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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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那麽多了,外面的敲門聲一直在斷斷續續,似乎快要直接撞門了。

“以後,不管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我要你隨叫隨到!”

“……”我呆呆的盯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感覺快要被他逼入了絕境。

“高子諭,開門!”外面紀均澤在喊。

聽著紀均澤熟悉的聲音,而此刻高子諭還停在我的身體,我又不敢大叫著反抗,幾乎要到了崩潰的邊緣,只好悄悄的對高子諭說,“好,我都答應你,以後隨叫隨到。”

高子諭湊到我耳邊,“別只是口頭說說而已,要是做不到,我不介意隨時跟你上演這種精彩大戲!”說完,他卻並沒有立刻出來,在我身子做了最後的沖刺~由於一直沒開門,紀均澤敲了門喊了幾聲無果後,又給高子諭打電話。高子諭刻意按了免提,帶著微微的喘息,在電話裏對紀均澤喊著,“紀總,關鍵時刻,再等最後一分鐘——”

我閉著眼睛,自己捂著自己的嘴,在各種緊張刺激下,在高子諭要命的折騰中,最終還是沒忍住叫出了聲,而他伏在我身上喘著氣,終於結束……

簡單收拾好自己,他倒是若無其事又神清氣爽,對我說道,“我出去應付他,你繼續留在我這裏。還有……”他從茶幾上的袋子裏拿出一直芒果給我,“這是特意在海南給你帶回來,味道不錯,嘗嘗?”

我拿過他給的芒果,滿含厭惡的瞪了他一下,沒說話。等到他轉身的時候,剛才的畫面又浮現在我腦子裏,他的威脅,他的下流,他的無恥,在我眼前不斷放大、放大……我控制不住拿著手裏的芒果就向他砸過去,剛好砸到他後背!

他扭轉身來,並沒生氣,唇邊帶笑的調侃,“對你老公下這麽重的手?”

“……”我收回視線不想甩他,忖度著他要是買的榴蓮就好了,這樣砸過去他肯定再也笑不出來~看他出去了,我過去把他的門反鎖,獨自待在他這辦公室裏,心慌意亂、六神無主、百無聊賴,幹脆從袋子裏拿了他買的芒果剝皮吃起來。無論何時,不管遇到什麽困難,只要使勁兒的吃自己喜歡的東西,心情都不會太差。

酷愛芒果的我,還是一眼認出這是海南出產的貴妃芒。剝了皮咬了一口,瞬間感嘆還有味道這麽獨特的芒果,有一種沁人心脾的醇厚而濃烈的香味,汁水非常豐富,從剝皮的時候就開始流水了,第一口咬下去,黏黏的甜水早已流滿指縫,吃完一個芒果,汁水已滴得滿地都是,顯然和普通的芒果完全不是一回事。普通芒果吃起來,基本像吃地瓜差不多,不可能有這麽多汁水……而且貴妃芒有赤、橙、黃、綠、青、蘭、紫7種顏色,真可謂是色、香、味俱全的水果。

所以我太沒出息,被他各種侮辱後,幾個芒果就又把我灌醉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高子諭就回來了。不知他和紀均澤去哪裏談的,也不知他們談論的何事,我沒問,就是不想理他。

他坐下,自然而然的把我摟在他懷裏,問我,“芒果好不好吃?”

我白了他一眼,稍稍挪開自己身子以示抗拒,“高子諭,你剛才的做法真的很下作!”

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一只大手裹著我的面頰,拇指在我唇上極為暧昧的輕撫著,眼光灼灼的盯著我,“像你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是該想個下作的辦法治治,不然你以為自己多麽得高不可攀,嗯?”

嗯你個你頭啊嗯,我在心底罵道。然後不服氣的掙脫他的手,冷著臉就是不想跟他親近,但是又沒有強烈的要離開他寬敞的懷抱,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說的大概就是我此刻矛盾的心態吧。

“真真?”

“你不是說我偷了你的南屏晚鐘嗎,出賣了蕙蘭嗎,你不開除我、調查我,還來粘著我幹嘛?還真是賤…”我故意沒好氣的冷嘲,眼睛看向落地窗外那若隱若現的廣州塔地標,心不在焉。

“哼,”他倒是不把我的諷刺放在心上,湊在我耳邊說,“看得出來你心情還不錯,可見對我的’表現‘還比較滿意,是不是?”

我習慣性的用手肘推了他一下,別開臉不看他,只覺得耳根發熱,卻又不好辯解什麽。在他這種極度聰明的男人面前,我無論怎麽做怎麽說,都無法掩飾真實的自己,不如以沈默來應對。

很快,他又起身從他桌上拿過一把鑰匙放到我面前,“收好。”

盯著這把鑰匙,我皺了下眉頭,“什麽意思?哪來的?”

“這是我家裏的鑰匙,特意給你配了一把,以後方便隨時進出。”他不鹹不淡的問,“別說你還不知道我住哪裏?”

“高子諭,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我發火道,“鑰匙收回去,別以後你家裏失竊了還以為我偷的……莫名其妙!我是有病才經常出入你家。”

“你的意思是,希望以後我每次都在辦公室要了你,你覺得很刺激?”

“你!?”我被他這輕佻的話噎得啞口無言,頓了下,只能毫無底氣的說,“我希望我們正式結束這種混論的關系。沒有以後——”

“混亂的關系?”一抹慍怒又掠過了他的面龐,他說,“你給我解釋一下,怎麽混論?”

“還不夠混亂嗎?”我反問他,“以我們的關系,在辦公室幹這些茍且之事,跟畜生有什麽區別,你還不覺得丟臉嗎”

“有什麽好丟臉的,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在哪裏做不是做?”

我聽到他這話更氣,稍稍提高聲音反駁到,“我哪裏是你的女人了,不要亂放厥詞。”

他深思的看了我,微微的嘆了口氣,“你說一下,你怎麽就不是我的女人了?”

“……”我受不了他這種熾烈的眼神,自己的思緒又要被紊亂了,幹脆甩了一句,“我不想跟你多扯,我要走了。”說著就朝門口走去。

“別忘了你答應過的條件。”他在我背後清晰的說到。

我停下腳步,只不過楞了一兩秒,沒回頭也沒多做停留就毅然決然的走了。

***

剛出來的時候,我就收到紀均澤的短信:現在來我這兒,我告訴你一件事。”

看到這頗具神秘感的信息,我沒有多大的興趣,只覺得無地自容。這邊剛和高子諭混亂完,那邊紀均澤又有約,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是’一腳踏兩船‘還是’一女侍二夫‘?

更何況,我現在全身上下都是高子諭身上的香水味,還有跟他做過以後留下的味道……倘若這個時候過去,無疑會被他聞得一清二楚。所以,我回覆他,現在不在公司,來不了。

下班時,又接到楊綠筠的電話,要我晚上跟她一起出去吃飯,說是好久沒跟我聚過了,挺想我的。聽到她這些話,我心裏是說不出來的感覺,最後還是答應見面。

她開著她的新車載我到離公司不遠的一個中餐廳共進晚餐。表面上,我們還是像原來那樣正常的聊天,偶爾說到好笑的地方還會共同的哄笑一下,但始終還是覺得兩人之間多了些尷尬和客套,說話不像原來那麽自在。我們聊了點工作上的事,楊綠筠終於問我,“真真,說說看,你選的誰呀?”

我驀地擡頭,“什麽選的誰?”

“選的紀均澤還是高子諭啊?”楊綠筠輕松的問道,唇邊含著意味不明的笑。好像,她已經從對高子諭的迷戀中走了出來,能夠以調侃的語調談到那個名字了。

我沈吟半會兒,擠出一絲很僵硬的笑,“不談這個吧。”

“在我面前你還不好意思啊?”

盯著楊綠筠看了會兒,我忍不住開口道,“綠筠,你是不是挺怨恨我?”

“沒有啊!”她答得特別爽快,“我想通了,我根本不是高子諭的菜,跟他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想再恬不知恥的去纏著人家了,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更何況他喜歡的是你,那我就更應該放棄了是不是?”

我難以置信的望著綠筠,“你這麽快就想通了?”

“不快吧,我想了幾個月了。”

“其實你有點誤會,我和高子諭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

“沒事,”她打斷我的話,還是那麽輕松大度的說,“你和他是朋友、戀人、還是情人之類的關系,都不用跟我解釋了,因為那是你們的倆事,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

“綠筠?”

“真的,”她這回擡眸,眼波裏確有幾分真摯,對我說,“一開始知道他喜歡的是你,我確實接受不了,主要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正常人都會心裏不平衡吧。但感情是不能強求的,不是說我對他多迷戀,為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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