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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所謂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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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一來便黏著她,各種的恩愛甜蜜,若是換了別人做這些,也許會讓人覺得肉麻矯情,可許攸的高顏值實在是優勢滿滿,再加上那如水的柔情也點點滴滴都是發自肺腑,所以那樣的畫面只會引發男人的羨慕嫉妒恨。

盧江月已經可以下床,兩人進門前,他正和她講她感興趣的那些歷史典故,可此刻見人家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各種親昵,他心裏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而崔清泉一進來,便著手準備燭光晚宴,只是自己的師傅卻在和她親親我我,胸口處又開始莫名其妙的悶痛,半響,一本正經的提醒,“許攸,喝酒說了,秀恩愛、死得快!”

暗處憤憤的某只暗暗點了個讚,終於有個看不平的說了句話,不然那個風流多情的女人簡直是……他遠遠的掃了眼桌面上的美味佳肴,再看看那兩人膩歪的畫面,哼了一聲,沒有半分胃口,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吃!

一句秀恩愛、死的快,讓姜雲朵無語了一番,而許攸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窗外,哼了一聲,“那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等吃到嘴裏了……哼,還指不定多得瑟呢。”

窗外發出咯吱一聲,某棵悲催的樹上又斷了一截樹枝,十二飛鷹見了,齊齊哀嘆一聲,樹越來越光禿了啊!這幾天還夠不夠這一只拿來出氣的啊,出氣就出氣吧,你說你犯得著總是拿一棵來出氣麽?這樣太明顯了好不?

許攸的比喻,盧江月是深以為然的,某只也許自己都不知道他那種行為美其名曰是吃醋,崔清泉似懂非懂,問的更清晰些,“你的意思是說……何玖因為吃不到朵兒,所以他才會說那樣的話?”

咯吱……外面又傳來悲催的一聲,許攸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是極,是極!”

崔清泉也一副受教的模樣,“喔,懂了,也就是說秀恩愛是沒有錯的嘍?”

許攸點頭,又溫柔萬千的笑著親了一口懷裏的人,“愛一個人為什麽要藏著掖著?愛她就要讓她知道!”他恨不得昭告天下!

聞言,崔清泉皺了皺眉,又虛心求教,“那藏著掖著的呢?”

許攸看了沙發上和窗戶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叫悶騷!”

咳咳……沙發上一直沈默的某只忍不住咳了幾聲,很想辯解一下,除了悶騷這個形容詞,還可以解釋為低調含蓄。

而窗外的那一只在心底不停的罵,你才悶騷,你全家都悶騷!無辜中招的許家人都齊齊打了個顫,貌似聽到了咯吱的一聲……咳咳

聽到悶騷這個詞,不知為何,姜雲朵就想起昨晚的被子底下……若說悶騷,大概誰也不是驥的對手了!

崔清泉卻是不太了解,“悶騷?那是什麽意思?”

許攸又掃了沙發上和窗戶外一眼,解釋的頗為意有所指,“就是外表看起來或是一本正經,或是溫文爾雅,或是渾不在意,可心底……都是蕩漾和激情。”

咳咳……盧江月又咳了一聲,這是連昨晚的某一只都映射了?

窗外的某只氣惱的恨不得跳腳,他渾不在意?他心裏都是蕩漾?啊呸……他表裏如一,都是不在意好不?

而崔清泉恍然大悟,“喔,我徹底懂了,也就是說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噗!

這下子,連許攸都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他教的這個學生真是……有成就感啊!

而那道貌岸然實則裝著男盜女娼的兩人就……咳咳,一個淩亂,一個崩潰了。

姜雲朵看著窗戶邊上那營造好的浪漫氣氛,也很想崩潰,還能不能好好吃個飯啊?這飯前的開胃菜也過酸爽了吧?

所謂燭光晚餐,是許攸交給崔清泉的,兩個人一個擅長美食,一個擅長煽情,所以雖然是在病房裏,可該有的一樣都沒少,鋪著奢華浪漫的淺紫色桌布,精致的美食一道道端上,嫵媚的紅酒,華麗的高腳杯,窗外的花兒送來清香,關閉了燈光後,一盞盞的蠟燭點燃,朦朧的氣氛裏,三男一女,都是令人驚艷的容顏,如此畫面,真真是極美的!

只除了,男女比例不太協調!

因為這個不協調,也就造就了很多的拈酸吃醋,很多爭寵的小把戲,比如給她夾菜,一個比一個殷切,就連盧江月行動不便都不甘落後,似是想要擺脫悶騷的嫌疑,咳咳,本來覺得悶騷是個中性詞,可如今被許攸一解釋……真是長知識了!

再比如飯後娛樂,爭著搶著想要獻愛心體貼,姜雲朵惡作劇一起,說要看電影,其他幾只當然是眾口一詞的讓她選影片,於是,她選了男人最不能容忍的狗血偶像劇,她看的津津有味,其他三只的神情就可想而知了,許攸隱忍的吐槽,“那男的長成那樣也敢演偶像劇?”

崔清泉只顧著比較女主和她的臉,最後得出結論,“朵兒,那個女人好醜!怎麽會讓那個男人喜歡的?”

而盧江月在看到一個鏡頭反覆拖沓了半個小時後,終於商量著問,“雲朵,能快進麽?我不是不願看,而是擔心你……今晚都看不到結局。”

姜雲朵見幾只都被磨的沒了脾氣,心底悶笑不已,看來還是要這樣一起收拾就都老實了,也能消停幾個小時,只是等到電影看完,等到要關燈睡覺,問題來了!

姜雲朵先去洗澡,這次帶來的睡衣都是比較保守含蓄的,只是再保守含蓄,就她那魔鬼的身材和顏值,也足夠男人們心跳加快的,她盡量忽略那幾只的灼灼眸光,若無其事的上床拉過薄被子來蓋上,然後看書,總覺得這樣就安全正經多了。

可等到那幾只都洗完走出來,她立刻覺得房間裏的溫度指數噌噌攀高。

“都站在這裏做什麽?”一個,兩個,三個的都站在她的床邊算怎麽回事?

“睡覺啊!”崔清泉回答的理所當然。

姜雲朵皺眉看他,純真幹凈的氣質,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睡衣,更襯得那年輕的肌膚如玉石一般,懷裏還抱著一個枕頭,那雙清泉般的眸底像是註入了什麽美酒,有些醉人,“你不回行宮了?”

崔清泉點頭,“不回去,我想留下跟許攸學習,他現在是我師傅。”

師傅?就沖那解釋的悶騷二字,她覺得會把某只這塊幹凈的白布給染黃了,“學什麽?”問完,她就後悔了,頭皮一陣發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人家非常期待而激動的道,“侍寢!”

噗!你還能再語出驚人一點麽?

窗戶外本來因為狗血偶像劇而被雷的終於消停了的某只聞言,一下子就眸子瞪大了,難道今晚這個女人比起昨晚還要……道德敗壞?他看還是不看呢?

姜雲朵有些崩潰的看向許攸,而許攸笑著上了床,親昵的躺在了她的身邊,“小朵朵,我可沒說教他這個,是他自己想要學習的。”

姜雲朵啪的一聲拍掉那纏上來的手,不讓他再明目張膽的邪惡,瞪著躍躍欲試的崔清泉道,“你去沙發上睡!”

崔清泉堅定的搖頭,“不要,睡沙發不舒服!”

“那你……睡在盧教授那張床上。”姜雲朵指指對面的大床,床兩米多寬,足夠睡兩個人的。

聞言,還站在邊上的盧江月眼眸一亮,“雲朵這是要把另一邊的位置讓給我麽?”

“咳咳咳……”姜雲朵臉熱了熱,這一個個的想象力怎麽就都那麽豐富呢?“不是,你和崔清泉今晚睡在那邊。”

崔清泉猛烈搖頭,態度更加堅決,“不要,我不搞基!”

噗!

聽到這生猛的一個詞,盧江月面部表情都有些淩亂,甚至還有些怪異,也不爭搶另一邊的位置了,老實的回了自己的那一間,他如今身體未痊愈,還是不要想那些不該想的了,只是……今晚這一只明顯的比昨天的向驥要風騷多了,不知道又打算怎麽折磨煎熬他,他壞的是胳膊,別的地方都好的不能再好啊!

姜雲朵瞪著一臉認真的崔清泉,徹底無語,她的無語對某只來說,自動解釋為是默認,於是,歡快的抱著枕頭就上來了。

“崔清泉,你幹什麽?”姜雲朵驚呼,這貨一上來就手腳不老實。

“睡覺啊,朵兒剛才不說話,不就是默許了麽?”某只繼續歡快的不老實,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的這摸那摸。

姜雲朵哭笑不得,“你給我安分點。”

某只還不解,“咦?安分?許攸說這個時候要把前戲做得越充分越好,這樣朵兒才會喜歡……”

“許攸!”姜雲朵羞惱的低吼,到底這只給那只的腦子裏灌輸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許攸見人家真的要炸毛,忙安撫的笑道,“小朵朵,我可是響應大少的號召,為了你的性福那是不遺餘力了,不過這些亂七八糟的可不是我教的,他是無師自通。”

“不對,是男人本性!”崔清泉糾正。

姜雲朵被一左一右給折騰的很想瘋,“都別鬧了,再鬧我就到別處去睡,你們兩人在這裏折騰好了!”

這個威脅是強大的,尤其是對面床上的某只還很熱情的邀請,“雲朵要不要到這邊來?我保證不鬧你。”

聞言,許攸和崔清泉異口同聲的道,“悶騷!”

咳咳……姜雲朵哀嘆這齊人之福還真是不好享受啊,尤其是有這麽幾個愛作的,不知道明天又會派誰來保護她,可千萬不要是那只更能做的,不然……

她的運氣還不錯,天亮之後來的人不是她最擔心的章四少,而是謝靜閑,倒不是章四少不想來,他哭著喊著想要來,只是那一日仇恨拉的太深,被衛大少罰一個禮拜都不用侍寢,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羨慕嫉妒恨了,只是據說哭了那些雞鳴狗盜之輩,最近相應高家呂家,出來鬧事,統統被欲求不滿的四少給往死裏整,其悲催慘烈……難以言表!

謝靜閑來的很早,給盧江月帶了他熬制的中藥,當然還有給姜雲朵,姜雲朵想說她不用喝,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純潔的很,可是對上人家似笑非笑的通透眼神,她只能乖乖的喝了,咳咳,好吧,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可是是非實質性的騷擾卻是不斷,一個當誨人不倦的老師,一個當好學虛心的學生,兩人簡直是……絕配!

絕配的兩人,咳咳,也想喝中藥補一補,許攸先端了一碗喝了,累不累什麽的補一下總是好的,再說他昨晚當老師其實也是很辛苦的,最要是的是忍的辛苦啊,若不是人家實在不想威武彪悍的當女王,他都想豁出去臉皮被壓了好麽?

崔清泉見許攸喝,也十分積極的去盛了一碗,謝靜閑不鹹不淡的問,“你也需要?”

崔清泉喝的不亦樂乎,仿佛喝的不是苦兮兮中藥,而是瓊漿蜜液,“嗯,昨晚我也濕身了!”

噗!

濕身二字再一次刺激了眾人一把,謝靜閑看向姜雲朵,姜雲朵黑著臉,咬牙道,“不管我的事!”

謝靜閑詢問的眼神又掃向許攸,許攸搖搖頭,感慨道,“還是年輕好啊,受不得一點的刺激……”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可夠豐富的,崔清泉琢磨半天,才弱弱的問,“你是覺得我時間太短……?”

聞言,謝靜閑已經搭上了他的脈搏,幾秒鐘就收回,神色似是有點遺憾,怎麽不是那什麽什麽病呢?唉……

姜雲朵無語的想要離開,這一個個的男人簡直都是極品啊極品,就連盧江月也來摻一腳,喝完了愈合傷口的藥,又喝了最後一份大補的中藥,這下子連雲淡風輕的謝三少都不淡定了,“昨晚上……你也辛苦了?”

盧江月笑笑,“確實很辛苦。”忍的很辛苦,那滋味簡直是……太不人道了。

謝靜閑似笑非笑的掃過他受傷的胳膊,道,“盧教授還真是拼!”受傷了都不老實!

“沒辦法,情難自禁!”他又不是柳下惠,聽著那張床上亂七八糟的動靜能無動於衷麽?

“窗戶的外的那一只也關照一下!”

“……也參與了?”

“不是,砍樹也是個體力活!”

“……”眾人看著窗戶外那一棵終於光禿禿的樹,集體為某只的幼稚行為無語了。

☆、二更送上 今晚輪不到你

謝靜閑來了後,許攸和崔清泉就只能依依不舍的走了,一邊走,一邊還貌似在討論著昨晚的教學情況,哪裏哪裏做的不夠啦,哪裏哪裏還需要刺激了……諸如此類少兒不宜的語言,令一眾在外面站崗的護衛們都飽受了一遍雷電的襲擊,如今島上的風氣已經如此開化了?就算是開化,兩個男人熱烈的討論這個也過於酸爽了吧?

謝靜閑望著那遠去的一幕,喃喃道,“一個個的還真是拼啊!”他是不是也該給被金屋藏嬌的某只暗示一下?只是藏著掖著不出來爭寵看來也是不行的,雖說出來看著刺眼,可若是不這樣辦,影響他將來的排名就不好了。

於是乎,被金屋藏嬌的呂琉璃也來了,來的時候還是大包小包的,只是不是鮮花和水果,而是食材!

病房裏設備齊全,廚房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呂琉璃進門問候了盧江月一番,便去廚房開始準備,穿著向日葵圖案的圍裙,一張俊秀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笑得不張揚,可勾起的弧度一直不曾落下,就是琉璃般的眸子裏也是笑,偶爾看向某道身影時,還會閃過醉人的光!

她看過崔清泉下廚,看過向驥下廚,甚至謝三少也在廚房為她熬過中藥,崔清泉是最專業的,也是最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做飯會讓人肅然起敬,向驥下廚則是另一種感覺,那麽酷帥的一個人實在不適合呆在廚房裏,可是每當看到他甘願穿上圍裙,拿著鍋鏟為她煮飯,她的心底都會有種被呵護的動容,而此刻看著眼前的這一只……心裏掠過的又是不一樣的情緒,他的動作看起來也很熟練,想來是經常做的,一步一步都有條不紊,不是崔清泉的專業,不是向驥的帥氣,而是暖暖的很貼心的味道,很居家很溫馨,她看的不由的有些出神。

“就這麽好看?”謝三少站在她身邊,清淡的眼神也看著廚房裏那道年輕而秀挺的身影。

姜雲朵回神,這貨的語氣越是淡,那酸味就越是重,“還好吧。”

她很識時務的輕描淡寫,謝靜閑卻不買賬,依舊若有似無的輕哼一聲,“聽說會做飯的男人更容易打動女人的心是也不是?”

姜雲朵眸光閃了閃,“凡事都沒有那麽絕對,有些女人是喜歡的額,也有些女人或許無動於衷。”

這麽科學的答案也不能讓謝三少消停,“那麽對雲朵而言呢?眼前的這幅溫馨體貼的畫面是不是能打動你的心扉?”

姜雲朵覺得牙真酸啊,無語的嗔了他一眼,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巴巴的把人家叫了來,名義上是看望盧江月,其實是為了幫襯爭寵,這才大包小包的拿了這麽多食材,可現在……你自己倒是先受不了了,這算不算是自虐?

“你覺得呢?”

“看雲朵剛剛那陶醉的神情……想來是打動了?”語氣有些危險,末尾的幾個字拉的有些長。

姜雲朵好氣又好笑,“我記得你那次在廚房為我煮中藥時,我也是這樣看著你的。”還陶醉?她最多是有些失神而已。

聞言,謝三少挑挑眉,腦子想起的不是煮中藥,卻是喝中藥的畫面,兩人一起品嘗一塊糖,那滋味……真是*啊,這樣一想,呼吸就急促了,氣氛有點不對勁,盧江月忽然開口,“雲朵,我也會煮飯,什麽時候也煮給你嘗嘗?”

這一聲就打斷了謝三少腦子裏的*畫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只絕對是故意的,“盧教授還是先養傷比較重要,站在一個專業醫生的角度上提醒一下,生米煮成熟飯什麽的……還是暫時不要考慮!”

“咳咳……”姜雲朵覺得跟這幾只在一起,被口水嗆著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動不動就碎節操刺激她咳嗽。生米煮成熟飯?這聯想力……也是醉了,神馬都能扯到侍寢上去啊。

盧江月卻是正中下懷一般,笑了笑,“謝三少既然是醫生,那麽想必對在下的身體是再了解不過了,傷的只是胳膊,其他部位都是好的。”

“是麽?你確定?”謝三少情緒不明的問。

盧江月如今的臉皮也被這幾晚的蕩漾給磨練的厚實了,點頭肯定到,“確定!不信的話,今晚我就可以驗證。”

聞言,姜雲朵嘴角抽了抽,直覺的以為接下來又會是一場男人的撕逼大戰,誰知……謝三少只是眸光閃了閃,並沒有生氣的跡象,甚至很平靜的道“今晚可輪不到你!”

這話的含意頗深啊,盧江月的眼眸也有些深,沒有再說話,不過唇角的笑意更為燦爛了一些,今晚輪不到,那就該是明晚了吧?

姜雲朵裝聽不懂的,進了廚房,廚房裏盡管有他在忙碌著,卻絲毫不顯得淩亂,亂的只有那人的心。

“雲朵……”他鼓著勇氣喊出這一聲,心慌的像是摸不清心跳,自從那日對她表白以後,就再也沒看見她,住在她的房子裏,看著院子裏的向日葵,他心頭滿滿的都是歡喜與思念,直到今日接到謝三少的電話,他迫不及待的趕來,這才體會到他的思念遠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強烈。

聞言,姜雲朵也生出幾分不自在來,“在那裏住著可還習慣?”

“嗯,很好,尤其我喜歡院子裏的那一片向日葵。”像她一樣美好,看到那些就像是看到她美麗的笑顏。

姜雲朵掃了眼他身上的圍裙,又瞥開臉,“你喜歡就好,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說。”

呂琉璃溫柔的笑著,他能說他需要的是她麽?這麽暧昧的話他還說不出口,他滿滿攪動著鍋裏的湯,只輕柔的說了一聲,“好。”

“你父親可有去找過你們?”

“沒有,倒是想要來的,不過我說暫時住在你的房子裏,他便掛了電話。”

聞言,姜雲朵臉上沒有什麽意外的表情,按照現在的局勢,高家算是和姜家開戰,呂家的身份就敏感多了,這個時候他怎麽會隨意與姜家過近?“那高蘭芬呢?也沒再去找你母親的麻煩吧?”

呂琉璃搖搖頭,“沒有,她現在忙的很,父親很寵那個新來的女人,她要忙著後院的爭權,還要應付齊家。”

“齊家怎麽了?”齊懷信也開始出手了?

“齊家也跟衛家報案,說當年齊長老的第一任夫人死因蹊蹺,懷疑是被人下毒所致,謝家老爺子出面提供證據,證實當年度額齊夫人確實是中毒,且中的毒藥乃是呂家的不傳之秘。”說這些的時候,呂琉璃的神情有些哀傷,他最是厭惡這些阿諛我詐的陰謀陷害,可偏偏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出生在那樣骯臟的家庭。

“雲朵,你會不會嫌棄我?”

姜雲朵還在沈思,聞言,一楞,迎上那雙琉璃般的眸子,下意識的道,“怎麽會?”

“可是我生在呂家……”一個黑道世家,最是幹近見不得光的勾當了。

“一個人生在哪裏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他們是他們,你是你。”姜雲朵安撫著,又笑著說了一句,“再說……你現在不是已經搬出來了?”和那個家也算是脫離了關系。

聞言,呂琉璃也釋然的一笑,“對,我現在是住在雲朵的家裏。”

這話說的有幾分暧昧,姜雲朵看外面那兩人已經老實的去看書的看書,喝茶的喝茶,於是,想要出去了。

剛轉了個身子,就聽到身後猶豫的一聲,“雲朵,你不想問我住在哪一間?”

姜雲朵忽然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呵呵,那裏的房間很多,我哪裏猜的著?”

“……住在你的臥室裏。”聲音是溫柔的,語氣更暧昧多情。

姜雲朵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只單純的會有這麽大的勇氣,怔然回頭,“你?”自己的臥室是沒有上鎖,可他……

“雲朵不高興?”呂琉璃不是不緊張的,他當時也是糾結了很久很久,最後還是決然的睡在了她的床上,他渴望她的氣息。

姜雲朵面色有些覆雜,說不來是什麽感受。

見狀,呂琉璃更加慌亂,臉上有一抹受傷,“雲朵若是不願意,我今晚回去便……”

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楚楚的望著你,這一刻,姜雲朵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不用,你喜歡睡在那裏便睡吧。”

“真的?”

姜雲朵看著他,下意識的點頭,驚詫一個人的表情怎麽會變的那麽快,上一秒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一樣的哀傷,下一秒卻又像是得了全世界一樣的歡喜,整張臉上都洋溢著奪目的光芒,比他身上的那一朵向日葵還要絢爛。

兩人站在廚房裏,四目相望,一個笑得著實璀璨耀眼,一個茫然失神看起來倒像是陶醉,於是這樣的畫面深深刺激到外面的某只了,“咳咳……今中午的飯還能吃上麽?”

一句話拉回兩人的思緒,姜雲朵不自在的走出來,呂琉璃繼續做飯,只是各自的心頭都蕩漾著某種欲說還休的情緒,終是不一樣了。

午餐吃得還算平靜,這幾人都不是熱情如火的性子,所以哪怕爭寵也是不動聲色的,姜雲朵暗暗松了一口氣,可總算是讓她安心的吃一頓飯了,飯後,呂琉璃很自然的收拾碗筷,拿去廚房清洗,姜雲朵覺得自己身為女人,或許該去幫一把,可謝三少拉著她,意味深長的笑著暗示,“雲朵,進展太快了。”先是英雄救美,然後金屋藏嬌,然後睡到了床上,現在這還是要一起做家務?

當他是死的啊!

聞言,姜雲朵還能說什麽?陪人家陷在沙發裏親親我我了。

暗處的某只又選了遠處的一棵樹隱身,見到這樣的一幕,哼哼唧唧的表示不屑,這個女人有什麽好,哼,用情不專,朝三暮四,怎麽偏偏這一個個的男人都前仆後繼的撲上來呢?昨天那個來,今天這個來,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竟然穿圍裙做飯?哼,打死他都不會穿那麽可笑的東東,還去洗碗?哼,打死他也不會碰那些女人幹的活!他要幹也是……眼睛瞅著那棵光禿了的樹,一時又氣血沖上丹田,都怨那個女人,簡直邪惡到家了,晚上左擁右抱的也就算了,就不能關好窗戶拉好窗簾?整天晚上啪啪啪的這是在勾引誰呢?哼,他才不會上當!

而盧江月溫溫的表情,一個人下棋,自得其樂,他就等著明天了!

呂琉璃也沒有怨言,昨晚這一切,見人家兩人親昵的坐在沙發裏說話,便很識時務的離開了,到現在為止,他心底也隱約明白謝三少雖然不樂意,可最後的目的也應該是想要幫自己的,幫自己和她成就好事吧?不然也不會打電話叫自己來,之前更不會把自己安排進乾宮去,所以……他該知趣一些,投桃報李,不要再留下爭寵了。

謝靜閑看到某只離開,臉上的神情終於不再那麽淡漠了,姜雲朵見狀,取笑道,“現在滿意了?”

謝三少輕哼了一聲,“差強人意吧。”

姜雲朵好氣又好笑,不過也聰明的不在這上面與他爭辯,免得又引發一系列的吃味大戰,於是,轉了話題,“最近乾宮可是有什麽動蕩?”她這幾日在這裏,連報紙都沒得看,網絡什麽的也不讓她用,那幾只美其名曰是不想讓她心煩。

聞言,謝靜閑輕描淡寫道,“還好,有大哥在,即便是有人不長眼的折騰,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高家和呂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好不?”姜雲朵不滿的嗔他,當她是三歲小孩呢?

謝靜閑笑了笑,就喜歡看她亦嗔亦怒的風情,“再不一般也沒有大哥的腹黑手段,也不及雲旗的武器厲害。”

“怎麽說?”姜雲朵起了興致,忍不住問道。其實心底能猜到幾分,可是真實的過程還是想要聽他更詳細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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