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撩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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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聽過帥山山唱歌,她覺得帥山山的歌聲很中性化,高亢起來有點像鄭均,但比鄭均的更蒼白、更孤獨,似乎飆不了太高,於是哼說:“大鉆,你可別逞能砸了臺。”

帥山山壓低聲音,極度臭屁的說:“砸臺?我還怕掩不住鋒芒,搶了鄭均的風頭呢!”

薔薇魅眼一挑,鄙視說:“越說越沒譜了啊!”

帥山山逗說:“嘿!張小紅,你別小看人啊?要不咱倆打個賭,我要能唱上去,今天晚上你就給我提供點素材,你看怎麽樣?”

薔薇被帥山山叫張小紅,火“噌”就上來了,啪的一拍桌子,氣說:“就這麽定了!你要唱砸了,你就給我去改名,叫帥小紅!”

噗~!DR的女孩們全都聽笑了。

帥山山也笑了,貧說:“你臨死還拉我墊背,夠狠!可惜我覺得我名兒挺好,這輩子都不會改了,你就等著給我提供素材吧。”

牡丹好奇的問:“帥山,薔薇要輸了給你提供什麽素材啊?”

帥山山神秘的笑笑,說:“晚上你就知道了,沒準你還得給我提供素材呢~”

白菜忽的插嘴說:“帥大炮,你提著那袋子裏有牛奶麽?我想喝奶。”

帥山山無奈的說:“沒有。”

牡丹起身去抓袋子,歡喜的說:“什麽好東西,是給我們帶的禮物吧?”

帥山山擋住說:“先別看先別看,是給你們的禮物,但等晚上演出完了再給你們。”

牡丹識趣的停了手,亮眸一閃,嬌嬌的說:“你搞地還挺神秘的。要不是好東西我可跟你沒完~”

這時場務人員進來了,通知DR準備登場。

五個女孩告辭帥山山去準備,帥山山在過道把小郁給拉住了,默默的問:“怎麽了,剛才怎麽一句話都不說?”

小郁畫著濃黑的眼影,眸子顯得格外的深邃。也格外的漠然。她靠上墻,點支麻煙兒,吸一口,冷淡地說:“不知道說什麽。”

帥山山試探著說:“那天我從新街口的一間畫室看到一幅油畫,仿俄羅斯一個畫家畫的《暖春》,我覺得挺襯你家客廳的,我買下來了,哪天給你送過去吧?”

“不用了,我在那兒住不了多久了。”

“你要搬家?”帥山山一怔。

小郁冷淡的“嗯”了一聲,也不多做解釋。

帥山山看著小郁漠然的表情。微苦著嘆口氣,說:“我還以為咱們關系近了呢,看來是更遠了。”

小郁淡淡的說:“不遠不近吧。不說了,我趕著上臺。”說完把煙一彈,提著吉他走了。

帥山山看著小郁纖瘦的背影,心裏感覺怪怪的。

再回後臺,帥山山發現左冷嬋回來了,正在和伍百交談,他好奇的問鄭均:“均哥。那妞是誰啊?”

鄭均掃一眼,說:“我也不知道,在廣州時沒見過她,應該是伍百地朋友吧,要不就是唱片公司的人,我剛才看她和魔巖的一個制作人聊天著。成了,先別說她了,咱過去合一下,你熟《回到拉薩》嗎?”

“當然熟!你的《回到拉薩》都紅遍大江南北了,我能不熟麽。”

“你小子還能捧人。待會我先唱首《灰姑娘》,然後介紹你上臺,咱倆一起唱《回到拉薩》。”鄭均邊走邊想,又煩躁的說:“媽的,之後還有一首新歌,也高,費勁!小帥,你待會跟我試著學學新歌。要能學會,待會兒也陪我一起唱。”

帥山山無奈的說:“均哥,你唱三首歌,有兩首不是獨唱,唱片公司能同意麽?”

鄭均無所謂的說:“管丫的呢,我又不是魔巖地人,是被朋友邀請才過來的。自由發揮就行。明年年初我就出新專輯,先從這唱一下看看反映。”

帥山山想想,鄭均明年出的應該是《第三只眼》,一張很牛X的專輯,好奇的問:“你準備唱那首新歌?”

“主打,叫《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好歌啊!”這首歌是帥山山最喜歡的鄭均的歌之一。

鄭均無奈的皺了下眉,說:“你小子拍馬屁等聽了再拍好不,剛聽個名就拍……”

帥山山憨憨一笑。

鄭均嘆氣說:“那首歌裏面有很多佤族的合音,待會直接放背景樂跟著唱,必須拿準了,費勁啊~”說著快走幾步,把帥山山帶到了一個特別地房間,裏面正等著鄭均的樂隊。

鄭均把帥山山介紹給樂隊,說帥山山是一個天才。

起初那幫人見帥山山嫩了吧唧的,沒太重視,後來鄭均說DR那首牛歌是出自帥山山之手,那幫人立即對帥山山刮目相看。

後來的合練很順利,帥山山唱高音比以前游刃有餘的多,而且鄭均的歌也比較簡單,都是民謠加布魯斯的框架,主歌和副歌都只有兩三個小節就拼出來了,沒什麽覆雜的技巧,純粹就是靈感之做,所以只要把握好感情,就能一氣給順下來。

帥山山靠著異能,最後飆出地超高八度高音把鄭均給震楞了,一個勁兒的讚帥山山是他見過的音域最好的歌手。帥山山也不謙虛,因為他自己也覺得現在的他是最牛逼的歌手。

之後發生了一件很奇妙的事,鄭均教帥山山唱《天下沒有不散地筵席》,放音樂,曲子一開始就是佤族的合唱,一股西南的民風撲面而來,帥山山回味的享受起這首動人的歌。

“我曾經以為生命還很漫長,也曾經以為你還和從前一樣,其實我錯了,一切全都變了,就在你轉眼的一瞬間。一瞬間,我聽見你說……”鄭均的嗓音依舊倦怠,就像午後溫煦的陽光,懶洋洋的,t聽著實在太享受了!

帥山山正陶醉呢,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味。鄭均唱到副歌“天下沒有不散地筵席,一切全都、全都會失去;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的眼淚、歡笑全都會失去……”時,旋律依舊,但和主歌銜接的非常生硬,讓人人一下就從溫暖、平穩的感覺跳到了一種無奈和不甘心的境地,這個跳躍跳地太勉強了,完全打亂了歌曲的連貫性。帥山山記得以前鄭均不是這麽唱的,以前銜接的挺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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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均見帥山山眉頭緊鎖,唱了一小段就停住了。問帥山山:“怎麽了?沒跟上,還是覺得沒感覺啊?”

帥山山直白的說:“我覺得你這首歌縱深縱的太快,副歌銜接的不流暢。”

鄭均身後那鼓手笑了,說:“小帥,你丫夠挑的,均子這首歌寫的這麽牛逼,還不流暢啊?”

旁邊一貝斯手也附和鼓手說:“是啊,帥,你別太逞強。我們都覺得均子這首歌寫地沒致了,這首歌可是巨作。”

帥山山笑說:“是、是,我也覺得這首歌很牛逼,只是感覺還能更牛逼一點。”

鄭均的音樂基礎很弱,和章楚似的,他也喜歡口腔作曲,然後通過感情的延伸和兩三個小段的拓展,再加一合聲就拼出完整的歌,沒有什麽技巧可言,所以聽到帥山山寫出的那首恢弘大氣的《wake me up……》。他才會那麽震撼。他很看重像帥山山這樣的有音樂才華地人,瞇眼咀嚼起帥山山的話,之後沈思著說:“我也覺得這首歌連的有點硬,但就是抓不住那種感覺……”說完費解的搖了搖頭。

帥山山心裏掙紮起來:要不要給鄭均點條明路呢?把他的原版唱出來,震撼一下這群人?

左思右想一番,帥山山決定剽竊鄭均的原版,用鄭均原創的東西去震撼鄭均。

“均哥,要不你看看這麽唱感覺是不是好點?”帥山山吩咐音響師給他重新放了背景樂。應著佤族的合聲,他閉眼、投入的唱出了鄭均原來的版本。

他地演繹永遠是完美的,因為他的確是個天才。

唱了兩分多鐘,帥山山間歇的睜一下眼,發現鄭均和身後的樂手全都聽傻了!

鄭均向帥山山伸了個大拇指,又吃驚又佩服的說:“你丫絕對是個天才!剛聽那麽一小段就全記住了,還有。你連接的確實比我好!”

“呵呵,均哥,你再修改修改也能連接的很好。”帥山山表現地很謙虛,這也難怪,用別人的東西去忽悠別人,他再不謙虛點,那連喜歡他的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鄭均樂隊的人聽了帥山山的歌後是一陣讚嘆,他們現在看帥山山就像看神仙,那種仰慕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表達的。

DR憂傷而恢弘的演繹是轟動性地,底下歌迷隨著歌曲的推進,從心靈的寧靜一直聽到了熱血沸騰,中央公園的氣氛和廣州露天廣場一樣,一下就被DR的演繹帶到了頂點!這種亢奮比後面的成名樂隊【超載】表演時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直到魔巖三傑之一的章楚出場,場下的氣氛才蓋過DR。

章楚陶醉的演繹了一首《姐姐》,把會場的氣氛推到了一個新的高潮,跟著就該是要鄭均的樂隊登場表演。

DR的五個女孩知道帥山山要表演,所以直接去前臺左側找個位子坐了,等著欣賞帥山山的演出。

超載的團員以及章楚等表演完的名人都去了前臺,伍百和竇韋兩個壓軸的人物也去了後臺能觀看演出的地方,他們都很關註鄭均,因為鄭均是95、96年中國大陸最具主流氣質、最賣座的搖流通歌手,他們知道鄭均要唱新歌,都準備洗耳恭聽。

鄭均上臺就先和歌迷致了歉,說今天嗓子不太好,但還會按照原來的曲目演唱,讓大家放心。

他先熱場的唱了《灰姑娘》,氣氛一般,畢竟《灰姑娘》沒法和章楚的《姐姐》比,跟著他慢唱起了深入人心的《回到拉薩》。

牡丹見鄭均獨自唱了起來,皺眉問常蘭:“常蘭,帥山不是說和鄭均合唱麽?怎麽沒見他人呀?”

常蘭費解的搖了搖頭。

薔薇得意的說:“肯定是帥大鉆合練時練砸了,哈哈,鄭均不讓他登場了。”

常蘭堅定的說:“不可能,他是音樂天才,絕對不會搞砸。”

薔薇揚眉笑說:“嘿,你甭給你老公挑詞兒了,他以後就要叫帥小紅啦,哈哈哈~”

就在薔薇得意的大笑時,臺上的樂隊把聲調升高了一階,一個高亢的聲音從後臺猛的飆出:“雪山盡頭!美麗的喇嘛廟!沒完沒了的姑娘她沒完沒了的笑!”

帥山山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震撼登場!

他唱“沒完沒了的姑娘沒完沒了的笑”時,示威性的看向正在臺下揚笑的薔薇,薔薇一下就被罩老實了,因為帥山山的歌聲簡直就高到了美妙的境界。他現在唱歌就像仙人在撥仙弦,游刃有餘、毫不費力,聲聲都襲向人心,音音都撩人心弦。

臺下的歌迷聽到高潮正激動呢,忽見臺上走出來一個穿著條紋襯衫的白發男孩,都不太明白怎麽回事,一下安靜了很多。但隨著帥山山對歌曲高潮的完美演繹,他們立即又亢奮了。

像帥山山這種天才,你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可以把你心給掏出來,用音樂好好的洗禮一番。“咿呀咿呀”的飆了一段超八度的高音,他把場下歌迷的氣氛帶到了頂點。

一個段落唱完,鄭均介紹說:“這是我的好朋友,音樂奇才:帥山!”

帥山山優雅的鞠躬向歌迷致意,然後暧昧的掃了一眼臺下的DR,跟著目光緊鎖上正在貴賓席位上坐著的超級美女左冷嬋,手指輕佻的一指:“那位同學,你記好我的名字,我叫帥山,帥哥的帥,西山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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