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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卷二:新計謀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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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以的性子中還是有幾分內斂,認識這般久,盛燁承也只見她調戲過他幾次,卻從不將情愛放在嘴邊。今日,他便是吃準了她這一點。

瞧著陸舒以不講話,盛燁承是愈發地肆無忌憚。

盛燁承湊到陸舒以身邊,道:“夫人,若是你還喜歡著為夫,不如表示表示?”

盛燁承撅著嘴,湊到陸舒以身邊。

卻是叫陸舒以一個巴掌胡開了。

陸舒以一個旋身,同盛燁承拉開了距離。她警惕地看著盛燁承,又瞧見不遠處的安策。她腳尖輕點,空中一個翻身便已經道安策面前。

安策拱手作揖,道:“夫人。”

陸舒以又看了眼盛燁承,接到盛燁承拋過來的媚眼,又不禁打了個冷戰。她道:“皇上這幾日可是受了什麽刺激?”

安策眼角抽了抽,道:“這幾日陸貴妃常常去皇上寢宮送些點心。每次兩人總要說上小半個時辰的話。”

這陸安可,素來就叫不省心。大約真的是這宮裏的生活太過舒坦,又清閑,才叫她生了這許多事端。大約要她忙碌些,也就沒有這麽多事了。

“貴妃娘娘,可還說了些什麽?”

安策看了看盛燁承,欲言又止。

偏是這一眼,叫陸舒以面上笑著,眼睛卻是能噴火。

她道:“安策,回去給貴妃娘娘帶句話。若是娘娘閑來無事,我也閑來無事,不如去宮裏找娘娘吃杯茶。”

這著實是叫盛燁承嚇了一跳。

如今皇宮裏沒了李太後的牽制,除去那些不大叫人順心的大臣。他也只能和陸安可說上幾句話。若是這人再叫陸舒以給整開了,這皇宮裏的日子大約真的是暗無天日。

盛燁承剛湊到安策身邊,就叫陸舒以一個眼神給嚇得止住了步子。

堂堂皇帝,竟是怕自己的夫人。

安策站在一旁,想笑卻又礙於陸舒以的面兒,只能憋著。

陸舒以道:“安侍衛,還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些去?”

一眨眼的功夫,安策就不見了。

陸舒以湊到盛燁承身邊。她瞧著盛燁承蹲在一旁,好似一個棄兒。她道:“皇上,近來總往尼姑庵跑,可是分外清閑?”

盛燁承擡著頭,故作可憐兮兮模樣。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陸舒以湊到盛燁承身邊,道:“既然皇上這般清閑,不如幫臣妾做件事,可好?”

盛燁承憋了憋嘴,十足的委屈模樣。他道:“只要夫人不讓朕殺人放火,都是可以的。”

“那我若是將你賣了呢?”

“那朕便用夫人的銀子再將自己買回來便是。”

對上那一雙深情的眸子,陸舒以險些就要陷進去。

她起身回了禮物,拿了幾個賬本又出來。她道:“這是與武陽侯有關的賬本,都是這些年他做下的齷齪事。這些勞煩皇上交給禮部尚書,讓他做這個揭發武陽侯的人。”

陸舒以既然敢說,自然就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盛燁承翻開,其中一筆筆,一頁頁,數目之大,觸目驚心。看到銀錢去向,羹匙讓人膽戰心驚。

他抿著唇,道:“阿舒,這些,你都是從哪裏得來的?”

183賬本的來歷上

“你還記得厲橫的兩位公子,一人名喚厲寒,一人名喚厲程。”

這兩人,盛燁承是有些印象,卻是不夠清晰。

“這張本,是厲程的兩位夫人手裏的東西。”

這張本上的東西卻是許多年前兩間當鋪的。

盛燁承詫異地看著陸舒以。

陸舒以道:“那兩間當鋪的掌櫃,都因此而自殺。而這兩位夫人,就成了武陽侯最後的眼中釘。與其流落在外不知死活,不如留一條活路,掌握在自己手中。”

盛燁承驚訝地看著陸舒以。

陸舒以繼續道:“武陽侯帶走了這兩位夫人的兒子,要挾他們嫁給厲程。於是便有了厲二少爺的兩位夫人。”

盛燁承攥緊了賬本,道:“這些,可都是查有實證?”

陸舒以搖了搖頭,突然咧嘴笑了,道:“這些都是我,編的。”

盛燁承無語地看著陸舒以。

陸舒以聳了聳肩,道:“只準皇上皮鬧,不準臣妾玩鬧?”

這話中帶著幾分警告的味道。盛燁承忙不疊地奉上一杯茶,故作狗腿模樣,道:“夫人,你說什麽都可以。”

陸舒以拍開他的手,道:“方才我是與皇上開玩笑,可這事兒,卻不是與皇上開玩笑。這東西,一定要禮部尚書,舉報武陽侯才行,並且還要說是我指使的。”

“夫人,你為何這般想不開?”

陸舒以的笑中帶著幾分陰險,道:“其他的事,有我呢。皇上只需去做好這件事便好。”

難得陸舒以撒嬌,盛燁承半推半就,就將這事兒接下來了。

盛燁承倒是沒有親自出面,只是差人將東西送到禮部尚書府。

第二天,禮部尚書就親自到上書房,求見盛燁承。

彼時,盛燁承剛送走兩位藩王。自打恭謹王入京後,各地藩王紛紛進京,目的尚且不明。著實是叫盛燁承頭疼。他問過陸舒以那便,卻也是沒有別的消息。唯一有差別,便是這些藩王入京後,紛紛差人給尼姑庵送了東西。只是都叫陸舒以退回來。也有不少人給陸府送了東西,依著規矩,陸瑤都收下了,也擬了回禮。

藩王入宮覲見,說了許多含義朦朧的話。

盛燁承著實是心生警惕,命安策派了許多人盯著那些王府,這才安心了些許。

厲橫進書房時,瞧見盛燁承面生倦態。他拱手作揖,行跪拜之禮,道:“皇上。”

盛燁承擡擡手,算是要厲橫免禮。

厲橫卻是沒有起來,道:“老臣求皇上庇佑老臣。”

這厲橫多半是為了賬本的事情。

盛燁承著實是不大想聽,卻道:“厲尚書,這是怎麽了?”

厲橫便是將賬本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末了還不忘直呼一聲,老臣冤枉。

盛燁承聽著都覺著頭疼。他道:“厲尚書,你在朕這裏喊冤,朕可真的幫不了你。你這話應該去和京兆府尹的陳港說。”

厲橫道:“這陳港是個悶葫蘆,皇上你是知道的。這人只看證據,如今不管人證物證都對臣不利。這讓臣,怎麽跟陳港說?”

盛燁承忽然怒了,道:“怎麽說那是你的事情,你跑過來和朕說。莫不是希望朕做你的人證,保你無罪?”

厲橫沈默。

盛燁承抄起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

瞬間,跪了一屋子的人。

厲橫擡起頭,道:“皇上,您當真是不怕武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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