怪的是車底也並沒有發現老者的身影。

在我眼前並沒有想象種的慘烈車禍的情景,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尼瑪什麽情況?難道我眼花了?

不可能,別的不說,就那詭異的一笑,絕對是真實存在的,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環顧四周,黎明前的夜是這麽的黑暗,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除了一些鳥鳴蟲叫和野草的擺動聲,周圍死一樣的安靜,安靜的有些可怕。

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在殯儀館工作不假,經歷過靈異事件也不假,但是我特麽的在操蛋我也是一個正常人啊,這冷不丁的來一出誰受的了。

正當我發呆凝望的時候,突然我感到自己備受像是有一把長槍直沖而來,這種危險的感覺讓我下意識的撲倒在地。

幾乎就是我的身體剛剛貼到地面上,“噹”的一聲,好像是有聲麽東西打在了車身上。

我急忙轉過身用手電向身後照去。

空無一物。

我又將手電轉向車身,此時的殯儀車車身上有一塊明顯的凹陷,像是被什麽硬物大力砸下去的,這根本就是剛才所發生的。

這尼瑪什麽情況,難道我遇到鬼了?

我將手電慢慢的向前移動,當手電剛巧照射到觀後鏡的時候,加上夜裏光線太暗,而且觀後鏡反光的原因,我似乎看到一個黑影在我身後。

“誰!”

我剛轉過身,忽然之間我的身體就像是被誰掐著脖子,直挺挺的將我從地面上擡了起來,喉嚨間的氣息馬上被外力所阻隔。

我就這樣被憑空的舉了起來,但是我知道,我遇到不幹凈的東西了。

在我身上的小鬼護牌在和女屍決鬥的時候壞掉了,但是當時我也具備了一種能力,就是可以看到陰魂,但是此時此刻,我卻什麽都看不到,好像他是有意不讓我看到的。

我呼吸不了,胸口無比的壓力,這股力也不加大,只是將我高高的舉起,就好像玩耍似的看著我慢慢死掉。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在胸中悶足一口氣,撕心裂肺的喊道:“臨、兵、鬥、者----破。”

意想不到的是這股外力並沒有反抗,而是直接消失不見,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喘著一邊用手電像四周胡亂的照著。

這尼瑪,什麽情況啊,以前大師說我體質特殊,會經常招惹一些不幹凈的東西,但是這樣我未免太委屈了吧,是個人,不對,是個鬼就可以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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