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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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小聲說他兩句,可是剛剛回過頭來,突然就看到紀均澤走到高子諭面前,罩著他的臉給了他一個拳頭,打得高子諭退了幾步差點摔倒,鼻血也很快流了出來……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完全讓人反應不過來!

就在我來不及阻,也沒弄明白他打人的動機時,紀均澤再一次朝高子諭猛撲過去,把他撲到在地上狠狠的按住他掐著他的脖子,眼冒金星惡狠狠的低吼,“高子諭你這個王八蛋,敢當著我的面猥褻她,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啊!?”

“均澤你瘋了嗎,快放手!”我完全懵了,嚇得膽戰心驚,一時間六神無主,只是死命的要把他拉開。

高子諭被掐著脖子感覺到呼吸急促,但由於他整體比紀均澤長得更加的高大魁梧些,用盡力氣就把紀均澤掀開了~正要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旁邊已經爬起來的紀均澤脫下礙手的外套扔在地板,更猛的撲過來……高子諭也不甘示弱,伸出腿去對著紀均澤的胸口踹了一腳恰好使他退後幾步就撞到了後面的櫃子上,頭撞得生疼……最後兩人又再次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過來覆過去的,拳腳相加,誰也不占優勢……

而我激烈的喊聲也立刻引來了外面辦公室的員工,幾個人進來就把兩人分開了。

大家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以至於蕙蘭兩個高層管理的男人會在辦公室打起架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太沒風度了!

高子諭壞脾氣的把幾個拉架的員工吼了出去,就把再次把門關上,留下同樣氣喘籲籲胸口起伏的紀均澤和我。我第一時間摸出紙巾幫紀均澤擦了擦嘴角滲出來的血液,還沒擦完呢,突然聽到高子諭發洩似的把桌上一個什麽東西摔到地上,暴脾氣的嘶吼道,“都給我滾出去!!”

我回頭看了眼,他胡亂的給自己擦了臉上的血跡,一雙猙獰的雙眼狠絕的瞪了我……卻什麽都沒說,再次重覆的吼,“滾!”

紀均澤一把拉著我的手就走出了他的辦公室,重重的關上門!

稍稍扶著他在過道裏走,來往的員工看到紀均澤這狼狽相,都紛紛駐足關切的詢問緣由,他板著臉沒說話,而我也氣得擡不起頭來,一個都不理。

直到碰到周聞笛的時候,他一定要問個究竟,最後強力的勸說去他的辦公室處理下傷口,他那裏有些跌打損傷的藥。沒法,只能先去他那裏。

了解到打架的對象及原因後,周聞笛臉色沈重了半晌後,又搖搖頭,覺得有點哭笑不得,怎麽也想不到這樣兩個人會打起來。高子諭還好理解,他本就是個脾氣差容易沖動的人,而紀均澤就讓人想不通的,他一向給人感覺是個謙謙君子,這回怎麽動了手?一個個都跟得了失心瘋嗎?

“到底是什麽原因?”周聞笛很疑惑,“我估計,應該不是工作上的問題吧。”是的,傻子都知道不會是工作上的,估計就算紀均澤真的出賣了蕙蘭,高子諭也不可能用暴力。在他們這個年齡、地位、身份的人,用暴力來解決問題,除非是瘋子。

紀均澤可能也是太氣了,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高子諭對真真’性騷擾‘,我看不過去給了他一拳!”

“啊?”周聞笛眉頭一皺,再看看我。

我更加窘迫難堪,瞟到周聞笛的秘書小劉還在進進出出的幫著端茶倒水,覺得被聽到不太好,連忙小聲說了句,“你別聽均澤說的那麽難聽,就是他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他那叫’不小心‘嗎?”紀均澤厲聲反問,“你居然不認為他純粹是在騷擾你?”

“不是。”我小聲道。

之所以這樣否認,我只是真的不想被誰聽到,傳出去說高子諭對女員工’性騷擾‘,不但影響他的聲譽,也影響蕙蘭的形象,暫且掩飾一下吧。

115蜚短流長傷人心

在周聞笛那裏坐了會兒,我又和紀均澤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去休息。

“均澤,我真的想不通,你剛才怎麽就會那麽沖動,一定要動拳頭嗎?”我在他辦公室一坐下來就開始埋怨,“不說我說,你最近真越來越神經質。”

“你上次被姓羅的欺負,我沒出手,你不罵我孬種嗎?”紀均澤冷冷的說,“如果這次我還是不聞不問,你是不是該一輩子不想跟我往來了?還有,那羅東華碰你,你當天吵成那樣,現在高子諭做的更過分,你倒處處為他說話,一點不覺得被欺負了?”

我一下被他噎住,垂下眸子說不出話來。

“好了。”紀均澤拉著我坐下來坐在他腿上,摟著我痛心的說,“你不知道,我當時看到高子諭那樣對你,腦子就跟短路了樣,除了揍他,什麽都想不到。”

被他這樣抱著,我雖挺反感,但考慮到他剛打架受了傷,也就任他這樣抱著,“你又不是不知道,高子諭本就是個輕浮的人,跟他計較那麽多,只會對自己不利。以後還是別這麽沖動。我已經越來越不認識你了,均澤。”

“行,別再提高子諭,煩躁。”他繼續摟著我,大手在我腰間輕柔的撫弄著,又說,“現在該原諒了我嗎?晚上搬回來住?”

“你怎麽又提這個了”我一下心煩意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只能機械的說,“沒什麽原不原諒的,我是覺得,或許就像你曾經說的,我們倆不合適,還是算了吧。”說完,我就打算從他腿上下來。

但是還沒動,半掩的門就被一名女同事急匆匆的推開,可能是進來給紀均澤匯報工作,但一進來看到我們這親密的畫面,立刻羞得面紅耳赤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說著,就邊放文件在紀均澤面前,邊大致的給他說了文件的內容。

我窘迫得連自殺的心都有了,要離開掙脫他下來,卻被他故意緊緊的摟住,好像是絲毫的都不介意被人看到。那女同事看著也覺得臉紅,匆匆的說了幾句就快步出去關上了門。

“你幹嘛啊,”我奮力的掀開他,從他腿上下來,皺眉怒聲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這是在公司,你想讓人見怎麽評價你啊?也不怕影響蕙蘭的聲譽嗎?”

“奇怪了,我抱自己女朋友哪有錯?”他語調有點輕佻,“整個研發中心的人,誰不知道我倆的關系,既然決定要公開了,幹嘛藏著掖著?你在害怕什麽?”

“蕙蘭那麽多對夫妻員工,也沒見誰有我們這麽下流的!”我沒好氣的吼了一句,心裏失落的不行。我沒想到的是,紀均澤一再對我示好,我對他的好感度卻直線下降,難道真的是距離才產生美?還是早就對他厭倦?還是他表達追求的這種方式,讓我難以接受?

“下流?你把我對你的感情說得這麽不堪?”

“別談什麽感情了,說工作吧。”我被弄得煩亂不堪,幹脆一咬牙把實情告訴均澤,“高子諭已經認定,我跟你’合夥‘竊取了南屏晚鐘的配方,給了梵薇這邊。所以我覺得,他今天因為包裝的事刁難你,不過是借南屏晚鐘的事在借題發揮,在洩憤而已。”

紀均澤聽了,沒有我預料之中的訝異,面無波瀾的哼笑了聲,“是嗎?他以為,我們是怎麽個’合謀‘法?”

我嘆了口氣,鄭重嚴肅的告訴他,“我畢竟也是南屏晚鐘的項目執行者之一,經常需要就香料的問題跟那幾個法國的調香師探討,要知道南屏晚鐘的產品配方,其實真的是輕而易舉的事,再加上,我跟你的特殊關系,以及你和馮績寬的交好,他這樣懷疑,實屬正常。”

紀均澤忍不住冷笑,“高子諭的智商什麽時候降到這個地步了?可笑。不過,你也別擔心,他若真的懷疑這事兒是我們幹的,只會悄悄放在心底,不會傻到直接告訴你。”

經他這麽一推測,好像還真的有幾分道理的。像高子諭這麽精明的人,面對南屏晚鐘配方洩露的重大商業案件,不可能處理得如此草率啊。若他真的打心底裏認定是我洩漏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的饒過我,而不是像現在,若即若離~**

當天晚上,腦海裏不斷的浮現著他們倆今天的打架的事兒,心緒不寧,輾轉反側實在睡不著。跟自己的內心掙紮了一番,我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你傷好點了沒?有沒有傷到鼻子,去醫院仔細查看吧。

編輯完,我又反覆斟酌才給高子諭發了過去,然後立即關了機,倒床入睡。

實話說,看到他被紀均澤下那麽重的手,我心裏還有絲絲疼痛的,尤其當紀均澤拳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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