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八章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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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說著,聽見腳步聲便默契住了嘴。那小哥兒指揮著人擡進來一個長桌,隨後清了場,還把門給插上了,不知道的以為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聞歌一頓無語,尋思這人忒猥瑣,以為誰都和他一樣這麽小人之心,要不是為了抓住他的小辮子,早就將他的醜惡嘴臉公之於眾了。

“勞煩二位幫幫忙,這畫名貴,得小心著點。”小哥兒笑的很討人嫌,聞歌越看他越覺得不順眼,便沒有搭理他,裝作沒聽見。

蘇昱卿無奈的搖了搖頭,見聞歌不動,只好親自上前搭手,不說別的,單是觸手的質感就不同,等到整幅畫展開,蘇昱卿看了落款就知曉這才是真跡。

聞歌出於好奇也上前研究了下蘇昱卿所說的不同,真心覺得他觀察入微,有對比確實有差別,但是如果他不提,也不見得能發覺。

“怎麽樣?”小哥兒迫切的問道,眼神中的期許像是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只不過摻雜了太多貪心的奢望,讓人喜歡不起來。

“是真品。”蘇昱卿說道。“你這畫是從何處得來的?想必花了大價錢吧?”

“哪有……”那人得意忘形,說了一半趕緊住口,“確實是花了錢,搞到手費了不少功夫。”

“我也是個愛畫之人,但是苦於沒有渠道,你這裏可有能使上力的地方?”所謂誘敵深入大概就是如此,蘇昱卿深谙此道。

“公子想要哪位大師的作品?我這裏不敢打包票都能弄到,但是只要你能打聽出這畫在哪兒,我就能想想辦法試試看。”那人的語氣頗有些胸有成竹的意思。

聞歌不屑,心道:“什麽辦法?貍貓換太子?小人行徑,難登大雅之堂”。

“哦?只要知道在哪兒就行了?”蘇昱卿故作驚訝道。

“對,只要知道在哪,剩下的我來想辦法,外面那些個兄弟你看見了吧,個個都是有本事的。”那人炫耀道。

“好,我聽說西街的書畫鋪子弄來了一幅路以恒的真跡,昨天本來想去看看,但是有事耽擱了,恐怕已經被人買走。我不是平陽人,可以說人生地不熟,錢多少都好說,務必幫我拿下來。”蘇昱卿說著掏出一張銀票,在男人面前晃過又收了起來,看的那人心急火燎。

遇上這麽個金主還不巴結著那就是真傻,那人順勢坐下,語氣激昂的說道:“他那裏哪有什麽真品,真品在這兒呢。”說著還重重拍了拍桌子,一臉驕傲,牛逼壞了都想叉會兒腰。

“什麽?你的意思是書畫鋪的畫兒是假的?那老板就太不厚道了,不是欺騙客人嗎?”蘇昱卿語氣微怒,似乎對事實頗為不忿。

“哈哈,其實也不能怪他有眼無珠,是那假畫比真的還真,看不出來也是正常。”那人一副我什麽都知道的樣子,這回是真的得意忘形了。

“那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聞歌冷的出聲兒,貌似非常好奇。

只聽那人美不滋滋的說道:“那假畫就是從我這出去的,”他話說了一半起身打開了門,指著一個人說道:“看到沒,就是他畫的,厲害著呢。”

“高明啊兄弟,用假的換人家真的,怎麽做到的?”聞歌驚訝臉,用盡全力配合蘇昱卿表演。

“嘿嘿,這就得說起另一個人了,小六兒,就是那個端著盤子的矮個子,沒啥長處就是手上功夫厲害,悄無聲息就能讓人散盡家財。”那人眉眼間盡是得色,不知道離地獄又近了一步。

“非得把慣偷兒說成是俠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戲我是唱不下去了,你還唱麽?”聞歌直白道,他都快被這人給惡心壞了,不要臉也得有了限度吧。

“都已經讓你說破了,還唱的下去麽?”蘇昱卿瞥了一眼聞歌,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

“你們什麽意思?”那人也看出了不對勁,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意思就是你要完蛋了。”聞歌說罷欺身而上,一下子就將其按倒在地,根本是完虐。

“來人啊,兄弟們……”那人一邊臉著地,一邊大聲呼救,對方就倆人,他們一院子人,還就不信制不住他們。

裏面這一鬧騰外面也聽見了,展正鵬連忙帶著人進去,一腳踹翻了迎面沖上來的男子,氣勢十足,官府的威壓自然是唬人的很,裏面的人立馬楞住了。

“展大人,趕緊抓住這兩個不法之徒,他們私闖民宅,意圖不軌啊。”那人在地上嚎叫,見到展正鵬就像是看到了親人,從來沒覺得官府的人這般親切。

“來人,拿下。”展正鵬一揮手,一隊官兵擁入,將在場的除了聞歌和蘇昱卿以外的人都拿下了,地上那位一臉懵逼。

“錯了,展大人,拿錯人了,應該是將他們拿下。”那人以為展正鵬理解錯了他的意思,趕緊糾正。可是等待他的是展正鵬一記冷哼,根本沒正眼瞧他。

眼見著展正鵬沒有放人的意思,他也漸漸醒過悶兒來了,額頭的汗珠頓時流了下來。他明白了聞歌那句“你要完蛋了”是啥意思。

這場釣魚行動就這樣落下了帷幕,可憐的書畫鋪老板被宣到了府衙,告知他手裏的畫是假的,真的被盜走了,知道真相的他流下了淚水,覺得這個社會太黑暗了。

買走假畫的富商義憤填膺,不止讓老板賠錢,還申請要暴揍偷畫的人一頓,被展正鵬無情否決了,作為父母官,原則還是要有的。

破了案子,平陽之行也就該結束了,展正鵬改邪歸正的速度還是蠻快的,說找人翻修就真的開了工,蘇昱卿走之前已經初具模樣,這行動力絕對值得稱讚。

聞歌牽著馬,看著拆的慘不忍睹的“寺院”,對蘇昱卿說:“這位展大人當真是個妙人,特別有趣,我很欣賞他。”

“朕也很欣賞你。”蘇昱卿盯著聞歌的臉說道,語氣裏帶著點小霸道。言外之意就是:我的人怎麽能欣賞別的男人呢?

聽到蘇昱卿用“朕”自稱,聞歌大概知道他了什麽錯誤,怎麽能在戀人面前誇獎別的男人呢?那不是挑釁麽。

“我欣賞他,但是只喜歡你。”聞歌說完騎上馬就跑了,真是老不休,這麽大歲數了還說這些肉麻的話。

但是蘇昱卿卻勾起了嘴角,用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音量說道:“可我不止欣賞你,也只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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