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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卷三:當然是有人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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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這話是說的極快,盛燁承本在喝水,嗆得咳嗽兩聲,道:“阿舒,這個,朕能不說嗎?”

配上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氣勢都要弱了幾分。

陸舒以秀眉輕佻,道:“皇上覺得呢?”

盛燁承嘆氣,道:“先祖娶了皇後和後宮妃嬪,都是那些妃嬪圍著先祖轉。怎是到了朕這裏,娶了個媳婦兒,卻是朕一直圍著媳婦兒轉。”

陸舒以從樹杈上一躍而下。她倚靠著樹枝,清風起,吹起陸舒以的青絲,一雙眸子的媚態似有似無。這一張臉本就生的勾人,此情此景,盛燁承想要靠近,陸舒以一個轉身恰好錯來盛燁承的懷抱。來來回回幾次,盛燁承也蔫兒了。

他嘆氣,道:“阿舒,你如此勾朕,又不讓朕靠近。朕說還不行嘛!”

陸舒以斂去眸中的媚態,比了個請的手勢。

盛燁承道:“前兩日,大約是你離開京城的時候,就已經有人給朕送信了。是個小姑娘,自稱江輕言。信上是你的筆跡。”

陸舒以詫異,道:“我從未給你寫過任何東西。”

盛燁承白了陸舒以一眼,道:“你還知道。認識這麽久,成婚這麽久,連封情書都沒給朕寫。阿舒,你當真好意思。”

盛燁承這般埋怨的口氣,叫陸舒以登時有些心虛。

陸舒以道:“往後補上,往後補上。可還有其他?”

盛燁承又道:“在這封手信的背後,附有天算閣的具體位置。”

天算閣屬於陸家,知道建在何處的人卻少之又少。

今日那白衣男子,雖說見過次數不多,可這人易容的能力著實是一流。這江湖上能比得過陸家人的易容術的,怕是還不多。

陸舒以笑著搖了搖頭,道:“這算來算去,原來都是陸家內部的事情。”

盛燁承詫異地看著陸舒以,道:“阿舒,想到了什麽?”

這想法不過是個大膽的猜測罷了,還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若是說了,來時若是個烏龍便不好了。陸舒以道:“等來時真的證實了,再與皇上說也不遲。”

瞧著天色有些晚了,這裏荒山野林,沒有落腳的地方。距離下一個鎮子,還須得趕一兩個時辰的路。

陸舒以預備翻身上馬,趕路要緊。

盛燁承拽住陸舒以的右胳膊,扯住她的傷口,惹來陸舒以一記眼刀。

盛燁承訕訕地放開陸舒以,瞧著那白衣上有了血漬,扯了衣裳,給陸舒以結結實實地包了一圈。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認真的模樣,當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這樣包紮著回到京城,她這胳膊,只怕是都該切了。

她握住盛燁承的雙手,道:“皇上,你歇一會兒。”

盛燁承登時臉就紅了,扭扭捏捏地在一旁呆著。

陸舒以將方才他包紮的地方拆了,又簡單將傷口固定。她看著盛燁承,似乎有些不大歡喜。她嘆氣,道:“我這胳膊還想多留兩年。皇上,如果有空,可以回去多學學包紮的法子。跟太醫學。”

盛燁承方才白回來的臉,又一次羞紅。

他扶著陸舒以上馬,道:“阿舒放心,朕一定好好學。定不辜負阿舒的期望。”

陸舒以欣慰地點點頭。

盛燁承又道:“今晚,朕要跟阿舒住一間房。”

陸舒以險些從馬上摔下來。

盛燁承沒得到陸舒以的反駁,便是當她默認了,歡天喜地地跑到前邊兒去引路。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樂得像個傻子,哭笑不得。

兩人總算是在天黑之前趕到京城城郊的一處小鎮。鎮子雖然小,可好歹有客棧。又因在皇城邊上,客棧的環境還算不錯。

盛燁承美滋滋地拿著一把房間的鑰匙,牽著陸舒以進了房間。

這一間房子,卻是有兩張床,盛燁承那一張臉瞬間就垮了。

陸舒以占了靠窗子的窗,笑瞇瞇地看著盛燁承,道:“公子,晚安。”

盛燁承裹著被子,氣呼呼地用後腦勺對著陸舒以。

陸舒以剛躺下,這天算閣的人就送來消息。

飛鴿傳書,倒是不會輕易地驚擾了旁人。

陸舒以昨日交代下去的事情,今兒晚上便已經出了結果。

這白衣男子並沒有對凜可做什麽,只是一路帶著他北上,去了通州。凜可還不算太蠢,沿途留下了蹤跡。這記號只有天算閣暗部的人識得,自然是不怕人發現。

這人到通州就進了陸宅。從今兒下午起,這陸宅便一直大門緊閉,沒有人從裏面出來。

陸舒以看過後,便起身點了蠟燭,將這信燒了。

陸宅,本是當年陸成以分家後得到的一處產業。可自打兩年前,陸成以失蹤後,這陸宅便是一直空置。由通州產業的負責人打理著。

一日沒找到陸成以,陸舒以便也就沒心思去管通州那一堆爛攤子。

今日這消息卻兜兜轉轉又回到通州,繞了一圈又回到遠處。

盛燁承醒來時,就看見陸舒以靠著窗子,對著漆黑的天空發呆。瞧著桌上那堆燃燒還未燒盡的紙便是知道,來消息了。

他起身走到陸舒以身邊,道:“阿舒,是好事還是壞事?”

陸舒以想了很久,仍是沒有想清楚其中緣由,道:“不知道。那個人帶著凜可回了通州的陸宅。應該是陸家人沒有問題。可究竟是誰,能有這般高的功夫,和這般大的能力?”

“陸成以?”

陸舒以搖了搖頭,道:“兄長一直不喜習武。小時候,師父教我們,他還總是帶著我偷懶。年紀比我大,可這功力不及我五成。”

盛燁承又仔細想了想,道:“陸曄?”

陸舒以沈默了。

陸曄的功夫,她是領教過的。與陸曄過招,她只有三成把握能贏。自打陸曄離開陸府,陸舒以就已經不知道他的去向。種種事情融合在一起,唯有這白衣男子是陸曄,這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陸舒以又道:“那哥哥呢?若是他真的是父親,可為何三番兩次要置我於死地?”

這次換做盛燁承沈默。

他道:“或許抓住他,就能解釋得通了。”

陸舒以沒好氣地笑了,道:“這還用你說。罷了罷了,睡覺吧。這件事,我總會讓他給我一個交代。早晚的事情。”

陸舒以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心思。盛燁承便按照她說的話去做。

他躺在床上許久,忽然叫住陸舒以,道:“阿舒,你想起來那一切,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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