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故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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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也不吱聲赤身走下床,將軍心中有些疑惑,也披上衣服,二話不說,緊緊追隨著她的腳步,待看到她手中有些刺眼的水果刀時,將軍不禁有些怕了:“小彩,有什麽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好不好?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那樣的柔聲細語倒是第一次。

“慢慢說,你容我說了嗎?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啊,我本可以很幸福,到底是誰讓你過來,讓你過來這般折磨我,你現在讓我怎麽辦?誰告訴我要我怎麽辦?”女子歇斯底裏,近乎折磨,眼淚像是早已經流盡,通紅的眼眶滿是憤懣的怒火。

“小彩,聽我說,我自然會給你名分,此生定不負你,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

“名分,你給的名分。”女子冷笑,眼神近乎空洞地望向遠方,趁著她晃神的空隙,將軍奪下了手中的刀子,一把抱住她折回床上,仔細地替她穿上一件一件的衣裳。

“我給的名分,我會帶你去我們的那座城,結婚生子,攜手終身,定不負你。”將軍細致地打理著她的一切,甚至連腳踝邊泛起的一絲不入眼的褶皺都細心地撫平。

女子想到了她的阿哥,她的阿哥,曾幾何時,他也曾這樣說過,定不負你,可如今,連自己都嫌棄自己,他又怎會不嫌棄,她想離開,離開這裏,盡快。

“好,我想盡早離開。”女子出聲,剛剛歇斯底裏地喉嚨帶著些沙啞,聽上去讓人無盡的憐惜。

當眾人趕過來準備熱熱鬧鬧地鬧洞房之時,新娘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眾人猜測議論紛紛,待人潮散去,獨留下那個書生意氣的少年,那個白白凈凈的新郎官,他甚至木然得不知發生何事,昨日還與自己山盟海誓的那個姑娘,而今,只留下一封書信,不見了蹤影,他有些失了神,難以置信,這樣致命的打擊,讓他癱坐在地,甚至,他都沒有勇氣拆開,拆開她的信。他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錯,眼眶裏打著轉的淚珠,在人潮散盡之後,兀地泛濫開來,男子漢的那些尊嚴,在那一刻早就被佳人的不告而別侵蝕完全。也不知是怎樣才鼓起的勇氣,他撕開了信封。

阿哥,原諒我的不告而別,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棄你負你,此生無力償還,若有來世,定做牛馬補償,不要去找我,再去尋個好姑娘,成家立業,攜手終老。

寥寥數字,卻是鉆心的痛。撫上稍稍還有淚跡的信紙,溫文爾雅的男子早已泣不成聲,原諒這個重情重義的男子這一晚的放肆吧,就讓淚水化作最後的別離,從此相忘於江湖。

說到這裏,尤然似乎是有些渴了,起身倒了兩杯滾燙的開水放在茶幾上,白白的霧氣從杯口冒出,而後與周圍的空氣融合在一起,不見了蹤影,尤然拿起其中一杯,呷了一口,卻被燙出了聲。

被開水燙著的舌尖貪婪的吐了出來,與空氣零距離接觸,樣子可愛的極像是嚴酷夏日裏極度缺著水的狗狗,許果趕忙直起了身子:“怎麽樣,燙著了?轉過來我看看。”

尤然轉過身來,被燙紅的舌尖頂著上層的牙齒,靈活的來回游走,許果忍俊不禁,湊上性感的薄唇,吻上他被燙了毫無知覺的舌尖:“這樣,有沒有好點?”

臉上揚起的淡淡紅暈,洩露了她此刻的小秘密,尤然看在眼裏,甜在心頭。

見尤然不吱聲,許果又重新湊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挑逗似的伸出了丁香小舌,與之交纏,勾起了尤然的脖子“那這樣呢?”

“待遇真好,索性被燙一百次我也樂意。”尤然貧嘴,臉上的笑意蕩漾開來,不安分的摟住她。

“嗯哼,想得挺美。”許果嗤之以鼻。果真,這小妮子說翻臉就翻臉的性格,絲毫沒有改變,不過,他喜歡,尤然這樣想。

“然後呢?”許果問。

“什麽然後?”

“故事的然後,你還沒有講結束呢,我想聽。”

“等你什麽時候嫁給我了,我再講給你聽。”尤然打著哈哈。

“噗,阿然,不要嘛,我想聽,你不講我今晚會睡不著欸。”許果式的撒嬌,殺傷力倒是挺大。

“睡不著,正好做運動。”尤然美美的想,欠揍的挑眉遞媚眼。

“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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