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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卷二:陸舒以的逃生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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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盛燁合笑意宴宴。

盛燁承的臉瞬間就紅了。

陸舒以看著盛燁承許久,才想起那日在竹園的事情。她點了點頭,道:“我的確說過,怎麽了?”

盛燁承泫然欲淚,看著陸舒以,活脫脫一個受氣包的模樣。

清河恰好去小廚房拿了些點心來,瞧見盛燁承這樣子,不禁笑了。

盛燁承面上大約有些掛不住了,方才斂去面上的表情。

這密室雖然陳設如同尋常屋子那般,可四周到底都是石壁,叫人呆的分外壓抑,可就是叫盛燁承這樣一鬧,竟也叫氣氛放松了不少。

自兩人出來,陸舒以便是穿著這身盔甲。

盛燁合道:“小舒,你穿著這盔甲,不累嗎?”

昨日兩人從別苑出來就暈倒了,餵了南梟的藥,氣息才平穩。陸舒以倒是沒註意自己,叫盛燁合這樣一提醒,方才覺著身子都有些疲乏。

陸舒以雙開左右,掌心有灰色的光若隱若現。在她掌心,浮現出與虎符模樣一般的東西,瞬間,她身上便換上了常服。她的手甫一合上,那東西便消失了。

盛燁合和盛燁承看得目瞪口呆。

陸舒以道:“這是虎符。那天從別苑出來,我去了藥堂,南叔教我與虎符融合的最後法子。我便能化出虎符的模樣,這盔甲大約也是這樣來的。”

這些倒是沒有人能解釋的通了。

盛燁合笑道:“你人沒事就好。小舒,那日可是你將我和皇上迷暈了?”

陸舒以點點頭,道:“回京城的路上,得空買了些許,便藏在身上,那日便用上了。倒是拿著虎符去了王府,流年只說從最近的賀州調派兵馬也要三五日之久,想來是來不及了,便用了王爺的府兵。幸好,陳述對自己太過自信,並沒有部署太多兵力在別苑。”

流年和龍和之所以能跟在盛燁合身邊十多年,雖說只是個侍衛,可謀算部署的能力著實是不輸給朝中任何一位將軍。

此番若非龍和和流年,陸舒以只怕進了那別苑就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盛燁合讚賞地看著陸舒以,頗為欣賞她的膽識。

盛燁承面露擔憂之色,道:“阿舒,陳老的性子我最是清楚。你將我們劫出來,他就算將整個京城翻過來也是在所不惜。你可是想好了應對之策?”

陸舒以點點頭,又道:“之所以這兩日會在這裏等著你們醒來,流年已經部署好。我倒是一直有個問題,阿承,只怕也只有你能解答。”

盛燁承道:“阿舒,你說便是。”

“你可知道,當初先皇留下這別苑是為了做什麽?”

盛燁承搖了搖頭,道:“當年父皇也只是給了我一個信物罷了。這陳老先生一直都是教我的師父。父皇駕崩後,陳老說不喜朝中汙濁的環境,便來這城郊接受了別苑。倒是這院子裏與你的豫園有幾分相似,為朝中培養了不少重臣,一心為國,可無奈官職都不十分高。阿舒,你今日怎是想起問這個?”

陸舒以道:“是流年叫我問的。他說前兩日在京城裏看到了什麽東西。至於詳細的他卻是不肯說。”

一時間三人都沈默了,盛燁合是想不到要接的話,陸舒以是已經沒什麽可說的。倒是盛燁承想說,卻又不知道應當從何說起。

片刻後,陸舒以問了清河時辰,便匆匆離開密室。

盛燁承追出去,卻叫清河攔住。

清河福了福身子,禮數做得周全。她道:“皇上,王爺,大小姐與流年公子約定的時辰到了,二位且在這裏靜候佳音。熱了的飯菜,奴婢會再傍晚時分送來。二位,切記莫要離開密室。”

盛燁承和盛燁合還想問些什麽。

清河轉身出了密室,啟動重重機關,他們二人並沒有機會將要問的話說出口。

當真是如同盛燁承所說,京城這幾日是雞犬不寧,大多是陳述鬧得。偏偏沒找到盛燁合和盛燁承,陳述可是好生折騰了盛燁南一番。

不論接下來陳述有何動作,陸舒以和流年尚且都能應付。

流年守著恭謹王府。陸舒以讓陸河提前在陸府布下機關,將陸府的人全部撤往陸府的密室,面兒上仍舊與素日裏一樣,可府中的人早已換成了陸府的精銳。

陸算前兩日便來過,叫陸舒以用一個理由騙回竹園。若是她遭遇不測,就算陸成以下落不明,可這陸家好歹還有個能說話的人。家主印鑒也在他手上,一切都已經有了後路,陸舒以早就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怕的了。

一個局似乎已經布好了九成,陸舒以想著也該去看看故人。

陸瑤早已在書房中等著陸舒以。

她的一雙眸子,要比往日添了幾分嫻靜。她看著陸舒以,道:“阿舒,我陪你一起。”

陸舒以笑道:“阿瑤,你陪我做什麽?”

“我陪你,一起死。”

陸舒以突然被白光慌了眼睛。下一刻,她的肩頭一陣劇痛。她本能地反手一掌,將陸瑤打飛了老遠。陸舒以拔出匕首擲在地上,捂著傷口。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陸瑤,道:“阿瑤,這是為什麽?”

陸瑤伏在地上,嚶嚶哭泣,身子都在顫抖。

她擡頭看著陸舒以,那一雙文靜的眸子裏染滿了恨意。她右手撫在小腹上,道:“陸舒以,你知道嗎?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這相伴到大的人,何時竟已恨她入骨。傷口再疼,卻趕不上心疼。陸舒以啞聲追問:“為什麽?”

陸瑤從地上爬起來,身子搖搖晃晃。她撿起匕首,指著陸舒以,道:“陸舒以,就算厲肖再錯。可禍不及妻兒。我要和我愛的人在一起,有什麽錯?若不是你,我的孩子不會沒有,若不是你,我的丈夫不會死。陸舒以,我的悲劇都是你釀成的。你這種賤人,就應該去死。”

左肩負傷,讓陸舒以的動作有幾分遲緩。她的功夫自小就不如陸瑤,幾次過招,她都是險險躲開匕首。

好在紫藍帶著人及時趕過來。紫藍將陸瑤制服,丟給一旁的人押著。

陸瑤掙紮,仍是不甘心,想要將陸舒以碎屍萬段。

紫藍為陸舒以簡單包紮。

陸舒以看著陸瑤,道:“阿瑤,我陸舒以從不曾欠過你什麽。我只是想要你一世安好。若是你覺著我這樣也是錯的。那我便無話可說。如今我且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待這件事情塵埃落定,我再與你論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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