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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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日,將軍身著來時的衣裳,特地仔細梳理了自己的發,看上去更是英俊瀟灑,嘴角勉強泛起的笑意,卻絲毫遮掩不了他陰郁的神色,棱角分明的顴骨,錚錚鐵漢的模樣,倒是博得了不少少女的回眸觀望。

相隔這麽多天,終是又見到了她,將軍騰地站起身來,再見時她穿著一襲客家女子最華麗的衣裳,珠簾下一眼便能洞穿她明亮透徹的眸子,也不知何時盤起了那烏黑濃密的發,優雅如她,讓人移不開眼去,珠簾下掩不住的是她含笑的眼眸,她的大喜之日,她身著華麗的衣裳,略施粉黛,只消一眼便勾去了他的魂,她在笑,眉眼裏藏匿不住的歡喜,她走了過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卻不是朝自己,不是,朝自己。

只不過,這場戲的主角卻不是自己。

那一刻,他甚至想歇斯底裏,高傲如他,怎容忍的了心愛的人這樣的忽視,自信如他,從小便被呵護在掌心,沒有人敢這般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極限。而就是這樣的女人,自己又愛又恨,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今天,就在今天,自己要親自將她送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命運,有時候就是這般的無情。

將軍飲下放在手邊的酒,一飲而盡,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罷了,罷了!卻又怎能如此作罷。

趁著新郎敬酒之際,將軍竟鬼使神差地跑到了他們的新婚房。那女子端坐著,華麗的衣裳遮住了她的腳踝,那衣裳下遮掩不住的優雅透過她珠簾下的眼眸詮釋的盡善盡美。

女子聞聲擡起頭,望向聲源處,怎麽又是他。

“可是歡喜?”將軍冷笑一聲,闔上門。

“我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女子蹙眉,原本臉上嬌羞的一抹淡淡紅暈不知何時已經褪去得一幹二凈。

“可真是狠心,我喜歡你,你難道不知道?這幾日來你故意躲著不見我,再見時卻披上了他人的嫁衣,你怎麽這般狠毒?”將軍冷聲,近乎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撕碎了,不,興許這樣都解不了恨。

“客人,還請你自重,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女子起身走近打開門,示意他出去。

“可是,盡管這樣我還是喜歡你,是不是很傻?真真是瘋了。”將軍呢喃,看著她的眉眼,沒有絲毫的閃躲,這般熱切的愛意,他希望她能清楚。

“請你出去~呃”

女子話還未說完,將軍便一把反手扣住她,腳靈敏地一勾,將門闔上,嘴唇貼上她的,先是淺嘗輒止,而後近乎瘋狂,興許是嫌女子頭飾上的珠簾太過礙事,將軍一把扯掉,唇齒相貼之際,將軍撬開她整齊的貝齒,舌尖在她溫潤的口中放肆的游走,放肆吧,就這樣一次,腦海中有這樣的聲音引領著他。也不管女子的捶打,一把抱起她走向原本屬於她和另一個男人的溫暖軟榻,想到這邊,將軍便越是用氣,骨子裏的獸性徹底爆發開來。女子的奮力掙紮,將這股莫名的嫉妒之火越燃越盛。直到手中觸到女子從臉頰處滾落下的淚珠,將軍的內心才稍稍泛起了繾綣的柔情,先前的獸性早已經因為她的眼淚消失殆盡。他開始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吻掉她的淚珠,動作細心溫柔得像是輕撫著自己珍愛的寶物,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女子忍痛坐起了身子,看到身下那刺眼的落紅,像是對自己昭示著一切,回不去了不是嗎?那一刻,女子心中只想到了死,興許惟有死亡才可以解脫,這樣的她,不清不白,她辜負了剛剛才與自己締結連理的阿哥,對不起生養自己的父母,對不起村寨裏這麽多年來大家對自己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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