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卷二：夫人，給朕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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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狐疑地看著盛燁承。
陸府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陸河無一巨細都會告訴她。更何況這虎符關系到國之根本，若是真的在陸府，她不可能不知道。
“找到了嗎？”
盛燁承眸子一暗，搖了搖頭。
“阿舒，你想一想，陸府可還有你知道，別人不知道的地方。”
陸舒以無語地看著盛燁承。
聽這話，這人感情是已經將陸府翻了個遍，找不到了才來問，當真是沒有將她這個陸家的主人放在眼中。
陸舒以的不悅在目光中表現的淋漓盡致。
盛燁承道：“這事兒可是叫陸瑤知道的。這找也是她默許的。夫人，你若要怪，就怪陸瑤好了。”
這著實是怪不了盛燁承，卻也怪不得陸瑤。
虎符這事兒，說小可小。小了，大約一個玩笑就可以解釋，若是說大了，便是私藏兵符，這可是要誅滅九族。
興許還得慶幸，和盛燁承有了這層關系，才不至於鬧出幾百條人命的事情。
陸舒以第一次嘗到滿腹怨氣，尋不到人發洩的滋味。
她道：“只有一間密室。那屋子，只有父親才有鑰匙。不過哥哥撬開過，那是間空房子，什麽都沒有。”
盛燁承面色凝重地看著陸舒以，道：“夫人，你還能再撬開一次嗎？”
陸舒以嘴角抽了抽。
既然找遍陸家都沒有找到，大約也只剩下那幾間密室能瞧瞧。事關江山穩固，陸舒以也是半點不敢馬虎。
趁著夜色，陸舒以和盛燁承回了趟陸府。
四周寂靜，察覺二人蹤跡唯有守著這陸府的影衛，瞧見是陸舒以，又悄然消失。
有幾間密室，裏面存放著陸家許多重要的東西，並不可叫外人看見。密室外是重重機關，可見陸曄當年存下這些東西廢了不少心思。
唯有陸舒以知道如何破解機關。
一道道難關，盛燁承走過才知道後怕。這地方，若是有人闖進來，大約也是有來無回。
密室裏放著的東西不算少，分類卻是極為清晰。
五間密室，兩個人都沒有找到虎符。
算算時辰，天就快亮了。陸舒以鎖好密室，重啟機關，才帶著盛燁承回尼姑庵。一路上，陸舒以面色凝重。她道：“阿承，你這消息是從哪裏來的？”
“陳老先生告訴我的。他說，這是曾經父皇留給他的訊息。”
“若是我沒有記錯，我爹從不曾與先皇有過交集。虎符這般重要的事情，關系江山穩固，怎麽可能會放在一個尋常百姓家裏？”
盛燁承看著陸舒以的目光有些覆雜，道：“阿舒，你當真不知道，你的母親，是父皇當年要迎娶的皇後嗎？”
姚籽的出生，陸舒以從不曾聽父母說起。
但從婢女的口中隱約得知，母親出生於北齊世家，當年為了心愛的人奮不顧身，最後卻傷痕累累。陸曄一心愛慕姚籽，在她被傷的遍體鱗傷的時候，將她取回了家。只是從那之後，姚籽與娘家就再也沒有任何往來。再往後的事情，陸舒以都是知道的。
陸舒以皺眉，道：“這個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盛燁承遲遲不語。
陸舒以笑了。對方才盛燁承講的話，她是一點兒都不相信。
若是姚籽真的是當年皇後的人選，又是出生於北齊世家，這陸曄大約是與她也是不可能的。雖說陸家是北齊第一商賈世家，可比起權貴，著實是不怎麽受待見。
“皇上連是怎麽知道都不肯跟我講，你叫我如何相信？”
盛燁承道：“這些都是師父說的。至於真假，北齊這般多經商的人，阿舒，你當真就沒有懷疑過嗎？為何李太後偏偏要對你陸家動手。”
“大約是陸家的太過招搖？”
“若單是招搖，為何母後只對陸家動手？”
這問題倒是將陸舒以問住了。
這問題著實是個好問題，偏偏這知道實情的，先皇早已過世，陸曄和姚籽對往事也是絕口不提。若想知道，就要去尋知情人。可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尋找知情人，談何容易。
縱然重要，可為人子女，去探聽父母都不願意提起的往事，著實是有些不孝順。
陸舒以道：“這件事，到此為止。”
“阿舒，我說這些事，不是想要讓你去查證些什麽。只是想要同你講，這虎符，很有可能是在你父親的手上。若是你能找得到他，可否側面探聽一二。”
陸舒以苦笑。
自打陸曄甩手，已經足足三年沒有出現過。若找到他，談何容易。
她道：“若是我能找到，再說吧。”
這陸曄的性子，盛燁承上次已經領教過。著實是不敢多言，可這虎符若是不在陸家，那大約就是在陸曄夫婦手裏。也總比在武陽侯手裏好太多。
盛燁承道：“著實是我考慮不周，夫人，這事那便先擱下。若是夫人在府中找到了，就告訴我一聲便可。”
陸舒以點點頭。
已經從宮裏出來兩個晚上，若是明日早朝還未回去，只怕是又要落人口實。
盛燁承又死皮賴臉地同陸舒以呆了小半個時辰，就隨著安策回宮。
盛燁承走後，陸舒以在窗邊一站，就站到夜班十分。
窗外忽然有了動靜，不過片刻，陸舒以就看到陸瑤從樹上跳下來。大約再樹上呆得有些久了。陸瑤腿兒有點兒瘸，一拐一拐地走到陸舒以面前。
陸舒以驚詫地看著陸瑤，道：“你怎麽來了？”
“來問問你，上次你答應我的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陸舒以一頭霧水，看著陸瑤的眸子，隱約有了印象。大約想了一盞茶的功夫，才想起這件事。她道：“對於厲肖，阿瑤，你有幾分了解？”
“他，不就是厲寒的隨從嗎？這個，還需要什麽了解？他人很好，而且又是厲寒大人身邊的紅人。”
陸瑤分明就是一無所知。
陸舒以笑道：“沒什麽，不過是想問問，你對他這人了解幾分。”
一向大大咧咧的陸瑤竟然紅了臉頰，她道：“他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人。阿舒，若是你與他相處，你一定會喜歡他。溫柔，有耐心，有學識。關鍵是，他待人真誠。不像以前，我見過的那些世家子弟。”
陸舒以心底冷笑，若是真誠，怎會連自己的身份都不同你說。
可她面兒卻是笑得，笑中帶著幾分擔憂，道：“阿瑤，你當真了解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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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陸河無一巨細都會告訴她。更何況這虎符關系到國之根本，若是真的在陸府，她不可能不知道。
“找到了嗎？”
盛燁承眸子一暗，搖了搖頭。
“阿舒，你想一想，陸府可還有你知道，別人不知道的地方。”
陸舒以無語地看著盛燁承。
聽這話，這人感情是已經將陸府翻了個遍，找不到了才來問，當真是沒有將她這個陸家的主人放在眼中。
陸舒以的不悅在目光中表現的淋漓盡致。
盛燁承道：“這事兒可是叫陸瑤知道的。這找也是她默許的。夫人，你若要怪，就怪陸瑤好了。”
這著實是怪不了盛燁承，卻也怪不得陸瑤。
虎符這事兒，說小可小。小了，大約一個玩笑就可以解釋，若是說大了，便是私藏兵符，這可是要誅滅九族。
興許還得慶幸，和盛燁承有了這層關系，才不至於鬧出幾百條人命的事情。
陸舒以第一次嘗到滿腹怨氣，尋不到人發洩的滋味。
她道：“只有一間密室。那屋子，只有父親才有鑰匙。不過哥哥撬開過，那是間空房子，什麽都沒有。”
盛燁承面色凝重地看著陸舒以，道：“夫人，你還能再撬開一次嗎？”
陸舒以嘴角抽了抽。
既然找遍陸家都沒有找到，大約也只剩下那幾間密室能瞧瞧。事關江山穩固，陸舒以也是半點不敢馬虎。
趁著夜色，陸舒以和盛燁承回了趟陸府。
四周寂靜，察覺二人蹤跡唯有守著這陸府的影衛，瞧見是陸舒以，又悄然消失。
有幾間密室，裏面存放著陸家許多重要的東西，並不可叫外人看見。密室外是重重機關，可見陸曄當年存下這些東西廢了不少心思。
唯有陸舒以知道如何破解機關。
一道道難關，盛燁承走過才知道後怕。這地方，若是有人闖進來，大約也是有來無回。
密室裏放著的東西不算少，分類卻是極為清晰。
五間密室，兩個人都沒有找到虎符。
算算時辰，天就快亮了。陸舒以鎖好密室，重啟機關，才帶著盛燁承回尼姑庵。一路上，陸舒以面色凝重。她道：“阿承，你這消息是從哪裏來的？”
“陳老先生告訴我的。他說，這是曾經父皇留給他的訊息。”
“若是我沒有記錯，我爹從不曾與先皇有過交集。虎符這般重要的事情，關系江山穩固，怎麽可能會放在一個尋常百姓家裏？”
盛燁承看著陸舒以的目光有些覆雜，道：“阿舒，你當真不知道，你的母親，是父皇當年要迎娶的皇後嗎？”
姚籽的出生，陸舒以從不曾聽父母說起。
但從婢女的口中隱約得知，母親出生於北齊世家，當年為了心愛的人奮不顧身，最後卻傷痕累累。陸曄一心愛慕姚籽，在她被傷的遍體鱗傷的時候，將她取回了家。只是從那之後，姚籽與娘家就再也沒有任何往來。再往後的事情，陸舒以都是知道的。
陸舒以皺眉，道：“這個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盛燁承遲遲不語。
陸舒以笑了。對方才盛燁承講的話，她是一點兒都不相信。
若是姚籽真的是當年皇後的人選，又是出生於北齊世家，這陸曄大約是與她也是不可能的。雖說陸家是北齊第一商賈世家，可比起權貴，著實是不怎麽受待見。
“皇上連是怎麽知道都不肯跟我講，你叫我如何相信？”
盛燁承道：“這些都是師父說的。至於真假，北齊這般多經商的人，阿舒，你當真就沒有懷疑過嗎？為何李太後偏偏要對你陸家動手。”
“大約是陸家的太過招搖？”
“若單是招搖，為何母後只對陸家動手？”
這問題倒是將陸舒以問住了。
這問題著實是個好問題，偏偏這知道實情的，先皇早已過世，陸曄和姚籽對往事也是絕口不提。若想知道，就要去尋知情人。可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尋找知情人，談何容易。
縱然重要，可為人子女，去探聽父母都不願意提起的往事，著實是有些不孝順。
陸舒以道：“這件事，到此為止。”
“阿舒，我說這些事，不是想要讓你去查證些什麽。只是想要同你講，這虎符，很有可能是在你父親的手上。若是你能找得到他，可否側面探聽一二。”
陸舒以苦笑。
自打陸曄甩手，已經足足三年沒有出現過。若找到他，談何容易。
她道：“若是我能找到，再說吧。”
這陸曄的性子，盛燁承上次已經領教過。著實是不敢多言，可這虎符若是不在陸家，那大約就是在陸曄夫婦手裏。也總比在武陽侯手裏好太多。
盛燁承道：“著實是我考慮不周，夫人，這事那便先擱下。若是夫人在府中找到了，就告訴我一聲便可。”
陸舒以點點頭。
已經從宮裏出來兩個晚上，若是明日早朝還未回去，只怕是又要落人口實。
盛燁承又死皮賴臉地同陸舒以呆了小半個時辰，就隨著安策回宮。
盛燁承走後，陸舒以在窗邊一站，就站到夜班十分。
窗外忽然有了動靜，不過片刻，陸舒以就看到陸瑤從樹上跳下來。大約再樹上呆得有些久了。陸瑤腿兒有點兒瘸，一拐一拐地走到陸舒以面前。
陸舒以驚詫地看著陸瑤，道：“你怎麽來了？”
“來問問你，上次你答應我的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陸舒以一頭霧水，看著陸瑤的眸子，隱約有了印象。大約想了一盞茶的功夫，才想起這件事。她道：“對於厲肖，阿瑤，你有幾分了解？”
“他，不就是厲寒的隨從嗎？這個，還需要什麽了解？他人很好，而且又是厲寒大人身邊的紅人。”
陸瑤分明就是一無所知。
陸舒以笑道：“沒什麽，不過是想問問，你對他這人了解幾分。”
一向大大咧咧的陸瑤竟然紅了臉頰，她道：“他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人。阿舒，若是你與他相處，你一定會喜歡他。溫柔，有耐心，有學識。關鍵是，他待人真誠。不像以前，我見過的那些世家子弟。”
陸舒以心底冷笑，若是真誠，怎會連自己的身份都不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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