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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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麽溫聲溫氣,“我們是不是好久沒有說過話了?你還在生氣?”

看到永遠這樣理所當然的姿態,我挺想冷笑的。我半夜氣了跑了,你任我自生自滅;事後的道歉和挽回,你走了遍形式後就不了了之;我回老家,你不提議跟我回去,甚至也不問我哪個航班,要不要送我;新年裏,一個點頭之交的人都知道給我發條祝福短信,你直接玩消失;回來後,也只是幾條敷衍潦草的短信問候,就又是一片死寂。

所以你現在來問我是不是還在生氣?

看來,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生什麽氣,我最近很忙的。”說完,我就要鉆進我的車子的駕駛座。

他抓住我的胳膊,懇切的說,“真真,你聽我說幾句。”

我楞了下,大大方方的說,“行,要說什麽你說吧。”

“我知道你還在為年前那件事耿耿於懷,我承認當時話說得重了點,也是昏了頭就口不擇言了。主要當時,我哥病重,心情真的挺不好……”

我冷聲道,“這些話,你已經給我說過一遍了。”

“所以你到底能理解我當時的做法嗎?”

“理不理解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他見我這幅姿態,估計也是覺得很不爽,手習慣性的輕輕按在我肩上,繼續解釋到,“我這連著幾個月都很忙,實在抽不出時間來照顧你的情緒,可能也讓你對我產生了很多誤會。”

我掀開他的手,“我當然知道你忙,你管那麽多人掙那麽多錢,怎麽會不忙呢。不過你可能搞錯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什麽情緒,別想太多。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110蕙蘭再次陷風波

我掀開他的手,“我當然知道你忙,你管那麽多人掙那麽多錢,怎麽會不忙呢。不過你可能搞錯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什麽情緒,別想太多。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真真!”他再次拉住我,眼神裏泛著懇切,“我今天是特意來跟你道歉,別再生氣了吧,跟我回家。”

“回家?”

“回我那裏去。”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住的地方”我掙脫了他的手,就絕決的上車,關上門,瞥見到他靜靜的站在車外看我。我沒再多想,直接就發動車子沖出地下車庫,回家裏去。

**

某天正好是周末,我一個人窩在家裏哪都沒去,睡到大中午的起來做飯吃完,然後又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機。胡亂按了一番後,忽然在某個臺在放我超喜歡的一個男明星的新廣告。是的,喜歡一個偶像,就連他代言了那些廣告我都一清二楚。

廣告的產品是香水,這下更引起了我的主意。整體的畫面有些文藝的滄桑風,有茫茫翠綠的深林,有悠悠綿長的鐘聲,還有凈化心靈一類的意向描述……短短幾秒鐘的畫面,我第一反應以為是蕙蘭’南屏晚鐘‘的上市預熱廣告,心想我們的品牌部門動作還真快,產品都還沒生產出來廣告就出來,可很快,末尾的文案顯示了該款產品的名字——心之梵。

廣告結束後出現該產品的廠商名及熟悉的大lgog——梵薇。

怎麽會?一向只生產護膚和彩妝產品的梵薇,已經出新款的香水了,而且這麽快就推出新品上市廣告,速度也太快了吧?更重要的是,這款男香產品在定位上居然和南屏晚鐘這麽的相似,莫非是梵薇那邊的人知道了蕙蘭最近在強力打造這麽一款新品,就搶先也做了一款同樣男香出來,想和蕙蘭搶市場?

但梵薇剛剛進入香水領域,就和蕙蘭正面競爭,無疑是很不明智的,俗話說’學我者生,像我者死‘,僅僅是在定位上簡單的模仿,根本不可能撼動蕙蘭的地位,畢竟蕙蘭取得的市場,不是靠鋪天蓋地的廣告和各種炒作,而是深耕各種銷售渠道,以及產品研發上獨一無二的優勢,有這麽年的品牌影響力,是香水上一片空白的梵薇集團無法比擬的。

稍微一想,估計梵薇是看到了這個概念的潛在價值吧。縱觀現在的男香市場,鋪天蓋地的都是突出男人的成熟穩重、運動、紳士、男人味、陽剛、暗黑、浪漫、溫柔、內斂、粗狂……等等,但鮮有像南屏晚鐘這樣,將清靜的寺院、鐘聲、凈化修心等元素和香水結合,表達一種心境,這樣的香水雖定位在男性,相信也很得女性的喜歡。所以,梵薇竊取這個概念,搶占了先機?

我又趕緊在網上去搜了下梵薇推出的“心之梵”,打開一看,發現他們已經推出了好多個版本的廣告,請國際巨星代言,還開了新品發布會,在電視、網絡、雜志等多個推廣渠道發力,再加上各種事件炒作,在上市之初就成功的打出了知名度。而且細看他們對產品的描述,簡直和南屏晚鐘一模一樣,不僅僅是寺廟凈心,梵音繚繞,還有憂傷悵然的相思之情~看得越多,越覺得不對勁,如果他們僅僅是在定位上模仿,不可能會和南屏晚鐘一個模子。我馬上給周聞笛打了電話問,“周總,你有看到梵薇推出了一款’心之梵‘嗎?”

“知道。”周聞笛的聲音,平靜而低沈,低沈得讓人心內發慌。

“那你有沒有看到’心之梵‘的產品?跟我們的南屏晚鐘有什麽區別?”

周聞笛那邊沈默了一下,又小聲到,“我現在在外面,不太方便說話,明天上班再說。”

我只好掛了電話。

不過周聞笛的寥寥數語,卻聽得我心內很是不寧靜,總覺得事情可能沒這麽簡單。考慮到紀均澤平時和梵薇的總裁馮績寬平時走得近,我馬上又打電話問紀均澤,問他聊不了解這個情況。

他卻很直接的回答,“我不知道,整天待在實驗室,已經好久沒有看新聞了,不太了解業內的最新動態。不過聽你的描述,可能這款’心之梵‘只是跟’南屏晚鐘‘定位相同而已,應該對南屏晚鐘沒什麽威脅。”

紀均澤說得很耐心,但每個字聽起來都那麽的敷衍。好吧,也可以理解,他從頭到尾沒有參與這個項目,不了解,或者不想去了解,也很正常,我壓根就不該打這個電話。

“怎麽,你就這麽關心他的利益?”他冷不防在電話裏這麽說了一句,聽起來有點陰陽怪氣的。

“哪個他?”我故意裝傻。

“還能有誰,高子諭唄,”紀均澤在電話裏酸酸的說道,“真真,平時的你在周末從不喜歡談工作上的事,這才只不過看到個廣告,就為他著急成這樣?”

“你也真是無聊,”聽到他這種話,我真的馬上掛斷,“我也是蕙蘭的一名員工,這件事事關整個蕙蘭集團的利益,我站在公司的立場上不該關註一下嗎?況且,我有親自跟進’南屏晚鐘‘的研發生產,當然對競爭對手的這些信息會更敏感。”

“好了,我知道。”他收回了剛才的嘲諷,一本正經的說,“先別談南屏晚鐘了吧,我再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回哪裏來?我現在這裏住的好好的,不會再搬了。就這樣吧,我先掛了。”沒等他說話,我就負氣的掛了電話。

坐在沙發上,心裏始終有個疙瘩,久久不能平靜。不可否認,方才紀均澤那番話是含有吃醋的意味,但聽著這些冷諷的話,又覺得他很low。以前特希望他也為我吃一回醋,現在他真的’吃‘了,卻又讓我看不起了。呵呵,人性本賤。

**

第二天來到公司,覺得今天的氣氛貌似有些不對,在走廊走一圈,好像大家都行色匆匆,滿面凝重,就跟蕙蘭要被收購的那段時間差不多。開了電腦,就看到qq群裏又是炸開了鍋,說是梵薇出品的’心之梵‘抄襲蕙蘭的’南屏晚鐘‘,一經上市就賣斷了貨,試水非常成功,而蕙蘭慢了一步,現在進退維谷,很是被動。

看到這個消息,我立刻打心底裏著急起來,又直接給周聞笛電話問情況,他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馬上又趕往周聞笛在十樓的總經理辦公室。進來後看到他蹙著眉頭,黑著臉,愁容滿面,招呼我坐下後,他手機來電又不斷。直到他接了幾個電話,匆忙安排了一些工作後,才把一瓶香水放到我跟前來,說,“這就是’心之梵‘,你聞一下。”

我立刻拿過來噴了一點在聞香條上面,熟悉的香氣立刻散發出來……我努力的回憶著,又問周聞笛,“你這兒還有沒有那天高子諭調配好的南屏晚鐘試用裝?”

“有。”說著,他又把一小瓶’南屏晚鐘‘拿給我。

我再仔仔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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