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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卷三:要死也是被陸舒以氣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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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家山莊,也是與陸家一般,做生意起家。倒是一百年前,符家的大少爺想要闖蕩江湖,當年符家老爺子便為愛子創立了符家山莊,招募江湖各地豪傑,讓符家山莊名噪一時。如今山莊已過百年,在江湖中頗有名望。做生意的老本行一直沒丟,在生意場上還是有幾分薄面。

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事情,陸舒以便沒有理會符宸亦。

符宸亦沒叫人重視,著實是不大歡喜。他跟著陸舒以,一定要陸舒以問他才肯說。

來了已經許久,再過一陣子,天就要亮了。可這密室裏的東西還未看完。

陸舒以著實是叫符宸亦騷擾的不耐煩了,說:“符大少爺,你說便是。”

符宸亦暗搓搓地高興,道:“家父最近十多年,喜歡走暗鏢。”

陸舒以手上的動作一滯,偏過頭看著符宸亦,目光耐人尋味。她道:“大少爺今日有話就一並說了吧。”

“你陸家的這些東西,家父接了一個自稱是姓李的人,分批走陸運和海運到京城。陸大小姐,根據行規和你我之間的交情,我也只能同你說這樣多。我這些都告訴你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暗鏢的規矩,陸舒以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符宸亦能與她講這些,她當真感謝。

眼下這些東西早已不重要,要查出這些東西來京城的渠道才是要緊的事。

陸舒以笑道:“公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現在是不是能回府歇息了?”

符宸亦想要叫陸舒以從武陽侯入手,看著陸舒以的樣子,以為她是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

他嬉皮笑臉地說道:“陸大小姐,除了那些難喝的藥。能不能給符某賞兩口好吃的飯菜。”

“這些,我可做不了主。你去問南叔便是。”

說罷,陸舒以開門便走了。

符宸亦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即刻追了出去,著實是怕陸舒以忘記他吃飯這事兒。

陸舒以回到陸府就將這尾巴甩掉,又叫人去通知南梟,借著生病的由頭將符宸亦軟禁。

這人知道的太多,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再出事。

與陸河商討完計劃,盛燁承就帶著安策來了。剛剛過了用早膳的時辰,他當真是準時。

陸河見狀,便拱手告退。

盛燁承瞧著陸舒以臉色蒼白,責備地看著她,道:“阿舒,你又沒有好好休息。今兒的早膳也是用了?”

陸舒以哪裏還顧得上盛燁承,搖了搖頭就要走。

盛燁承將人攔在門口,道:“阿舒,你若是不好好吃飯,朕便將你困在這屋子裏,再不叫任何人給你送任何消息與東西。”

二十多歲的人了,這說的話就像個孩子那般。

還有戲多事情要弄清楚,陸舒以著實是不放心任何人。須得親力親為才能放心。她眉頭緊蹙,道:“皇上,這是做什麽?草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就不陪皇上了。皇上請便。”

盛燁承仍舊是不放人。

陸舒以心中沒由來地躥出火氣,道:“皇上若是再不離開,草民便要請這園中的護衛帶著皇上離開。草民當真有事。”

盛燁承也不甘示弱,道:“旁的事情都是小事。於朕來說,唯有阿舒的身體是大事。”

陸舒以倒是叫盛燁承這一舉動氣昏頭了。昨個兒發生的事情說來說去都是朝廷的事。她轉身回屋子坐著,道:“皇上,謙和王生前與百官結交可是密切?”

陸舒以突然這樣問,叫盛燁承一楞。

盛燁承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十九弟生性頑劣,倒是折騰過不少王公重臣,何人敢與他深交?”

如此看來是只有兩種可能,若非是這盛燁南裝的好,那便是這王爺自始至終就是假的。不論哪一種,背後指使那人的意圖都值得深究。

陸舒以眉頭緊蹙。

盛燁承笑道:“怎是突然對十九弟感興趣?”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許久,道:“皇上,你去南部是怎麽回事?可願意與我說說?”

盛燁承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似乎有些排斥這個問題,說:“阿舒,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陸舒以本也就沒有想過要瞞著盛燁承,便是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她道:“這件事情既然與陸家有關,我便沒有理由不知道。”

盛燁承的臉色有點嚇人,道:“是誰帶你去的?”

“符宸亦。”

盛燁承道:“阿舒,這件事朕本是想有一個結果再與你說。可既然你今日提了,那我們便將坦誠布公。”

陸舒以點了點頭。

誰知,盛燁承竟然脫了外袍,躺在一旁的貴妃榻上。他倚靠著,衣衫似開非開。畫面香艷。

安策將頭偏過頭,不肯對著盛燁承。

盛燁承拍了拍貴妃榻,捏著嗓子,說道:“阿舒,你過來嘛。說好的坦誠布公。”

安策大約是看不下去了,索性扯了個借口跑出去,在門外守著。

一夜沒睡,陸舒以的心情有些焦躁。叫盛燁承這一折騰,陸舒以的耐心算是完完全全沒有了。她起身便要離開。

盛燁承飛撲到陸舒以身邊,跪在地上,拽著她的的衣袖。他聲淚俱下,道:“阿舒,如今朕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當真是嫌棄了朕?朕早已不求是阿舒心中的唯一,只求阿舒還能看朕一眼。”

陸舒以叫盛燁承氣得咬牙切齒,著實是想要踢開,卻還顧忌著他的身份,可若是不踢開,他這模樣又是叫人糟心。

偏是這一時猶豫,又叫盛燁承想出了新花樣。

盛燁承見陸舒以久久沒有回應。他便起身,一手拉緊了衣裳,用衣袖抹去眼角的淚珠,道:“當真是阿舒嫌棄朕了。若是阿舒不願意再看到朕,朕走便是了。阿舒不必憂心。”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右手撫上腰間的軟劍。

若非此時此地此種身份,她當真要用這軟劍來解氣。

陸舒以深深地吸了口氣,道:“草民不嫌棄皇上。”

剛走到門口的盛燁承又歡天喜地地撲回來,道:“阿舒不嫌棄朕,阿舒不嫌棄朕。”

陸舒以都快叫他勒死,他才放手。

早飯沒吃,如今又叫人搖得眼冒金星。陸舒以緩了好一陣子,道:“皇上有什麽話說便是。”

盛燁承又要撲過來。陸舒以本能地將他推開,著實是惜命。

盛燁承泫然欲淚地看著陸舒以。陸舒以拉著他的手坐下,他這才又歡喜了。他道:“阿舒想要聽哪些?只要給親親朕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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