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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卷三:求生欲很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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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楞住。

這人突然出現,又講了一堆沒頭沒腦的話。著實是讓人費解。

盛燁承吻上陸舒以的眼睛,口氣似怨婦,道:“阿舒,你這一雙眼睛,什麽時候能真的看到朕呢?”

陸舒以對於盛燁承這般幽怨的模樣,倒是有些詫異。她本以為這人是叫後宮的妃子折騰的煩了,一如往日那般,跑過來不過是為了排解心中的郁悶罷了。倒是沒有想過,這人還有別的心思。

盛燁承瞧著陸舒以眼中不加掩飾的疑惑,嘆氣。

他道:“朕原來在夫人的心中竟是一個廢物。”

陸舒以想要辯解,道:“其實也沒有,只是”

盛燁承松開陸舒以,笑道:“只是什麽?只是原來朕事事都要阿舒幫忙,阿舒出了事情,便不想要朕幫忙?”

陸舒以已經說不出辯解的話了,索性沈默應對。

下一刻,盛燁承卻變作信心滿滿的模樣,道:“為夫要重振夫綱。”

可那一瞬間,盛燁承又想起,似乎自個兒早已賣身給陸舒以。這若是重振夫綱,只怕是要先還銀子。

盛燁承這剛凝結起來的鬥志瞬間又消失殆盡。他沖著陸舒以嘿嘿一笑,道:“其實朕也就是說說。阿舒,朕只想要你知道。往後事事無需自己扛。有朕幫你。”

陸舒以似乎有些糾結,索性沈默。

盛燁承拿出一根金步搖。他道:“阿舒,這就是今日朕與你的誠意。這左晨表面上看上去是個都打得字兒不識的武夫。可這並不妨礙左晨去做許多事情。”

陸舒以坐在一旁,看著盛燁承,支著腦袋等著盛燁承的後話。

興許是陸舒以第一次這般正經且認真的等著盛燁承講話。

盛燁承故作高冷,又“正式”地準備了好一陣子,才與陸舒以道:“阿舒啊,整件事情是這樣的。這步搖呢,是左晨的相好的。”

這不過是個俗氣的故事。

左晨是個莽夫,當年因模樣俊俏,又舞得一手好劍,得了當年宰相姚徹小女兒姚楠的喜歡。姚楠說什麽都要與這左晨在一起。

當年姚籽才嫁人,每日過得郁郁寡歡。姚徹不想再叫小女兒涉足朝中的恩恩怨怨。他便事事都順著姚楠。在姚楠十八歲那年,左晨考取了武狀元後,讓兩人完婚。

左晨與姚楠成婚沒有多少年,姚徹就過世了。可這左晨卻是極會看人眼色,雖然沒什麽文化,可在朝中一樣混的風生水起。不過十年的時間,便已經官拜宰相,在朝中呼風喚雨。

姚楠本就是大小姐出生,又有長姐和父親的寵愛,性格飛揚跋扈。成婚沒有多少年這左晨就徹底受不了了。可礙於姚楠的身份,不敢娶妾,只能在外買下一座宅子,養了幾個紅顏知己。

姚楠之於左晨早已沒什麽用。她又一直沒有生養,這左晨就愈發得過分。他將紅顏知己接入相府,成了相府的二夫人。姚楠心機不敵這二夫人,日日叫二夫人欺負,淒慘度日。

陸舒以倒是沒有想過,左晨與姚家還有這等淵源。

前面兒的心思都是放在左晨身上,倒是忘記了還可從旁人入手。

盛燁承瞧著陸舒以這模樣,道:“阿舒,你手上縱然有許多王牌,可你太過死板。許多事情便不會有結果。”

陸舒以支著腦袋看著盛燁承,道:“那皇上今日告訴微臣這個,可是在教育微臣?”

盛燁承故作慌張模樣,即刻求饒,道:“夫人息怒,為夫不敢,為夫不敢。”

陸舒以笑罵道:“貧嘴。”

盛燁承斂去方才玩鬧的模樣,坐在陸舒以身旁,道:“這件事你總是避開朕也想要自己做。阿舒,朕便只幫你這麽多,若是往後還需要朕幫你,隨時差人去宮裏傳話。”

陸舒以笑著應了下來。

盛燁承癟癟嘴,道:“你若是不想要朕來你府上,你傳話告訴祈福一聲。朕便不來,無需叫後宮那一群鶯鶯燕燕來煩朕。朕還想多活兩日。”

事情的陰謀敗露,陸舒以想著那些美人去騷擾盛燁承,他東躲西藏的模樣就煞是想笑。

看著盛燁承這委屈巴巴的模樣,當真是沒有忍住,笑到肚子痛。陸舒以捂著肚子,道:“皇上,你可否告訴微臣,這歷來後宮都是三宮六院七十二皇妃,為何到了你這裏,就變成這樣。”

盛燁承幽怨地看了眼陸舒以,道:“還不都是朕那好岳父,好岳母做下的。”

陸舒以著實是好奇,定要盛燁承一定要講清楚其中原委。

塵封多年,難以啟齒的事情,盛燁承本是不願意提起,可誰叫陸舒以這般好奇。他也只得勉為其難揭開自己的傷疤給陸舒以瞧瞧。

盛燁承表情很是正經,還未自己辯解,道:“朕與其他男子一樣。本是愛慕美人。母後為了叫朕成為一個真正的傀儡,真的宮中自然是不會缺少美人的,”

陸舒以第一次去宮裏見盛燁承,她是記得的,一屋子身穿薄紗的美人,甚是撩人。

“可朕知道,朕是有皇後的。且這皇後的模樣也不會差。朕的婚事,自然是不想要這般早早地就定下,還是想要抗爭一番。”說到此,盛燁承嘴角抽搐,“朕與太後表達過朕的抗議。第二日,你的兄長陸成以就拿了一副畫像來朕的上書房。”

陸舒以問道:“可是我的畫像?”

盛燁承搖了搖頭,道:“是朕背叛你後,五馬分屍的下場。”

陸舒以樂了,倒是不知陸成以還有這般頑皮的一面。

盛燁承瞧著陸舒以笑得這般歡樂,就愈是後悔與她講了這件事。他道:“你們陸家的南梟,是個怪人,也是個學醫的天才。不知道在那畫像上加了什麽東西。但凡是朕往後看到美人,總會想起那副畫。”

陸舒以笑得趴在桌子上,一手捂著肚子,道:“從那往後,皇上便沒有接觸過旁的女子?”

盛燁承黑著一張臉,道:“朕怕被五馬分屍。”

若是陸曄默許陸成以和南梟做了這件事,若是盛燁承但凡有任何不忠的舉動,那畫兒上的東西八成是會成真。

盛燁承看著陸舒以,目光忽然變得深情,道:“阿舒,可是還記得,朕那日與你說曾在臨江酒樓附近見過你?”

這事兒陸舒以隱約還是有記憶。

盛燁承道:“朕本不相信一見鐘情,朕見了你知道,方才知道何為一見鐘情。”

陸舒以叫盛燁承看得有幾分不大好意思。

盛燁承又道:“阿舒,往後的每一天,朕總希望與你一起度過。你可願意?”

陸舒以眨巴眨巴眼睛,甚是俏皮,道:“皇上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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