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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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爍可是很少會有這種表情,發生了什麽事會讓他失控?

上官爍長呼一口氣,盡量隱忍住想打人的沖動,“沒事,我們去上課吧。”

夜晚,尹夢潔在酒吧裏喝著酒,看著舞臺上那些放肆歡舞的女生,心裏多出一分羨慕,她是不可能有自由自在的時光了,現在連開心都那麽難,每天都會有無數的麻煩事,有時候真想遠走高飛,但她還要等一個人,許多人這一生都輸在了一個“等”字上,她又何嘗不是呢?

“美女,陪哥哥和一杯唄。”一個大約二十八歲的男子走過來,尹夢潔毫不賞臉的砸了杯子,不過下一秒她就覺得手腳無力,頭暈眼花。那個男子已經被人打死了,是槍殺。

尹夢潔感覺自己被人抱走了,好奇怪,她的酒量應該不會差到和雞尾酒也會醉吧?但現在她的處境更加危險,漸漸失去了意識,慢慢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嘴裏多了一種液體,原來是水。眼前一片漆黑,她能夠感覺到這是在車上,而且旁邊還有一個人,這應該是停車場吧。

尹夢潔想要打開車門,但手腳根本使不上力氣。“沒亂動,你被人下藥了。”男子好聽的聲音劃過黑暗。

“你是……水?”尹夢潔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隱約看到了藍色的頭發在飄動,外面的風吹進來,尹夢潔覺得清醒了。

水不管尹夢潔的質疑,解釋道:“那杯酒原本喝下去沒事,但是酒吧裏多了一種氣體,那杯酒灑在地上和氣體混合,你聞到的就成了一種被下了藥的氣體。”

尹夢潔不耐煩地搖搖頭,“好覆雜”。水只是輕輕笑了笑,“以後要小心點。”

尹夢潔扯動了嘴角,欲言又止。“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時間不早了,先送你回家吧。至於那件事情,我以後會告訴你。不過……下次見面就是敵人,在一切還沒改變之前。”

尹夢潔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大禮

第二天,上官爍叫醒了趴在桌子上的尹夢潔,“告訴你個震驚的消息。”上官爍故作很震驚的樣子,尹夢潔揉了揉眼睛,無趣的看著他。

“那天叫來五行的人,是羅泊。”這個消息果然很震驚,歐奕釗聽到後,身體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覆正常。

“是嗎?他可算是給我送了份大禮啊。”尹夢潔冷笑著,起身前往羅泊的辦公室去了,上官爍和歐奕釗自然也是跟了去,以免尹夢潔暴走殺了羅泊。

校長辦公室裏,羅泊砸碎了茶杯,沖著電話怒吼:“為什麽尹夢潔依舊完好無損?”只聽到電話中的人支支吾吾說不清話,那人大概是白虎幫的人吧。

“校長,這大清早的,您發什麽火?氣死了怎麽辦?”尹夢潔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羅泊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不知剛才的話尹夢潔有沒有聽到。

“尹大小姐怎麽到我這兒來了,現在不是應該在上課嗎?”現在沒人,她在他眼中還是那個尹氏的千金。

“我們不想上了,不行嗎?”上官爍散步似的走了進來。“何況我們找校長你還有點事情。”歐奕釗冰冷的聲音使羅泊的身子顫了一下。

“歐少找我有什麽事啊?”他這次真的完了,同時惹下三個人,而且這三個人都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羅泊親自給他們泡好了茶遞給他們,尹夢潔看都沒看一眼。上官爍拿起茶杯又故意滑落下去,羅泊的手瞬間變成了烤豬蹄,“哎呀,校長我不是故意的,你老沒事吧?”

羅泊的臉氣得鐵青,“沒事,還好。”他們這明顯就是報覆,赤裸裸的報覆啊。

羅泊把茶遞給了歐奕釗,果然他更狠,順利接過茶,喝了一口後直接噴到羅泊的臉上,剩下的茶也灑在臉上,“我說校長,你的茶怎麽那麽難喝,還有,是想燙死我嗎?”歐奕釗的眼裏充滿殺氣,被上官爍察覺到了。

可憐的校長就這樣毀容了,雖然他長得也不是很好看,但也不難看,這讓他怎麽見人啊?

“對不起,歐少,我不是故意的。”羅泊繼續低聲下氣的說著,這一切就是他自找的。

歐奕釗冷哼了一聲,沒說一句抱歉,冷著臉走了。“校長啊,您老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可別死了。”尹夢潔臉上明顯的寫著“死了還要收屍,浪費國家的土地。”

“夢潔,別這樣看著我們的校長,人家的臉都紅了。”上官爍嚴肅的說,心裏暗自爽笑。羅泊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多半是被燙的,少數是被氣的。

尹夢潔惡心的看了羅泊一眼,喝完茶後也走了。他們一走,羅泊拿起電話大吼:“快給我找消腫藥,馬上給我聯系醫生。”他的臉再遲一點治療就真要毀了。

“少幫主,我……”羅泊的臉上多了5個指印,少幫主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羅泊怯怯的走過去,被少幫主一腳踹到肚子上,飛出了2米外。

☆、不讓她受傷

“你敢讓她受傷?”少幫主瞪著羅泊,眼神現在都可以殺死他了。

“可魈她原本就是我們猛虎幫的敵人。”羅泊擦著頭上的冷汗,顫顫巍巍的說。

少幫主脫口而出:“這我不管,總之不能讓她受傷,一個女孩子……”他的話沒有說完,羅泊大致明白了是什麽意思。一個女孩子,接受過魔鬼般的訓練,只是為了變得強大,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真的值得嗎?他只想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傷。

少幫主站了起來,但是沒人能夠看得到,這個房間是黑色調,而他穿的又是一身黑,房內沒有任何光線,在這黑暗中行走的,只有他一個人。

歐奕釗回到學校,見到了一個原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是她!她怎麽會在這?

尹夢潔牽著一個女孩的手走了過來,她可是從來不會牽任何女生的手,沒想到她居然有這麽大的魄力。“奕釗,之珂來找你了。”尹夢潔旁邊的這位女生高興的撲上去了。

“沐小姐,這裏是學校。”歐奕釗躲了過去,紳士的理了理衣服。

沐之珂跑過去拉著他的手,低下頭說:“奕釗,我是為了你回來的。”她不辭而別了4年,現在專程回來找他,他怎麽不高興?

“少來這套,當初你也說是為了我走的,現在又是為了我回來,讓你來回奔波,本少爺可擔不起。”歐奕釗仰起頭看著天空,它還是藍的,沒有絲毫的變化。

沐之珂眼裏已經充滿了淚水,委屈的看著他,“一定要這樣嗎?”尹夢潔看著他們兩個,“額……奕釗,既然是你的前女友,你現在是不是要招待一下啊。”他們的事情尹夢潔大概知道了,雖然沐之珂簡略的說了些,現在算是全明白了。

“不必。”尹夢潔的提議被歐奕釗冷冷的拒絕了,沐之珂掉了幾滴眼淚後,擡起頭倔強的說:“我已經和你在一個班了,我會努力挽回之前的愛情的。”歐奕釗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隨你。”說完後就揚長而去了。

班裏面,沐之珂堅持要坐在歐奕釗旁邊,老師也無奈,只能依了她,自從沐之珂踏入校園,整個學校都傳的沸沸揚揚,為了歐奕釗而來這裏讀書,她存在一秒鐘,就要被一群粉絲的眼神殺死千次萬次。

上官爍不認識沐之珂,但也努力的撮合他們,這下就沒人和他搶尹夢潔了,怎麽能不高興?“既然我們是兄弟,那我更要幫助你挽回屬於你們的愛情了。”上官爍故作嚴肅的對著他說,被歐奕釗狠狠的瞪了兩節課。

“你說什麽?哪裏又冒出來個沐之珂。”暮雅菲在班裏咆哮著,自從林子告訴她這個消息後,她就到處發脾氣,尹夢潔都夠她受得了,怎麽又出來個沐之珂,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暮姐,要不要……”林子陰險的提議著。

☆、熟悉的陌生人

暮雅菲決定先不動她,先要打敗尹夢潔,不過她也只是癡人說夢話,尹夢潔是那麽輕易被人踩在腳下的嗎?

夜晚,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尹夢潔抱著雙膝坐在軟榻上,門被人輕輕推開她也毫無察覺,曾經也是這種天氣,一樣的氣氛,他消失在這個世界,那時的她沒有任何能力,但現在的她已經變得強大了,如果那些人還敢出現在她面前,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幹掉所有人。

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拿著一個東西在空氣中噴了些許,尹夢潔忽然覺得頭暈暈的,接著便昏了過去。

“奕釗,我們……談談吧。”沐之珂受不了他的這種冷淡,大半夜的淋著雨跑到他家。歐奕釗看到沐之珂淋成了落湯雞,心中沒有絲毫的感覺,只給她拿來了毛巾,泡了杯熱茶。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聊的?”歐奕釗望著被雨清洗的窗戶,雨天,她沒事吧?

沐之珂很快擦幹了頭發,“四年前,我的不辭而別是有原因的。”她曾經為了參加一個鋼琴大賽,連招呼都沒打一聲,自己托著行李箱就走了。那次大賽她意外的獲了獎,高興的撥打著歐奕釗的電話,傳來的消息是此卡是空號,她不甘心,利用閑暇時間回去了一趟,那時歐奕釗正在滿世界的找她,根本不可能在家。

她灰心喪氣的回來了,準備留在這個城市,她一直打聽著他的消息,所以他一回學校,她也跟了過來。歐奕釗尋找了沐之珂兩個月,不見任何發展,便放棄了。這種女人不值得他去愛,走得徹底,沒留下一件東西,即使他是瘟疫也不用這麽避著他吧,什麽事都可以坦言不是嗎?他的心那次徹徹底底的被傷透了,留下一道久久不能愈合的傷疤。

沐之珂將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後者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表示已明白。“奕釗……可以原諒我嗎?”沐之珂楚楚可憐的看著歐奕釗。

“再說吧。”歐奕釗別過頭不去看她,他沒打算原諒她,這麽做只是為了讓她更加傷心,讓她也常常那種失去愛人的滋味。

“那好,想清楚了一定要告訴我。”沐之珂瀟灑的起身走向門口,歐奕釗一直沒看她一眼。如果你為了一個人淋著雨跑了5公裏的路,只是為了挽回愛情,而他沒有任何的表示與關心,那只能說明你在他的心裏已經沒有了半點位置,可能是普通朋友,也可能連普通朋友都不是,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尹夢潔被狠狠地摔醒了,發現她正坐在地上,這裏的擺設應該是酒店,她怎麽會在酒店?而且手腳為什麽被綁起來了?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了過來,年齡應該在40左右,露出惡心的面容,“呦,小妞,你醒了啊。地上很冰吧,哥哥馬上來溫暖你。”說完便開始脫衣服,尹夢潔看著這舉動,一下子全明白了,居然有人敢綁架她?

“你敢獨吞?”又走過來一個粗壯的大漢,看來她的處境很危險,加上她現在手腳被綁著。

☆、放開她

尹夢潔皮笑肉不笑的說:“你們知道綁架了誰嗎?”兩個人紛紛搖著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誰讓你惹了人?”

對於繩子這些小兒科,她三兩下就解開了,只不過……

“你覺得你還能逃掉嗎?尹大小姐。”一個男人悠哉悠哉的從門口走了進來。是的,她全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兒力氣,勉強能把繩子解開。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也應該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吧?”尹夢潔在說話的同時,已經解開了繩子。

男人點了點頭,他怎麽會不知道?“你不覺得這樣一來,你的人格和尊嚴都會被我踩在腳底嗎?你還有臉見人嗎?我們接到的任務可是先奸後殺。”

男人慢慢靠近尹夢潔,手伸向她的背後,臉龐越來越近,尹夢潔瞪大眼睛,“你是怎麽知道……”她的手再次被綁上。

“我已經訂好了機票,兩小時後去往新加坡,你的爹地應該找不到了吧。”他並沒有理會繩子的事。

她就這樣完了嗎?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1個小時候,尹夢潔被拖在酒店樓下等車,這麽說來也奇怪,他們怎麽沒有準備車?不太對啊!

一個滿頭藍發的男子朝尹夢潔的方向走了過來,怎麽又是她?為什麽每次在她狼狽的時候都能遇見他?“放開她。”

“水,你別為難我啊!”那個男人看著水,滿頭藍發,是個人都知道是水。

“我有難為你嗎?只是讓你們放開她,我不想重覆了。”水慢條斯理的說。晚上出來散散步,竟會遇上這種事,也不能袖手旁觀吧!

尹夢潔被人放開,差點癱軟在地上,幸好被水扶住了。“你們對她做了什麽?”水近乎怒吼的看著他們。

“你也不是不知道,不下點藥根本弄不來尹夢潔,過幾個小時就好了。”

水冷哼了一聲,反正和他們也不熟,帶著尹夢潔準備走了。“站住,你要帶她去哪兒?怎麽說也是我們弄來的人。”一個男人說道。

“那又怎麽樣?我要帶走她。”又不知從哪兒走出來幾個人,將水和尹夢潔圍了起來。“我們也是替人辦事,你這樣做,我們不好交差啊。”

單打獨鬥那麽多人,他有幾分勝算?“你先走吧,我會想辦法逃的。”尹夢潔被水抱在懷裏,怎麽可以將他牽扯進來呢?沒記錯的話,他們不是很熟吧?

“說什麽呢,你覺得我會看著你被他們帶走嗎?不管怎麽樣,我也會救出你。”水的話不置可否,他怎麽那麽像一個人?尹夢潔竟閃過一絲錯覺。

雨裏站著一群人,今晚的雨看來是不會停了,雨這樣大,他們卻如此平靜。

水從尹夢潔的腰上取下了一圈飛鏢,戴在了自己的腰上,這場雨將變成紅色的。“小心點。”尹夢潔在心裏默念著,但卻說不出口。

☆、通訊工具

水迅速的用飛鏢打中一個人的肩膀,搶下手中的刀,現在他已經不再空著手了。

尹夢潔看著這場勝負已定的戰鬥,昏昏沈沈的,好像睡覺啊。但她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猛然從胳膊上傳來一陣疼痛感,而水正在她的不遠處殺死最後幾個人,她的胳膊上什麽時候被人砍了一刀?

“你怎麽樣?”水放下手中的刀,朝著尹夢潔走來。

“你沒受傷吧?”這個問題讓她很是詫異,好像自己才是傷者吧。

水搖了搖頭,試探的問道:“你能走得動嗎?”她的藥效應該快過了吧,這些人還真是卑鄙。

尹夢潔慢慢的站起來,腳下突然被一根鐵棒給打倒,使她摔倒在地。“你認為你們能走的了嗎?”之前那個男人再次出現,身後的人是之前的好幾倍,哪裏來的這麽多人?之前怎麽沒發現。

“看來你們是不肯放過她了?”水毫無表情的說道,話裏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很不錯嘛!不過,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裏。”尹夢潔慢慢站起來說道,水奇怪的看著她,這是個冷笑話嗎?

一群人騎著越野摩托從遠處走來,帶頭的是上官爍,尹夢潔給水搖了搖手中的東西,“有一種通訊工具叫做手機。”水這才恍然大悟。

“夢潔,這是怎麽回事?”上官爍看著那黑壓壓的一片人,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誰能叫來那麽多人?

“完了告訴你,你先幫我解決一下,不然我的手就廢了。”尹夢潔的胳膊還在不停的流血,她原本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被“紅雨”洗了以後,衣服都變了色。

上官爍看了看旁邊的男子,他一開始就註意到了水,他們之間怎麽會……好覆雜,以後再慢慢想吧。

水扶著尹夢潔一瘸一拐的走著,水看著那大約五六厘米的傷,心裏萬分覆雜,如果不是他擋的及時,不然尹夢潔的胳膊一定會斷,水幹脆直接把尹夢潔橫抱起來放進車內,誰都沒註意到不遠處上官爍的眼睛已經在噴火。

上官爍看著那輛在黑夜中行駛的車漸行漸遠,慢慢收起了目光,盯著眼前的人,“餵,誰派你們來的?”

男人畏懼的縮了縮脖子,對於這個青年男子身上撒發出的寒冷,還是使他有些害怕,“我們只是收到一筆錢和一句話,‘別讓尹夢潔再次出現’,至於雇主我們也不知道。”他知道他們是不可能活著離開的。

上官爍皺了皺眉,這是怎麽回事兒?他們平時也沒惹人啊,為什麽要做得這麽狠?那個人又是誰?“你們不應該接受這個任務的。”上官爍擺了個手勢,身後的人全部撲了上來,又是一場戰鬥。

上官爍趁著閑暇之際給尹夢潔發了條短信,確認她已經沒事後,長籲一口氣,他該花更多的時間來思考水的問題,同時,他已經派人去調查水。

☆、外面風大

尹夢潔回完短信,用覆雜的目光看著水。“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麽……”

“我不會告訴別人。”水打斷了她的話,他這麽做,連自己都找不到理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尹夢潔點點頭。“你為什麽會這麽虛弱?”以魈的實力,不可能連受傷都渾然不知,而且她今天實在是太弱了。

尹夢潔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問,慢慢垂下頭,好一會兒才開口,“因為……這是雨天啊!”這是雨天,那個令人悲傷地天氣,雨,就是她的淚。

“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晚上出來不是說不可以,但已經深夜了,還下著雨。

“我只是出來散步而已。”水輕描淡寫的說道,尹夢潔疑惑的看著他,大晚上的開著車散步,誰信?“好吧,我和你的原因一樣,也是……雨天。”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水起身走了,尹夢潔看著他的背影離去,她想問他,他的雨天發生了什麽?

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尹夢潔接起電話,對方傳來急促的聲音,“餵,夢潔,你沒事吧?”歐奕釗從上官爍那裏知道了事情,狠不得馬上殺了暮雅菲,除了暮雅菲還能有誰?沐之珂還沒這麽大的本事。

“我沒事,放心好了。”她隨便和歐奕釗閑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她想睡覺,心好累。

第二天一早,歐奕釗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沐之珂站在門外,笑的很陽光,說起來,她也是一個大美人呢!“奕釗,快點去洗臉吧,我們一起去上學吧。”沐之珂用甜美的聲音說著。

歐奕釗看了她一眼,自己去房間了,留下她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沐之珂有些失落,他是真的變了,變的好冷淡,一個女仆站在她面前,“沐之珂,少爺讓你先進來,外面風大,少爺說怕把你吹成傻比。”沒辦法,少爺讓她把原話轉達給她,不得已而為之啊。

沐之珂幹巴巴的笑了笑,“謝謝。”她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布局很整齊,但為什麽,房子內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仿佛身在地獄。

歐奕釗邁著悠閑的步伐,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看起來很疲憊,其中仍然夾雜著一絲蓬勃的朝氣。“可以走了。”歐奕釗完全是在向司機說,但沐之珂以為是對她說,一個勁的點頭。

歐奕釗進了車內便關上了門,車子正在發動,沐之珂拍打著車窗,歐奕釗不耐煩地搖下車窗,“什麽事?”

“不是說一起走嗎?”歐奕釗淡淡的說:“你的車呢?”他記得她會開車,在她離開的前一天,她開著車說要載他,當時他很驚訝,她什麽時候會開車的?而她只是得意的笑了笑。

“我沒開出來。”她只是想和他坐一輛車,讓學校的女生去羨慕嫉妒。

“那不關我的事。”怎麽說也是一個精英,可能看不穿她的把戲嗎?

☆、別太單純

沐之珂委屈的看著他,“可以走了。”話音剛落,車就不見了蹤影。他現在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她還真是來去無蹤。

沐之珂只好叫了一輛車,這是她的私人車。雖然這一次失敗了,但還沒完,她想要的東西還沒得不到的。

“同學們,我們學校要來五位新同學,掌聲歡迎。”雖然不明白羅泊為什麽要突然召開大會,但臺上的人已經完全吸引了尹夢潔他們的目光。

上官爍緊盯著臺上的人,“他們怎麽會來?”語氣中全是不敢相信。“他們來這兒幹嘛?”只有歐奕釗一人沒吭聲,上官爍看著他,眼神冷到了極點。

“看我幹嘛?”歐奕釗受不了的問,他們是情敵關系,同時,也是敵人。“你帥唄!”歐奕釗“切”了一聲。

無聊透頂,火煩躁的作完自我介紹,對臺下的花癡露出一臉不屑,她最討厭女生了,女生總是會撒嬌,尖叫,這是他受不了的,而且還是一個購物狂,她們不嫌煩啊。

相對來說,金和水的話比較少,一個心思細膩,一個另有心事,對這些亂七八糟的講話都無興致的選擇沈默。土和木都屬於招蜂引蝶型,一個勁的給漂亮女女放電。

安曉蕾和蕭駿馳走了過來,“阿爍,你說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麽啊?”蕭駿馳把一只手搭在上官爍的肩上。“不知道。”

“呦,帥哥,聽說你最近走桃花運了?”安曉蕾笑著說。“沒辦法,人長得帥,”歐奕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安曉蕾走到他身邊,對著他的右耳輕輕地說:“如果你還喜歡夢潔,那就一心一意的待她,不要出現什麽沐之珂。”

“餵,你們說什麽呢?”尹夢潔好奇的走過去聽著。“呃,沒什麽啦。”安曉蕾慌張的跳到一邊去。被蕭駿馳瞪了個半死。

“走吧,該回教室了。”上官爍拉走了尹夢潔,歐奕釗咬著牙默默地跟在後面,這上官爍也太會見縫插針了,稍一不留神就把尹夢潔給搶走了。

“你剛才跟奕釗說什麽了?”蕭駿馳問道。“沒什麽,就是讓他好好地待夢潔,別出現什麽沐之珂。”安曉蕾說到後面都帶些火氣。

“他們的事你別插手,還有,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一個人,我們身邊的人不是沒有危險性。女人,別太單純。”

“危險?你指的是誰?”

“我可沒有想針對某個人啊。”蕭駿馳雙手抱在頭後面走了,他不是不知道,比起上官爍,歐奕釗更加的危險。

尹夢潔一進教室,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上官爍完全是脫口而出,“我的媽媽呀,發生了什麽事?”歐奕釗數著座位,“五個?有五個人沒了?壞了。”有五個人轉出去了,也就是説……

五個男生站在門口,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這是要鬧哪樣?大聚會?”尹夢潔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五行。

☆、唇語

土勾起了邪魅的笑容:“好久不見啊,尹大小姐。”尹夢潔只是笑了笑,沒有搭話。“既然現在是同班同學,那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吧。”金作為大哥提議道。

“盡量吧。”火不屑地走到了座位上。他們的座位居然不在一起,是散開著的,真不知他們想幹什麽。

金好像看穿了尹夢潔的心思,連忙解釋說:“別誤會,我們只是執行任務來這裏上學而已。”

上官爍很無語的看著他們,“那你們的任務是什麽?”尹夢潔覺得頭上掛滿了三根黑線,人家都說了那麽多,他怎麽好意思追著問?

金搖了搖頭,表示他們也不知道,這一點,倒是和他們很像呢。

為了不讓別人懷疑,水和尹夢潔距離很遠,也不怎麽說話,在別人眼裏看來,也不過是同學關系,但上官爍不這樣認為,為什麽會查不到水的檔案呢?他難道沒有過去?但,一個人又怎麽可能沒有過去呢。

沐之珂正滿臉笑容的從門口走來,看到這五個人臉上沒有露出半點奇怪,反而很平淡。一副“我不認識你們”的樣子,這讓歐奕釗覺得不對勁。那五位似乎也沒有察覺到沐之珂,總之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上官爍利用課餘時間叫他們出來開了一個小會,“我總覺得其中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上官爍苦惱的說。

“這個感覺我也有,我想……”尹夢潔用唇語說著“我們的身份應該暴露了。”

歐奕釗果斷的搖了搖頭,“不,還沒有。”

“總之,還是小心點。”上官爍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的凝重,他們都知道,隔墻有耳。

果然,火戴著一個耳機,將他們的話全部聽入耳朵,只是他不明白那句“不,還沒有”是什麽意思?

金單手托著下巴,“這中間一定說了什麽,兩句話中間空格的時間很短,可能是寫下了什麽話,不過,唇語的可能性比較大。”金的觀察力確實很敏銳,但他不知道一件事。

“不愧是五個中的老大,果然厲害。”蕭駿馳站在不遠處,他一直都在這裏,找了一個較隱蔽的地方。

金瞇著眼睛觀察著這個男生,“蕭少是吧?怎麽有興趣到這兒來了?”這倒是讓蕭駿馳有些受寵若驚。其他四人也開始打量起來。

蕭駿馳冷著臉,“不知道你們把監聽器放在哪了?”木笑了笑,一副“我會告訴你嗎?”這欠揍的模樣讓他很是惱火,“在尹夢潔的發絲中。”金答道。

木不解的看著金,為什麽要告訴他?金看著他的眼神居然很輕松,好像什麽心願了了一樣。

“謝了。”說完後轉身就走,碰到了迎面而來的安曉蕾,“告訴她了嗎?”

安曉蕾點了點頭,誇讚道:“還是你聰明。”蕭駿馳高傲的仰起頭,鄙夷的看著安曉蕾,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樂事

另一邊,尹夢潔正理著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終於找到了。”她可是找了20多分鐘啊。

歐奕釗和上官爍提著一大袋吃的走了過來,遞給尹夢潔,“怎麽突然想要吃零食了?裏面還裝著盒飯,餓了就吃啊。”他們已經吃過了,誰讓她找個監聽器還那麽慢啊,肚子不等人。

尹夢潔看著那裏面的零食,有薯願、安慕希、魚仔、可樂、烤腸、方便面什麽的,“我的樂事呢?”

歐奕釗拍了下腦袋,“哎呀,東西太多,把這給忘了。”上官爍無語的看著尹夢潔,“薯願和樂事也差不多,幹嘛分得那麽清。”他杜絕一切零食,反正都是薯片嘛。

尹夢潔知道他這個癖好,轉頭看向歐奕釗,“呃,我去買。”一陣鈴聲響起,屏幕上是沐之珂,歐奕釗煩躁的接起了電話,那邊傳來女聲:“奕釗,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你的手機號,你能不能在換號後第一個告訴我啊?害我還要從別人那裏才能知道。”電話突然被掛斷,“有病。”

“奕釗,怎麽了?”尹夢潔看他那煩躁的表情,心裏覺得樂呵呵的,他也攤上了麻煩事啊。

歐奕釗搖搖頭,“我去給你買吃的,乖乖待在這裏。”這句話傳在上官爍耳裏這麽就那麽不舒服,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暮雅菲走了過來,自從被教訓後,她學乖了很多,要和尹夢潔和平相處,不然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她實在……太可怕了。

“尹同學,經常吃零食可對身體不好哦。”暮雅菲笑著說,林子吃驚的看著這在學校叱咤風雲的大姐大,這舉動……實在是太反常了。

尹夢潔看出了她的心思,“偶爾吃一半次。”少一個敵人就能多一個朋友。“嗯,那我們先走了。”原來,她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相處,心裏覺得好輕松。

“這女人,真是不對勁。”女人心,海底針。比起猜這個,猜謎語更適合他,但為什麽猜不到水,這個沒有答案的迷。

老師們全部都要崩潰了,每節課都會有8位同學在睡覺,而且是他們動不了的。新生也睡覺,那還不如不來,他們的代課成績可怎麽辦。

“樂事,你是在等待快樂的事吧,也對,你的樂事實在太少。”歐奕釗看著那一包樂事發呆。“你怎麽知道?”尹夢潔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歐奕釗轉過頭來對她一笑,“我猜的啦。”上官爍苦惱的看著薯願,這裏面又有什麽奧秘?難道是:“薯願,如你所願。”上官爍看著尹夢潔楞楞的表情,猜對了?

“你,不用笨到套用廣告詞吧。”其實薯願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好吃,可樂事就不同了。

“我說,你是打算請全班吃零食嗎?”木無語的看著那2大包零食,呃,歐奕釗是把所有口味的樂事都買了一包。

☆、你是我的

尹夢潔遞給木一包黃瓜味的,“那你吃嗎?”木接過薯片,又從袋子裏拿了四袋,“不介意吧?”

“當然不,反正我也吃不完。”尹夢潔轉頭看向左面和右面,這兩大校草都拿著零食,當然上官爍只是盯著那袋薯願。“我想……這東西……味道應該……不錯吧?”

歐奕釗玩味的看著他,“你可以試試啊!”想吃就直說嘛。不過,這麽多人都在吃零食,他不饞才怪。

上官爍吞了吞口水,拿起一片,放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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