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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卷二:住進尼姑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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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要調戲陸舒以,卻沒有想到這反過來了。

瞧著陸舒以得逞的笑,盛燁承方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方才一番話,盛燁承也是知道陸舒以的意思。可看著陸舒以,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道:“夫人,你是假出家,對吧?”

這話中倒是有幾分孩子氣。陸舒以笑道:“世間這般美好,我還沒有那麽想不開。”

盛燁承咧嘴笑了,可著實是怕陸舒以叫這佛堂幹擾,若是來時改變了註意,他豈不是得不償失。他道:“夫人,你出家,一定要帶著紫藍,或者是祈和。我若想你,好隨時去看你。”

陸舒以表情有些猶豫。

佛門清凈之地,豈能有男歡女愛之事?

盛燁承眨巴眨巴眼睛,陸舒以的表情是一點兒都沒錯過。他走到她面前,牽著她的手,神情鄭重,道:“夫人,一定要答應我。我還這麽年輕,這輩子還不想守活寡。”

這話從盛燁承嘴裏說出來,真真是叫陸舒以笑得直不起腰。

盛燁承大約是怕陸舒以反悔,竟是拿出了字據,要陸舒以寫明白,按手印。他小心翼翼地收好字據,道:“夫人,若是那天你反悔了,我還能用這個將你綁回來。好了,夫人,隨你去吧。宮中的情況,我會每三日給你傳信一次,你放心便好。”

陸舒以點點頭,想到方才盛燁承的舉動,又忍不住笑了。

時辰已晚,盛燁承出來已經有些時辰了。若是叫武陽侯抓住把柄,只會叫現在的局面雪上加霜。

將盛燁承送出陸府,陸舒以再回房間,叫來陸瑤商量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縱然陸瑤再怎樣不情願,可走到這一步,陸舒以已經別無他法。

陸瑤看著陸舒以,許久,才道:“如果有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陸舒以笑著應了,陸瑤算默許了她方才的計謀。

北齊陸家,發家百餘年,一直順風順水。可這兩年,陸家大約都要沒落了。

這兩日,京城的大街小巷,總有人在議論此事。

只因前兩日,陸家大小姐陸舒以入了城郊的尼姑庵清修,從此不問紅塵俗世。面兒上是這樣說,可旁人穿的卻是五花八門。有人說是陸家現任家主容不下陸舒以,將她逐出了家門。有的人說,這陸舒以是個不祥之人,她繼承陸家不過兩三年,這陸家就接二連三的出事。

真相如何尚且不知,可這陸大小姐入了佛堂是不爭的事實。

前兩日,陸瑤還派人裝模作樣地請陸舒以回去,到了第四日,這尼姑庵前就恢覆了清凈。

庵堂裏的主持是當年姚籽的好友,多半是猜到陸舒以的目的,將她的住處安排在庵堂最清凈的院子裏。

第五日,這陸瑤就帶著幾箱子東西,入了武陽侯府。據有人說,這陸瑤出來,是紅光滿面。

這些傳入尼姑庵時,陸舒以站在院子裏,與主持品茶論經,著實愜意。

這尼姑庵是當年陸夫人姚籽出資建造,只為給那些無處可去的婦人一處避難的地方。

主持撥弄著手裏的佛珠,道:“大小姐,有把握嗎?”

這主持是姚籽當年的至交,人到中年,女兒出嫁,丈夫慘死。對於紅塵再無留戀,來尼姑庵只為尋一處遮風擋雨的住所。時日久了,姚籽就委托她管理這尼姑庵。她便也就成了這裏的主持。

主持俗名喚做南青,是陸家藥堂堂主南梟的小妹。這個身份鮮少有人知道。

南青看著陸舒以,笑得愈加慈祥。

陸舒以也笑了,道:“若是沒有旁邊那個人,我大約是有把握的。”

自打她住進這尼姑庵,盛燁承是隔三差五就要來一趟,美其名曰看看夫人,了表相思之意。

沒過幾天,盛燁承就把公文都搬到這裏來。再過幾日,這裏只怕就要成為另一個上書房。安策也是日日跟著,諫言幾次,都叫盛燁承以他未成婚,不懂夫妻之道給駁回。

今兒盛燁承來時,陸舒以在與南青品茶論道,聊得不甚歡喜。

盛燁承來了之後就沒能和陸舒以說上話,可憐巴巴地坐在一旁,聽著。偶爾插話,卻沒有人理他。

南青又與陸舒以說了兩句話,著實是受不住盛燁承那如淬了毒一般的目光,起身告辭。

總算是讓最後一個“敵人”離開,盛燁承拿著折子,裝模作樣地看著。

陸舒以也不理他,起身到裏屋去整理幹花瓣。

在這尼姑庵最是清閑,她總要給自己找些事情來做,好打發時辰。

看了三盞茶的功夫,折子上的字,盛燁承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這屋子的窗子太小,他也沒有看見陸舒以的身影。

在院子裏等了小半個時辰,也沒見陸舒以出來。若是再見不著她,自己今兒豈不是白從宮裏跑出來。

盛燁承索性放下折子,剛進屋子,就叫陸舒以給丟了出來。

方才著實沒有防備,叫陸舒以一招制敵,著實狼狽。

陸舒以的招式不止,盛燁承連忙躲閃,幾次站都未戰穩,險些跌在地上,毀了這張俊臉。

一鞭子又上來,盛燁承牢牢接住。他委屈地看著陸舒以,道:“夫人,你莫不是嫉妒為夫這張臉,想要讓為夫破相把。”

陸舒以輕輕一拽,鞭子又回到她手上。她目光流轉,帶著幾分魅惑。她道:“阿承,你日日來尼姑庵,不就是為了找我嗎?”

興許是陸舒以開竅了,盛燁承著實歡喜。他看著陸舒以的目光又帶著幾分幽怨,道:“難得夫人還知道,為夫來這裏的目的,為夫還以為,夫人是塊兒叫人捂不熱的木頭。”

若是承認,他往這裏跑,她也十分歡喜,大約以後就沒有清凈的日子。

若是不承認,只怕今日,他在這裏又有好一出戲。

從來不知道盛燁承這般伶牙俐齒。

竟是叫她啞口無言。

瞧著陸舒以吃癟的表情,盛燁承著實是得意。他又道:“夫人是不是害羞,所以才不敢講話?沒關系,這裏只有為夫在,夫人不必害羞。”

生意場上,每每都是她叫旁人如此,今日當真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陸舒以索性不接招。

盛燁承走到陸舒以身邊,一幅受傷的模樣,道:“夫人,你這都不講話,莫不是不愛為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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