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卷二：我不想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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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忽然叫住陸舒以，道：“陸大小姐，你會恨我嗎？”
原來是阿舒，現在卻已經變成了陸大小姐。恨與不恨，早就沒有能夠解釋的理由。她恨陸舒以，可陸舒以又應該恨誰呢？
陸舒以叫紫藍攙扶著，道：“你若恨，那你便恨吧。若你想要為你的孩兒討回公道，也等我做完我該做的事情才好。將人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可叫陸瑤小姐離開房間半步，不準送任何東西進去。陸瑤你這般恨我，我就看你這恨，能熬到幾時。”
陸瑤掙紮，可到底沒那些男子的力氣大，叫人拖走了。
陸舒以與紫藍回了書房。她化出虎符，身著紅色盔甲。
陸舒以從木匣子裏拿出前兩日流年送來的王府地圖。用朱筆標記出的地方都是流年已經做好部署的地方。而陸府的地圖，她也送了一份去王府，有同樣的標記。
陸舒以道：“紫藍，你和流年兩人，誰的功夫好些？”
紫藍和流年不是很熟，自然也就沒有比試過。陸舒以突然這樣問，倒是叫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紫藍如實地說道：“屬下保護大小姐，應當沒有問題。可若是流年公子，要比屬下更擅長謀略。”
陸舒以看著結構圖，頭也沒有擡，道：“紫藍，我若是沒有記錯。你應當是別苑出來的人。這一次救皇上和王爺也是你給我支的招。你的老師是陳述老先生，此番這樣為我做事，可是已經算背叛了舊主？”
紫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大小姐，屬下早已是你的人。”
“常樂坊的人，也有大部分都是陳老先生院子裏出來的。這些，你可是知情？”
紫藍道：“屬下知道。可這些人大多是皇上親自訓練出來，便是為了大小姐您入朝時方便，與陳老先生沒有半點關系，屬下和祈和亦是。”
許久，陸舒以擡起頭，道：“紫藍，你跟了我這麽久，應當清楚我的性子。這一次，我尚且不知能夠有幾分把握。若是我沒能躲過這一劫，答應我一件事。”
紫藍看著陸舒以這般明媚的笑容，有幾分不詳地預感，道：“夫人請講。”
“帶著阿瑤去別處，重新開始。你去找南叔拿一副藥，清了阿瑤的記憶。從此以後，她便是我陸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你要一直護著她，護到再得交心人那一日。”
“屬下遵命。”
陸舒以又道：“轉告恭謹王和陸算，陸家便要靠他們了。一定要找到哥哥，給嫂嫂和侄兒一個交代。”
“屬下遵命。”
“還有，要告訴皇上，若有來生，我再還他這份情。”
“夫人，這個還需您和皇上自己說。請您贖罪，屬下不能幫您這個忙。”
陸舒以沒有回話，看著桌上的蠟燭燭光搖曳。她合上桌上的結構圖，打開密室，將紫藍推進去。她忽然笑了，道：“紫藍，人來了。按照最開始的計劃做。”
紫藍還來不及問陸舒以計劃是什麽，密室的門就已經合上。
紫藍只能通過密道，去王府找流年。
陸舒以下午左肩才受過傷，稍稍一動都是疼痛難忍。推開窗子，腳尖點地，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到了院子裏。信號彈一出，她身後站了許多影衛。這院子中的人，皆是精銳。
這一次為首的人，竟然是盛燁南。
盛燁南身著銀色盔甲，玉冠束發，手持長劍。那一雙眸子早已沒有最初見時那般木訥，目光流轉，又不知心中多了幾分算計。
他看見陸舒以，道：“陸大小姐，近來可好？倒是聽說你最近將整個京城搞得是人仰馬翻。這一陣子老百姓生活的可是十分精彩，這當真是要謝謝你。”
陸舒以冷笑，道：“王爺，草民手上無權無勢，何來這樣的本事？”
“陸舒以，你若是今日能夠交出皇上和恭謹王，本王便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陸舒以笑了，眸子裏染上幾分暖意，道：“自古以來，這沒本事的人，總是喜歡放旁人一條生路。可旁人這生路，素來都是自己找的，何須一個沒本事的人來給。王爺，你說是嗎？”
盛燁南面色鐵青。
陸舒以言笑晏晏，臉色有些蒼白。
盛燁南很是敏銳地捕捉到陸舒以左肩的傷口。他笑道：“陸大小姐，這被心裏最在乎的人刺了一劍，是什麽感受？”
陸舒以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盛燁南，道：“是你？”
盛燁南笑得得意，道：“大小姐，這件事可不是本王做下的，而是你。誰沒事兒叫你害人孩兒，殺人夫君。罪有應得啊。”
陸舒以冷笑，道：“王爺這句話，是不是說早了？”
一個娉婷身影從盛燁南身後走出。
竟是顧南蕭。她身著白色衣裙，發絲挽起，除卻那眼中的恨意，還是個溫婉的姑娘。她看著陸舒以冷笑，道：“陸舒以，你不是很有難耐嗎？今時今日，落得這樣的下場，你都是咎由自取。”
陸舒以不可思議地看著顧南蕭，道：“我何時對不起過？”
顧南蕭踱步，走到陸舒以面前，道：“你沒有對不起我？當初你帶我入宮，許諾的榮華富貴，沒有。皇上的愛都讓你一個人占盡了。陸舒以，做人怎麽可以這麽自私？你以為我會和殷靈依那個傻女人一樣？在宮裏乖乖地等死？”
顧南蕭的話音剛落，陸舒以就聽見一陣尖叫聲。
是前兩日她送進密室的丫環和小廝，還有陸瑤。
陸瑤行動便利，見到顧南蕭，像是許久未見的閨中密友那般親昵。
陸舒以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們二人，道：“你們？”
盛燁南將這兩人護在身後。她們對陸家太過了解，著實是怕陸舒以將她們的性命取了。往後的事情就該不好辦了。
他道：“陸大小姐，做人要厚道。你說你有這麽大的家業，你自詡她們是你的姐妹。可她們得到了什麽？她們什麽都沒有。而你呢？不僅有整個陸家，還有虎符號令三軍。若是你今日贏了，這天下都是你的。你怎麽就不能將手裏的東西，分一點給你的姐妹呢？”
陸舒以看著顧南蕭和陸瑤，她們眼中滿是恨意，似是在責怪她，是她沒有將這一切與她們共享，著實是過分。
這真的是，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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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叫紫藍攙扶著，道：“你若恨，那你便恨吧。若你想要為你的孩兒討回公道，也等我做完我該做的事情才好。將人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可叫陸瑤小姐離開房間半步，不準送任何東西進去。陸瑤你這般恨我，我就看你這恨，能熬到幾時。”
陸瑤掙紮，可到底沒那些男子的力氣大，叫人拖走了。
陸舒以與紫藍回了書房。她化出虎符，身著紅色盔甲。
陸舒以從木匣子裏拿出前兩日流年送來的王府地圖。用朱筆標記出的地方都是流年已經做好部署的地方。而陸府的地圖，她也送了一份去王府，有同樣的標記。
陸舒以道：“紫藍，你和流年兩人，誰的功夫好些？”
紫藍和流年不是很熟，自然也就沒有比試過。陸舒以突然這樣問，倒是叫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紫藍如實地說道：“屬下保護大小姐，應當沒有問題。可若是流年公子，要比屬下更擅長謀略。”
陸舒以看著結構圖，頭也沒有擡，道：“紫藍，我若是沒有記錯。你應當是別苑出來的人。這一次救皇上和王爺也是你給我支的招。你的老師是陳述老先生，此番這樣為我做事，可是已經算背叛了舊主？”
紫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大小姐，屬下早已是你的人。”
“常樂坊的人，也有大部分都是陳老先生院子裏出來的。這些，你可是知情？”
紫藍道：“屬下知道。可這些人大多是皇上親自訓練出來，便是為了大小姐您入朝時方便，與陳老先生沒有半點關系，屬下和祈和亦是。”
許久，陸舒以擡起頭，道：“紫藍，你跟了我這麽久，應當清楚我的性子。這一次，我尚且不知能夠有幾分把握。若是我沒能躲過這一劫，答應我一件事。”
紫藍看著陸舒以這般明媚的笑容，有幾分不詳地預感，道：“夫人請講。”
“帶著阿瑤去別處，重新開始。你去找南叔拿一副藥，清了阿瑤的記憶。從此以後，她便是我陸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你要一直護著她，護到再得交心人那一日。”
“屬下遵命。”
陸舒以又道：“轉告恭謹王和陸算，陸家便要靠他們了。一定要找到哥哥，給嫂嫂和侄兒一個交代。”
“屬下遵命。”
“還有，要告訴皇上，若有來生，我再還他這份情。”
“夫人，這個還需您和皇上自己說。請您贖罪，屬下不能幫您這個忙。”
陸舒以沒有回話，看著桌上的蠟燭燭光搖曳。她合上桌上的結構圖，打開密室，將紫藍推進去。她忽然笑了，道：“紫藍，人來了。按照最開始的計劃做。”
紫藍還來不及問陸舒以計劃是什麽，密室的門就已經合上。
紫藍只能通過密道，去王府找流年。
陸舒以下午左肩才受過傷，稍稍一動都是疼痛難忍。推開窗子，腳尖點地，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到了院子裏。信號彈一出，她身後站了許多影衛。這院子中的人，皆是精銳。
這一次為首的人，竟然是盛燁南。
盛燁南身著銀色盔甲，玉冠束發，手持長劍。那一雙眸子早已沒有最初見時那般木訥，目光流轉，又不知心中多了幾分算計。
他看見陸舒以，道：“陸大小姐，近來可好？倒是聽說你最近將整個京城搞得是人仰馬翻。這一陣子老百姓生活的可是十分精彩，這當真是要謝謝你。”
陸舒以冷笑，道：“王爺，草民手上無權無勢，何來這樣的本事？”
“陸舒以，你若是今日能夠交出皇上和恭謹王，本王便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陸舒以笑了，眸子裏染上幾分暖意，道：“自古以來，這沒本事的人，總是喜歡放旁人一條生路。可旁人這生路，素來都是自己找的，何須一個沒本事的人來給。王爺，你說是嗎？”
盛燁南面色鐵青。
陸舒以言笑晏晏，臉色有些蒼白。
盛燁南很是敏銳地捕捉到陸舒以左肩的傷口。他笑道：“陸大小姐，這被心裏最在乎的人刺了一劍，是什麽感受？”
陸舒以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盛燁南，道：“是你？”
盛燁南笑得得意，道：“大小姐，這件事可不是本王做下的，而是你。誰沒事兒叫你害人孩兒，殺人夫君。罪有應得啊。”
陸舒以冷笑，道：“王爺這句話，是不是說早了？”
一個娉婷身影從盛燁南身後走出。
竟是顧南蕭。她身著白色衣裙，發絲挽起，除卻那眼中的恨意，還是個溫婉的姑娘。她看著陸舒以冷笑，道：“陸舒以，你不是很有難耐嗎？今時今日，落得這樣的下場，你都是咎由自取。”
陸舒以不可思議地看著顧南蕭，道：“我何時對不起過？”
顧南蕭踱步，走到陸舒以面前，道：“你沒有對不起我？當初你帶我入宮，許諾的榮華富貴，沒有。皇上的愛都讓你一個人占盡了。陸舒以，做人怎麽可以這麽自私？你以為我會和殷靈依那個傻女人一樣？在宮裏乖乖地等死？”
顧南蕭的話音剛落，陸舒以就聽見一陣尖叫聲。
是前兩日她送進密室的丫環和小廝，還有陸瑤。
陸瑤行動便利，見到顧南蕭，像是許久未見的閨中密友那般親昵。
陸舒以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們二人，道：“你們？”
盛燁南將這兩人護在身後。她們對陸家太過了解，著實是怕陸舒以將她們的性命取了。往後的事情就該不好辦了。
他道：“陸大小姐，做人要厚道。你說你有這麽大的家業，你自詡她們是你的姐妹。可她們得到了什麽？她們什麽都沒有。而你呢？不僅有整個陸家，還有虎符號令三軍。若是你今日贏了，這天下都是你的。你怎麽就不能將手裏的東西，分一點給你的姐妹呢？”
陸舒以看著顧南蕭和陸瑤，她們眼中滿是恨意，似是在責怪她，是她沒有將這一切與她們共享，著實是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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