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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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睚眥必報
慕菀根本就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禁錮一直存在，不曾減輕分毫。
黑色，到處都是黑色，慕菀看不到第二種顏色。伸手不見五指，感覺不到第二種氣息存在，她的神識無法離體，不能化形，丹田裏的氣息被死死壓制，慕菀覺著她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一個“凡人”。
轉身，步步後退，慕菀感覺她被一只眼睛狠狠盯著。
“你是誰？為什麽要抓我？”慕菀對著空氣吼道。聲音裏一寸一寸，好像是燃燒著憤怒。
“哼——我是誰？你問我是誰？告訴你，這次他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救不了你！哈哈——哈哈——”囂張而狂妄，好像是有一股刻骨的恨從言語裏生發出來。言語未盡，狠狠地一鞭抽在了慕菀的臉上，只覺著臉上是火辣辣地疼。
慕菀捂著半邊臉，稍稍後退一步，一雙黑亮黑亮的眼精盯著某個地方，一動不動。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抓我？”再度吼出聲，想要趕走內心的不安。
“去死吧！”黑暗的虛空被生生撕裂一個巨大的口子，然後一簇銀光朝慕菀射去。慕菀只覺著刺眼，看不清東西。下意識地用手去擋，不想“啊——”的吼聲傳入慕菀的耳朵裏，叫她的動作頓在半空中。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就這麽半提在空中。眼睛已經能夠看見，就是剛才慕菀盯著的黑暗空間。空間被慕菀生生打開，露出一個猙獰的龍頭。一只眼睛是空洞的，沒有神光，另一只眼睛則是狠狠地瞪著慕菀。慕菀覺著身上一涼，倒是沒有了先前的諸多害怕。“睚眥？！”口中不留神漏出這麽一聲。前面的怪物的身子猛然朝慕菀撞去，卻好似被一根什麽東西縛住一般，近不得慕菀的身體半分。慕菀心中一喜，倒是沒了那麽多的顧忌。她的目光毫不收斂地盯著眼前的怪物看，熟悉的感覺，但是好像還有一些什麽。
腦海裏被一些片段死死纏住，慕菀抱頭大吼，拳頭沖著虛空揮去，也不知有沒有砸到人。
“你今日放了我，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個身穿黃色鱗甲衣的男子，滿頭銀發披散著，倒是很有一種霸氣天成的感覺。就是身上的殺戾之氣過重，他的身子周圍被一層濃濃的黑氣圍住，倒是看不清楚內裏的表情。
“無妨。”另一人更是奇怪，身形模糊，倒是還能看出是個女子，隱隱約約，她的手心處捏了一株紅花，煞是好看。女子的旁邊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人，白色的儒袍被風吹起，他的手挽著女子的手，另一只手則是輕輕為女子理好散亂的發絲。女子回眸，兩人相視一笑，那感覺好像天地間只有他二人罷了。另這些人，包括面前這個銀發黃甲的人，都是虛無。
“你——你——”穿著黃色鱗甲的男子指著女子，狠狠地吼道。“我會要你好看！”不像是一個在求饒的，句句充滿著威脅。
“好看？如何個好看法？是這樣嗎？”女子捏花一笑，下一刻，在穿著黃色鱗甲的男子的胸前心口處長出了一朵血紅色的花朵。定睛一看，赫然就是曼珠沙華。
傳說，在萬年前的天界，有一個以曼珠沙華為武器的仙人，很是厲害。
圍觀者中有些活得歲數久的，聽說過的，面上都露出了驚懼之色。這些個人相互望了一眼，曉得其中的厲害，倒是不吭聲了。那些個年輕的好說乃說也有百歲的年紀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也便一道禁了聲。
“啊——你——你——”穿著黃色鱗甲的男子吼著，說不出話來。兩只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處，兩只手拼命地撕扯著他胸口處的曼珠沙華。
曼珠沙華，長在冥界三途河邊、忘川彼岸，蘊含強大的死亡之力。
“上神手下留情，放過小兒，老龍願為受過。”拜在地上的人法相莊嚴，生得一個慈眉善目，倒是沒有那個銀發黃甲的人身上的殺戾之氣。只見女子眉毛一挑，看了看身旁的男子。男子倒是沒有說什麽，回了女子一個眼神，然後女子轉頭看向撲在地上的男子。
“龍王何須如此，此事如此就是了。”說罷，上前扶起自稱老龍的人。緩緩一笑，生生迷住了眾人。萬年之後，有這麽一說，說是有兩位上神同龍王交好，又或者是龍王與之有嫌之類的，版本不一。
······
迷迷糊糊的，覺著臉上有溫熱的液體灑下來，慕菀用手去碰，整個指尖都包了一層艷麗的紅色。她的心裏一驚，回想著剛才似真似幻的場景。再細細看來，猛然往後一倒，“這裏，這裏，怎麽？”
慕菀發現她竟然能夠看到了。之前彌漫的黑色不見了。她是在一個天然的石洞裏，洞口處有陽光灑進來。風吹著，柔柔的，夾雜著海水的味道。突然，慕菀的眼睛盯著洞口，一瞬不離。
洞口處躺了一個莫名物什。好像是一個人。一身黃色，同石洞的顏色格格不入。
方才的懼怕還未完全消失，巨大身體，如同豺豹一般的怪物，吼叫聲像是天雷一般，能夠把人的鼓膜震破。現今倒在地上的倒是一個“人”。
“餵——餵——醒醒——醒醒——”慕菀上去搖晃著地上的人。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有氣。”心裏很是慶幸。再瞄幾眼周遭，發現除了他們兩個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才大著膽子將那人往石洞裏頭挪。
“嗚——這是——”那人終於是有了反應，擡著惺忪的眼皮，模糊不清地問道。
“這裏是——額——我也不知道。”慕菀不好意思地抓著頭皮，閃閃一笑，“這麽看著，這個人的樣子很是眼熟。”
“你叫什麽？我叫慕菀。”慕菀甩了甩腦袋，一雙大眼睛烏亮烏亮的，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很是好看。
“我叫和。”男子盯著慕菀的眼睛看，好像要從裏頭看出個所以然來。
慕菀感覺到男子灼熱的目光，尷尬地別過臉去。“對了，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啊？”她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把這個問題給拋了出去。
和卻好似根本沒有註意到慕菀的尷尬，盯著她燒紅的耳垂看，只是不作答，空氣中的每一粒水珠都好像要燒起來一般。
慕菀等了半晌，不見那個叫“和”的男子答應，以為他又出些什麽事情。急忙轉過臉去，不想，生生落入一個熾熱的眸光裏。很是不舒服這種感覺，好像很久以前也有這麽個人這麽看著她，就是貌似她並不喜歡這種感覺。慕菀說不明白，這麽些日子她老是記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是她自己的記憶一般，偏生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若說是前世吧，她的前世她自個兒記得是清清楚楚，一個孤兒，生活在現代。
“哦，我知道了！”一個歡樂的女聲想起，慕菀還是選擇不去理會，想太多傷神。
和擡起眼眸，好像是終於意識到他的目光咄咄逼人，收了回去，代之以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你一定也是被一個龍首豹身的怪物抓來的！”這一聲不大，倒是引得和面色一變，應該說是抽搐。
“是的，你怎麽知道？”和一副被人說中心事的感覺，微微還帶著點顫音。
“不用怕，我也是被抓來的。不過，沒事，那怪物跑了！”這話說的，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像極了七歲之前的慕菀，像極了重生之後刁蠻跋扈的慕容清菀。
“嗯。”和答應著，展眉一笑，倒是真真一個美。唇紅齒白的少年，面上還帶些青澀，留著幾許受驚之後的餘溫，這一笑，猶如雨後的彩虹，帶著些暴雨和泥土的澀味。
冷不防被拉入一個懷抱，慕菀兩手抵著，掙得脫來，同男子面對面坐著。
“額，你身上有傷，我去外頭看看！”慕菀幹笑了兩聲，轉過身去，臉上又浮現出一抹寂寥，“寒，你在哪裏？父皇你又在哪裏？還有夢魘，可好？”
落寞的身影在石洞口一點一點消失，有一種淒涼的意味。
在慕菀的身影快看不見的時候，石洞裏的和突然站起了身子，眼睛裏神光流轉，哪裏有半分受傷的感覺。他身旁的空間一裂，從那裏出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男子身上穿著的正是黃色鱗甲，面色蒼白。他的身後托著一條極大的尾巴，倒是耷拉在地上。
“無需多言。這個人你不能動。”和的聲音裏充滿了警告意味。右手一揮，一道七彩光環籠住了穿著黃色鱗甲的男子。七彩之光很是奇特，從它碰到男子的一刻起，男子的面色就開始慢慢紅潤，他身上的多處傷口也飛速愈合。一個呼吸之間，好像是做了一場夢，男子的尾巴收了回去，直起身來，又要拜下去，卻被和給阻止了。
“睚眥，你只需記著，不要動她！”說完也消失在了石洞裏。
被喚作睚眥的男子，一身黃色的鱗甲，面上還是戾氣沖天，笑話，想叫他睚眥放手的人還沒出生呢！“你以為你比我有多光彩，再怎麽樣，她喜歡的也不會是你！她，我一定是要殺的！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怕了你。”睚眥突然生出一種同情，對於他仇人的同情，他自己都覺著好笑，這仇一定要報！
－－－－－－題外話－－－－－－
和手裏喚出一把長劍，劍光凜凜，沖著歐陽寒刺去，歐陽寒轉身，一個漂亮的回刺，“比劍？你還嫩了點？”和冷笑道，“求支持，求收藏。長評的話小菀今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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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菀根本就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禁錮一直存在，不曾減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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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步步後退，慕菀感覺她被一只眼睛狠狠盯著。
“你是誰？為什麽要抓我？”慕菀對著空氣吼道。聲音裏一寸一寸，好像是燃燒著憤怒。
“哼——我是誰？你問我是誰？告訴你，這次他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救不了你！哈哈——哈哈——”囂張而狂妄，好像是有一股刻骨的恨從言語裏生發出來。言語未盡，狠狠地一鞭抽在了慕菀的臉上，只覺著臉上是火辣辣地疼。
慕菀捂著半邊臉，稍稍後退一步，一雙黑亮黑亮的眼精盯著某個地方，一動不動。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抓我？”再度吼出聲，想要趕走內心的不安。
“去死吧！”黑暗的虛空被生生撕裂一個巨大的口子，然後一簇銀光朝慕菀射去。慕菀只覺著刺眼，看不清東西。下意識地用手去擋，不想“啊——”的吼聲傳入慕菀的耳朵裏，叫她的動作頓在半空中。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就這麽半提在空中。眼睛已經能夠看見，就是剛才慕菀盯著的黑暗空間。空間被慕菀生生打開，露出一個猙獰的龍頭。一只眼睛是空洞的，沒有神光，另一只眼睛則是狠狠地瞪著慕菀。慕菀覺著身上一涼，倒是沒有了先前的諸多害怕。“睚眥？！”口中不留神漏出這麽一聲。前面的怪物的身子猛然朝慕菀撞去，卻好似被一根什麽東西縛住一般，近不得慕菀的身體半分。慕菀心中一喜，倒是沒了那麽多的顧忌。她的目光毫不收斂地盯著眼前的怪物看，熟悉的感覺，但是好像還有一些什麽。
腦海裏被一些片段死死纏住，慕菀抱頭大吼，拳頭沖著虛空揮去，也不知有沒有砸到人。
“你今日放了我，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個身穿黃色鱗甲衣的男子，滿頭銀發披散著，倒是很有一種霸氣天成的感覺。就是身上的殺戾之氣過重，他的身子周圍被一層濃濃的黑氣圍住，倒是看不清楚內裏的表情。
“無妨。”另一人更是奇怪，身形模糊，倒是還能看出是個女子，隱隱約約，她的手心處捏了一株紅花，煞是好看。女子的旁邊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人，白色的儒袍被風吹起，他的手挽著女子的手，另一只手則是輕輕為女子理好散亂的發絲。女子回眸，兩人相視一笑，那感覺好像天地間只有他二人罷了。另這些人，包括面前這個銀發黃甲的人，都是虛無。
“你——你——”穿著黃色鱗甲的男子指著女子，狠狠地吼道。“我會要你好看！”不像是一個在求饒的，句句充滿著威脅。
“好看？如何個好看法？是這樣嗎？”女子捏花一笑，下一刻，在穿著黃色鱗甲的男子的胸前心口處長出了一朵血紅色的花朵。定睛一看，赫然就是曼珠沙華。
傳說，在萬年前的天界，有一個以曼珠沙華為武器的仙人，很是厲害。
圍觀者中有些活得歲數久的，聽說過的，面上都露出了驚懼之色。這些個人相互望了一眼，曉得其中的厲害，倒是不吭聲了。那些個年輕的好說乃說也有百歲的年紀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也便一道禁了聲。
“啊——你——你——”穿著黃色鱗甲的男子吼著，說不出話來。兩只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處，兩只手拼命地撕扯著他胸口處的曼珠沙華。
曼珠沙華，長在冥界三途河邊、忘川彼岸，蘊含強大的死亡之力。
“上神手下留情，放過小兒，老龍願為受過。”拜在地上的人法相莊嚴，生得一個慈眉善目，倒是沒有那個銀發黃甲的人身上的殺戾之氣。只見女子眉毛一挑，看了看身旁的男子。男子倒是沒有說什麽，回了女子一個眼神，然後女子轉頭看向撲在地上的男子。
“龍王何須如此，此事如此就是了。”說罷，上前扶起自稱老龍的人。緩緩一笑，生生迷住了眾人。萬年之後，有這麽一說，說是有兩位上神同龍王交好，又或者是龍王與之有嫌之類的，版本不一。
······
迷迷糊糊的，覺著臉上有溫熱的液體灑下來，慕菀用手去碰，整個指尖都包了一層艷麗的紅色。她的心裏一驚，回想著剛才似真似幻的場景。再細細看來，猛然往後一倒，“這裏，這裏，怎麽？”
慕菀發現她竟然能夠看到了。之前彌漫的黑色不見了。她是在一個天然的石洞裏，洞口處有陽光灑進來。風吹著，柔柔的，夾雜著海水的味道。突然，慕菀的眼睛盯著洞口，一瞬不離。
洞口處躺了一個莫名物什。好像是一個人。一身黃色，同石洞的顏色格格不入。
方才的懼怕還未完全消失，巨大身體，如同豺豹一般的怪物，吼叫聲像是天雷一般，能夠把人的鼓膜震破。現今倒在地上的倒是一個“人”。
“餵——餵——醒醒——醒醒——”慕菀上去搖晃著地上的人。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有氣。”心裏很是慶幸。再瞄幾眼周遭，發現除了他們兩個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才大著膽子將那人往石洞裏頭挪。
“嗚——這是——”那人終於是有了反應，擡著惺忪的眼皮，模糊不清地問道。
“這裏是——額——我也不知道。”慕菀不好意思地抓著頭皮，閃閃一笑，“這麽看著，這個人的樣子很是眼熟。”
“你叫什麽？我叫慕菀。”慕菀甩了甩腦袋，一雙大眼睛烏亮烏亮的，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很是好看。
“我叫和。”男子盯著慕菀的眼睛看，好像要從裏頭看出個所以然來。
慕菀感覺到男子灼熱的目光，尷尬地別過臉去。“對了，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啊？”她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把這個問題給拋了出去。
和卻好似根本沒有註意到慕菀的尷尬，盯著她燒紅的耳垂看，只是不作答，空氣中的每一粒水珠都好像要燒起來一般。
慕菀等了半晌，不見那個叫“和”的男子答應，以為他又出些什麽事情。急忙轉過臉去，不想，生生落入一個熾熱的眸光裏。很是不舒服這種感覺，好像很久以前也有這麽個人這麽看著她，就是貌似她並不喜歡這種感覺。慕菀說不明白，這麽些日子她老是記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是她自己的記憶一般，偏生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若說是前世吧，她的前世她自個兒記得是清清楚楚，一個孤兒，生活在現代。
“哦，我知道了！”一個歡樂的女聲想起，慕菀還是選擇不去理會，想太多傷神。
和擡起眼眸，好像是終於意識到他的目光咄咄逼人，收了回去，代之以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你一定也是被一個龍首豹身的怪物抓來的！”這一聲不大，倒是引得和面色一變，應該說是抽搐。
“是的，你怎麽知道？”和一副被人說中心事的感覺，微微還帶著點顫音。
“不用怕，我也是被抓來的。不過，沒事，那怪物跑了！”這話說的，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像極了七歲之前的慕菀，像極了重生之後刁蠻跋扈的慕容清菀。
“嗯。”和答應著，展眉一笑，倒是真真一個美。唇紅齒白的少年，面上還帶些青澀，留著幾許受驚之後的餘溫，這一笑，猶如雨後的彩虹，帶著些暴雨和泥土的澀味。
冷不防被拉入一個懷抱，慕菀兩手抵著，掙得脫來，同男子面對面坐著。
“額，你身上有傷，我去外頭看看！”慕菀幹笑了兩聲，轉過身去，臉上又浮現出一抹寂寥，“寒，你在哪裏？父皇你又在哪裏？還有夢魘，可好？”
落寞的身影在石洞口一點一點消失，有一種淒涼的意味。
在慕菀的身影快看不見的時候，石洞裏的和突然站起了身子，眼睛裏神光流轉，哪裏有半分受傷的感覺。他身旁的空間一裂，從那裏出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男子身上穿著的正是黃色鱗甲，面色蒼白。他的身後托著一條極大的尾巴，倒是耷拉在地上。
“無需多言。這個人你不能動。”和的聲音裏充滿了警告意味。右手一揮，一道七彩光環籠住了穿著黃色鱗甲的男子。七彩之光很是奇特，從它碰到男子的一刻起，男子的面色就開始慢慢紅潤，他身上的多處傷口也飛速愈合。一個呼吸之間，好像是做了一場夢，男子的尾巴收了回去，直起身來，又要拜下去，卻被和給阻止了。
“睚眥，你只需記著，不要動她！”說完也消失在了石洞裏。
被喚作睚眥的男子，一身黃色的鱗甲，面上還是戾氣沖天，笑話，想叫他睚眥放手的人還沒出生呢！“你以為你比我有多光彩，再怎麽樣，她喜歡的也不會是你！她，我一定是要殺的！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怕了你。”睚眥突然生出一種同情，對於他仇人的同情，他自己都覺著好笑，這仇一定要報！
－－－－－－題外話－－－－－－
和手裏喚出一把長劍，劍光凜凜，沖著歐陽寒刺去，歐陽寒轉身，一個漂亮的回刺，“比劍？你還嫩了點？”和冷笑道，“求支持，求收藏。長評的話小菀今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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