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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秀恩愛、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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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這個詞可就大有深意了。

姜雲朵看著他,小鮮肉也看著他,盧江月也看著他,一直沈默不語,這會兒忽然開口,“我們?難不成何公子也是雲朵的?”

他還沒有點破,何玖就激動的吼道,“小爺才不是!”

“既然不是,雲朵紅杏出不出墻又為什麽要給你一個交代?”盧江月語氣不瘟不火的,卻把某只給逼的急眼跳腳。

“因為,因為我負責保護她啊!”氣急敗壞的,某只想出這個自以為很合理的借口。

盧江月卻再一次打破,“保護?那麽請問你是負責保護雲朵的安全呢還是保護雲朵的……”

這話刺激的何玖再一次羞惱成怒,“什麽都保護!”

“那雲朵夜夜有人侍寢怎麽沒見你保護阻攔?”

“他們都是這個女人的男人,那什麽啪啪啪是責任和義務。”

噗!聞言,姜雲朵有點受不了的瞪了他一眼,盧江月面色也微微抽了一下,姿態卻是愜意的往後背一靠,“那麽你以後也不必防我了。”

“什麽意思?”

“我也是雲朵的男人!”不輕不重,卻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姜雲朵偏頭看他,迎上他柔情萬千的堅定眼眸,臉紅了紅,心裏卻暈開了一層層甜蜜的波紋,何玖整個人都楞了一下,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指著她和他,一時又覺得喉嚨堵的說不出話來。

崔清泉忽然坐過去,握住了她的手,對著何玖宣告,“我也是朵兒的男人!”潛臺詞就是以後我和人家啪啪啪的時候你也不要阻攔!

何玖一口血都想要噴出來,瞪著那床上的三個人,恨恨的道,“小爺懶得再管你們!哼,一群沒有節操的人!”說完,就去開保溫桶,保溫桶有好幾層,一樣一樣的打開,便占了小半張桌子,香味也關不住的散出來,甚是勾人。

姜雲朵無語的瞅了他一眼,你有節操?有節操的人會偷窺流鼻血?

她也不和他再爭執,一個脾氣暴躁又別扭的幼稚騷年沒什麽好計較的,她看向盧江月,“你餓了麽?”

盧江月淺淺的笑著,“雲朵要餵我?”

姜雲朵看著他受傷的胳膊,點點頭,“好。”

聞言,準備化悲憤為吃貨的何玖那動作就是一頓,一時又有些忍不住,“他那不是還有一只手?”

姜雲朵不理會他,從床上下來,拿了一個小盤子,從保溫桶的各個層中都選了幾樣菜,又盛了些米,再次坐到床邊去,略有些不太自在的開始餵盧江月,她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動作難免做的不熟練,可盧江月吃得津津有味,唇角的笑甜蜜幸福的刺眼!

何玖的眼睛就被刺的很痛,盯著看了半響,恨恨的道,“肉麻、矯情!”接下來,開始氣咻咻的朝著一道道的美味進攻,手裏的筷子化成尖刀,每夾一下,就像是刺了誰一刀,還配合著他看向某人的眼神,那畫面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

好在盧江月和姜雲朵也不是別人,心理素質強大的很,倒也保持著面不改色的淡定,只當是某人抽風,盧江月還火上澆油的道,“雲朵,你也吃!”

姜雲朵搖搖頭,要是再你一口我一口的餵食,某只那眼刀子真的能把她給砍了,可盧江月卻是不肯放棄這甜蜜的福利,“雲朵嫌棄我?”

幽怨的神情再次招來某只的眼神荼毒,姜雲朵看著他的固執,無奈的吃了一口,於是,一只笑了,一只眼底噴火了,還有呆呆的坐在另一邊看著的某只胸口更覺得悶堵了,“朵兒,我也想吃。”

“咳咳……你去那邊坐著吃就是。”

“可是,我想讓你餵著吃!”崔清泉盯著一把勺子在他的嘴裏和她的嘴裏不停的轉換,眼眸開始熱起來。

“你胳膊也受傷了?”坐著的某只忍不住又吼了一聲,忽然覺得嘴裏的美食少了滋味。

崔清泉搖搖頭,認真的道,“不是胳膊傷了,是胸口這裏疼。”

聞言,何玖一口菜就噎在了那裏,他怎麽也覺得胸口脹痛呢?難道是消化不良?他放下筷子,沒了繼續吃得心情,瞪著眼前的你一口我一口的畫面,忽然道,“小呆萌,我給你講個故事,你聽完這個故事,胸口就不疼了。”

“真的?什麽故事?”崔清泉好奇的道。

盧江月眸光閃了閃,姜雲朵卻覺得頭皮有些緊,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果然接下來……

何玖開始講,像是背課文那樣的,“女孩為男孩做了可樂雞翅,男孩嘗了一口說真好吃,女孩也吃了一口,說:騙子,根本沒熟。男孩溫柔的說:小傻瓜,你做什麽我都覺得好吃。幾天後,男孩和女孩得禽流感死了。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一個深刻的道理!”話語一頓,又問道,“你知道是什麽道理麽?”

崔清泉認真的想了想,肯定的道,“不熟的東西是不能吃的,有細菌,這個我知道,我處理食材都會註意,這是基本常識。”

何玖卻搖搖頭,崔清泉不解了,“不是?那是什麽道理?”

何玖咬牙切齒的回答,“秀恩愛、死得快!”

咳咳……崔清泉楞住了,沈浸在著巨大的道理之中有些拔不出來,姜雲朵嘴角一抽,這是從網上看的什麽冷笑話?能不能有點營養的?

“雲朵,我吃飽了。”

“嗯,那你休息一會兒。”

“好,你快些再去吃一點,剛剛吃得太少了。”

“也好。”姜雲朵收走了盤子,坐回桌子邊上,選了一把離著某只最遠的椅子。

何玖又哼了一聲,“口水還沒吃飽?”

姜雲朵喝著湯,堵了他一句,“你是不是醋吃多了,怎麽說話聞著這麽大的酸味?”

“靠,小爺才不會吃你這個女人的醋,自作多情!”何玖氣急敗壞的吼,不過看在其他人眼裏就有著心虛的嫌疑。

姜雲朵淡淡的譏了他一句,“自作多情的是你吧?我有說是你吃我的醋了?我是說這菜裏的醋放的有些多,你想象力真豐富!”

“呵呵……”盧江月忍不住寵溺的笑了一聲。

何玖一張俊臉紅的像是要滴血,騰的站起來,指著她的手都忍不住顫了,“姜雲朵,你,你這個……壞女人!”罵完了,似是滿腔的羞怒都無處發洩,再也呆不下去,龍卷風一樣的刮出去,門外傳來一陣悶痛聲,也不知道是誰被殃及池魚,最可憐的還是那門,被甩的震天響,似是有報廢的嫌疑。

姜雲朵低低的咕噥了一聲,“熊孩子,什麽脾氣!”

聞言,坐在她邊上的崔清泉看了一下桌面上的菜,忽然道,“朵兒,這次何玖好像真的很生氣呢,他都沒怎麽吃東西,以前他可以吃這些的好幾倍!”

姜雲朵不緊不慢的繼續吃菜喝湯,沒說話。

崔清泉見狀,小聲的道,“朵兒,你要不要去哄哄他?”他聽說喝酒是武林高手,平時都是隱身在朵兒的身邊,所以他才壓低了嗓子,眼神還朝著窗戶外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

姜雲朵不甚在意的道,“不用管他,你快些吃!”不慣他那些熊脾氣!

聞言,崔清泉似懂非懂的“喔”了一聲,開始拿起筷子吃飯,也不再胸口疼了,也不敢再讓人家餵了,就怕自己也被氣跑了,話說朵兒剛剛……好威武喔。

而窗戶外,有一截樹幹莫名其妙的應聲而斷。碗口粗啊……這得多深厚的郁悶之氣,崔清泉眨眨眸子,更加老實了。

盧江月望著她,自始至終她都是雲淡風輕的,他的眸底閃動著越來越璀璨的光芒,他遇上的是多麽珍貴的寶貝,該威武的時候,心性堅毅而從容,而當小女人的時候,又是那麽的害羞可愛,面對問題,睿智而通透,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被她很熨帖妥當的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她被美男環繞、卻游刃有餘!

用過餐後,姜雲朵就催著還賴著不肯走的小鮮肉回去了,兩人在床上支了一張小桌子,擺上棋子,你來我往的下著,只覺得歲月靜好、心中怡然。

天黑後,向驥過來了,帶來了幾個消息,心裏的那份怡然便又起了風浪。

一個消息便是章四少去襲擊現場查看,從留下的痕跡推斷高家暗地裏也搜羅了不少的人才,使用的武器雖不及他設計的,可在全球也是數一數二的厲害,而且由此生出幾分憂慮,那就是或許這只是高家的冰山一角,背後誰知道還有木有更強悍霸道的?也難怪高家會在島上如此囂張,果然是有資本!

另一個消息便是齊二少已經按照盧江月所說的位置,親自駐紮在那裏,保證再沒有一絲的閃失,千絕堂的人也派了不少的人過去負責保護,手裏配備的武器都是秘密基地裏的新型產品,且為了防止高家再背後使壞,齊二少撰文在報紙上公開了這一事件,一時引起全島的震撼,本來為了完全,該是及其所能的藏著掖著的,可是現在除了尋常的老百姓,誰還猜不到?不若就此正大光明的揭開,一切的秘密袒露在陽光下,其實反而更安全,因為島上的民眾關註的多了,誰要是再下黑手,那就是整個島的敵人了!畢竟消失的皇宮在島上民眾的心裏那都是一個神聖的存在,每一雙眼睛都盯著那裏,期待著盡快重見天日。在這樣的情況下,高家想要出手,反而會顧忌多多!

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消息便是,高家對衛家出手了,衛家這一次像是鐵了心一樣,不止是查了那一天在路上對姜雲朵的襲擊案件,連同這些年好多不了了之的案子都一並翻了出來,高家的二子高士棋可是這島上一霸,那做的壞事可多了去了,不過是仗著高家的背影,其他家族一直是睜著眼閉著眼的不予理會,小的家族更是敢怒不敢言,犯下的罪行堆積在衛家人的桌面上有小山那麽高,最後都是沒了下文,現在終於都撕了開來。

據說衛家長老的夫人哭鬧不休,衛長老鐵面無私,狠狠斥責了她一頓,高蘭玉一氣之下,回了娘家,而衛家的嫡長子和次子這一次奇異的沒有為母親求情說好話,對父親的一切作為也沒有阻攔,一直不再理事的衛家老爺子還出面表示了支持,言明朗朗乾坤,必不會讓一個壞人逃脫法網!

衛家和的辦事效率極高,也答應過她,三天之內給她一個交代,襲擊主謀已經指向高一惠,連同著那些年堆積起來的大案小案也把矛頭指向了高士棋,按說照著司法程序抓人就是了,可兩人卻都不約而同的消失了,高家翻遍了也不見蹤跡,這一點大家也都不例外,豈會乖乖的讓衛家去抓人?

於是,全島貼出通緝令,高一惠和高士棋的名字成了過街老鼠,這一舉全島又一次震驚,似是感受到了暴風雨將要來臨一樣,氣息壓抑低沈的讓每一個心頭都是一片黑暗沈重,不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麽。

姜雲朵聽完,小臉上也是一片凝重之色,“那天襲擊我的人除了高一惠,還有沒有別人?”

向驥和她一起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說這些的時候也沒有避諱還有一個人存在,而盧江月也一直安靜的半躺在床上聽著,時而皺眉沈思,時而面色擔憂,向驥一直沒什麽表情,仿佛說出這些都是再尋常不過一樣,他在千絕堂裏淬煉出來的,什麽沒見過,這些腥風血雨是通往幸福安寧的必經之路罷了,聞言,道了一句,“還有崔家的庶子崔清俊,他是高一惠的人,也想跑的,只可惜沒有高家的本事,被衛家抓起來了。”在他眼裏這都是些不足掛齒的小角色,所以剛剛沒說。

姜雲朵點點頭,房間裏飯菜的香味似是還沒有散去,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那崔家對此有什麽反應?”當初為了一個女兒可是甘願失了臉面到行宮去求她,這一次……

“崔家暫時還沒有反應,一個庶子罷了,還是個不太爭氣的,放棄了也就放棄了,而起要是真追究其責任來,崔家的子弟敢襲擊姜家大小姐,崔家還能沒有連帶著監管不嚴的罪名?崔長山是個活泛的,不會因小失大!”保全整個崔家才是最主要的,而且崔玉淑自從在宴會上出了那件事後,高家的人一直沒有出面安慰,這份涼薄的情也足夠崔家死心,崔家再蠢這個時候也該知道站在哪邊了。

“那麽衛家的那兩個嫡子呢?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兩人她都見過,身上有著高家的一部分遺傳基因,都說外甥隨舅,看著自己的父親對付外家,難道這心裏就沒有什麽不舒服?

向驥還未言語,一直沈思的盧江月開口道,“雲朵,衛家的那兩個我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衛堅志和我還多少有些交情,為人雖然嚴肅古板,卻難得有一絲正義,衛毅志稍圓融一些,不過本質也不壞,兩人的外家雖說是高家,可他們心底清楚的很,自己姓的是衛,將來維護的也是衛家,他們倆對衛大少其實一直很推崇尊敬,不過那些年嘛……為了面子上的平衡,也為了不讓高蘭玉看出什麽來,才一直疏離著。”

聞言,姜雲朵心裏就松了幾分,若是衛家能齊心一致那是最好的了,就怕老的不堅定,小的又搗亂,到時候老的再一心軟,那之前做的可就前功盡棄了。

“那高家呢?高家一定不會坐以待斃吧?”

向驥點頭,“嗯,十大家族裏誰家也有些見不得人的事,只怕高家會從這方面下手,再加上呂家……呂家操控者島上的各地的黑幫,惹是生非、強搶打殺,最近島上會不太平,到處會有案件頻繁發生,他們應該是想借此來牽制衛家的勢力,讓衛家再無暇去查高家!”

“既然事先能預想到,那麽大哥可是有了應對之策?”

向驥看了躺在床上的某人一眼,平靜的道,“嗯,大哥讓我給你帶話,讓你不要擔心,他會處理好這些事的,你只需在這裏安心照顧盧教授便可,等盧教授出院,估計島上也就暫時消停一些了。”

聞言,姜雲朵眸光閃了閃,似笑非笑道,“大哥真的這麽說?”

向驥輕咳了一聲,“嗯,真的這麽說。”就是那語氣和表情比較……豐富一些,想來心底也是酸不可聞!

“大哥還真是……胸懷寬廣!”姜雲朵一字一句,對某只的故作大方也是無語。

“大哥還說……”向驥又淡淡的掃了床上的人一眼。

“還說什麽了?”

“大哥還說,這幾天我們幾個晚上輪流來保護你,還有盧教授,免得高家還有什麽動作。”

某只說的一本正經的,姜雲朵卻聽得臉上一熱,輪流來保護啊還是輪流來侍寢?榮華樓如今被保護的銅墻鐵壁一般,誰還能再來搗亂?

不過人家說要保護就保護吧,姜雲朵被向驥拉著去隔壁安歇的時候,幾乎沒有勇氣去看床上的那一只一眼,真的是……內心各種情緒難以言喻!

☆、二更送上 安生不了的夜

榮華樓的病房自然不會是一般的病房,那是可以媲美總統套房一樣的寬敞舒適,除了該有的餐廳、客廳,廚房,臥室也有兩間,應該是為了方便照顧病人,所以兩間臥室是相對的,連床的擺放都遵循這一條規律,意思也就是說,若是不關門睡覺的話,彼此都能清晰的看到對方,設計的初衷當然是一本正經的圖個省事,可眼下……

氣氛有些尷尬詭異,姜雲朵進了另一間臥室,下意識的沒有關門,關門顯得太心虛了,像是她要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一樣,於是,兩間相對的房子,如同一大間,幹點什麽都瞞不住,她盡量讓自己平靜從容,從容的從向驥的手裏接過換洗的睡衣去洗澡,從容的穿戴整齊的從浴室出來上了床,從容的倚在床頭拿起一本書隨意的看,從容的喝著向驥送過來的牛奶,直到後面向驥也沐浴過後掀開被子躺了進來,她有些維持不住了!

向驥只穿了一條平角褲,那身材完美的如古希臘神話中的神,修長的腿,六塊腹肌,所有勾人流鼻血的裝備都是那樣的惹眼,再和她這般親密的躺在一起……她能維持的住才怪了。

若是換成在行宮,這樣也不算什麽,再限制級別的都火熱上演過,可現在對面的大床上還躺著一只,那神情……就算是她一直故意漫不經心的不去看,也能強烈感受到人家是多麽的幽怨和羨慕,似乎還是渴望的,咳咳,她暗暗嗔了身邊的人一眼,“驥……”

她的眼神再明白不過,穿上衣服好歹別整的這麽暧昧啊。

向驥很無辜的道,“朵兒,我穿衣服睡不著,你知道的,我已經很……”很照顧別人的情緒了,他以前都是裸睡的好不?

姜雲朵俏臉一熱,說不出話來了,悶騷!

向驥勾著一抹淺笑,很自然的用臂膀摟著她,將她困在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就溫柔的梳理她的頭發,蔚藍色的眸子與她一起漫不經心的看著書本上的文字,這樣的畫面無疑是唯美浪漫的,若是沒有其他人在的話……

姜雲朵裝不下去了,身邊的溫度太高,對面的眼神太熱,她覺的像是被架在了火上,怎麽烤著都是煎熬,於是,她摸出手機先給衛大少打了個電話,指針指向九點,那一只該是還沒有睡。

“大哥!在哪兒呢?”

“在乾宮!”接到電話的某人心情很好。

“乾宮?大哥還在忙?”

“還好,反正回去也是孤家寡人,不若留在這裏辦公。”這話說的一本正經,不過那酸味……

“咳咳……大哥辛苦了。”她說的意味深長的,眼眸閃爍個不停。

那邊似是輕哼了一聲,忽然問了一句,“雲朵睡的可好?”

“……剛躺下。”

“一邊一個?”

“……不是!”她開始後悔打這個電話了行不?

“那是……什麽樣的排列組合?”

“大哥!”姜雲朵羞惱了,本來打電話是要說些正經事,怎麽就在這碎節操的路上狂奔了。

“呵呵……”悶悶的笑完了,才終於說了幾句正經的,“雲朵安心留在那裏就好,剩下的我們會處理。”

“可是大哥,我也想……”作為女人,最感動的莫過於被愛的男人這樣守護著,可是她也不想總是小鳥依人啊,不想自己的威武霸氣總是體現在晚上,咳咳,就不能給她點表現的機會?

“我懂,雲朵,可是只有你在那裏安安全全的,我們才能放開手腳去全力對付敵人,乖,就這兩天有點亂,等過去了我就去接你到麗宮看最後的決戰賽好不好?”

霸道威嚴的人一旦溫柔攻勢,那真是讓人拒絕不了,姜雲朵除了答應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她真是會被他們給寵壞的!

掛了電話,向驥看出她的情緒,就笑著安慰她,“朵兒,你就讓我們寵吧,你不知道寵著你能讓我們多麽快樂!”

“可是驥……”

他忽然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打斷她的話,“朵兒,在這一場風雲變幻的棋局中,每一個人都是一顆棋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你也有你的使命,還是最重要的使命,那就是讓天下歸心,我們都甘心為你所用,你睿智通透,可是你也不能事事親為,你看姜家的歷任家主,這麽多年來看似什麽都沒有做,其實一直都在默默的下一這一盤棋,你記住你是下棋的人,手指落在那裏,便會有人去為你沖鋒陷陣!”

聞言,姜雲朵終於有些釋懷,忍不住笑著戲謔道,“也就是說以後我只需要隨便指揮指揮就是?”

向驥附和著笑道,“是的,我的女王陛下!”

“貧嘴!”這一聲就輕快多了。

“呵呵……”

兩人這般的相處,讓對面的盧江月羨慕不已,可他知道這是自己爭不來的,他們是青梅竹馬的感情,那份親昵默契誰也取代不了,只是他也好想過去啊……

睡覺之前,姜雲朵又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些最近發生的事情,行宮裏那兩個女人的處置還有她被求婚,那端林玉顏靜靜的聽著,偶爾插一句話,聲音很是平靜,哪怕是最後聽到讓她回島。

關於那些誤會還有小白的事,姜雲朵沒有說,這些還是留給父親解釋吧,她最後小心翼翼的問,“媽,你願意回來麽?”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笑著道,“朵兒大婚,我這當媽的豈會不去?”

“媽,您真的願意?您心裏明白的,我大婚不過是為了……”

“媽懂!”那邊似是嘆了一聲,“該要面對的總要面對的!”

跟大洋彼岸的母親通完電話,該要面對的她也是要面對的,身邊的人習慣摟著她睡,她也習慣了在他們的懷裏,大燈關掉,只餘下一盞朦朧的小燈,可被子底下要是做什麽小動作還是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向驥雖然老實,可也悶騷,懷裏又是自己喜歡的,哪裏能心如止水?關了燈後,大手就沒有停下,不能沖鋒陷陣,吃點豆腐總是可以的吧?而且這樣子……貌似還有點偷情的刺激快感!

所以,向驥偷的甚是愉快,連氣息也漸漸的喘上來,姜雲朵就郁悶了,她如今的身子敏感的很,一點點的撩撥都要命,可是……對面有人啊,總不能太肆無忌憚了吧?

被子底下掩蓋著不能言說的別樣風情,悶騷的某只也充分發揮了悶騷的極致,並沒有把被子誇張的折騰來折騰去,若是夜裏視力不好的其實看不出多少異樣來,只除了呼吸不好遮掩……

“雲朵,晚安!”

那些顫栗的觸碰和撫摸裏,那些*的喘息和呻吟中,忽然響起這一聲,刺激的某一只差點就棄械投降,看向對面的某只,已經完全躺好,可他知道,人家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選這樣的時候,姜雲朵聲音有些啞,好不容易擠出一句,“晚安!”

閉著眸子,在這樣的冰火兩重天裏,在快樂和糾結的煎熬中,她內心哀嚎,就這樣這個夜裏還能‘安’的了麽?

兩個房間,兩張床,三道清淺不一的呼吸,在這夜色裏交織出別樣的旖旎香艷,被子裏的故事……到底還是唱了幾遍,只是唱到哪一個級別,就只有三人知道了,不對,還有暗處的某一只,窗戶外某棵悲催的樹又斷了一截!

第二天醒過來,三人心照不宣的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直到向驥離開後,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了,盧江月才幽怨的問,“雲朵,昨晚向驥侍寢的可好?”

聞言,姜雲朵隱忍的表情就有些崩潰,為毛一定要撕開這層遮羞布呢?

她不語,他又繼續道,“我也可以的,或許不會做的比他差!”

姜雲朵磨磨牙,擠出四個字,“謝謝!不用!”

“那今晚上,還會有人繼續來侍寢麽?”

“是保護!”她無奈的糾正!

“好,保護,那能不能讓我晚上保護你呢?”

“……”她無語凝噎了好麽?

“雲朵,我昨晚聽得身子差一點爆了……”

“咳咳……”姜雲朵落荒而逃!

她覺得已經不能再單獨面對他了,臉都丟幹凈了好麽?

老天爺還是厚待她的,好友周熙若來了,依著她對盧江月的尊敬崇拜,得知他受傷來探望那是再正常不過,其他的師生也很想來,可是榮華樓不是一般的地方,尋常人都要止步的,所以他們來不了,知道周熙若和自己的關系,便派她當了代表,於是,周熙若姑娘來的時候懷裏抱著大大的一束花,手裏還領著兩個花籃,整個嬌小的身子都似被花淹沒,而一起與她來的還有一位,許錦,相交之下,他就輕車簡從了,只是提著一個水果籃子,悠哉悠哉的,對身邊的人也不知道搭把手!

姜雲朵出來迎著兩人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忙從熙若手裏接過花籃,“怎麽提了這麽多?”

周熙若誇張的哀嘆一聲,“天啊,這還多?你是沒見他們得知我要來榮華樓時……天,那場面才是壯觀呢,可以開好幾個花店了好不?”

姜雲朵笑了笑,“辛苦啦,這說明你們的教授人緣還不錯!”

周熙若忙不停的點頭,“豈止是不錯,簡直是好到爆棚了,想要讓我幫忙送的禮物鮮花……唉!”那場面想一次震撼的嘆息一次,“這些花籃都是學校的領導送的,再也沒辦法推辭的,所以選了最重要的送來,一路上可累死我了!”

姜雲朵這才看向許錦,“你們一起來的?”

聞言,兩人竟是異口同聲,“誰跟他一起來!”

姜雲朵眸子裏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周熙若哼了一聲,許錦也哼了一聲,不過對著姜雲朵還是很尊敬的解釋,“嫂子,我聽說盧大哥病了,所以來探望,沒想到在樓下遇上這個人妖……”

一個沒留神,人妖二字就吐了出去。

周熙若瞪向他,暗暗磨牙,“你說誰是人妖呢?”

許錦也知道人家是嫂子的好友,不敢說的太狠,不甘的瞥開臉,小聲的咕噥道,“女生有這麽大力氣?有那麽潑辣的性子?”

“你敢不敢說大聲點!”周熙若懷裏還抱著一大束花,那架勢就等著許錦聲音一高,然後就拍上去了。

見狀,許錦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好男不跟女鬥!”

“你是男人?”周熙若從頭到腳的鄙視著他,“沒看出來!”

“你這個人……”人妖二字差點又吐出來,再看到人家揚起的花束,頓時又不甘的咽了下去,被女人打很丟臉,被女人打了還得乖乖的挨著更丟臉,誰讓人家是嫂子的至交好友,他惹不起行麽?

“好了,你們倆不要鬧了!”姜雲朵看著這兩人,有種看歡喜冤家的味道。

“誰跟他鬧!”兩人又是異口同聲,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和對方一樣的話,又氣惱的哼了一聲,各自瞥開臉。

姜雲朵看的好笑,不過接下來也因為有他倆的存在,她和盧江月的相處沒有再那麽尷尬了,中午的時候,留了兩人一起吃飯,不過菜是讓姜一從鯉越軒定的,不是出自崔清泉的手,人家打電話來告訴她,晚上再送,因為白天他要研究幾道對傷口愈合極好的食譜,她當時聽到這話時,心裏一陣陣的淩亂,總覺得某只小鮮肉的心思不單純,晚上?不會又想了什麽不該想的吧?

等到了晚上,姜雲朵便終於明白,人家為什麽要選晚上來了。

崔清泉不是一個人來的,一起的還有許攸,咳咳,來保護她還是為她侍寢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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