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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卷三:皇上這波操作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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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晨叫盛燁承這一揶揄,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盛燁承又道:“若是今日右相所說一切皆是屬實,左相,今日你刺傷阿舒的賬,朕等一下再與你慢慢算。”

左晨本就有李太後撐腰,自然不會怕了盛燁承。

他敷衍地拱手道:“方才老臣著實莽撞,請皇上恕罪。”

盛燁承卻是都不看左晨一眼,扶著陸舒以,柔聲道:“阿舒,現在可是好些了?”

方才左晨那一下子當真是沒有手下留情,傷口深,失血有些多。陸舒以只覺頭暈目眩,靠著盛燁承才勉強好些。她歇息片刻後,離開盛燁承的懷抱,道:“兩位大人不是說下官誣陷兩位?兩位可願意隨下官來瞧瞧,陸某手裏的東西。”

韓克著實是一頭霧水,瞧著陸舒以這般胸有成竹,盛燁承這絲毫不掩飾的寵溺。他道:“下官願隨大人一同去看看。”

韓夫人突然撲過來抓住韓克的衣袖,拼命地搖頭,口中念著不要,不要。

韓克道:“小敏,我們沒做虧心事,不怕的。”

韓夫人頹喪地坐在地上。

反倒是左晨是愈發地鎮定。

這院子外面瞧著是美景,這屋子裏也是別有一番味道。屋內的陳設皆由竹子制成,卻也十分簡單。一張床,一個圓桌,幾把椅子。四周皆是小櫃子,裏面放著許多東西,有的是棋子,有的是書。瞧來這屋子的主人也是個文人雅士。

這屋子有窗前掛著一層薄紗,風一吹來,薄紗輕揚,這才讓人註意到,方才這薄紗後,竟是掛了許多人的畫像。

韓夫人和左二夫人瞧見這些畫像,抱著頭蹲在角落裏,歇斯底裏地尖叫。

這怕從昨日到今日,這兩位夫人沒有一刻好過過。

陸舒以打開開關,方才的床榻消失,一個木制的櫃子緩緩上移。

陸舒以用鑰匙打開這櫃子,從裏面拿出一份名單丟給韓克。她莞爾,道:“韓大人,好好看看,這些可都是尊夫人做下的。韓大人慢慢看,陸某這裏多得是。”

韓克每翻一頁,臉色就陰沈一分。

這上面多半都是他以前的政敵,且有許多都是聲名顯赫一時的朝中大將。這些人後來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至於死因,太醫院和仵作皆查不出。日子久了,許多事情就都不了了之了。

可這上面卻是將這些人的死因寫的一清二楚,還有韓夫人的私人印鑒,逃不掉的。

陸舒以莞爾,道:“韓大人,不妨看看,這是誰的筆跡。”

韓克拿著這本冊子的手都在顫抖。

他雖是武將,可詩詞歌賦還是略懂,身旁人的字跡還是認得清楚。

韓克不可思議地看著韓夫人,道:“小敏,這些都是你做的?”

韓夫人還想為字跡辯解,可瞧著陸舒以,心中就是一點底氣都沒有了。這樣東西她藏得極為隱秘,都能叫陸舒以翻出來,今日就算否認,又能否認到幾時呢?

韓夫人苦笑,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夫君,若是沒有我,你會有現在的位子嗎?韓家軍會有今天?若不是我為你排除異己,你早就死了。”

韓克好似要將這冊子捏碎,道:“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想要你用這下作的手段去害別人。”

韓夫人搖搖晃晃地起身,道:“你只想過你的前途,可你有想過你的孩子和你的妻子嗎?”

韓克一怔,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屋內一時沈默,陸舒以率先開口,道:“你做下其他的的事情,我不管。我只問你為何要滅我相府?”

韓夫人輕蔑地看著陸舒以,道:“我是已經被你抓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其他的事情,賤妾不知。”

陸舒以莞爾,道:“我為什麽要殺你?”

韓夫人詫異地看著陸舒以。

“你最不至死,其他的事情不知便不知。本官也不屑知道,今日不過是想要一個結果,當日我相府的賬,該怎麽算?”

韓夫人攥緊了衣角,緊抿嘴唇。

韓克跪在地上,拱手作揖,道:“皇上,陸大人,賤內做下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彌補。賤內做事,我這個身為丈夫的也脫不了幹系,求皇上恕罪。”

韓夫人撲到韓克身邊,聲淚俱下,道:“這些事情都是我做下的,你認罪做什麽。皇上,你若要殺,就殺我好了。這件事和我夫君沒有關系。”

當真是一對情深義重的好夫妻。

盛燁承坐在一旁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道:“你們要求情,跟阿舒求情。這裏是相府,不是宮裏,朕做不了阿舒的主。”

韓夫人爬到陸舒以的身邊,拽著她的衣袖,苦苦哀求,道:“陸大人,我求你,我求你放過我夫君。我的命給你,我的命給你,你想要怎麽樣都可以。你想要怎麽樣都可以。”

陸舒以一把甩開韓夫人,眼中皆是恨意,道:“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你滅我全府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會有今天?”

韓夫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放聲大笑,道:“報應啊,報應。”

左二夫人大約是瞧著陸舒以的註意力都在韓夫人身上,她暗自拿出匕首,想要從後面偷襲陸舒以。

陸舒以反手一掌,左二夫人跌出去好遠。

陸舒以冷笑,道:“左二夫人,你不是以為陸某是個草包?連旁人偷襲都會察覺不出來?”

左二夫人跌跌撞撞起身,用衣袖拭去唇角的血漬。她道:“察覺了那又能怎麽樣?”

陸舒以走到櫃子旁邊,面無表情,道:“既然左二夫人這般迫不及待,那不如,還算算你做下的那些齷齪事好不好?”

同樣是一本冊子,丟在左晨的腳邊。

左晨卻連撿都不撿起來,拱手作揖,道:“陸大人,賤內做下這等齷齪的事情,老臣不敢祈求陸大人和皇上恩設。今日,老臣為表心意,可大義滅親。”

說罷,左晨拾起落在地上的匕首,直直刺向左二夫人的命脈,確認陸舒以擋住了。

陸舒以抽出腰間的軟劍,站在左二夫人的跟前,道:“左相,這是不是有點著急了?”

左晨做痛心疾首的模樣,丟了匕首,道:“哪裏有著急不著急?如果知道這賤人做下這等荒謬的事情,我早就應該把她交給官府裁決。”

陸舒以收起軟劍,福了福身子,道:“左大人說的極是。大人這般大義滅請之舉,著實是讓陸某佩服。今日叫大人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盛燁承坐在一旁,換了個姿勢,仍是看著陸舒以。

左晨的詫異,他都盡數看在眼中,道:“左相,怎麽?莫不是尊夫人做了許多事情,出乎了左相的意料?”

左晨聞言,斂去眼中半數情緒。他嘆氣,道:“蘭兒平日裏溫柔賢淑,微臣怎會想到,她是個這般陰狠毒辣的婦人。是微臣看走了眼,才將這樣的女人娶進了家門。”

盛燁承滿目柔情,道:“阿舒,你決定怎麽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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