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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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聞了兩款香水,經過一對比,才發現,原來梵薇推出的’心之梵‘和我們的’南屏晚鐘‘味道居然一模一樣,至少我這種凡人的鼻子是聞不出差別來的。

“為什麽是一樣的?他們抄襲也抄的這麽像?”我雖已經有點明白,但還是忍不住問周聞笛。

“因為,’心之梵‘的配方完全就跟南屏晚鐘一模一樣!”

“你說是,南屏晚鐘的配方被梵薇竊取了?他們先於蕙蘭推出了這款心之梵?”

周聞笛點點頭,表情非常的凝重,他嘆著氣說,“梵薇的動作實在快得讓人措手不及,年前完全沒有一點風聲默默在終端鋪貨,年後才開始大面積推廣。”

“怎麽會這樣?”我聽了心涼不已,“那……高子諭……他?”

“你說呢?”周聞笛抱著雙手,聲音很低沈的說,“子諭對負責該南屏晚鐘研發生產的幾個法國調香師發了很大的火,心情超級不好,要求暫停南屏晚鐘的生產,還有我們銷售和品牌這邊的準備工作也暫停,總之,目前看來,’南屏晚鐘‘可能得’流產‘了……”

聽到周聞笛的講述,我已經在腦補高子諭暴躁發怒的畫面了,也暗自慶幸自己這兩天沒冒然去找他,不然又剛好撞在他的槍口上。想起來也真夠氣人的,投了那麽多錢進去,而且作為一個失去嗅覺的人,高子諭在法國那邊也熬了兩個月的日夜,不斷的冥思苦想才創造出的’南屏晚鐘‘,結果被競爭對手盜去了配方,搶占了市場先機……

我又問周聞笛,“那,到底是誰洩漏出去的?你們有沒有調查,難道會是梵薇的人混入到蕙蘭來偷的?不太可能吧?”

周聞笛搖搖頭,猶豫不覺了很久,才緩緩的對我說,“怎麽洩漏的,這個很難說。但是我跟我子諭一致認為,和紀均澤有關,畢竟他和梵薇的馮績寬關系匪淺。”

111深夜造訪到我家

我的心像是被什麽狠狠的撞了一下,簡直難以置信,“均澤?絕對不可能,你們還是別亂懷疑,我對紀均澤非常了解,他一向磊落,不會做這種下流事。”

“我也不想懷疑他,但是從常識來看,他真的嫌疑最大。他和馮績寬關系好,這是公認的事實,而且他對子諭的決策有諸多不滿,這也是事實。”

“但他已經下定決心留在蕙蘭,沒必要出賣自己的公司的利益,他跟馮績寬只是私交好,他做事挺有原則的,”我一個勁的為紀均澤辯解,“算了,先把問題調查清楚再說吧,先別聲張出去。”

周聞笛無奈的說,“該怎麽做,我自然知道,你也別擔心。只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的心情都不會好,看怎麽把損失降到最小吧。”

從周聞笛辦公室出來,我心裏堵得不行,恰好經過總裁辦那裏,本來想找鄭秋薇拿個文件的,但一想到高子諭可能在裏面,可能正在為南屏晚鐘的事大發雷霆,我就繞道而行,不敢稍微靠近……

發生了這件大事,以我的能力,目前也不知該如何幫忙,只能暗自嘆息了。接下來,我馬不停蹄的去了研發中心,進入紀均澤的實驗室,他此刻正在和部門的人開會討論,我在外面等了半晌。心裏想著周聞笛那番話,焦慮又混亂。我完全無法接受紀均澤被安上這樣的罪名,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待他開完會,我進去就問他,“你知不知道,梵薇竊取了南屏晚鐘的產品配方?他們推出的’心之梵‘,跟南屏晚鐘一模一樣。”

紀均澤聽我說完,風平浪靜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他手裏忙著調配香精,同時漫不經心的回答,“有聽說。這就應該歸結於那些法國調香師的責任了,沒有做好保密工作,造成這樣的結果。對了,高子諭這次損失挺大的,想必很郁悶吧?”

他的反應雖然平淡,也充滿了漠視,但至少……沒有任何的心虛。

不管怎樣,我還是選擇相信紀均澤。或許他對待感情不盡如人意,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也有些孤高自傲,但他在做人的道德底線上沒有任何問題。

“不是高子諭損失大,嚴格來說,這是蕙蘭的損失,”我頓了頓,對紀均澤說,“也是你的損失,別忘了你也是蕙蘭的大股東之一,該和公司同呼吸共命運。”

“你的話沒什麽問題,”紀均澤還是那麽雲淡風輕,毫無波瀾,“說到底,南屏晚鐘的項目遇到這麽多波折,都是高子諭自己作的?我是真沒這份心思去管,反正一切都是他在操控,得失也跟我們無關。”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還真有點可惡。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關蕙在的時候,有了關蕙的全力信任和支持,紀均澤的確做的如魚得水,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因為關蕙不懂調香技術,她只負責談客戶,經營人脈,管理渠道拓展,而產品這一塊就是紀均澤管理,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非常和諧。

後來高子諭來了,他自己本就是個頂級的調香師,難免會在香水調配上強加幹預,況且後來獨立控股蕙蘭,更是不把紀均澤放眼裏。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裏,要說紀均澤心裏平衡,誰都不會相信吧。

“均澤,既然你在蕙蘭做的並不開心,為什麽還堅決要留下來?”

“你哪裏看出我做的不開心?”他若無其事的反問。

“但你明顯對蕙蘭已經不上心了。”

他冷哼,“我到底上不上心,你肯定是看不到的,你的眼睛早就被更耀眼的人蒙蔽了,怎麽還會註意到我的’默默耕耘‘?當然,現在說這些早就沒什麽意思了。”

我被他這說得楞了下,一時間竟無言以對。按照以往的思維,我想說,紀均澤,你早就在我心裏先入為主,對別人都不太關註……但此刻,面對他這番自嘲和冷漠,“均澤,我覺得你越來越無聊了。”

**

晚上回到家裏,我吃了飯洗漱完畢,看了下時間還早,就又在客廳裏看電視打發時間。現在一個人住在這裏,沒了楊綠筠,真挺孤寂的。看到她的房間總會觸景生情想起以前度過的和諧美好的日子,四五年的時光啊,我們從剛畢業的青澀女生,一直住到蹉跎成半個剩女,期間經歷過那麽多的瑣碎日常,就像一起生活了幾年的夫妻,現在就這麽’分崩離析‘了,著實傷感、不習慣。

我也想過重新發布招租廣告,找個室友來跟我合租,有個伴,順便也分擔下房租。但又害怕招來一個奇葩,跟對方不合拍就是給自己添堵,還是罷了。

正沈浸在電視劇一個撕逼大戰的情節裏,忽聽得有人在敲門,不輕不重的。聽到這個敲門聲,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正值晚上9點半,誰會沒提前打個電話就突然造訪?

敲門聲繼續。我故意很大聲、很生氣的吼了一句,“誰啊?!”

“是我。簡單幹脆的聲音。

是個熟悉的男聲,我的心再一次提起來,跳得好快好快……我只不過猶豫了一兩秒鐘,就走到門邊,也沒進一步詢問和確認,就把門打開——

門框裏出現的……是高子諭。

可能是他的動作太輕了,門口的聲控燈是關閉的,他站在黑暗裏讓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他的身形和身上的味道還是讓我一眼辨出。每次見到他,我在心裏首先感嘆的還是他的高大挺拔,一米八幾的身高,還長得那麽壯,跟一堵墻似得立在那裏,讓人心生畏懼。

見我開了門,沒得到我的允許,他就強行的推門進了來,然後還自動的把門關上。看到他這架勢,我有一種引狼入室的預感,但貌似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他進來就在沙發上坐下來,把這兒當他家一樣隨意。

“這麽晚了,你來做什麽?”我走到他面前來問道。

他微微擡眸瞟了我一眼,但這個眼神鋒利如刀,足以令我膽戰心寒!

“楞著幹嘛?去給我倒杯水過來!”他冷冰冰的吩咐,渾身都是逼人的寒氣,一開始就用強大的氣焰將我吃的死死。

我只好躡手躡腳的在飲水機邊,用紙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過來。我把水杯遞到他手上,豈料他一邊起身,一邊接過水杯就往我臉上潑過來,完全令我猝不及防!!

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我驚慌的睜大眼睛怒視他,一任水從我臉上流到脖子裏,流到胸口裏,直到渾身濕透~用手抹了下眼睛上的水,我罵他,“高子諭,你是不是有病?”

他死死盯著我,原本深邃的眸子裏,蓄滿了猙獰,幾乎咬牙切齒的低吼出來,“我t就是有病,才會栽到你這個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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