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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卷二:厲肖是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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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驚醒夢中人。

大約是這一陣子,陸舒以給予的太多。在這些東西的面前,叫他有些迷失。

厲寒笑了,笑容裏帶著幾分苦澀。

林阿香溫柔地笑了,道:“大人不必沮喪,來日方長。”

叫林阿香這因為,厲寒心裏好受了許多。他突然想要去看看厲晟。他這話方以出口,林阿香也就應了。

夫妻二人攜手去了厲晟的房間,房間裏卻是空的。

林阿香著急地滿院子尋找。

一婢女瞧見林阿香這般著急,走過來,道:“夫人莫急,少爺是讓陸小姐帶走了。這幾日京城有個棋局,大小姐帶少爺去瞧瞧。過幾日便送回來。”

厲晟會寫的字不多,給林阿香留了字條,叫他們二人放心。

方才林阿香在時,厲晟是裝睡,趁丫環離開房間,他偷偷跑出房間,上了陸舒以的馬車。

陸舒以瞧見馬車上多了人,這厲晟又死活不肯下車。

陸舒以著實是沒了法子,只能將厲晟帶著回了陸府。

這一路上,厲晟廢了極大的功夫才將來意說明白。再過幾日,一年一度的棋局盛會會在京城裏舉行。他愛棋成癡,多年想來,可林阿香始終不允。今日沒轍才出此下策。

陸舒以早年聽說過,可這都是文人雅士喜歡的東西,她一生意人從不跟著湊熱鬧。

厲晟眸中帶著祈求,陸舒以尋不到借口拒絕,也只能允諾待他去了。

雖說已經十歲,卻終是個孩子心性,聊到棋局就兩眼放光。厲宅離陸府還有些許路程,一搖一晃,厲晟在馬車裏就睡著了。

第二日,陸舒以就吩咐人去打聽了這棋局盛會之事。這開始大約還要三五日。

厲寒遞了名帖要來拜訪,陸舒以索性讓他帶上夫人,這幾日暫時留宿在陸府,也方便照顧厲晟。

那日午後,厲晟抱著陸舒以送他的棋,便要過來找她討教。興許是還記得那日,她讓他半棋的事情。

陸舒以剛好做完手邊的事情,恰好無事,便與厲晟來了一兩局。這次未曾讓他,兩局兩勝,這倒是叫厲晟挫敗。

她笑道:“我自幼便有師父教我,贏你自然不在話下。你的天賦要高我許多,若是得有良師,自然是不差的。”

因這一句話,厲晟又變得歡喜。

陸舒以想起在陸府的藏書樓裏還有不少有關圍棋的書,擱在那書櫃上也是落灰,索性叫人取來,送給厲晟。

林阿香念著前些日子那事兒,著實是不敢多要陸舒以的東西。

她的心思,陸舒以能猜到八分。她道:“孩子罷了,與我們的事並無牽扯。夫人不必擔憂。”

林阿香本是伸出去奪棋譜的手,生生又收了回來。

厲晟得了棋譜,愈加歡喜,拽著林阿香回了他們暫住的院子。

二人一走,陸舒以面兒上的笑就消失了。

紫藍在一旁已是等了許久,見旁人走了才過來。她道:“夫人,厲尚書已經回到自己府上。”

“那他的夫人,可是留在我們陸家的別苑裏?”

紫藍點點頭。

陸舒以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道:“這是厲程一雙兒女的落腳處。今晚將這兩個孩子也送去和厲夫人見面。告訴尚書大人,我等他的回覆。”

紫藍瞧了瞧,就領了命。

不過片刻,陸瑤又匆匆回來,手裏拿著一枚銅錢,道:“阿舒,這是我方才費盡力氣給你搶到的。你拿去給厲晟那小子,他一定喜歡。”

這紀念做的錢幣著實是精致。

陸舒以道:“阿瑤,這東西是你從哪裏弄來的?”

“這是那個什麽棋局大會,發售的紀念貨幣。據說已經有些年頭了。厲晟那小子,這麽喜歡下棋,得到這個肯定特別高興。”

瞧著陸瑤這般興奮的模樣,當真叫陸舒以覺著奇怪。

陸瑤大約是那股興奮勁兒過了,這才看出陸舒以的表情不對。她搔了搔頭,道:“我有哪裏很奇怪嗎?”

陸舒以點了點頭。

陸瑤嘿嘿一笑,道:“阿舒,你就當沒有看見我。”

大約是心虛想要溜,陸舒以雙腳點地,空中一個翻身,便落在陸瑤的面前。

陸舒以笑道:“阿瑤,你若是想走,大約也是要將這話說清楚才是。”

若是比功夫,二人大約可以打個平手;若是要論陰險,大約百個陸瑤不敵一個陸舒以。

陸瑤瞧著陸舒以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兒。她知道,今兒大約是逃不過去了,只恨今日自己太過沖動,跑到這裏來自投羅網。

陸瑤也只能老老實實將整件事情交代了。

這自打第一次見面,陸瑤就覺著厲肖這人足夠特別。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二人都已互生情愫。可二人都覺著時機未到,陸瑤自然不敢與陸舒以說了。

陸舒以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厲肖的場景,險些叫他騙了去。這人面兒上和善,卻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她把玩著銅錢。

陸瑤愈發摸不懂陸舒以的心思了。

“阿瑤,你是真的喜歡厲肖嗎?”

陸瑤點頭如搗蒜。

“那若是,他能通過這一次的考驗,我便許你雙宿雙飛,可好?”

陸瑤如今身上掛著陸家家主的稱號,這婚事自然是不能夠自己做主。這厲肖再怎樣都是厲家的人,她也是怕陸舒以有諸多顧忌。

陸舒以這樣說,讓陸瑤覺著意外。

她道:“阿舒,我需要配合你做什麽嗎?”

“將我逐出陸家即可。”

陸瑤詫異地看著陸舒以,那一雙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

“阿瑤,我在陸家,武陽侯大約是不能夠全心全意信任你的。我做了這般多的事情,斷然斷然不可以功虧一簣。你要幫我,亦要讓我看到,結果。”

陸瑤聽不大懂,只是覺著陸舒以說的話,大約是沒有錯的,也就應承下來。

她道:“阿舒,我需要做些什麽?”

陸舒以笑得神秘,道:“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陸瑤有些無語地看著陸舒以,饒是不知這人何時學會了神秘,說話只說一半。她從陸舒以手上拿回紀念幣,道:“既然陸大小姐都已經許諾了我的婚事,這東西,還是我自己去送吧。”

陸舒以也樂見其成。

陸瑤走後,陸舒以的笑容才消失了。

這厲寒初初接觸,並不是個容易打發的人,厲肖在他身邊已經許多年,自然不能掉以輕心。如今又將陸瑤勾的三魂七魄丟了一半。如今厲家與陸家這關系尚且不明朗,這不得不讓陸舒以多留了個心眼。

這事若是交給旁的人,陸舒以是萬萬不放心的。

她去了趟陸河的院子。

陸河在練功,一把年紀,身體還是如此硬朗,大約也是如此。

他見了陸舒以,道:“大小姐。”

“陸叔,三日之內,查清厲家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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