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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震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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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聲深深的覺得……他家三少的學習領悟能力強大,且進步神速,前幾秒還是清心寡欲的像是要羽化的謫仙,純潔的不染塵埃,可下一秒就可以迅猛的化身禽獸……咳咳,不是,是一個熱情如火、初嘗情事的毛頭小子,拉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就想要一場驚天動地的纏綿!

他又再次觀察了下四周,優雅僻靜,隱秘而又帶著一絲狂野,小樹林,房車,小樹林,房車,他沖著十二飛鷹擺擺手,集體無聲的又退開幾米,車子裏什麽也看不清,車子的密封也做的好,什麽聲音也流瀉不出來,不過……會不會震呢?

一時,一群血氣方剛的男人們陷入了期待和沈思,且暗暗下了賭註,震還是不震,這要看三少的節操和能力了!

而被成為賭註的三少此刻正在車裏對人家進行洗腦似的懇求,“雲朵,你就讓我幫你檢查一下吧,好不好?”

姜雲朵甩開他作亂的手,羞惱的斥他,“剛剛不是已經檢查過了麽?”

謝靜閑一次次的黏上來,不管人家的臉色有多難看,不改初衷,“那是探查的脈搏,我是想給你做個全身檢查,雲朵不是擔心你的身心……接納不了麽?”

“謝靜閑!”姜雲朵再一次推開他伸過來的手,俏臉紅的幾乎要滴血,“你的節操呢?”

“節操?作為一名醫生,我的節操一直都在,倒是雲朵是不是想歪了?難道做個檢查就讓雲朵想到不該想的地方去了?”某只端著謫仙的面孔,說著一本正經的話,只是那雙眸子裏滿滿的都是暧昧的笑意,他總算有些理解宜修為何總是逗弄她了,那會讓人很快活!

姜雲朵被狠狠噎住,是她想多了麽?分明是他太猥瑣才會讓人不得不想多好不?“我要求換一個婦科醫生!”

“雲朵,我哪一個科都能完美的勝任!”某只在與她你來我往的暧昧拉扯中,漸漸有些呼吸急促,控制不住的用了力,將她壓倒在寬大舒適的座椅上。

“不要!謝靜閑!”接著一聲尖叫,在裙子被高高撩起,遮擋住臉的那一刻,她羞憤欲絕的罵了一聲,“無恥,流氓,禽獸!”

無恥,流氓,禽獸,一波三折,逐漸增加高難度的承受級別,而某只也不負她罵的這一聲,很圓滿的完成了這三個層次的跳躍,從無恥到流氓,最後到禽獸……

……

只是苦了外面那一眾圍觀打賭的,目光如炬,比起當年練習打靶還要聚精會神,一分一分,五分,十分,十五,三十,呼呼……眾人摸摸頭上的汗,集體呼出一口氣,然後揉揉眼睛,眼睛看的好痛!

一時又幽怨,三十分鐘其實就長短來說,也不算是少的了,只是那震的幅度……就不能再大一點點?真的看的好費眼神啊!

謝無聲替自己三少委屈的譴責,那幅度是不大,可是你們也不看看那車子有多大?那是房車啊,私人定制的防彈防火的車子啊,性能當然好到爆,重量更是不會偷工減料,所以……只是能震,便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好麽?炸彈扔過去,車子都很穩當,而三少只是那什麽什麽,你們到底還想期待震成什麽樣?

十二飛鷹不語了,好吧,他們邪惡了,他們想看地動山搖的畫面,奈何車子太沈重,咳咳,能不能祈求下一次換一部尋常點的車子試試?

車裏,累的說不出話來的姜雲朵若是聽到屬下們的心聲,估計臉上的紅艷如火會更上層樓,而一臉意猶未盡、正在無窮回味的某只則會認真的考慮吧,嘗到了這樣別出心裁的甜頭,豈能放過更*刺激的挑戰?

車子在半個多小時後,終於再次上路了,姜一開車,車速拿捏的不快不慢,慢了,怕跟不上三少迫不及待的心,可快了,又揪心後面……誰知道還在什麽什麽不?

“雲朵,我可是好?”謝靜閑溫柔體貼的幫她整理好衣服,又倒了一杯果汁給她喝,潤一潤那什麽……各種原因導致的嗓子沙啞,又輕柔的揉捏著她的穴位,緩解她的不適。

姜雲朵半瞇著眸子,慵懶的躺在座椅上,背後墊了一個柔軟的抱枕,她懷裏還抱著一個,剛剛他餵她喝果汁,也是親手伺候的,那份殷切依然不能讓她給他個好臉色,這就是流氓禽獸,對她做的那些……簡直羞於啟齒,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麽厚著臉皮做到的,真真是糟蹋了謫仙這兩字啊!

此刻聽到他的話,心臟再一次被刺激的縮了縮,這話是什麽意思?炫耀還是新一輪的調戲?

她繃著小臉不說話,謝靜閑絲毫不以為意,唇角的笑意暖如春風蕩漾,揉捏著她穴位的手指恰到好處,“雲朵不說話,可是害羞了?可是默認了……之前我做的很好?”

聞言,姜雲朵再無動於衷除非是暈了,豁然睜開眸子,羞惱的瞪他,“謝靜閑,你還敢再碎點節操麽?你哪裏好了?你分明是……”有些話差點就脫口而出,對上他興奮期待的眼神,她又氣恨的忍下,哼,越說,他越是得意,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就是在這裏,女人覺得惱恨的,男人反而以為那是對他能力的讚美呢!

謝靜閑見狀,卻無辜的道,“咦?雲朵是不是想多了?我剛剛是想問,我幫你按摩穴位按的可好?”

姜雲朵嘴角抽了一下,用力呼出一口氣,“真的只是問這個?”信他才有鬼了!

“喔,還有我伺候雲朵喝果汁是不是很體貼?還有幫雲朵整理衣服是不是很周到?……”

姜雲朵極度無語的盯著他,不敢置信他還會說出什麽更無恥的話來,“還有……喔,還有我那什麽什麽是不是很溫柔?”

“溫柔?你知道溫柔是什麽意思麽?”姜雲朵忍著羞惱,咬牙道。若是他那樣那樣也叫溫柔,那麽天底下就沒有不溫柔的人了!

誰知,人家很理所當然的點頭,“自然是知道的,雲朵的衣服不是完好無損的穿著麽,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我溫柔?”當時大哥可是撕成破布了,他算是非常溫柔客氣了。

“……”姜雲朵拿過抱枕遮住臉,再也不想看這只無恥的在秀下限了,啊啊啊!

“呵呵,雲朵這般,可是在暗示我……”

“謝靜閑,你敢再禽獸,信不信今晚我回耀靈殿自己睡!”

這一聲,氣壯山河,即使隔著擋板,前面開車的姜一都隱約聽到了,四周跟著的一眾貌似也有感覺,齊齊瞪大了眼,大小姐發飆了?這是終於不堪被禽獸,所以翻身當女王了?大小姐威武!不過話說謫仙外表的三少原來也是禽獸啊?

人家還是一只非常識時務的禽獸,一路上果然安分了不少,要是真的讓她羞惱成怒回了耀靈殿,他丟臉是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沒把人家伺候好,而且那幾只還不得趁機毛遂自薦的去爭著表現啊!

回了行宮,自然去的是清和院,晚上九點多了,中元宮裏的燈卻都還亮著,除了衛大少的正則居!

謝靜閑原以為那幾只會在門口圍堵,沒想到,一個個的都很老實的沒有顯身,就是愛湊熱鬧看八卦的熊寶也不在,倒是讓姜雲朵都覺得不正常了,不由的蹙眉,這是什麽節奏?

謝靜閑是抱著她一路走過來的,見狀,似笑非笑的道,“怎麽,雲朵看不到那幾只感覺很失望?”

姜雲朵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他哪只眼睛看見她失望了?她是不安,她可不會以為是他們忽然醍醐灌頂,一個個的都變得大度懂事了,指不定又在密謀什麽!

謝靜閑抱著她踏進清和院,回頭掃了一下遠處那幾棟宮殿,意味深長的道,“放心吧,明天,後天,雲朵都會很安靜的沒有人去打擾的。”因為是每一個人的第一次,所以他們便心照不宣,誰也不去搞破壞,就是向驥和許攸的第一次,他們也是自虐了一晚,沒有去叫門。

聞言,姜雲朵眸光閃了閃,一時又覺得苦惱,她怎麽比古時候的帝王還辛苦啊!今天,明天,後天,嗚嗚……什麽時候才是她的禮拜天休息日?

禮拜天至少在現在是一個奢望!謝靜閑看著她悲憤的心情,很寬容厚道的沒有再火上澆油,一個晚上,充分發揮了他所謂的溫柔體貼,只折騰了三回。

噗,三回,很溫柔了,謝三少摟著她睡去的時候,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才過了十二點,也就是淩晨,比起大哥一直到天亮,他難道不算是溫柔?

姜雲朵早已無力與他爭辯,在終於可以入睡的那一刻,滿腦子裏都是一個堅定的念頭,那就是一定要勤奮修習秘術,她就不信了,憑著她的聰明,就不會有翻身撲倒的那一天!

那幾只若是知道某女立下這樣的雄心壯志,指不定……該是多麽的歡欣鼓舞、踴躍支持呢!

第二天,姜雲朵醒過來的比較早,八點多,咳咳,至少比起昨天的三點多,早了不止一點半點,謝三少為此還想著邀功一番,不過看著人家的臉色,想想還是選擇了低調。

不過在吃上喝上可是極近高調奢侈,等到姜雲朵坐在了餐桌上,看到一道道的中西美味和各色藥膳,她驚得目瞪口呆,就只有兩個人,用的著這麽多?

“雲朵,多吃一點。這些都是對身子好的!”謝靜閑把每一樣都往她面前推了推,還殷切的介紹了一番功效,除了補氣養血,就是補益腎氣,聽的她小臉又想充血。

“我吃了會不會流鼻血?”姜雲朵磨磨牙,這只貨是把她當什麽在養?

“不會,有火在晚上就卸去了。”某只一本正經的解釋。

換來她一聲羞惱的低吼,“滾粗!”

最後,某只當然不會滾,坐在一邊很體貼的伺候著人家,那麽多吃不了,可是最重要的幾樣藥膳她還是乖乖的吃了,為了自己的身體好,就不能和胃過不去!

壽宴是在晚上,一白天的時間按說也該是齊二少的,不過齊二少自認為很有風度,一直等到姜雲朵吃飽喝足才登門接人,謝靜閑卻是明白的,這不是風度好的問題,而是擔心一個個的疼愛下來,她的身子扛不住,所以要等他幫著調理好了才放心吧。

齊宜修接著姜雲朵出了行宮後,上了車便一路疾馳,他的神色有些異樣,原本以為他會調戲……咳咳,不是,是會拿著昨晚的事情調侃幾句的,誰知,他安分的有些讓她不解了。

尤其是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淡淡的哀傷和淒涼,讓整個車裏的氣氛都有些低迷。

“修,怎麽了?”姜雲朵忍不住問,去謝靜閑那裏接她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走了一會兒就變成這般神情。

聞言,齊宜修收回思緒,安撫的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軟溫暖,正好可以融合他心底那刺骨的涼,“無事,想帶你去見一個人,便想起些過去的事。”

姜雲朵心裏莫名的一跳,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卻又覺得有些突然,“去見誰?”

齊宜修靜靜的凝視著她的眸子,似是在尋找著某種說下去的力量,“我……母親!”

最後那兩個字咬的頗為艱澀甚至掙紮,帶著一股悲傷的無助,聽的她心尖一縮,反握住他的手,緊緊的摩挲著,想要緩解他不自覺僵硬起來的知覺,“修,若是你還沒有準備好,那我可以等!”

她有些明白,為何他今日想要帶她去見他的母親了,可是看他的神情,顯然那些過往是他心頭的一根刺,稍微觸碰,便是針紮的疼痛。

“不,就是今天,雲朵,我想把你帶給她去看看,讓她看看……她未來的兒媳婦。”

☆、二更送上 今晚要更努力

“不,就是今天,雲朵,我想把你帶給她去看看,讓她看看……她未來的兒媳婦。”

今天晚上,算是他們的洞房花燭,而在這之前,拜見雙方的父母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只是自己的母親……

“好!”姜雲朵溫柔的笑了笑,不再猶豫的應下,她明白他心裏的想法,也為他的安排感動著,覺得氣氛還是有些哀傷,她轉了轉眸子,打趣的問道,“都說自古婆媳是天敵,你母親會不會不喜歡我?”

聞言,齊宜修略帶驚異的看著她,看著她眸底狡黠而靈動的光芒璀璨,那些心底的郁郁和沈重就消散了個七七八八,順著她的話,認真的想了想,道,“應該不會,雲朵雖說有時候不夠豪放,也不夠風情,又太保守害羞,又喜歡當鴕鳥,又不勤奮練功以至於讓中元宮裏多了好幾只怨夫,可是看在長的還差強人意的份上,母親應該可以勉強接受!”

“齊宜修!”姜雲朵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果然不能給他點好臉色,這就蹬鼻子上臉了。

“呵呵……難道我說的不對?”齊宜修輕輕松松的就抓住她揮過來的小拳頭,放在臉上愛戀的摩挲著,“難道雲朵其實是豪放風情的?是可以夜夜滿足我們幾只的需求的?”

咳咳……中間的擋板沒有升起來啊,二少,您就不能說的稍微含蓄點?姜一皺眉,一臉的悲憤,又拿他當太監看了是不是?

姜雲朵也受不了他的警告了一眼,早知道這貨的節操這麽容易碎裂,剛剛就不該心軟的,讓他一個人難受去好了。哼,早晚有一天,她練好功……咳咳,看她怎麽收拾他們幾個!

她沒開口說話,可是那雙春水眸子裏像是會說話一樣的把心底的腹誹給訴說了個徹底,齊宜修縱容的凝視著,笑的期待而暧昧,“雲朵,我等著!”

等著你大功告成的那一日會是怎麽樣的威武!

被人家這樣一激,姜雲朵脫口而出,“好,到時候你不要後悔求饒!”

某只的眸子更加璀璨,笑容也越發期待,“只要雲朵扛得住,哪怕我精盡人亡都不後退一步。”

噗!這是什麽精神?大無畏的獻身精神?姜一就差捂住耳朵了,太特麽的刺激神經了。還精盡人亡?不就是侍寢麽還用的著這麽拼?

姜雲朵,“……”她醉了行不?她已經不想一個個的問候他們的節操君還在不在了。

不過,她不理會,某只卻似乎來了興致一樣,上下打量著她,意味深長的道,“雲朵接連兩天都是……辛苦操勞,可是我看著今日這氣色,這姿態,完全不見疲憊,這是不是意味著我晚上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了?”

姜雲朵聽的呼吸一窒,她就不懂了,她身子好怎麽就能和他的努力練習起來?“為什麽?”

她無語的不恥下問,就是連前面的姜一都豎起耳朵,想要聆聽二少的高見,齊二少優雅的擺了一個舒適的姿態,很理所當然的道,“因為一個兩個三個,如此前仆後繼,都不能讓雲朵顯露出一點疲憊之態,這說明了什麽?讓不知情的人知道了還以為是我們兄弟的能力不行,這可是最大的侮辱,所以為了不讓兄弟們被質疑,不遭受這種冤枉,我今晚不努力怎麽行呢?雲朵說是不是?”

是你個頭啦!

姜雲朵撇開臉,決心不再搭理這只了,無恥,流氓,禽獸,一級一級的,她絲毫不懷疑他會做到底,跟謝靜閑一樣!

車子開的有些顛簸,主要是姜一受了點刺激,一時沒把握住方向,摸了把汗,才堪勘平靜下來,哎吆餵,二少也突破了他的認知,顛覆了他的世界觀啊!那優雅尊貴的王子哪裏去了?

無恥還能無恥的這麽優雅尊貴,咳咳,他也是跪了。就像是三少一樣,耍流氓都能耍出謫仙的味道,也是令人佩服啊!這麽一比,頓時覺得大少一本正經的調戲算是含蓄的了。當然他們堂主的悶騷就更低調了,還是攸公子和四少活的真實啊!人家明騷擺在臉面上,哪裏像這幾只……咳咳,言語難以形容。

車子越走,感覺離著繁華之地越偏,姜一按照齊二少的指揮,七拐八拐的,都是沒怎麽去過的地方,姜雲朵漸漸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變得陌生而荒涼,她的神情也凝重起來。

身後,齊宜修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胳膊環繞著她的腰肢,幽深的眸子如她一般,也看著窗外飛馳略過的一切,氣息漸冷。

她沒有掙開他,由著他靠近占便宜,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優雅尊貴的齊二少,也不是剛剛那個調戲她無恥腹黑的流氓禽獸,此刻的他脆弱,敏感,無助,迷茫,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是不是快到了?”姜雲朵平靜的問。

齊宜修低低的“嗯”了一聲,默了半響,忽然又低低的道,“我說過,會把我的過去親口說給你聽,只是那一段過去……冷漠醜陋,你還要不要聽?”

“為什麽不要聽呢?再醜陋冷漠的過去,那也是過去,不能代表現在,也不能說明什麽,更不會因此就讓人看輕看低你,你是齊宜修,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光芒萬丈,那是你自己的努力和本事,與過去的一切無關,不對,應該是有關,若是沒有那樣的一段過去,又怎麽會成就現在如此優秀的你呢?”姜雲朵的聲音低柔輕緩,如春風化雨,可以滋潤一切的幹涸荒蕪。

“雲朵!”身後的齊宜修低低的一嘆,緊緊的擁住她,在她的耳邊悶悶的呢喃,“我何其有幸,遇上你!”她就是他的救贖!

“遇上你,也是我的幸運!”這一刻,姜雲朵無比的感謝上天,讓她遇到他們幾個!

見到這樣的一幕,姜一很自覺的把擋板升起來,暧昧可以看,調戲可以忍,偏偏這樣的溫馨動容他不忍破壞,把私密的空間留給人家一對有情人最好!

接下來,齊宜修便跟她緩緩的說出了過去的一切,他說的輕描淡寫,她卻從字裏行間聽到了無奈的哀傷悲涼,那些憤懣無助,讓她心頭沈甸甸的如壓了一塊石頭。

“我母親出自謝家,雖說不是謝家直系的嫡女,卻也是旁支殷實家裏的女子,又是當年島上的四美之一,追求者眾多,不過最後母親選了齊家的嫡長子齊懷信,也是我血緣關系上的父親,兩人的感情還是很好的,婚後一年便生了我,原本一家三口也是溫馨美好的,只是齊懷信……你也看過的,長的太招人,風度長相都極其討女人喜歡,其他家裏的女人都能拒絕,偏偏當時呂家的嫡女也看上了,就是呂繼明的姐姐呂鳳蓮,完全承襲了呂家的風格,只要是看上的就會不顧一切的想要追到手,當時齊家老爺子為了安穩,也想講呂鳳蓮給收進來的,可是呂鳳蓮的身份是嫡女,做妾豈能會願意?於是……就有了後來,那些卑鄙的迫害,呂鳳蓮買通了齊家的下人,在母親的食物裏下了毒藥,母親是謝家人,自然是懂醫術的,只是那毒藥下的太過輕微,少的幾乎品嘗不出來,可是天長地久,卻會讓人悄無聲息的送命,等到發現基本也就是晚了,好在,謝家當時還算是盡心盡力,發現母親中毒後,貢獻出了謝家祖傳的秘藥,才挽救了母親一條命,可是命撿回來了,神智卻有些不清楚,甚至連我也認不出來,齊家的主母變成這樣,與極其好臉面的齊家來說無異於是恥辱的,他們就把母親關了起來,不再見人,可就是這樣,呂家還不放過她,又編造了很多的謠言,費盡心機收集了一些證據,證明母親曾經與別的男人有染,還拿出我與齊懷信的基因檢測,證明我們並不是父子,這一招徹底斷了齊家對母親的那點愧疚,於是,便把我和母親送到了無人問津的療養院!”

說到這裏,他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姜雲朵轉過身子,反手擁住她,他輕笑了一聲,神情再次平靜下來,“說是療養院,其實就是瘋人院,呵呵……瘋人院啊,那裏是個什麽地方?就是好人進去了,也會瘋,而神智不清的人進去了,只有死路一條!後來便遇上了義父,他收養了我,也動用關系,把母親重新轉移了一家比較好的地方,這才算是保住了母親,只是可笑,齊家對外宣稱是我和母親意外去世,甚至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兩具屍首,非常浩浩蕩蕩的出殯,十大家族的人明知道這是一場戲,還都跟著去唱,沒有一個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只因為他們都明白背後是呂家出的手,齊懷信更可笑,出殯後不到三個月便大張旗鼓的娶了呂鳳蓮,又生了兒子,你知道當初義父讓我們四個從暗處走到明處,坐上那四把黃金椅時,他們的表情麽?呵呵,像是見鬼一樣,他們怎麽會想到,我不但活著,還活的站到了他們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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