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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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一再被你算計…”

“你說清楚點。”看到他今晚不同尋常的爆發,我突然意識到了失態的嚴重。

他貼近我,怒火交加的眼眸鎖著我,一個沖動又抓住我的細腕,責罵道,“許蔚真,為了那個男人,你終歸還是背叛了我!?”

我被他這接二連三的反常行為和言語折騰得一頭霧水,只能激烈的回應道,“我聽不懂你的話,我究竟哪裏得罪你了,你半夜來找我麻煩?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南屏晚鐘!”他冷絕狠戾的一把將我推倒在沙發裏,渾身都是火藥味,“你把新品的配方告訴紀均澤,他跟馮績寬通了氣,兩人合夥搞出了個’心之梵‘!……沒看出來,你居然還給我藏了這麽一手!?”

聽著他這句話,我簡直惡心到極點,立馬回嗆,“高子諭,說出這些話,你還有沒有一點腦子?如果想繼續糾纏我,你就直說,沒必要給我按上這種滑稽的罪名!我對你的什麽配方完全一無所知,就算真的知道,也不可能做出你口中的那些齷齪事!你自己請的人出了問題,反倒來怪我,安的什麽心啊你?”

憤怒的辯解了這麽一通,結果只換回他更加陰冷的眼神……

他一下子像抓一只貓一般的把我抓起來,粗厚的大手一邊一只捏住我的胳膊,固定我的身子逼迫我看著他的臉……他眸子嗜血如惡魔,咬牙說道,“你不過就是仗著我對你的感情,才敢如此玩命的背叛我,嗯!?我早就警告過你,我可以容忍你其他方面的放肆,但不要在有關公司的利益上挑戰我的底線,你非但不聽,這次還玩兒這麽大,看來我今晚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還真以為我可以任你擺布了……!”

說著,他就拖著我的手把我往房間裏拽去~我跌跌撞撞的被動的跟他進去,口內叫喊到,“你要幹什麽啊高子諭,放開我!”每當這種混亂的時候,我也只能叫得出這些沒用的話。

112情不自已就妥協(修改過)

我跌跌撞撞的被動的跟他進去,口內叫喊到,“你要幹什麽高子諭,放開我!”每當這種混亂的時候,我也只能叫得出這些沒用的話。

他氣勢洶洶的拖著我進到房間,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然後鞋子都不脫,就跟個禽獸一樣來撲到我身上來……

我本能的反抗,死命的要掀開他,不斷捶打他……但完全是徒勞,他如山一樣的身軀的伏在我身上,鐵臂死死壓著我的手,令我絲毫都動彈不了,拼盡全力都掙不脫他,此刻才真正體驗到男女之間體力的差距有多麽巨大~我在他身下就真的跟只貓一般,被他全力控制著~就這個姿勢跟他對視在一起……他的深眸裏盛滿慍怒,他的胸口一直在劇烈的起伏波動著,就這麽目不轉睛的、緊緊的逼視著我,那黑漆漆的眸子像兩口井一樣似乎要把我吞沒!

我躲開他的目光,掙紮著說了句,“你別不講理,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動手動腳的算什麽意思?”在他控制下,我此刻腦子裏一片空白,怎麽也搞不懂他的邏輯,深更半夜強行闖進我家發了一通火,給我按個罪名,然後就開始對我肆意侵犯,他真實的目的不過就是跟我上床嗎?

“這都是你自找的,”他捏住我的下巴,啞聲警告道,“別給我做出這副清高聖女的姿態,不然——”

我氣若游絲的接到,“不然你要做什麽?”目光被迫的跟他交纏在一起,只見他的眼睛幽深如海,清澈明亮,毫無雜質,只需一眼,便能讓一個女人輕易淪陷……

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沿著我的脖子滑下來,手掌不輕不重的覆在我的脖頸上,像是又要掐死我一樣,我的心也隨著他手的摩挲,不停的起起伏伏,不知他下一步要如何對付我——

思緒還在飄呢,他忽然就俯首攫住我的唇瓣,舌頭闖了進來,如疾風驟雨般一路進攻,將我吻了個天翻地覆~我來不及掙紮,就被他熾熱的唇舌帶著無法思考了……他吻遍我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隨著他密不透風的攻陷,我也整個的精疲力竭……不知不覺,嗅到他身上某種味道獨特的、令人沈迷的香水,頭暈暈乎乎的,感覺到身子好像不受控制的就柔軟下來,心跳得好快好快,慢慢的身子也跟著發燙~他身上的香味不斷的傳進我的鼻息裏,那種煙草皮革混合的幽香不斷的沖擊著我的意識,使得我根本抗拒不了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粗暴的柔情~我在混亂中徹放棄了抵抗,一任他的瘋狂索取,兩只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的手背,閉上眼睛,想要跟他貼的更緊,融得更深……腦子裏跟放電影一樣,盤旋著和他過去的點點滴滴,從婚禮相識到現在~在一輪又一輪的親撫中,他的目光,早已從陰鷙轉為柔和,也忘了他自己今晚來的目的,忘了他發怒的源頭,只是湊到我耳邊,磁性的聲音撓著我耳膜,“想不想我要你?”

我閉上眼睛,沒再說話,身體、心都已經柔軟的不行,也拋開了所有的顧慮和戒備,此刻全然被身體上的欲望占了上風,在迷迷蒙蒙、昏昏沈沈、半推半就中,就被他翻了個身,從後面挺身而入…那一剎那,所有的雜念清零,心甘情願被他主宰~風平浪靜,良夜已深。

他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抽事後煙,我則起床去沖澡。熱水淋在肌膚上,我卻沒有一絲的愧疚和難堪,心裏麻木得不行……不知道這種不正常的淡定,是來自於欲望的滿足,還是其他難以言表的方面?

洗完澡穿著睡衣回到房內,只看到他的神色也緩和了很多,主要身體得到了滿足,心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他抽完了煙,就那麽氣定神閑的躺在床頭,半閉著眼假寐著。

我輕手輕腳的收拾完就重新回到床上,背對著他側睡著,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看得久了,眼眶又不知不覺的濕潤了~他忽然掰過我的身子,凝神跟我對視,寬厚的大手又輕柔的撫摸著我,從頭發到臉頰,細膩而婉轉,另一只手在我的後背上若有似無得摩挲游移著,讓原本平靜下來的我,再次心旌蕩漾,全身酥軟……

可是,就在我閉眼沈湎其中時,他猛地放開了我,冷聲斥道,“你別以為陪我睡一晚,就可以把這件事一筆勾銷!”

我楞住了一下,所有的悲哀和屈辱朝自己湧過來,禁不住又大聲的朝他喊,“我再說一遍,南屏晚鐘的事不是我幹的,不是!!”

再次瞧了他一眼,我也氣得冷笑,“還有,今晚我跟你,不過就是一夜情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的開心就好!你別以為我是用身體跟你交換什麽,乞求什麽,我沒那麽低賤!你也別拿這個跟南屏晚鐘扯上關系,聽著惡心!”

他顯然被我這句話氣到了,蹙著濃眉咬牙切齒,“想跟我用’玩‘的,你不一定玩得起!”

那天晚上,就那麽昏昏沈沈的跟他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邊早就空空如也,不僅是床邊空,我整個人也像被掏空一般,回到現實軟弱無力。昨天晚上,到底算什麽?是被他強迫,還是自願?不經意間又嗅到了他殘留在我床上的餘香,心還是有些蕩漾。、巨大的空虛寥落和愧疚感襲來,我沒去上班,把電腦抱進來在自己房間裏不吃不喝的呆了整整一天,直到窗外月明如晝。依稀仿佛,我又聽到山裏傳來的梵唱和鐘聲。

**

回到公司的時候,一整天都沒見到過高子諭。

第二天也沒有,第三天也沒有。而且,也沒有什麽“怪異”的事發生。我居然有些若有所失。其實那麽大的公司,大家雖然同樓辦公,見不到面卻是很普通的事。我發現我幾乎和同樓的幾位經理,碰面的機會也不多。

某天去鄭秋微那裏拿文件,剛好碰到另外一個部門的男同事小鄧也在,因為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平時還聊得挺多,他看到我,笑著說了句,“哇,你這幾天去躲到哪裏去了,都不見人影兒。”

“有嗎,我沒躲吧,一直在公司呢。”我呵呵笑道,感覺自己說話都有氣無力、心事重重的。

“中午下班後,請你吃飯吧!”小鄧爽朗的笑道。

“哦,過幾天再說吧。”我推辭。

小鄧故意拉長了臉,一臉苦相,調侃道,“是啊,咱們級別都不一樣,你是總監還是總裁身邊的紅人,要一起吃個飯都比登天還難了。”

“別胡說吧,”我輕叱著,“大家是同事,還分什麽等級!”

小鄧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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