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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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歐奕釗和尹夢潔都在等著看。呃,好像還是辦不到,薯片完好無損的被拿著,忽然一口咬下去。“我的天,你居然吃了?”尹夢潔睜大眼睛,他是真的吃了啊。

“之前讓你吃過……可比克是吧?你可是差點翻臉啊。”都是薯片,難道薯願要比可比克好吃?這家夥也真是的。

上官爍拿出一片看著說,“那是之前,我發現,這東西還蠻不錯的。”尹夢潔笑了笑。拍了拍吃完薯片的手,“別動。”歐奕釗的聲音忽然想起,尹夢潔詫異的看著他,他擡起說擦了擦尹夢潔的嘴角,“薯片屑。”

“謝了。”尹夢潔不自在的不去看他,“奕釗,給她紙巾就好了。”上官爍的冷已經冷到了極點,他還真是會見縫插針。

歐奕釗邪魅的一笑,“阿爍,我怎麽感覺你對我有些敵意啊?”上官爍的腦子飛快的轉著,“因為我們是情敵關系。”情敵?這個他當然知道,恐怕不止是情敵這麽簡單吧?

不遠處的金馬上被挑起了興趣,情敵?有意思,應該去逗逗他們,閑著也是無聊,向那幾個兄弟交流了一下眼神,只有水這個無趣的家夥不參加。

金率先走了過去,笑著看向歐奕釗,“聽說你們的關系很好,我想向你了解一下尹同學有什麽愛好?可以嗎?”“對啊,我上次還在酒吧見到你們說笑,能否和我們分享一下樂事?”火在一旁加油添醋道。

上官爍“噌”的站起來指著歐奕釗,火氣大發:“別太過分了,我告訴你,我們才是青梅竹馬,你該去找你的沐之珂,別來騷擾她。”

歐奕釗一拍桌子,“你嘴巴放幹凈點,騷擾?他是我追求的對象,人家又沒答應你,你激動個什麽勁?再說了,沐之珂和我早八百年前就沒關系了。”

“關我屁事,你和沐之珂的那些破事我才不想知道,你別打尹夢潔的心思就行了。”上官爍已經快失去理智了。

尹夢潔連忙拉著他跑出教室,也不管歐奕釗在教室裏掀桌子踢凳子,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上官爍才穩定了下來。“你難道沒看出他們是想挑撥離間嗎?真是笨蛋。”

“我才不管什麽挑撥離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上官爍的聲音差點沒喊出來,他恨不得把尹夢潔藏起來據為己有。

☆、上官爍的質問

“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讓我這麽在意,但是,除了你。我相信你的心不是冰冷的吧?你難道沒有感受到我對你的感情嗎?”上官爍的眼神黯淡了許多。

尹夢潔抿著嘴不說話,他已經被她傷過一次,不能再給他的傷口上撒鹽。

“先不說這個,你能告訴我你和水是什麽關系嗎?”上官爍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尹夢潔。世間的好女孩那麽多,只要他一個電話,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可偏偏吊死在這棵樹上。

對於他的質問,她只能保持沈默。不是不想解釋,而是沒有辦法解釋。朋友嗎?好像還沒有說過一句話吧。同學嗎?之前的那件事又該怎麽說。

尹夢潔撇過頭不去看他,“我也不清楚。”上官爍自嘲的笑了笑,“也對,畢竟我不是你的誰,你也沒必要和我說。”尹夢潔覺得胸口好悶,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原本還是陽關燦爛的晴天,轉眼便沒了陽光,雲朵飄得越來越快。“快要下雨了,回去吧。”尹夢潔試圖拉住上官爍的胳膊,卻被他輕易的躲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上官爍走到一半,背後傳來尹夢潔的吼聲:“你到底要我怎樣?”上官爍並沒有停下腳步,而且更快了。尹夢潔收到一條短信:氣消了會回來。

尹夢潔回到教室,看到的是一片狼藉,這裏是打過仗嗎?書本、課桌、凳子鋪滿了整個教室,還有亂七八糟的粉筆。而這裏卻空無一人,對啊,這節不是體育課嗎?

水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嚇了尹夢潔一跳,這家夥難道不會發出點聲音嗎?“你怎麽在這裏”這句話尹夢潔還是沒能說出口,兩個人各做各的,形同陌路。

尹夢潔一個人在走廊上晃悠,又不想去操場。水像幽魂一樣站在她身邊,這次真是嚇得不輕。“抱歉,我已經發出聲音了,是你自己沒聽到。”水被某人無語的瞪了一眼。

“有事嗎?”看著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尹夢潔先問了。“放學別走,一起吃飯。”為什麽到了一個班,連說話都覺得別扭,好不自在。

尹夢潔奇怪的看著他。“別誤會,是我們五個想向你們道歉,沒別的意思。”雖然今天的事他沒參與,但躺著也要中槍的。尹夢潔點了點頭,找了個借口先走了。

沐之珂在操場上看著她的前男友打籃球,明明是人家在打,她卻緊張的出了汗。結束後,興致勃勃的跑上去給歐奕釗送水,尹夢潔剛好走來,手中拿著剛喝了一口的百歲山。

“夢潔,渴死我了,快給我水。”歐奕釗大口大口的喘氣,看都不看旁邊的沐之珂。“之珂不是遞給你水了嗎?而且我剛喝過了。”

歐奕釗一把搶過那瓶百歲山,咕嚕咕嚕的開始喝了起來,“我又不介意。”正當尹夢潔尷尬的看著沐之珂時,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

☆、和你覆合

尹夢潔拿起手機,是個熟悉的號碼。“寶貝,最近還好嗎?下午能回來一起吃飯嗎?媽咪有點想你了。”蔣麗在那邊用嬌嗔的聲音說著。

“不了媽咪,下午有些事,改天吧。”她總不能說是五行請吃飯吧,她不想讓他們擔心。“那寶貝,你要註意休息啊。”蔣麗很少才給她打一次電話,她的工作太忙,總是抽不出時間,唯一的機會卻被尹夢潔拒絕了。

尹夢潔悶悶的撥通了上官爍的電話,那邊看到是尹夢潔,手機一甩走人了。尹夢潔打了好幾次都是無人接聽,“這家夥,氣可真大。還當自己三歲了呢。”

下午,七個人都吃的很融洽,多少還有些不自在,歐奕釗也接受了他們的道歉,其實他們真正該道歉的人,是上官爍。

“怎麽辦?上官爍沒有來啊,要不我們拍一段視頻給他發過去?”土看著那個空位置,略有所思的擡起頭。尹夢潔笑著搖頭說:“等他氣消了就沒事了。”

吃完飯後,尹夢潔和歐奕釗像2只孤魂野鬼走在街上,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兩個人都不說話。歐奕釗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去看電影吧。”尹夢潔看著他久久不能言語。

歐奕釗被她看的不自在,低下頭問:“幹嘛這麽看著我?”“你不是說電影院人太多,環境不好嗎?”

歐奕釗笑著敲了一下她的頭,“笨蛋,我家可以放露天電影。”尹夢潔不滿的看著他,“別敲我腦袋,疼。”

某人被歐奕釗鄙視的瞪了一眼,前往他家。這麽久了,上官爍還是沒給她打電話。

沐之珂在家閑著無聊,收拾好一切後,拿個包包走了。此時,歐奕釗和尹夢潔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水果,看著電影。聽到樓下的門鈴,歐奕釗煩躁的跑下去開門,見到是沐之珂後楞了楞。“你又來幹什麽?”

沐之珂理所當然的說:“作為你的前女友,我來和你覆合。”歐奕釗發洩般的沖著對面的人吼道:“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煩不煩啊?”

尹夢潔聽到怒吼後,從樓梯上邊走邊說,“幹嘛發這麽大的脾氣啊?”沐之珂見到尹夢潔,覺得整個世界都欺騙了她,為什麽在這裏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尹夢潔。“呃……之珂,一起來看電影吧。”

就說戀愛最麻煩了,之前還信可開河的說一定能幫他們覆合,現在又在她面前出現在他家裏,這要怎麽解釋?“呵呵,不了。”沐之珂諷刺的笑了笑。

尹夢潔的手機又開始震動,歐奕釗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聊。”尹夢潔走了,沐之珂便開門見山的說:“她喜歡的人是上官爍,不是你。你何必自欺欺人?”歐奕釗冷冷的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夜未央,尹夢潔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上官爍,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憂郁的王子。

☆、戰爭爆發

尹夢潔拿著一杯酒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的那個位置。“看來你的氣終於消了啊。”尹夢潔和他碰了一下杯。

“我又沒怎麽生氣,你至於打那麽多的電話嗎?”他手機上有50多條未接來電,其中有48條就是尹夢潔的,差點沒把他的手機給打爆。

尹夢潔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人家五行叫你吃飯,誰知道你人間蒸發了,根本不給他們賞臉。”

“快得了吧,看到他們我就被氣飽了。”上官爍仰起頭喝了一整杯酒,尹夢潔也沒說什麽,靜靜地陪著他。

第二天,水斜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兩手抱臂。看到尹夢潔來時,忽然眼前一亮,想說什麽但又不想說,這讓尹夢潔看著怪難受的,走過去問:“你想說什麽啊?看著我都難受。”

水一本正經的看著她,“我們談談吧。”這讓尹夢潔有些受寵若驚,一向在班裏默默無聞的水居然要找她談談,那些腦殘粉還不殺了她?

水率先走到了一個離教學樓不遠的天臺上,這裏的裝修還不錯墻壁是粉色的,看來是每天都有人來打掃,欄桿被擦拭的很幹凈。水聽見了腳步聲,慢慢轉身。

尹夢潔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裏,她都不知道這個地方呢。“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你是怎麽發現的?”

“一次閑逛時,發現了這裏。”總不能說他找了好幾天才發現這個清凈的地方吧。尹夢潔似信非信的看著他,最後還是選擇相信。

“你找我要說什麽?”尹夢潔將話題移到了最初點。水認真的看著她,“我問你,我們可以做朋友嗎?為什麽從我來到這裏你就沒理過我。”

他就郁悶了,自從他來到這個班,尹夢潔好像從未正眼瞧過他,之前好歹也說過話的,怎麽現在連打個招呼都覺得好難。

尹夢潔好笑的看著這個大男孩,他的思想是不是還停留在孩童時期啊。“明明是你不和我打招呼,我是一個女生,總不能主動和你說話吧。”

水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不是刻意要避開他,看來是他多慮了。不過在這方面,他應該好好請教一下他那幾位兄弟了。

尹夢潔回到教室,就看到上官爍大少爺又在發脾氣,氣溫驟降到零,上官爍一把拉過尹夢潔,眼裏覆著一層冰霜,“你和他去幹什麽了?”

尹夢潔忍者胳膊上的疼痛,直視他的眼睛,“我們只是出去聊聊。”上官爍的勁越拉越大,“你們能有什麽好聊的?才認識多久?”估計她的胳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吧。

“你發什麽瘋啊?吃炸藥了?”歐奕釗連忙從上官爍手中搶過人來,對著他英俊的臉就是一拳,上官爍火氣更大了,也跑上去給了他一拳,“我還沒和你算之前的帳,別管這件事。”

金饒有趣味的托著下巴看著他們,邪魅的笑了笑,“這場戰爭終於爆發了。”

☆、懷疑

沐之珂連忙上去拉歐奕釗,不知被誰從她的肚子上踹了一腳,痛得她在地上直打滾。尹夢潔隨手拿起一個凳子,從他們裏面扔了進去。

這才停止打鬥。“你們都把人誤傷了,不嫌丟臉啊。”雖然她不是很心疼沐之珂,但人家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還是歐奕釗的前女友。“奕釗,你送她去醫務室吧。”

歐奕釗正在一邊直喘氣,“不去,要去你去。”尹夢潔沒再說什麽,等下午吧。她和幾個同學扶起坐在地上的沐之珂,慢悠悠的去了醫務室。

那兩個家夥的勁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沐之珂連走路都困難了,不過終於到了醫務室,尹夢潔留下來陪著她。“奕釗是愛你的,為了你,三番兩次的和他的兄弟鬧矛盾,或許他的心裏早就沒有了我,位置也被你取而代之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不要讓他再次受傷。”

尹夢潔有些知道她要做什麽了,“你要離開嗎?”沐之珂笑著說:“我原本是想挽回這段情的,但我已經明白了。”沐之珂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如果有什麽需要,我會盡力幫你。”

兩個小時後,沐之珂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歐奕釗諷刺的望著天空,“那個女人又不告而別了啊,呵呵。”

果然不出所料,下午一放學,他們兩個拿真本事開始單挑,尹夢潔也不想理,轉身走了。他們之前也單挑過,基本上不會動真格,只是鬧著玩而已。但這次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沒怎麽多想。

蕭駿馳打電話來問:“聽說你們的事了,他們怎麽樣了?”尹夢潔在電話那邊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啊,兩個人還沒回來呢。”電話另一邊出現了女聲對蕭駿馳說:“不會啊,我半個小時前還見上官爍來著。”

尹夢潔急忙掛斷電話,跑向事發地點,不知怎麽回事,她的腦海裏全是一些血腥的場面,有一種恐慌感湧上心頭。到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巷子,這裏看起來非常淒涼,一個人都沒有,她走向巷子深處,一個男生躺在地上。

她怎麽可能認不出他呢?連忙跑了過去,歐奕釗渾身是血,胳膊也已經脫臼,腦袋上有許多傷,血覆蓋了他的面孔,她有些驚慌失措的叫著:“奕釗,怎麽了?醒醒啊。”趴在他的胸口上仔細的聽著,還好,心跳沒有停止。連忙拿出手機撥打120。

“小姐,請您在外面等候。”她被護士攔在了手術室門口,只能不停地走來走去。忽然,她目光淩厲的望著“手術中”這三個字,希望不是他做的,否則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第一次,她懷疑了他。

上官爍正悠閑的在街上散步,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直到那個電話打來,他當時真的想問個明白出了什麽事。“爍,一個小時之前你在哪?和誰在一起?”上官爍便順口答道,“和奕釗在巷子裏處理一些事,不過我後來有事就先走了。”尹夢潔淡淡的“哦”了一句,心裏百般覆雜,果然和他脫不了幹系。

☆、我沒病

蕭駿馳和安曉蕾從對面的方向走來,上官爍有些驚訝,指著安曉蕾問:“你們怎麽會在一起?”蕭駿馳連忙走到距離安曉蕾1米的地方,擺手道:“別誤會,我們只是碰巧遇到的。”

上官爍用暧昧的眼神打量著她他倆,安曉蕾也解釋說:“我來買衣服,店裏遇到的。我怎麽可能和這種人在一起?”蕭駿馳不滿的瞪著她:“你什麽意思啊?怎麽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我就在一起給你看。”蕭駿馳強勢攬著她的肩膀。

上官爍鄙視的瞪了一眼,“死鴨子嘴硬,剛才的理由也太扯了。”說完就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說:“對了駿馳,昨天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在一起,她……不是安曉蕾吧。”說完便走了。

安曉蕾身子一僵,連忙對著蕭駿馳揮拳頭:“蕭駿馳你什麽意思啊?兩天前過來說要和姑奶奶交往,才一天你就露出本性了,你當姑奶奶是玩具嗎?想玩就玩想扔就扔。”

傳來的是一聲求饒:“我的姑奶奶啊,上官爍的話你也信啊,她是表妹,我媽讓我陪她的。”安曉蕾這才安靜下來,這家夥是有個表妹來著。蕭駿馳望著上官爍的背影,算你狠。

歐奕釗被從手術室裏推出來,嘴上還戴著氧氣罩,被送入了病房。尹夢潔攔住一個護士問:“護士,他怎麽樣了?”“還好送來的即使,病人的腹部被捅了一刀,胳膊骨折了,身體多處被毆打差點導致窒息。”

尹夢潔聽後一楞,怎麽會傷得這麽重?“那他什麽時候能醒來?”“等藥效過了吧。”

尹夢潔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歐奕釗,這樣靜靜的,真的很好,他現在一定很痛苦吧。

歐奕釗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了,又是新的一天,尹夢潔趴在他的旁邊睡著了,但還是有兩個黑眼圈,可能是剛剛睡的吧。歐奕釗溫柔的撫摸著尹夢潔的秀發,尹夢潔慢慢擡起頭。“吵醒你了嗎?”

“沒,我也沒睡著。你的傷口還疼嗎?”尹夢潔坐起來,將被子給他蓋全。“幫我倒杯水吧。”他動了一下胳膊,但發現動不了,好疼。

尹夢潔連忙倒了一杯熱水遞到他面前,歐奕釗用另一只手接住。“被誰打成了這樣?看起來傷的不輕。”歐奕釗不說話,他不願意想起昨天的事情,“是爍對嗎?”歐奕釗停了好一會兒,才道:“也不能怪他。”尹夢潔看著他,許久撥通了上官爍的電話:“來一趟醫院。”

上官爍好像還沒睡醒,迷迷糊的說:“去醫院幹什麽?我又沒病,不去。”尹夢潔冷冷的說:“我說最後一次,來市中心醫院。”

上官爍終於清醒了,察覺到尹夢潔語氣不對勁,連忙去洗漱,拿著車鑰匙跑出了門,他突然覺得心慌,真的好慌,有些……害怕。

一路上,他狂飆車,而且清晨的車也沒有多少,用了5分鐘到達醫院。站在醫院的門口,他舉步不前。

☆、不再是兄弟

上官爍一臉惆悵的走進醫院,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尹夢潔說的那個病房,他推門而入,驚愕的看著躺著病床上的病人,“奕釗?”

尹夢潔狠瞪著他:“上官爍,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上官爍的目光也變的冷淡,看著尹夢潔:“你什麽意思?”

尹夢潔冷冷的笑了笑:“我什麽意思?你把人打成這樣,你還問我是什麽意思?”上官爍茫然地看向歐奕釗:“你說他是我打的?你開什麽玩笑,就算我打他,也不可能把他打成這樣。”

他可以確定這是歐奕釗的陷阱,他已經開始行動了嗎?從他踏入這個病房的時候,歐奕釗就對他笑了笑,雖說是無害的笑,但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歐奕釗拉住尹夢潔的手,“好了夢潔,也不能怪阿爍,他也是因為喜歡你才和我動手。”上官爍聽到這句話,真的是快笑哭了,他今天能收拾好這爛攤子嗎?

尹夢潔心疼的看了一眼歐奕釗,問上官爍:“他被捅那一刀是怎麽回事?”上官爍故作風輕雲淡的回答:“把他打的趴下後,我又叫了幾個人來,頑強的歐奕釗站了起來,所以嘍!”

“為什麽?”尹夢潔已經攥緊了拳頭,“他和你也是兄弟,為什麽你要這麽狠?”上官爍望向窗外,苦澀的笑了笑:“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理由,而且,你根本不知道是誰狠?”

“之前你就一直針對奕釗,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

“我說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理由。你叫我來就是問這些嗎?問完了沒,我要回去睡覺了。”上官爍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尹夢潔不說話,房間裏死一樣的沈寂。

上官爍擡腳走向門口,轉頭對歐奕釗說:“從我打了你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在是兄弟。”上官爍擰動把手,“站住。”身後傳來一聲呵斥。

尹夢潔走過去,簡單的說了兩個字:“道歉。”上官爍面無表情的看向他旁邊的人,許久才開口道:“尹夢潔,以前因為你做錯了一件事,所以艱難的和我說了‘對不起’,而我,沒有做錯什麽,又憑什麽向他道歉?”

吊兒郎當的“呵”了一聲便甩門而去。坐在車上,他覺得這個世界都在玩弄他,而歐奕釗在玩弄的不止是他,還有她。

上官爍用力踩下油門,回家翻出所有的銀行卡,拿了幾件衣服和3臺筆記本,心如死灰地換了輛車,疾馳在馬路上。這個地方,這個城市,這裏的人,他現在不想見到,他要去辦一件事,可以證明他的事。

尹夢潔跑去洗手間,用熱水拍打著她的臉,但還是覺得好冷,那是從心底發出的冷,他會不會恨她?一個人在外面待了一會兒,拖著那足以千金重的腳回到病房,歐奕釗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蘋果,並沒有因為那件事而破壞他的心情。

☆、你們要幸福

晚上,尹夢潔不用在醫院陪歐奕釗,一個人去了酒吧,還是那個位置,沒有了那個憂郁的王子,沒有了那個見酒消愁的人。

她想大聲喊叫,想發洩,想大醉一場,忘了這些煩心事。叫人搬來許多酒,度數也是最高的。洋酒,紅酒,白酒,啤酒……

“尹大小姐這是怎麽了?想大醉一場嗎?”蕭駿馳牽著安曉蕾走過來。

“你們在一起了?”

“怎麽可能。”即使安曉蕾悄悄掙脫開他的手,這一細節還是被尹夢潔看見了。

尹夢潔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鼓勵她:“在一起也沒什麽,他之前是吊兒郎當的,但後來我們都看的出來,他不再花心了吧。你們要幸福啊!”

蕭駿馳拉住安曉蕾的手,“尹大小姐今天怎麽這麽多愁善感啊?出什麽事了嗎?”尹夢潔只是笑笑,“你們去玩吧。”即使自己得不到幸福,也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一定要幸福,至少比自己幸福。

不知不覺,她已經喝了那麽多,頭昏昏沈沈的,感覺肚子裏有一股火在燃燒,但現在確實無比的清醒,白天的畫面再一次呈現在眼前,現在比任何時候都痛苦。

一個人走過來,搶過她手中的酒杯,“喝了那麽多,不怕自己醉掉嗎?”這個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但她現在想不起來是誰,只是感覺腦袋快要炸開了。

“你是?”尹夢潔抱著頭趴在桌子上。那個人無語的搖搖頭,“算了,總之我不會傷害你就是了。”尹夢潔無力在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趴著。

過了一會兒,水去找金他們,“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金沒有太在意,繼續和他們去舞池玩了。水將尹夢潔橫抱起,還好記得她家的位置,打開了導航。

她……真是無語,進門前還要主人手印確認,自我防範意識倒挺強哈。他是第一次來她家,為什麽燈打不開,或者說,只有房間和客廳的燈打不開。

第二天一早,尹夢潔在頭痛中醒來,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去把醒酒藥吃了 ——水。呃……原來昨天的那個人是水,還好她沒有胡言亂語的毛病,但為什麽每次狼狽時遇到的都是他。

她乖乖的吃了水預先準備好的醒酒藥,新的一天來臨了。歐奕釗打來電話說他出院了,可以去上學了,用了白柏的藥傷口恢覆的很快。剛好今天是周末,他也可以多休息一天。

“餵,夢潔,阿爍的手機換了嗎?怎麽打不通啊?”蕭駿馳給尹夢潔打來電話。“呃……我從昨天就沒和他聯系,你去他家找他吧。”

“去過了,傭人說他們也不知道,昨晚阿爍沒回家。那個……你們怎麽了?”

“沒事,或許明天你在學校可以見到他。”他這是什麽意思?要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系嗎?呵。

蕭駿馳納悶的掛斷電話,手機上顯示出一個陌生的號碼。“餵,駿馳,我是阿爍!”

☆、出去散心

第二天一大早,尹夢潔精神充沛的去了學校,一直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無論是安曉蕾還是暮雅菲,她都可以和她們融在一起,這倒是讓暮雅菲大吃一驚,這樣一直持續到第二節課。

那個座位還是空蕩蕩的,心裏有些難過,或許他是今天不來,明天呢,後天呢?反正一直都在學校,她可以等到他出現的那一天不是嗎?

歐奕釗看出了尹夢潔的失落,安撫道:“或許他下午就會來上學,別擔心了。”尹夢潔不屑地瞥了一眼,“他來不來關我什麽事?那麽大的一個人又出不了什麽事。”

剛說完,安曉蕾便拿著手機走了進來,“哎,看到了沒?有一條新聞是‘高中生開車的車禍現場’,好像是在昨晚吧。畫面真的很血腥,嘖嘖,血肉模糊的連臉都看不清,估計活不了了吧。”

這些條件和上官爍完全吻合,呸呸,上官爍的車技那麽好,怎麽可能發生車禍呢?開什麽玩笑。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表情已經漸漸冷卻了,變得很嚴肅。

這條新聞是排行榜的第一位,下面的評論什麽樣的都有。“現在可不能讓學生開車了。”“受害者真是不幸,年齡還那麽小。”“這個受害者好像長得還蠻不錯的,可惜了。”“現在的小夥子都這麽魯莽,還有那麽多擔心你的人。”

安曉蕾推了推正在發呆的尹夢潔,“你怎麽了?這條新聞你也能神游?”尹夢潔這才回過神,“呃……快上課了,你回去吧。”歐奕釗也擔憂的握著手機,他也沒想讓他出什麽事,即使他們不是朋友了。

安曉蕾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也走了。整節課下來,尹夢潔都心不在焉,撥通那個號碼。“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是空號……”歐奕釗投給尹夢潔安慰的眼神。

“爹地,你能幫我查一下那場事故嗎?”“查那幹什麽?哎,你和阿爍怎麽了?為什麽他好端端的說想要出去散心?”尹夢潔睜大眼睛,忙問道:“他什麽時候給你說的?”尹樺想了想,“應該是昨天下午吧。”

這個答案還真是讓她失望,“那……好吧。”尹夢潔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尹樺看著不對勁,發生了什麽事能讓她這麽傷心?“夢潔,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尹夢潔低著頭,過了一會兒開口說:“昨天,上官爍一氣之下走了,沒有告訴任何人,手機也換了。所以我猜想那個受害者是不是他?”

尹樺的身體僵了一下,不過也馬上恢覆。“不會是他的,我們的魄哪有這麽不堪一擊啊?你要相信他,他不只是你的朋友,他還是魄。”對啊,神通廣大,不可一世的魄怎麽會出事呢?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可再怎麽說,人也會有失手的時候……”尹夢潔低聲說著,沒有讓尹樺聽見,她現在又能做什麽呢?

☆、乄?

尹樺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檔案袋,遞給她。“給你看一個資料,一個小時前整理好的。”尹夢潔疑惑著打開檔案袋,不由得睜大眼睛,這裏面的內容竟然是……

“很震驚吧,一開始我也有些驚訝呢,畢竟小小年紀。”他很早就讓人調查這件事了,終於有了結果。

尹夢潔目不轉睛的盯著上面的字。他們不是叫“五行”,他們所在的幫派是由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大的男生在5年前創辦的,叫做“乄”。而金、木、水、火、土也是從各個地方聚集在一起,每個人的資料都是空白。

在乄中,只有少幫主,這個位置也不是誰傳下來的,因為他年齡小,所以就叫少幫主了。“爹地,這個少幫主是誰?有什麽來歷?”

“這個還在調查中,但我敢肯定他就在這個城市中。據調查,羅泊和乄的交往密切,恐怕他也脫不了關系。”

“那也就是說,那個少幫主有可能在我們身邊,他在暗,我們在明。這可怎麽辦?”

尹樺點了支煙夾在手指間,“也只能隨機應變了。”尹夢潔看著他的這個動作,默默地笑了。他不抽煙,只是因為不喜歡。不過這也很好,但為什麽自己會喜歡煙這種東西啊?

蕭駿馳最近和和歐奕釗的關系比鐵哥們還要鐵,迎面遇到了尹夢潔。蕭駿馳搖著食指說:“夢潔,曠課可是不好的喲!”一旁的歐奕釗也說道:“對啊,怎麽忽然上課上到一半就翻窗子跑了?手機也不接。”

尹夢潔摸了摸口袋,走的匆忙把手機給忘了。“手機好像忘在教室了吧。”蕭駿馳斜斜瞥了一眼,嘟囔著:“多大的人了,連這也能忘。”“那你剛才去哪兒了?”

“也沒什麽,就是不想上課了。”雖然這個理由有點扯,但這還真像她的風格。某人被兩位帥哥瞪了幾眼,但這個帥氣的眼神又被許多花癡女看見,引來一片尖叫。

尹夢潔頭痛著走了,真搞不明白安曉蕾怎麽會和這家夥在一起的。

一個男人正躡手躡腳的從墻外翻了進來,而金他們走了過去,將他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尹夢潔也不好意思跟上去,雖然她想知道他們要聊些什麽,一定是下達任務之類的,不過和自己也沒有什麽關系。換個方向從教室走進去了。

“那個……呃……少幫主讓你們去參加一個酒宴,順便殺一個人。”男人有些別扭的說著。“餵,你給我利索點,一個男人怎麽扭扭捏捏的。”響起了火暴躁的聲音,這也不足為怪。

金雙手抱臂皺著眉頭說:“那也不用讓你過來給我們通知吧,打個電話不就行了?”男人低著頭道,“手機……被我弄丟了,任務在2個小時候後。”

木不滿意的瞪著他:“2個小時?那你現在告訴我們,想死嗎?”水笑著拍拍木的肩:“別這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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