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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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多少,我長得多漂亮,就可以得到他的愛,這些都是看緣分的吧……我祝福你們。”

我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低頭刨了幾口飯,又轉移話題的問楊綠筠,“你就沒考慮過周聞笛嗎?他人那麽好,對你也癡情。”

楊綠筠搖搖頭,只是簡單了的說了句,“我和他不可能。”

吃了飯下樓,來到廣場停車的地方上車準備回去。

“怎麽回事,啟動不了啊?”楊綠筠坐在駕駛座上,無數次旋轉了車鑰匙,就是打不著火。

“哪裏出問題了?”我湊過來看了看,幫著試了下,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可能是車子出故障了。

“要不你來我的位置上看看?你駕駛經驗豐富。”

“好。”

我換到了駕駛座上,各種檢查,但作為一個只會開車的女人來說,我估計也找不到原因,一心想著打電話給熟人求助。

“車子怎麽了?”一個男聲在車門外響起來,隨後就聽到楊綠筠向他解釋的聲音。我擡頭一看,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很熟悉的面孔,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我下車來,近距離看清他整個的臉了,才想起來——他是陳碧海,高子諭口中那個’海叔‘,丁婉姿的老情人。

但是陳碧海只是隨意看我一眼,看那表情應該也是記不住我了。其實他一雙眼睛正溫柔專註的盯在楊綠筠身上,耐心的聽楊綠筠向他描述汽車如何如何啟動不了之類的,似是有意向他求助。

沒想到,陳碧海聽完以後,真的很大方的幫忙了。他從自己停在旁邊的車子裏拿出一些工具,把楊綠筠汽車的前蓋打開,仔細的查看發動機,查看油箱,檢查油路、電路什麽的……好像還挺專業的樣子。我和楊綠筠在旁邊看得一楞一楞的。

陳碧海檢查出問題來,說其實就是蓄電池的電量不足。問怎麽解決的時候,他說可以采用一種叫做“跨接啟動”的方式,簡而言之用他自己的車子給楊綠筠的車子充電來啟動。

我跟綠筠都是汽車技術上的白癡,問陳碧海這個怎麽操作,他便又耐心的給我們講了一圈,不過講解的全程,陳碧海雙眼都在溫柔的看著高挑漂亮的楊綠筠,直接無視我的存在……

講完以後,陳碧海又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對方過來幫忙。一個年輕的男助理過來,聽了陳碧海的吩咐,就非常機靈的把陳碧海的車子開到可以進行“跨接啟動”的位置,把各種工具拿出來,非常專業熟練的連接好正負極~折騰一番後,果然讓楊綠筠的車子恢覆了正常啟動。

“這位先生,真的非常感謝您!”楊綠筠連聲道謝,激動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主要看對方的年齡、氣質、裝扮都不像是普通人,但他又不怕麻煩的幫了這個大忙,確實讓人感激又忐忑吧。

“呵呵,沒事,舉手之勞而已。”陳碧海再次看了楊綠筠一眼,好似是在猶豫著什麽,一臉的欲言又止。

“那個,先生,不如您留個電話給我,改天請你吃飯感謝你!”洞察出對方的心思,楊綠筠此時也沒顧忌什麽。反正,陳碧海雖然看起來起碼超過五十歲,但五官和氣質都還挺不錯,又顯年輕,高大挺拔風度翩翩的,一身得體的裝扮足以看出他的品位不凡,且又開著豪車……綜合這些因素,楊綠筠會主動問他要電話實在不難理解。

“好。這是我的名片。陳碧海儒雅的笑著跟我們招手,又對楊綠筠道,“下次有機會再見。”

119虛榮膚淺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我來開的車。楊綠筠坐在副駕駛上面,拿著陳碧海給的那張名片,自言自語的說,“陳、碧、海,xx投資公司董事長。這麽牛啊!”

我也笑著說,“是啊,你看我們運氣多好,吃個飯也能遇到土豪幫著修車。其實主要還是你這個大美女的效應,走在哪裏都有人幫忙…”

她呵呵兩聲,“還確實挺詭異的,這人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人,要不是他當時那麽熱情,我都不好叫他來幫忙。”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陳碧海跟我們蕙蘭還是有很大聯系的。”我藏不住這個’秘密,一股腦的就在楊綠筠跟前倒出來,“他跟高子諭算是忘年交。”

楊綠筠被我這話吸引了,“忘年交?你的意思是,這個陳碧海和高子諭是好朋友關系?”

“反正,我有個跟高子諭出去應酬,聽到高子諭叫他海叔,對他挺恭敬的樣子,而且他當初控股蕙蘭,據說也是陳碧海在背後支持。當然,這些事也只是我的聽說的,不知道真假。”

“這樣?”楊綠筠好似對這個消息挺感興趣,又緊接著問了句,“那陳碧海不是會經常來蕙蘭?跟高子諭見面聊天啥的?”

“誰知道啊。”

**

過了幾天,當紀均澤再一次催促我去他的實驗室時,我沒顧忌那麽多,直接去了。

來到這裏,他就告訴我,“南屏晚鐘配方的洩密者,查出來了。”

“啊?誰!?”我心中一震。

“我們研發中心的調香師姜之洋。”

“是他?”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他已經是蕙蘭的老員工了,而且工作能力和職業素養、人品什麽的都很好,又那麽穩重老實,怎會做出這個事?”

姜之洋待在蕙蘭的時間,可以說比紀均澤還久,也是蕙蘭水平僅次於紀均澤的一名十分優秀的調香師,和紀均澤配合默契,調配出了很多款比較暢銷的香水品牌,尤其擅長女士香水的創造……曾經同行開出高於蕙蘭好幾倍的工資來挖他,他都沒答應,自稱是對蕙蘭愛得深沈,而且在蕙蘭發生惡意收購的時期,他也是積極站在高子諭這邊的。

綜合分析,就算把蕙蘭的人懷疑個遍,也不可能是姜之洋幹的啊?

我連忙問紀均澤,“那是誰發現的?姜之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不會是為了錢吧?”

“是他自己承認的,估計是扛不住高子諭的壓力了,就主動跟我承認。”

“南屏晚鐘的保密工作做的那麽好,姜之洋如何竊取到的?這也太詭異了吧?”

“哼,這有何難?”紀均澤頗有幾分不屑的說,“你應該知道,負責南屏晚鐘的法國調香師裏有個法國女孩,不偏不倚剛好被姜之洋迷惑住了。男人和女人之間,只要‘關系’到位了,還有什麽是不能妥協的?有一天你會發現,你堅守的那些信念、原則……只要一碰到感情二字,統統都被瓦解。”

紀均澤這話,聽得我好有感觸。是啊,男人和女一旦發生了真感情,當眼裏只有彼此的時候,其他都是身外之物了,為了討好對方,可以犧牲所有。

所以說,姜之洋因為搞定了那個法國女調香師的心,得到了南屏晚鐘的配方,再私下跟梵薇那邊‘交易’,導致梵薇這個競爭對手捷足先登,把蕙蘭打了個措手不及。

在唏噓不已之餘,我還是挺疑惑,“姜之洋在蕙蘭做的好好的,為什麽要走這麽作死啊?是不是梵薇又給他開出了天價年薪挖他?”

紀均澤悶了半晌,淡淡的說,“不知道,不重要了。”

“那高子諭現在打算怎麽處置他?不會以商業詐騙之類的罪名,將他送進監獄吧?”

“我已經提前把他開除了。”紀均澤說。

“你把他開除?”我瞬間覺得很不解,壓低聲音道,“不至於吧,姜之洋好歹是你最好的合作夥伴,你的好基友啊,你們共事了那麽多年,那麽默契,怎麽就把他開了?你可以先跟高子諭商量下,酌情處理吧。”

“這個是原則問題,沒有什麽可商量的,”紀均澤神色凝重,冷冷的說道,“他犯下這種大錯,開除算是最輕的懲罰……”

“那他,從蕙蘭出去後,會不會正好就去梵薇工作?到時候不是對蕙蘭更不利嗎?”

紀均澤又輕描淡寫的說,“應該不會,根據保密協議,未來5年內他都不能從事同行的工作,除非自己創業。”

我還想說點什麽,卻被他搶先說道,“所以真真,我叫你過來說這件事,就是告訴你,南屏晚鐘的事已經解決,高子諭對你的誤會也澄清,不必再有太大壓力。”

“唉,這個不叫‘解決’吧。”我有些悵然的道,“梵薇得到了南屏晚鐘的配方,現在首批產品試水這麽成功,後續應該還在加量生產,到時候又是大賺一筆。他們好歹也是做了這麽多年的知名品牌,卻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來盜竊別人的知識產權、勞動成果,也真的太讓人不齒了……”

紀均澤也附和著我感嘆,“現在各行各業的,哪家賺的錢敢保證都是幹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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