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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天下之大,任我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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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小可的事,帥山山有些擔心,他們韋君基金下個月要登陸香港,這個雖和香港黑社會搭不上邊兒,但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做事,不會發生什麽事吧?

後來吃飯時,帥山山給楊文慈變魔術,變出了一條鑲鉆的白金項鏈,是他逛街時偷偷買的。

給別的女人送貴飾,給自己的女人當然要送更貴的飾,這條項鏈的吊墜是一個鑲滿了鉆石的愛情結,價值18萬。

楊文慈剛才見帥山山給別的女生買貴重的東西,沒問她要不要,心裏有些吃醋。現在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條耀眼的白金項鏈,楊文慈頓時傻了眼,那種感動都快趕上五雷轟頂了,帥山山這廝太會耍了。

吃過飯,帥山山把楊文慈送上車,自己徑直奔向了中央公園。

這個年代,還有大批的年輕人愛好搖滾,這些人不是長頭發,不是破褲頭,看著挺平凡,但他們同樣有著一顆搖滾的心,都會被音樂感動到熱血沸騰。

帥山山進公園時,公園的中心廣場以及周圍的草坪上已經站滿了人,有支樂隊正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表演。看著這只樂隊的表演,帥山山唯一的感覺是:這個舞臺的音響效果不錯……

四處打聽了一下,帥山山來到了為表演樂隊臨時搭的一個後臺準備棚,棚外有兩個打扮的很朋克的硬漢守著,帥山山裝得像工作人員似的,二話不說就往裏闖,但還是被那倆人給攔住了。

其中一個禿頭的硬漢指著旁邊一個牌子說:“閑人免進。”

“閑人?哥們,你看清楚了!”帥山山一攏頭發。扯說:“經紀人的發型,經紀人的長相,經紀人地身材,經紀人的穿戴,我是DR樂隊的經紀人。”

那倆硬漢一聽這話全笑了:“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來全了,現在又來了一經紀人。哈哈,DR從廣州演兩場竟然演出這麽多關系來。”

那個禿子拍拍帥山山肩膀說:“小兄弟,你喜歡DR的心情我們理解,但這後臺真不能讓你進,再過十來分鐘就到她們表演了,你趕緊去前臺搶個好位置去吧。”

聽那倆人的口氣,DR在廣州真的大火了一把,帥山山心裏替她們高興。他正琢磨要怎麽往裏進,後臺地大門突然開了,一個超凡脫俗的白衣美女悠然的走了出來。

這美女就像一股泉水。瞬間就滋潤了帥山山的眼睛,她那空靈的眼神、那恬淡的酒窩、那飄逸的長發、那淡雅的神采在帥山山夢裏不止一次出現過。

“左冷禪?!”帥山山吃驚的看著從後臺出來的左冷禪,他沒想到在這會碰到這個美女。

左冷禪也沒想到在這會碰上這個在酒吧裏藐視她地討厭鬼。她直直的看著帥山山,眼裏盡是淩美的仇視。

那兩個看門的硬漢見眼前的男女對眼,詫異的問左冷禪:“左小姐,這是你朋友?”

左冷禪梨窩一淺,微笑說:“算不上。”

帥山山沖左冷禪豎個大拇指:“你厲害。”

左冷禪哼說:“沒你厲害,你上次在酒吧裏一句‘左同學,你擋著我了’。讓我三天都沒睡著覺。”

帥山山苦笑著說:“你剛才這句‘算不上’,讓我這輩子都睡不著覺了。”

左冷禪翹唇得意的笑了起來。

帥山山無奈的說:“你還挺記仇的。”

左冷禪淡哼一聲說:“仇太少,我想忘也忘不了。”

這時後臺裏又出來一個帥哥,帥山山定睛一看,嘿!那不陳琨麽?陳琨和趙微是北影地同班同學,也就是左冷禪的同學。

陳琨走到左冷禪身邊,打量了一下帥山山,溫柔的問左冷禪:“怎麽了?”

左冷禪看著陳琨甜淡一笑,說:“遇上了一個……人物。”她想說“朋友”,但最後改口說了“人物”。

帥山山見左冷禪和陳琨關系挺親密。心裏有點酸。

陳琨打量著帥山山,笑說:“人物?”

帥山山臭屁說:“大人物!”

左冷禪聽笑了,給陳琨介紹說:“這位的確是大人物,任我行,任前輩。”她還不知道帥山山名字,只知道眼前的白發青年自稱任我行。

“萬水千山我獨行,五湖四海任飄零。一身一刀闖天下,天涯何處是歸程。”帥山山沖著陳琨一抱拳。當仁不讓的說:“在下正是‘天下之大,任我獨行’的任我行。”

陳琨匪夷所思的看向左冷禪:“他和你對臺詞呢?”

左冷禪皺眉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會演戲。”

帥山山“撲騰”摔了個大跟頭,甚受打擊。

左冷禪掃了一眼看門的硬漢,眸子狡黠的一轉,說:“任我行,你現在好像行不動了吧?”

帥山山逞能說:“行不動?開玩笑!這個天下還沒有我任我行行不動地地方呢!”

左冷禪嘻嘻一笑。回頭沖那倆硬漢說:“你們別誤會啊,他不是我朋友,別讓他進。”

“嘿!落井下石啊你!”帥山山甚是不忿。

“我不是落井下石,我是陳述事實。”左冷禪漂亮的眸子裏全是報仇後的微笑。

帥山山看的這叫一個生氣。

正這時,後臺的門又開了,走出來一穿著黑襯衫的帥哥,這帥哥一見到帥山山,立即興奮的說:“我操,可找著救星了!竟然在這碰上你小子了!”和帥山山說話的是大名鼎鼎地鄭均,

帥山山趕緊打招呼說:“均哥,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鄭均拍拍帥山山肩膀,熱乎的說:“現在有事麽?幫哥哥個忙。”

“沒問題,只要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帥山山很是爽快。

“你肯定能幫。走,咱進去說去。”鄭均攬上帥山山肩膀往後臺走。

帥山山停住,說:“均哥,你等我一下,我和一陌生人道個別。”說完回身轉向了左冷禪,臭屁的一哼。說:“天下之大,任我獨行,沒有什麽地兒是我任行去不了的。”

左冷禪氣地頭發都要豎了。

旁邊的陳琨羨慕地說:“任兄,你還認識鄭均吶,牛逼!”

左冷禪一聽這話差點被氣冒了煙,“嗒”的一跺高跟鞋,扭頭就走。

陳琨指著左冷禪問帥山山:“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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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山山裝著無奈的說:“生你氣了唄。”

陳琨一詫:“生我氣了?沒有吧?”

帥山山裝蒜說:“怎麽沒有?我最了解她了。”

陳琨不信的說:“你最了解她?”

帥山山輕哼著說:“那當然,她小時候尿布都是我換地,你說我能不了解她麽?”

“啊?”陳琨聽傻了眼,驚說:“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幹嘛?不信你去問她去啊。”

“我一定得去問問!”陳琨極好奇的追向了左冷禪。

帥山山想著左冷禪被問氣的情景。不由的偷笑起來。

和鄭均邊走邊聊的進了後臺,帥山山發現後臺坐著好幾個大碗級的人物:竇韋正在一邊自顧自的擺弄著笛子;章楚正在一邊清著嗓子;臺灣的伍百也被邀請了,正一個人酷酷地喝著啤酒;超載樂隊的幾個人正坐在一邊聊天,他們的話題是對面的五個漂亮女孩,那五個女孩正是DR。

DR今天打扮的很學院風,五個人都是白襯衫配藍黑格子的短裙,其中牡丹的最短,也只有她穿著深藍色的絲襪,性感的讓人噴血。

牡丹眼睛最尖。帥山山一進去她就看見了,像小鳥一樣飛到了帥山山身邊,攬上帥山山胳膊親熱地說:“騎白馬那帥哥果然是你。”

帥山山皺眉好奇的問:“你看見我騎白馬了?”

牡丹得意的說:“豈知看見你騎白馬呀,我還看見你拿磚頭了呢。”

鄭均見牡丹都快膩到帥山山身上了,問帥山山:“你們是朋友?”

帥山山含蓄的點點頭,說:“嗯,我和DR五個女孩關系不錯。”

牡丹暧昧的說:“不是不錯,是很不錯。”

鄭均笑說:“呵呵,很不錯、很不錯。你是牡丹吧?你們DR那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n ends》真是夠大氣,我很久沒聽過那麽有感覺的東西了。”

這時一邊坐著的超載主唱“餵,均兒,你都誇了好幾次了,要電話就直接說唄~”超載的幾個人全聽笑了。

鄭均反擊說:“呸,誰跟你小子似的,見個妞就惦記著,我是真被她們DR的音樂給震了。”

牡丹甜笑著說:“均哥,那首歌就是帥山幫我們寫地。”

“啊?”鄭均驚奇的看向帥山山。問:“你寫的?”

“算是吧~”帥山山慚愧一笑。

鄭均打帥山山胳膊一下,氣說:“靠,你丫剛才還說自己不懂音樂,騙人吶!上次聽你唱了那首俄羅斯歌就覺得你不簡單,看來你還真不是只有一個好嗓子。”

“你快別誇我了,臉都紅了。……均哥,我先過去和幾個朋友打個招呼。待會過去找你合一下。”帥山山告辭了鄭均,和牡丹來到了DR坐的圈子裏。

薔薇往旁邊錯錯,把常蘭身邊的位子讓給了帥山山。

帥山山坐過去,親密的攬上了常蘭香肩,甜蜜的問:“想我了麽?”

常蘭淡淡的點點頭。

薔薇還記著帥山山叫她張小紅呢,哼唧著說:“餵,帥大鉆,聽說你從北京騎著白馬跑到上海來打人,夠牛地啊?”

帥山山扯說:“一般一般,主要是因為那丫太能跑,我追了他三天三夜,終於拍死他了。”

常蘭微笑說:“你別亂扯了,沒受什麽傷吧?跑那麽遠過來打人。”

帥山山笑說:“沒受傷。我不是來打人的,是特地過來給你們驚喜,沒想到之前讓你們看到了。”

牡丹無奈的說:“騎著白馬,抄著板磚,那麽招搖我們能看不見麽?”

帥山山扯謊說:“本來想騎馬出場給你們個驚喜,結果一試馬,嘿!剎不住紮了!幸虧我有個優點:隨身攜帶板磚,要不是我關鍵時刻拿板磚拍了那馬幾下,那廝非帶著我去暢游太平洋!”

白菜直白的說:“騙人。”

帥山山憨憨的笑了。

牡丹好奇的問帥山山:“說真的帥山,你還認識鄭均呢?厲害!剛才他叫你幹嘛?”

“哦,他嗓子劈了,唱不了《回到拉薩》,讓我幫他唱一下高音去。”帥山山一副滿不在乎地神情。

“待會你和他一起登臺唱?”牡丹有些吃驚。

“應該是吧。”

“你太厲害了!能和他同臺。”牡丹秋水般的大眼睛裏一下就冒了精光。

“沒你們厲害,你們能獨自上臺表演,我只能幫別人。”

“那是因為你不想走到前臺來。”常蘭的話中帶著一點淡淡的惋惜。

“我這是人怕出名豬怕肥。”帥山山逗笑著把常蘭摟得更緊了。

薔薇看帥山山一副臭屁的樣子很是不忿,哼說:“帥大鉆,《回到拉薩》高著呢,你唱的了麽?”

帥山山自信的說:“唱~的~了~嗎?比這高八度的我都能唱!”他以前要是說這話是絕對的自大,但現在是自信,因為異能。

那天他無聊,爬上西山喉了一嗓子,結果發現異能自然的就被堆到了嗓子上,他聲線一下闊了N倍,當時他就覺得自己能彪高音了,一試,果然!他聲音很輕松的就能彪上去,連帕瓦羅蒂的《我的太陽》唱著都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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