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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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鼻梁,挺怕對他嗅覺神經受損的鼻子又受到二次傷害,更怕他那道堪稱最為完美的鼻梁被打斷了,那就糟了……越想越是睡不著,反而更嚴重的失眠了。

高子諭沒有回覆我的短信。而接下來的幾天,我和他也不再有任何的聯系和接觸,聽說他去東南亞出差了。

上次兩人打了架之後,新一波的流言蜚語就像雨後春筍一般的冒出來……不過,不是詆毀和嘲諷高子諭、紀均澤,卻全部都是關於我的。雖然沒人直接在我面前說什麽,但是從熟悉的一些人口中得知,好多部門都知道蕙蘭兩大頂級’鉆石王老五‘為我打架的事,說是兩人為了爭我而大打出手,給蕙蘭丟盡了臉。

平時上廁所啊,擠電梯,開會,吃飯之類的,總是有意無意接觸到別人異樣的鄙夷的目光,跟刀子一樣鋒利,讓我跟人說話都越來越沒了自信。而且昨天乘電梯的時候,還碰到兩個不認識我的女人,當我面議論——

“咳,你有木有聽說咱們公司有個叫許蔚真的啊?”

“喲,蕙蘭的’風雲人物‘,大名人,怎會沒聽過啊。”

“感覺我們部門經理提到她,都好像挺不屑的樣子,她是不是有什麽奇葩事啊?”

“你還不知道啊,咱公司的總裁,還有那個大調香師紀均澤,為了她打架呢。你看人家多有能耐,把蕙蘭兩大男神的魂兒都勾走了!”

“不會吧,這麽牛逼啊,那該有多漂亮啊!這不是與咱們蕙蘭廣大女同胞為敵嗎?”

“是長得漂亮,但肯定沒楊綠筠漂亮。而且你造嗎,那個許蔚真還幹了個極品事。”

“什麽啊?”

“你新來的肯定不清楚,楊綠筠以前是咱們總裁的正牌女友,後來被許蔚真插足,倒是他們倆分手了。而且啊,楊綠筠跟她還是閨蜜呢,你瞧……”

“不會吧,這女的也太不要臉了吧~”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幹脆按了最近的一個樓層,就提前下了電梯,一個人進入樓梯間走了三層的樓梯。行走在這個幽閉的空間裏,聽不到那些流言蜚語,心裏才能稍微安慰些。

坐在自己辦公室,壓抑的要命。每天上班的心就跟上墳一樣。我想高子諭和紀均澤都不可能聽到的,因為沒有傻子會在他們面前說,不會有那麽多長舌婦在他們周圍嗡嗡嗡。這些流言蜚語,只會針對我這個女人……估計好多女人都恨不得用唾沫把我淹死吧。

很多心靈雞湯都說不要為別人的看法而活,但真的置身那樣一個環境中才知道,你要生活要社交,怎麽可能不受流言的影響,你怎麽可能淡定的了。至少我目前,還遠遠沒有修煉到刀槍不入的境界。

一天,我有個采購的單子在費用上出了點小問題,需要找財務的對賬。我親自去找了財務部那邊的一個女經理,給她說明了情況,好言好語的讓她馬上幫我查一下,因為要的比較緊急。豈料,她把我那個單子丟在一邊,頭也不擡冷冷的說,“這個不歸我管。”

“那歸誰管?”我還是帶著僵硬的笑容。反正財務的都是大爺,一個不順心就給你甩臉色是家常便飯。

“不知道。”那女人說著,就繼續在qq上跟人聊天,我看了下,她正在跟對方聊一款新買的衣服,跟工作無關的。

我有點生氣了,況且這塊的賬務本來就該她來處理,故意給我推諉是幾個意思?我清了清嗓子,稍稍提高了聲音,義正言辭的說,“王經理,麻煩您再仔細看一下,大家都很忙,如果真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我不會這麽無聊的來你這兒浪費時間。我在這裏做了5年,哪一塊的業務該找誰對接都一清二楚,我也沒在oa上看到你的職務變更通知,不知道你說的’不歸你管‘是什麽意思?”

她聽到這裏臉色大變,手裏的鼠標有些重的往桌上一摔,語氣很沖的對我道,“你這是什麽態度?想吵架是嗎?我有說過不給你辦嗎?上面有些地方需要先找會計科的簽字,你簽了嗎?”說完,又斜眼嘀咕了一句,“神經病!”

“你憑什麽罵人?”我忍無可忍的質問。實在受不了她那副懶散敷衍的姿態,憑關系進到這裏,坐到這個薪水並不低,活不多的位置上,還作威作福。

116想和你去吹吹風

“你憑什麽罵人?”我忍無可忍的質問。實在受不了她那副懶散敷衍的姿態,憑關系進到這裏,坐到這個薪水並不低,活不多的位置上,還作威作福。

見我還不走,她又擡頭來,“呵,許蔚真,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我是就事論事,沒有哪句說的過分。大家都是二三十歲的成年人了,請不要把你個人的情緒帶到工作中,沒人有義務來包容你的……”

“你有病啊?”她條件反射的打斷我的話,立刻大張旗鼓的冷嘲熱諷起來,“許蔚真,你t都還沒當上總裁夫人呢,就開始來教訓人了?別以為你會勾引男人,有人為你撐腰,你就把大家都不放在眼裏了,開始擺老板娘架子了是吧?”

我氣得臉色通紅,真想一巴掌甩過去!

“就是啊,有工作就說工作,你一個采購的,幹嘛來教訓我們財務部的人。”辦公室其他人開始嘰嘰喳喳的幫腔。

“大家還是住嘴吧,小心人家下去撒個嬌,我們一個部門的人都得遭殃了。”

聽到這些女人的嘲笑,我所有準備好的鎮定都在那一瞬間崩塌,無助而難受,屈辱又痛心,眼圈紅紅的很快就要流淚,耳邊別人的討伐也變成了聽不清的雜音。

我都不知道那天是怎麽從財務部回到自己辦公室的,只是回來就關上門哭了。哭得很傷心,羅依聽到哭聲一直在敲門,問我怎麽了?後來又打了一大段安慰的話發到我qq上,讓我暖心了不少,瞬間覺得這個助理雖然工作能力不強,卻還是挺會做人的,原本要辭去她的念頭也打消了。

我一直在想,當天紀均澤和高子諭打架的時候,並沒有人知道緣由。但考慮到兩人關系一向很僵,估計不少人第一反應的都是以為他們是因為公司的利益沖突才動手,斷然不會聯想到是我的原因造成的,那為什麽現在流言變成了兩男為爭我而打架的版本了?到底是誰編造的?

給周聞笛打了個電話詢問,“周總,那天紀均澤跟高子諭打完以後,我們來你辦公室坐了會兒,你沒把他們打架的真正原因抖出去吧?”

他在電話裏楞了下才反應過來,“什麽打架的原因,我哪有管這麽多……哦,我前幾天跟綠筠吃飯的時候,和她提到過這件事,當時只當個玩笑來說的,沒什麽問題吧?”

“沒……沒問題。”

楊綠筠?會是她編造出來,傳播出去的?我甩甩頭,這是沒可能的事。楊綠筠就算對我不滿,也不會幹這些有損人品的事,那不是她的風格。

唉,現在來探究是誰傳播的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俗話說,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在唯一可做的,就是低調低調更低調,默默的靜待流言的消失。

**

又到了周末。

自從楊綠筠走後,出去逛街都沒人陪,我一般都是宅在家裏,偶爾去對面的超市買個菜煲個湯什麽的。但這周,我想去看看許嵐,她和費濤住在白雲區那邊,離我這兒還挺遠的。

我順便找了幾件新買但很少穿過的衣服給許嵐帶去,她為了省錢,一年四季都沒怎麽買過衣服,有幾件都是在淘寶上幾十塊包郵買的,款式老質量又差。翻箱倒櫃的時候,無意間搜到年前高子諭送我的那件內衣,忍不住再拿起來嗅了下,頗有些性感的香味從面料裏散發出來,醉人心智。是啊,這麽幾個月了,我都差點忘了這事兒,還給他他生氣,不還的話,自己又沒穿,這麽貴的東西放在那兒實在浪費。想了想,我打算送給許嵐,她胸部比我小一點,但應該也勉強可以穿。

開車去了白雲區那邊一個工業園區,到達許嵐的樓下。沒給她打電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這兒沒電梯,我爬了5層樓,剛走到她門口,就聽到裏面男女吵架的聲音,吵得很大聲,還劈裏啪啦摔著東西……聽到許嵐的哭鬧,費濤的叫嚷,我被嚇得後退了幾步~本想悄悄得離開,但聽到他們吵得這麽兇,我怕許嵐受什麽委屈,氣得大聲的敲著他們的門要進去。

“誰t在敲門啊?有什麽事就說?”費濤暴躁的在裏面吼。

“是我!”我也沒好氣的大聲回了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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