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腹背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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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舉國同慶,熱鬧了將近七日,也難怪皇上要這麽高興,太子如今年紀是幾位皇子中最長的,可幾位皇子,大多府裏都有了王妃,即便沒有的,也總要有一兩個通房之人,只有太子孑然一身。
如今太子娶了文候之女,皇上大喜,若是日後太子妃再生下個小王爺來,那便又是一樁普天同慶的喜事。
皇上的恩典傳遍大齊的每一寸國土,皇上給了顧瑤臉面和安心,顧瑤也該適時的給皇上投以回報。
“皇上,邊線來報,說狄榮最近動蕩不安,屢屢犯我大齊邊境。”
皇上目色一沈,往安南王那邊看了一眼,“狄榮一向謹小慎微,多年不曾有過越矩,怎麽這個時候屢屢來犯?”
安南王裝作未聞一般,並不直視皇上,亦沒有想要回答皇上問題的意思。
朝堂之上,安南王這樣做無異於是在給皇上難堪,他不滿皇上前些日子的舉動,所以這會借著狄榮的事情,想要討回幾分罷了。
“安南王!朕問你話,你如何不答?”
皇上沈了沈聲,未怒卻滿是威嚴,自從安南王回京後,皇上甚少用這樣的口氣同他說話,安南王的年紀比皇上相差不多,虛長幾歲而已,皇上平日縱著他,但越是縱容,他偏是越不知深淺,皇上可以容忍他在私下如何跋扈,朝堂之上,卻是半分也容不得。
安南王自恃功高,漸漸的膨脹起來,竟將這這樣的事情都能忘懷,可見其心裏根本沒把皇上放在眼中。
“皇上不允準臣回南越,如今狄榮是個什麽情況,臣也不敢妄自揣測。”
安南王穩了穩心緒,不痛不癢的回答著,又將這難題拋到皇上手中,意思再明顯不過,南越的事情,沒有他自是按壓不住,皇上若是想確保江山太平就趕快放他回去,若是不想,那他也並不在乎。
皇上穩了穩心神,最終沒說再說出什麽責備的話來,只是下了朝後,不免要發上一痛脾氣。
亓玨心裏算計著,順南王那邊也傳來了消息,雖然未明說什麽,消息上只是說安南王一心要回南越,想必是有了旁的打算,天高皇帝遠的,到時候真讓他回去,那和放虎歸山又有什麽不同。
斷然不能讓他活著回去,皇上如今踟躕著不肯放手一博,生怕安南王留著什麽後果。
但安南王在京中這些日子,也未必沒有看出來京中的水有多深,前後的態度變化之大,這中間必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怎麽可能輕易的讓安南王轉圜心意。
亓玨命人私下去調查狄榮的事情,果然有些收獲。
“皇上,臣有事稟告,還請摒退左右。”
從前亓玨同皇上說什麽,倒都不避諱著人,可如今卻直言讓皇上摒退左右,想來必然是出了什麽大事。
皇上自然重視,叫人都退下後,擡手示意亓玨起身,忙問道:“可是安南王有什麽變故?”
“回皇上,確是如此,臣始終覺得安南王前後變化有些大,實在是很難不叫人心生疑惑,從前皇上並不希望他久留京中,可安南王卻是死心踏地的不肯走,還大有推舉順南王的意思,可如今卻突然像是改了主意一般,留著順南王在宮裏也不管了,反正一心只想回南越。”
亓玨又說道:“臣著意留心過,安南王這個反應是在皇上中毒之後才有所改變,臣擔心有什麽變故,所以未等皇上下旨,便私下裏去查了安南王,還請皇上恕罪。”
亓玨說完,立刻又跪在皇上面前,請求皇上降罪。
皇上連忙將亓玨扶起身來,說道:“你雖是私自行動,但卻也是為了朕周全此事,如今煞費苦心,朕又怎麽能怪你,愛卿一直是朕的心腹,朕怎麽會怪罪於你,只是不知愛卿可是查到什麽了?”
“回皇上,臣查到了這個。”說著亓玨便將自己所查到的證據呈到皇上面前。
那是一封血書,是狄榮王親自所寫,內容大抵是同意了安南王的要求,只要安南王回到南越後,肯襄助狄榮王平定內亂,那狄榮便願意臣服於安南王,臣服於南越。
皇上拿著信的手都在抖,這信上的字字句句意味著什麽?這便是安南王謀反的罪證啊!什麽叫臣服於安南王?臣服於南越,南越和安南王都應該是大齊的臣民和國土,為何不是臣於大齊?
皇上一口氣沒喘上來,氣的劇烈的咳了起來,“咳.......咳 ......”
“還望皇上保重龍體!”
“保重龍體?這安南王是什麽意思?他想反了不成?”
“皇上,安南王的意圖明顯,已非一兩日,只怕此次趕回南越後,便會自立為王,到時候只怕皇上也無能為力,南越的地勢加之安南王在南越的勢力,咱們若是想要發兵,也只怕是.......”
“於事無補!”
亓玨沒有說出來的後半句話,皇上倒是沒有避諱的輕易說出口,都到了這個時候皇上還有什麽可避諱的。
扶額坐在那裏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安南王是定然不能放回南越的,若是他私自潛逃回去,那也只能痛下殺手。
“回皇上,即便皇上有了決定,只怕那安南王也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是啊,以安南王的性子,哪裏會不將這些事情都籌謀好,皇上當真是沒有想到,安南王好歹也鎮守邊線多年,如今竟能做出此等通敵判國的事懷來,當真是讓皇上心寒。
“皇上,既然狄榮有求於安南王,倒不如讓他有求於皇上!”
聞言,皇上擡頭看著亓玨,眼底一亮,“你是說讓朕私下裏與狄榮王聯手鏟除安南王?”
“皇上聖明,安南王若是逃回南越,這中途即便是皇上一路追殺也未必能將他置於死地,但若是與狄榮王聯手,安南王腹背受敵,到那時還能逃到哪裏去呢?”
皇上以為亓玨的辦法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將那狄榮王寫給安南王的血書收了起來,開始布起局來。
而與此同時,顧瑤那邊也有了些成果,秘密的將制作好的第一批火藥運送到京郊,皇上親派亓玨去驗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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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目色一沈,往安南王那邊看了一眼,“狄榮一向謹小慎微,多年不曾有過越矩,怎麽這個時候屢屢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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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南王在京中這些日子,也未必沒有看出來京中的水有多深,前後的態度變化之大,這中間必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怎麽可能輕易的讓安南王轉圜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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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確是如此,臣始終覺得安南王前後變化有些大,實在是很難不叫人心生疑惑,從前皇上並不希望他久留京中,可安南王卻是死心踏地的不肯走,還大有推舉順南王的意思,可如今卻突然像是改了主意一般,留著順南王在宮裏也不管了,反正一心只想回南越。”
亓玨又說道:“臣著意留心過,安南王這個反應是在皇上中毒之後才有所改變,臣擔心有什麽變故,所以未等皇上下旨,便私下裏去查了安南王,還請皇上恕罪。”
亓玨說完,立刻又跪在皇上面前,請求皇上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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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龍體?這安南王是什麽意思?他想反了不成?”
“皇上,安南王的意圖明顯,已非一兩日,只怕此次趕回南越後,便會自立為王,到時候只怕皇上也無能為力,南越的地勢加之安南王在南越的勢力,咱們若是想要發兵,也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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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玨沒有說出來的後半句話,皇上倒是沒有避諱的輕易說出口,都到了這個時候皇上還有什麽可避諱的。
扶額坐在那裏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安南王是定然不能放回南越的,若是他私自潛逃回去,那也只能痛下殺手。
“回皇上,即便皇上有了決定,只怕那安南王也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是啊,以安南王的性子,哪裏會不將這些事情都籌謀好,皇上當真是沒有想到,安南王好歹也鎮守邊線多年,如今竟能做出此等通敵判國的事懷來,當真是讓皇上心寒。
“皇上,既然狄榮有求於安南王,倒不如讓他有求於皇上!”
聞言,皇上擡頭看著亓玨,眼底一亮,“你是說讓朕私下裏與狄榮王聯手鏟除安南王?”
“皇上聖明,安南王若是逃回南越,這中途即便是皇上一路追殺也未必能將他置於死地,但若是與狄榮王聯手,安南王腹背受敵,到那時還能逃到哪裏去呢?”
皇上以為亓玨的辦法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將那狄榮王寫給安南王的血書收了起來,開始布起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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