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 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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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雨一直不停的下,時而緩慢時而急驟。滿樹的合歡花被風雨吹落,粉色的花瓣落了一地。

當葉落秋醒來時金錫澤己離去,身側空蕩蕩的錦被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以及他身上幽幽的蘭花香味。

正想支撐起身子坐起來時,不料雙腿又沈又重的挪也挪不動。葉落秋心裏低呼著:金錫澤這個混蛋,平時一幅病怏怏的樣子卻有如此強的“戰鬥力”,這一天一夜來來回回折騰了三次。

“你醒了,剛好藍嬸己做好了午飯。”葉落秋坐在床上神游時,不料金錫澤悄無聲息的走進來掀開帳子對上她那清靈的眸子,一瞬間電石火花迅速在二人之間流傳。

好一會,葉落秋才清醒過來慌忙拉高被子把自個裹起來,此時她還沒穿衣服呢,露出個腦袋小聲的道:“我不吃。”

“都二天了你就只喝一點粥,你不餓啊?”金錫澤坐在床沿上,俊臉湊過來緊緊的盯著她。

“那麻煩你告訴玲瓏幫我把飯菜送到外面的榻上我一會起來吃。”經他這麽一說,葉落秋感覺到胃裏空空的肚也發出了咕咕聲以示抗意。

“你就打算這麽一直躲在床上不起來不出門啊,這大夏天的你不怕自己餿了啊。起來吃了飯,再去洗個澡,床鋪也要整理下,那個都臟了。”金錫澤難得如此耐心兼溫柔的道。

“等到晚上我自個去洗。”葉落秋白他一眼,大有一失足千古恨啊,以後怎麽出去見人啊。

“那個,你不用如此害羞,只有衛皓康知道,玲瓏是個小丫頭什麽也不懂的,只是告訴她你得了風寒,忠叔和晴雪他們都回京了。”金錫澤猜出了她的心思,她這是不好意思見人了。難道成為他的女人是這麽讓她丟人嗎?想著心裏不有絲不快。

說著金錫澤伸手去拉她起來,這一來葉落秋可慌了,她可是沒穿衣服呢,忙死死按住被子,死都不松手。

“那個,我現在起不來,我腿動不了。”葉落秋眼看著抵不過金錫澤的力氣,忙小聲的呢喃著,臉早己紅的像擦了三層胭脂似的。

話音剛落,金錫澤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看到她那狼狽可憐的樣子,笑著說:“你吃了飯,我帶你去我房間泡個熱水澡,讓衛皓康配點草藥進去,這樣可以緩解疲勞和疼痛。”

“我不去,那家夥一定會笑死我的。”這樣一來衛皓康那家夥又該時不時的拿她開玩笑了。

“我就說是我用的行了吧。等下我讓雷躍找他下棋,雷躍的棋藝和他不分上下,估計這一下至少也得一下午。”金錫澤搖搖頭,沒想到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竟然怕死了衛皓康那張嘴。

葉落秋頭也不擡的點點頭,也只有這樣了,這麽一直躺在床上還真怕自個餿了呢。

金錫澤起身要走時,卻被葉落秋叫住:“那個,我衣服在櫃子裏,麻煩王爺給我拿下。”她說的極小聲,金錫澤還是很清楚的聽到了。

金錫澤抿著薄唇輕笑著走到衣櫃前,打開門隨手拿來一套淺粉色衣衫,又翻弄了一番找出了一套月白色褻衣褻褲並一件肚兜。

“謝謝。”葉落秋看到那貼身穿的物件,羞的恨不得頭鉆進被子裏。

金錫澤房間的浴室裏,熱氣氤氳,藥香彌漫。

巨大的浴桶裏,顯得葉落秋嬌小的身軀更加瘦弱。

這草藥果然有效果,她才泡了半個時辰,身上的酸痛己有所緩解,雙腿也能輕輕的挪動了。想想剛剛可是站都站不住的,還是金錫澤抱著她來到浴室,真恨不得咬掉舌頭,這雙腿也真是太不爭氣了。

想著又氣又惱又羞,葉落秋用雙手拼命的拍手著浴桶的水,使得水花四濺濕了一地。

“看來這草藥果真是效果極佳,這麽快就使你恢覆了體力。”不知何時金錫澤掀開青色幔子走了進來。

“你,你,怎麽進來了,我在洗澡啊。”葉落秋驚恐又嬌羞一時語無倫次的道。

“比洗澡更親密的事都做了,你還害羞什麽啊?”金錫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直勾勾的盯著葉落秋,完全沒有離去的意思。

躲也無處可躲,葉落秋擡首對視著他的目光,生氣的說:“沒想到堂堂一個王爺也如此無德無品喜歡偷看一個姑娘家洗澡。難怪你和衛皓康是朋友,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葉落秋哼著鼻子表示不屑。

原來這丫頭嘴巴還挺厲害啊教訓起來人。

“從昨天下午起你就己經不是姑娘家了,你己經成為一個女人了,而且還是這無德無品的王爺的女人。”金錫澤看著他生氣的小臉越發想逗他,揶揄地笑著。

笑?他也笑了嗎?想來,他都八九年不會笑了,本以為自己從此後不會再笑了,沒想到遇到這個小女人後,慢慢的也學會笑了。

“誰是你的女人啊?有本事你娶我啊?”葉落秋撇撇嘴,咬著牙道。

她一說完金錫澤從椅子上優雅地起身走到她面前,素手挑起她的下巴,狹長的鳳眸柔柔的盯著她清靈的雙眸,二人的眸光如此近距離深情款款的交匯著。葉落秋被迫擡起頭抵在他胸口處,鼻息間充盈著他身上蘭花香的味道,他的五官是如此的俊美如此的迷人,看的她臉紅心跳又自嘆不如,她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子如何能配得上這樣天下無雙的尊貴男人。

剛才她也只是氣話,想激怒他,讓他不再取笑她。她自知身份卑微他是看不上她的,所以不會心比天高的想著做白日夢。

“好。我娶你。”金錫澤柔唇輕啟字字清晰的說道。

他自個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出這幾個字,只是清楚的明白一點:不想讓她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躺在別的男人床上。

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他的心早就不由自主的對她暗生情愫。每日間等待她送來一日三餐的某一日她一襲粉色衣裙輕笑著走進了他的視線裏,在他心裏已經深深種下情根。

因為陰雨綿綿,天也黑的比平日裏早些。

葉落秋百般無聊的倚坐在床頭發呆,這一下午就是醒了睡睡了醒,人還懶懶的沒一點力氣。

這是金錫澤的臥室,處處彌漫著幽幽的蘭花香味。上午來他房間泡過澡後又被他強行攔下不讓離開。好吧,反正她那房間也是要打掃一下,就暫且留下。簡單吃過午飯她就被安置在他的臥室休息,而金錫澤則在外間的榻上自行打發時間,她也不知道他在幹嗎。

寂靜的讓人發慌的房間,突然傳來幽幽的琴聲,打破了這一室的靜謐。

琴聲優揚,如歌如訴,那曲調裏的淒美似乎很是熟悉。

葉落秋仔細的聽著,跟著曲調輕哼。

突然雙眸圓睜心裏一股暖流湧過。

是那日她唱的《傾國傾城》,越往後面她越是肯定。

雨過白鷺洲

留戀銅雀樓

斜陽染幽草

幾度飛鴻

搖曳了江上遠帆

回望燈如花

未語人先羞

心事輕梳弄

淺握雙手

沒想到他只聽了一遍就記住這曲調了,而且音調還彈的如此精準,果然是位高手。葉落秋心裏極佩服,看來這王爺並非是金玉包裝起來的草包。

“如何?”曲畢,金錫澤走過來,淡淡的問道。

“很好。沒想到你只聽了一遍就能彈的這麽好,真是天才。”葉落秋清靈的雙眸溢滿了真誠的讚美。

“還是你唱的好聽。”金錫澤淡淡說著身子就移到床前坐下。

葉落秋猛地一動忙往床裏面躲去,擡頭很是驚恐的看著他。

“我就是坐下來而己,你怕成這樣幹嗎?放心吧,你歡情花的毒己解了,就是不解怕是我也無能為力了,我可是吃不消的。”金錫澤促狹著說,果然就看到了她小臉通美眸恕瞪著他。

“無聊。”葉落秋低低的罵道,低頭長發披了下來剛好遮住了紅透的小臉。

金錫澤瞧著她嬌俏可愛的模樣,一時無法自抑的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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