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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卷三:話本子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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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旋身,跪在盛燁承面前,拱手,道:“微臣一切聽從皇上吩咐。”

盛燁承今日來打定了註意,是給陸舒以撐個門面,看一場戲,這忽然叫人給推上戲臺子,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盛燁承瞧了五人一遍,只怕這韓克是夫妻情深,這左晨只當這夫人是個棋子,做完事情,沒用了便丟掉。

這事兒若是這般簡單,只怕陸舒以也不需要他了。

盛燁承道:“來人,將兩位夫人帶到旁邊的屋子去歇息。”

帶人進來的是許久不見的安策。修養數個月,安策的身子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盛燁承還想叫他多休息一陣子,故而還未召回身邊。

這人突然出現,著實是嚇了盛燁承一跳。

陸舒以面兒上倒是沒有什麽情緒,只怕這人也是她弄回來的。

這人倒是為了今日這場戲,廢了不少心思。盛燁承道:“叫兩個丫環好生伺候著。”

安策拱手領命,又命人出去叫來兩個丫環,將兩位夫人送到旁邊的屋子。

只剩下韓克和左晨,這事情是要好辦了許多。

盛燁承道:“右相,還有什麽證據,一並拿出來吧。今日,你既然叫朕來了,也總要給朕一個交代。”

陸舒以起身將櫃子裏的東西一一拿出,放在桌子上。這裏有許多往來的信件,也有賬本,證據的花樣是很多,卻沒有一樣與左晨沾邊,都是針對左二夫人,控訴其做下的那等齷齪事。

左晨一一翻看後,表情扼腕,嘆氣,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說罷,左晨竟是跪在地上,給陸舒以磕個三個響頭。他道:“陸大人,賤內犯下的過錯,下官無法彌補。只能將這賤人交給大人,任由大人處置。方才下官誤傷了大人,下官聽候大人發落。”

這左晨變臉當真是快,叫盛燁承不得不佩服。

陸舒以竟是扶起左晨,道:“左相言重了。方才大人也不過是護夫人心切。更何況你我皆是在朝為官,自然懂得其中門道不是?尊夫人這樣做,也是為了大人好。既然大人都已經這樣說了,陸某那就不客氣了。”

詫異從左晨的眼中一閃而過。

左晨連忙欠身謝恩,道:“多謝陸大人。”

“那夫人,陸某可就留在府上了。沒準兒這過兩天,夫人能想起來些許事情。到那時,才好讓韓大人和左大人都睡個安穩覺。”

左晨只怕在心裏早已將陸舒以千刀萬剮,可面兒上仍是要笑著道謝。

“韓大人,夫人亦是,可有什麽不妥?”

韓克面如死灰,搖了搖頭。

陸舒以回頭看著盛燁承,道:“皇上,微臣這樣做可是好?”

盛燁承莞爾,道:“朕覺著甚好。只是此事牽連甚廣,右相,你將一應卷宗封存,明日送到朕的上書房。朕要親自審理此案。不株連,卻也不能放過。”

陸舒以莞爾,道:“陸某備下了一桌飯食,兩位大人折騰了這般久,不如一同用午膳可好?”

叫陸舒以這前前後後折騰了一番,韓克和左晨哪裏還有胃口。

這本是救人,反倒讓人將了一軍,心裏五谷雜陳,還是須得回家想法子才好。

韓克與左晨皆是俯首作揖,道:“微臣告退。”

陸舒以福了福身子,道:“二位大人慢走。”

待這屋子裏只剩下陸舒以和盛燁承兩人,盛燁承湊到陸舒以身邊兒,道:“阿舒,朕可以吃飯了嗎?”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這可憐巴巴的模樣,不由地笑了,道:“皇上,你這模樣若是要叫方才那兩人看見,當真是威嚴全無。”

盛燁承瞧著陸舒以歡喜,從後面環住陸舒以的腰,將腦袋放在她的肩上,聲音低沈且帶著魅惑,道:“那又如何?朕縱然沒有天下,可朕還有阿舒給朕飯吃。”

這盛燁承大約是北齊開國以來,最沒出息的皇帝。

陸舒以推開盛燁承,道:“百年之後,你老祖宗看見你都要哭。”

盛燁承滿不在乎,跟著陸舒以去小亭子裏吃飯。他道:“那就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說。”

方才折騰了這般久,一桌飯菜早該涼了,此刻卻還是冒著熱氣,叫盛燁承吃的不亦樂乎。待肚子填飽,盛燁承方才想起來,道:“阿舒,你就這樣放過左相?”

陸舒以莞爾,道:“皇上可還想知道微臣的後招?”

盛燁承就像個好奇寶寶,張大雙眼,等著陸舒以繼續說下去。

可偏偏陸舒以故意賣關子,道:“等到時候皇上就知道了。皇上可願意幫微臣一個忙?”

盛燁承倒是有些羞澀,道:“阿舒,人家早就賣身給阿舒了。”

陸舒以瞧著盛燁承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只覺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道:“那皇上先回去吧。微臣自然會給皇上送信兒。”

用完就丟棄,陸舒以過了河就拆橋。

盛燁承甚是委屈,可憐巴巴地看著陸舒以,道:“阿舒,你這樣,朕傷心了。”

盛燁承這幅模樣,陸舒以早已瞧過千百次。她繞到盛燁承身邊,在臉頰上落下一個吻,就到:“皇上乖一些,微臣忙完這陣子就去看皇上。”

盛燁承癟了癟嘴,道:“阿舒,一言為定。”

這兩位夫人還在府上,還有許多事情等著陸舒以去做。盛燁承又這般粘人,陸舒以只得硬著頭皮應下來。

盛燁承偏是得寸進尺,道:“按照朕說的去做。”

陸舒以仍是應下了,可這面兒上的不耐煩已經十分明顯。

盛燁承此刻是見好就收,帶著安策一眾人回宮。

一行人出了宮,確實在街的拐角停下。盛燁承仍是可以瞧見街邊的宅子,上面掛著“右相府”。對於陸舒以今日的做法,他是從未想過,著實是有幾分欣賞。只是這韓克和左晨在朝中根據身後,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扳倒之人。

盛燁承道:“安策,兩日多調派些禁軍高手,護著右相府,但千萬莫叫阿舒發現。否則,朕就打擾她玩游戲的興致。”

安策垂首領命,卻已是在觀察著四周的地形,總要熟悉才好安排人。

右相府內。

這滿桌狼藉,一大半東西都是叫盛燁承吃了去。陸舒以瞧著這些東西,本就沒什麽胃口。中午好生折騰了一番,估摸著歇息了一個多時辰,才去看兩位夫人。

左二夫人倒是比韓夫人愈加鎮定些。瞧見陸舒以,眼中皆是憎惡,道:“你陸舒以不過是仗著皇上寵愛。自古帝王多薄情,陸舒以,你不會得意太久。”

陸舒以眨巴著眼睛看著左二夫人,道:“誰跟你說的,我陸舒以只有帝王寵愛?我還有銀子。這有銀子就好辦事情。二夫人不會不知道吧。”

左二夫人心中雖氣,叫陸舒以這一回的愈發得郁悶。

陸舒以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便轉到這位韓夫人的面前。

韓夫人失魂落魄的模樣,口中還念念有詞。

陸舒以蹲在她面前,道:“韓夫人,可知道如何讓你的夫君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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