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九章異樣小城

關燈
二人在平陽的經歷可謂是不虛此行,好不容易來一次就端了造假書畫的老窩,要不然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怎麽就沒讓別人碰上呢?

緊挨著平陽的小城叫做岳陽,一直默默無聞,既沒有什麽出名的特產和人文風貌,也沒有名人軼事和出彩的自然風光,大概就是不起眼到極致的地方。

說它是小城是不止是面積小,人口也少,經濟發展也比較滯後,按理說岳陽挨著平陽,怎麽也能帶動一下,可是兩地幾乎不怎麽往來。

就是因為對這裏不甚了解,所以蘇昱卿才想來走一走,看看這岳陽是個什麽地方,百姓過著怎樣的日子,他們是如何生存的。

“這裏已經是岳陽地界了吧,怎麽一個人都沒有?”聞歌騎著奔雷慢行,以為是自己眼花,可是看了半晌也沒見一個人影,頓覺奇怪。

“是啊,如果是晚上也就罷了,白天也沒有人往來,確實透著古怪。”蘇昱卿也覺得不太妙,一座城想存活下去,全靠自給自足也幾乎不可能,總要和外界來往的。

“這岳陽不會是一座鬼城吧,要不咱們晚上再去?”聞歌打趣道。如果真有鬼城,他還真想見識見識,這輩子都沒見過鬼呢。

“又胡說,真見了鬼你怕是已經沒命了。”對於聞歌滿嘴胡話蘇昱卿聽得連連皺眉,他們都是服務人民的角色,就算開玩笑也得有個分寸。

“別生氣嘛,是人是鬼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聞歌說完就打馬先行,對岳陽的興趣越發濃厚,一個封閉的城會是怎樣的光景?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二人就到了岳陽的城門口,守門的士兵站得筆直,看上去挺盡職盡責的,他們進城也沒有攔著,甚至多看一眼都沒有。

這和想象的有些出入,還以為進來要花上一番功夫,不成想壓根沒人管。

“不覺得那些守衛像是人偶麽,表情都沒有,眼睛都不帶眨的。”聞歌壓低聲音對蘇昱卿說道,活人怎麽也得有點生氣兒吧。

蘇昱卿想了想,剛進了城又掉頭回去,隨便找了個守衛搭了句話,“不好意思打擾下,我們是外鄉人,途經此地,想找個歇腳的地方,不知道該怎麽走?”

守衛目視前方,絲毫沒有看蘇昱卿的意思,“直走三裏有客棧。”就這這麽幹凈利索,沒有一點點贅餘。

聞歌在旁邊看的直笑,這個守衛可以的,竟然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給個正眼都不肯,絕對有前途,這忠於職守的品質值得學習。

“那哪裏有酒館啊?”聞歌插上一句嘴,就想聽人家多說兩句,新鮮勁兒還沒過去呢。

“挨著客棧便是。”守衛依舊是那副表情,給人感覺冷冰冰的,比起是個活人更像個機器人,還是不太智能的那種。

“最後一個問題,岳陽的府衙在哪裏?城府大人可安好?”聞歌繼續問道,這次守衛有了反應,不止轉過了臉,還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槍頭對準聞歌,警戒道:“你是什麽人?找城府有何目的?”

聞歌舉起雙手以示清白,冤枉道:“兵爺咱們有話好說,我不是壞人,只是好奇什麽樣的城府大人能訓練出你們這麽高素質的兵,想去探討探討。”

“城府大人沒有閑工夫和你探討,不要去打擾他。”守衛收起長槍,又恢覆了方才的姿勢,但是看那樣子是不想再搭理他們了。

蘇昱卿和聞歌對視一眼,看來這府衙還真有必要去一趟,直覺這城府有問題,守衛對其百般維護,這份謹慎很不尋常。

進了城裏倒是沒感覺有什麽異樣,街上也是人來人往,賣啥的都有,可是聞歌就覺得不舒服,但還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蘇昱卿要敏銳的多,小聲對聞歌說:“你看他們的穿著打扮,還停留在十年前的階段,街邊的商鋪和攤販所賣的東西都是比較簡陋的日用品,稍微高檔一點的沒有。”

這大概就是不舒服感覺的來源,聞歌仔細觀察了下,還真是如此,街上的上都透著一股子生活氣,精神層面缺少更高的追求,所以整個畫面看上去就很空泛。

“如果生活只剩下吃飯睡覺,那和死了也沒什麽區別,靈魂不知道去了哪裏。”聞歌這般說道。他不喜歡這種消極的生活狀態,無趣。

兩人站在街上其實很顯眼,尤其還有奔雷和追風這兩匹玉樹臨風的駿馬,但是奇怪的竟然沒有人註意他們,多看一眼都沒有。

絕大多數人看到他們都是一瞬就轉到別處,根本沒有停留的時間,沒看出是歡迎還是不歡迎,這是人情冷漠?

聞歌不信邪,想著你們對外來人冷漠本地人之間應該是正常交流的吧,就湊到一個賣菜的攤子前聽著,來人是一個中年婦女,還牽著一個孩子,撿氣三個土豆問道:“多少錢?”

賣菜的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看了眼土豆說道:“兩文錢。”然後雙方就成交了,完全沒有多餘的交流,真是有效率。

兩人再去了其他地方也是這樣的,原來服務業在岳陽這麽好幹,聞歌覺得這可能是個商機,是不是稍微熱情點的生意會爆棚。

“還是先去客棧吧,這裏的情況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調查清楚的。”蘇昱卿覺得問題並不簡單,看來在這裏要耽擱上些日子,那首先就得休息好。

聞歌點頭,按著守衛的話果真找到了一家客棧,門庭清靜,門的右側掛著個不起眼的牌子,上面只寫了兩個字“客棧”……

真是直白簡約,聞歌覺得還是他見識太少,要不然怎麽從進了這岳陽城他的三觀就一直在被刷新,有太多事情是他理解不了的。

蘇昱卿率先進門,也沒有個迎客的夥計,只有櫃臺後面坐著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看樣子是掌櫃,見到人來也只是問了一句:“幾間房?”

“一間。”蘇昱卿答道。

“住幾晚?”掌櫃在一個登記簿上寫著什麽,眼皮頭沒擡一下。

“暫定三晚。”蘇昱卿這般說道。

掌櫃的霹靂巴拉打了一通算盤,轉過來往前一推,意思就是這個價錢。聞歌看著莫名就來了火氣,還真有這麽做生意的,臊眉耷拉眼,好像誰欠他二百塊錢的,當即就要發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