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9

關燈
? Alina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擠眉弄眼地向jack詢問。

jack一臉茫然地回應,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雙眼向左看了看,示意Alina聽從指示開車,要不然以Jason現在的那副臭臉等會他們一定會很好看!

Alina會意,只是她跟著前面的私家車穿街走巷地開了很久就是不見錢年下車,可這個地方她已經路過了三四次了,很明顯Eliane姐現在正在實行反追蹤技能。

果然,私家車在一個路旁停下後,不一會兒錢年就下車換乘了另一架計程車。

看到此情此景褚弋陽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只見他緊鎖眉頭,鼻孔微微張大,活脫脫一副抓奸的丈夫表情,但聲音卻異常的平穩冷靜:“追上去。”

——

計程車穩穩地開進了她住的公寓,她提著剛剛在便利店買的牙刷等物下車,十分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見沒什麽娛記方才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她喜笑顏開的說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站在原地邊按手機,邊站在那裏似乎在等什麽人。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提拔,打扮得極其時尚但又不是那麽紮眼的男人牽著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出現。錢年一看見他就趕忙迎上去,一臉母性的對著孩子又親又抱,而後就和男人有說有笑的寒暄了起來。

Alina驚呼:“我的天吶!小希望怎麽來中國了。”

坐在後座的jack則是一臉被雷劈到的表情:“那..那個不是timothy——Tim嗎?他怎麽跟Eliane姐在一起,不不不,不是。是Eliane姐怎麽會跟他在一起,還有那個小男孩?”jack瞧著他們三人的相處還有神色,突然間腦海裏靈光一閃“是她和他的孩子嗎?”

褚弋陽臉色大變,很是冷漠的看著錢年和Tim,問道:“她跟他的孩子?”

jack聽到已經沈默一天的褚弋陽突然問道,他的笑容頓時抑都抑不住煞有其事地分析道:“你看Eliane姐抱著那個男孩一臉母愛的樣子,恨不得把他溶進自己的身體裏為他取暖,只有媽媽才會對孩子這般。還有Tim看Eliane姐的眼神都能擠出水來,深情的不得了!

Jason哥你剛剛有沒有看到那孩子的眼睛,和剛剛網上傳得一模一樣,是褐色的!誰不知道好萊塢巨星Tim最特色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他那雙深邃的褐眸,全球最具有權威發言的大眾點評還對他的眼睛做過深入的點評,一致認為那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眼睛。一雙褐眸深如海,一睜一閉盡顯絕代風華。”

褚弋陽每多聽一句jack的分析,他的臉色就黑上一層,等到他說完他的臉就像地獄來的使者毫無眼色可言。

Alina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再說了!”

直到他們三人敘完舊進了大廈,三人的眼睛才轉回來。

jack轉頭看著Alina:“Eliane姐認識Tim。”

Alina眼睛盯著方向盤像是思考著什麽問題,點點頭沒有吭聲。

jack樂了:“那他們的關系,是朋友?情侶?還是?”

Alina鄙夷地看他一眼:“一男人八卦什麽的最討厭了。”

聞言,jack立即收聲,但以Alina那不說還嗆聲的意頭,他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啊,看來他猜的□□不離十了,心情突然變得更好了。

褚弋陽突然說道:“我們回去吧。”

“好。”Alina剛準備開車,忽的一怔。

回去..回哪去?他們這不是要去片場嗎?

Alina弱弱地問了句:“回哪去?”

“家。”

jack急了:“Jason哥,你剛剛也聽到了導演打了好幾個電話催我們,我可是撒了謊說你在做通告等會就到,這..這..。。”

“我說,回去。”

“Jason哥。”

褚弋陽略想想,瞥了眼快要崩潰的jack,冷冷地說道:“給導演打個電話,我跟女主角的床戲提到今天來。”

聞言,jack,Alina兩人齊齊傻了:“啊?!”

褚弋陽:“把床戲提到今天,要不我不拍了。”

jack盯著褚弋陽看了好一會,企圖從他眼裏看出剛剛那句是戲言,可是他那雙猶如一汪泉眼的明眸哪裏又能看得出一絲的玩笑,明明寫滿了我很認真這四個大字。

jack感覺自己的腦仁突突,突突狂跳,即將要爆炸一般。

神吶,誰來救救他!這種話要他怎麽說?

jack在位置上緩了好一會,就在褚弋陽即將要變卦的時候,終於掏出了手機打通了導演的電話,他開的是免提:“導演你好。”

電話那頭的人靜了幾秒鐘才回答,聲音聽著有些猶豫和不確定:“是,是jack嗎?”

jack:“是。”

導演:“你打著電話不會是要告訴我,Jason今天不來了?我跟你說這可不行,我們的電視早就已經排擋好了,每一天都是分秒必爭的。”

jack和Alina面面相噓,神了,這導演不會再他們車上安了監控設施吧!褚弋陽則是一臉少爺模樣的閉目養神,仿似他們這廂處理的事情與自己一毛錢關系也沒有,只有握緊的右手洩漏了他此時的心境。

jack幹笑了兩聲:“那會啊導演,我這不只是想和您商量商量今天的戲能不能換一出。”

“換?”導演在那頭用家鄉話嘟呶了句大家夥都聽不懂的方言:“你說要換那一場?”

jack赧然,吱吱唔唔:“床..床戲。”

本來很是澀然的話傳到那頭卻聽見導演,呵呵大樂地笑了幾聲,很是讚同:“太好了,本來我就想先拍那場,早點鋪上網,吊吊觀眾的胃口,好借此宣傳宣傳。可是又怕Jason是個拿筆用嘴的曲作家,跨度太大他會不適應,誰曾想我兩竟想到了一起,好我這就著人安排。”

隨後就聽到導演和劇組人員吆喝起來:“Jason剛剛打電話過來,先拍床戲,技術師還有化妝師準備了。”

掛了電話,車上除了褚弋陽一臉無害,jack和Alina兩人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

——

“NG!”

‘NG!‘

‘NG!‘

..

這已經是第n次NG,菲林都浪費了N多還是拍不出一條像樣能拿得出手的影像,此時的導演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這要是平常管你什麽一線大牌,都被他罵的狗血淋頭的了,可是今天這個是Jason。人家家世好,經紀公司護衛,粉絲集結,號召力十足,更重要的是他是出了名的脾氣性格怪異。這麽個不差錢的主,一個弄不好就撂攤子,前期的投資都將化為烏有不說,還影響進度。

“副導演你來拍,我去跟進跟進別的場。”惹不起,我躲得起!

聽到這句副導演整個臉都拉塌下來,導演你自己弄不好也別撂攤子當個甩手掌櫃的讓我來,Jason這個腕兒我也弄不好啊!

心中無數個草泥馬飛騰而過後,攝像大哥在副導演的耳畔嘀咕了句什麽,只見副導演的眼睛立馬晶亮了起來:“大家中場休息會。”

——

片場角落。

副導演將一瓶礦泉水遞給導演:“導演,我看這麽著不是個辦法,咱得想想法子。”

導演放下即將要喝的水,眉頭一擡:“辦法!說得倒輕巧,他的脾氣整個比宇宙還難猜。難道..。你有法子?你有什麽法子說出來瞧瞧。”

副導演:“前幾天拍的時候,我瞧出了點門路。只要是他的經紀人在他一條就過,她要是不在有時就得連著好幾條才能勉強過得去。”

導演靜靜地喝了一會,開口道:“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是這麽回事,讓jack給他的經紀人打電話,他經紀人叫什麽來著?”

“錢年。”

——

當錢年一臉風塵仆仆地趕來,只見導演和副導演正在拍別人的戲份,而褚弋陽則是冷著張臉,拿著手機在那裏不知道在那裏狂刷些什麽。

錢年來到jack身邊低聲問道:“不是說十萬火急嗎?”

jack看了眼錢年,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褚弋陽和正副導演:“Jason哥今天不知怎的就是過不了,片子又急,實在沒辦法只能把你叫過來。”

錢年白眼道:“叫我來有什麽用,我又不會。即便會我也不能上去幫他拍啊!”順了順頭發,問道:“今天拍哪場戲?”

jack定定地看著錢年的眼睛,目光中蘊含著無限的深意:“床戲。”

錢年一怔,黛眉緊蹙:“床戲?”

——

副導演看到錢年,立刻像導演使了個眼色。導演看了眼當即會意扯著嗓子喊道:“A場各就各位了。”

導演一嗓子過後,在場的每個人都忙碌起來,只有‘受傷’的jack和一臉寒霜的錢年坐在那裏一會看看他們的忙碌,一會看看保持著一個動作的褚弋陽。

‘嘩’的一聲,一張巨大的綠色帷幕掉了下來,錢年隨聲探去。只見一張巨大的水晶方床赫然立在場地中間,後面除了一片綠色的帷幕之外還有些許枯枝,野果垂吊在半空中在大型風扇的吹動下隨風搖曳。

在導演的一聲‘Action’剛落,劇中的女主角阮進敏脫掉及膝的羽絨服,裏面只著一件碧綠色的輕紗出現在鏡頭前。十一月底的氣溫原本就底下,再加上那麽大一個風扇在場中一直吹動著,在這種情景之下錢年十分佩服這名女演員,因為即便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在這樣的條件下都不免會冷得瑟瑟發抖,可她好似聞所未聞,身上的一切器官像是全部關閉了一般毫無知覺可言,眼睛直楞楞的盯著褚弋陽,目光像是打量一件自己心儀已久的貨物一般地上下打量著褚弋陽那被絲質錦緞的白色睡衣遮蓋下的黃金身材。

錢年從褚弋陽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他很不喜這樣被人瞅著的感覺,更知道他已經對這個只見過不到五次面臉上鋪了無數層粉餅的女人產生一種深深的厭惡感,雖然他那被眉筆著重勾勒過的劍眉只是微微的蹙了蹙,但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動作可以說轉瞬即逝,可卻被錢年無意中捕捉到了。

這樣一種情形之下,錢年可以估算到這第一條怕是又要NG了。果不其然,這個念頭剛剛從腦中過濾,耳畔就傳來導演那已經不再富有磁性的聲音,尖銳帶著些許沙啞的喊了句:“NG!”

導演連喝了好幾口水方才止住,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情緒像是已經抵達瓶頸,只差一個壓死駱駝的稻草。

jack受傷了,雖然是小傷但是包成這樣行動實在不便,家裏的小寶貝還在等著自己回去陪他吃晚餐,錢年咬咬牙,拿了瓶水走了過去。

——

褚弋陽還在一旁不知深思些什麽,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瓶礦泉水,擡眸看了眼來人,微微楞了下。右手有些松動的要去接可是手還沒大擡起來就想起早上那一幕,不由的頓住將臉別到一側,恍若未見。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她舉著,而他就是不接。

錢年動了動水:“燙過了,溫的。”

褚弋陽還保持著原來的動作,沒接。

“我親自燙的。”

這句話像是一下子掩蓋了早上的不爽,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傲嬌的又看了眼錢年,只見她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用下巴示意她還舉在半空中的水。接過水從手心就能感覺到這水不溫不燙溫度適中,隨後很給面子的擰開瓶蓋,咕嚕嚕喝了一大口。

錢年見他喝過水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於是大著膽子說道:“咱能不能好好地拍,爭取一條就過。”

褚弋陽直溜溜地瞅著她,很是冷然的問:“你是說我是故意的。”

錢年定住,雖然嘴上很想說是,但此時的腦神經還沒有因頭頂寒風的吹拂凍住。天知道,他這古怪脾氣會不會當場發洩,到那時她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全場指責的對象。看導演被氣地到現在連一句輕一點的指責的話都沒說出口不是。

褚弋陽站在那裏好半天也不見她回答,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來回戳動卻把她的心思暴露無疑:“是,我是故意的。”

“你..”

褚弋陽挑眉:“我怎樣!”他的眼神好像只要錢年開口說出什麽讓他不開心的話,他就會立刻做出一些事一樣。

錢年的骨氣這時候碰到褚弋陽只得離家出走了,順了會氣,幹巴巴,狗腿地笑道:“呵呵呵..沒,沒什麽。只是,你看這天這麽冷,她還穿的這麽少,別到時凍出病來。”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錢年口中的她指的是誰,用鼻頭冷哼了下:“她活該!”

老虎毛還是順著摸好些:“是是是,她活該。但是,你看劇組的工作人員他們不活該吧,人家可沒做什麽讓你不爽的事吧。”

褚弋陽冷笑:“他們?關我什麽事!”

得,他大少爺的,她忘記了褚弋陽是一個只顧自己不顧別人死活的自私自利的冷情男人。錢年眼珠一動,哆哆嗦嗦地來回搓動雙手,還似模似樣地打著冷顫:“你,你看,他們與你又不是很熟識當然不用理會,但是你瞧瞧,我和jack還有在化妝間設計的Alina凍得實在不行,你要是早點拍完大家夥還能找一個有暖氣的地方喝喝茶,聊聊天不是。”

褚弋陽思索片刻,微微點點頭:“知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