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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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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清閑,有人忙碌,日子也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二個月。

起初幾日葉落秋還是不願意出門,但是一日又一日的躲著終是難受,再加上金錫澤突然轉了性子一日日有事沒事的就粘著她,雖然他並沒有什麽親密行為,只是和她同處一屋,她躺在床上睡覺時他有時也會挨著抱她睡一會,有時就自個在外面看書練字。這樣每日裏擡頭低頭都能遇到他,葉落秋時在是難受,沒撐五日就出門了。反正早晚也得見大家的,只要衛皓康不取笑她,別人也不知道,只當是她病了;可是那兩位貼身在外保護的雷躍和追風也是知道的,只不過他們不會像衛皓康那斯那樣嘴欠。

葉落秋出來後,每天她幾乎都在前院玲瓏屋裏跟著她學繡花,到了飯點就去廚房做好飯,讓玲瓏送到金錫澤房間,晚上也是要在玲瓏房間磨到很晚才回自個房間休息。

這樣也很少見到金錫澤和衛皓康,有時候偶爾遇到她也只是低著頭打招呼,隨後就逃之夭夭。弄的這二位翩翩美公子像是采花大盜似的,見之避之。

無奈這二人常常望著葉落秋倉惶逃跑的背影搖頭嘆息。

“脈像很穩定,己恢覆正常了,再調理幾日便可清除餘毒了。”衛皓康給金錫澤搭過脈後,很認真的說。

“早上陸青飛鴿傳書過來說,他們果然己經按耐不住了,開始四處散布我病逝的謠言了。”金錫澤語氣卻依舊淡淡的道。

“餘毒清除後調理幾日就可以回京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了。到時候他們不知道該有多傷心啊?處心積慮了這麽多年做夢也想不到你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真真的讓他們情何以堪啊?”衛皓康輕搖折扇,瞇著那雙桃花眼笑的很是陰冷得意。

金錫澤不語,狹長的鳳眸溢滿冷冽。

“那個落秋到時候你怎麽安置?”衛皓康幽幽的問道。

“一起回京。”提到葉落秋,金錫澤冰冷的眸子瞬間有了一絲溫暖,只是無奈的嘆息著,這丫頭最近可是一直躲著他呢,想要說服她跟著一起回京城怕是要費點心力了。

“她可是為你傾盡了所有,你得好好對待人家。”衛皓康輕拍折扇,語重心長的說。

月光透過紗窗朦朦朧朧的傾灑在室內。

葉落秋一向睡覺極輕,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驚醒。迷迷糊糊似夢似真的覺得有雙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鼻息間亦若有若無的環繞著那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她翻個身含糊不清的呢喃著,手臂卻撞到什麽東西了,很柔軟還帶著股暖意。

這下,腦子一個激靈瞬間睜開雙眸,借著月光終於看清了……

此時金錫澤正側著身子躺在她身邊,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大晚上,你不睡覺啊,扮鬼嚇人啊?差點魂都被你嚇飛了。”葉落秋氣惱著擰了她胳膊一下以此來發洩心中的不滿和驚惶,差點沒被這個游魂給嚇傻。

“在這仙居島除了我還會有誰敢進你的房間躺在你床上啊?”金錫澤理直氣壯的說,伸手把她拉入在懷中。

“哎,你要幹嗎?”葉落秋推開他的手,拉起被子把自個包裹的嚴嚴實實挪到最裏面去。

“不幹嗎,就是睡覺。這一二個月你總是躲著我,白天見不到你,晚上也見不到你。那我只好不請自來了。”金錫澤很是委屈的說。真是搞不清楚這丫頭在想什麽,當初兩個人發生關系她卻能如此鎮定,不哭不鬧,躲在房裏幾日誰曾想出去了就開始一日日想盡辦法躲著他了。

“我和你很熟嗎?為什麽要和你一起睡?”這話說出口後葉落秋又覺得不妥,他們不能算不熟應該算是很熟。

“都同床共眠了兩三日還算不熟嗎?你告訴我那怎麽才算熟啊?”金錫澤看著她撅著的小嘴氣呼呼的模樣百般嬌羞可愛。情不自禁的低頭在她柔唇上輕綴一下,然後躺下:“睡吧。如果你真想發生點什麽我也奉陪到底。”說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葉落秋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的瞪著他,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就當她好欺負是吧。

“啊!你狗啊還咬人。”一聲慘叫在這靜寂的夜空裏回落。

葉落秋死死的咬著他的脖子,用力的咬著,只到嘴裏有股腥鹹味才松開,然後很是得意的擦擦嘴角,側著身子躺著睡覺去了。

金錫澤皺眉揉著痛處,這丫頭竟然這麽出其不意的來這狠招。她擺明了是給他難看的,專挑個遮不住的地方咬。

清晨。

葉落秋睜開眼便收到了某人鄒著眉頭埋怨的目光。

“哈哈。金錫澤你還是別出去了,小心丟人啊。”葉落秋看到昨晚的戰果後,捂著嘴笑的前仰馬翻的停不下來。

她找的位置還真是準啊,剛好落在下巴處的鎖骨上,一圈整齊的青紫牙齒印,衣服遮都遮不住。

“等下我告訴他們這是你咬的。”看著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樣,金錫澤不痛不癢的說。

這樣以來,那不是告訴所有人昨晚上他是睡在誰的床上嗎。

“混蛋。”葉落秋在他大腿上狠狠的踹一腳,沒想到這家夥這麽不要臉。

“難道我說自個咬的啊。就是我腦子有病自個咬,可是他們也不信啊咬在這個位子。”金錫澤搖頭苦笑著,一幅我想幫你也幫不了的表情。

葉落秋不理會他,自顧自的起床穿衣洗漱去了。

說是她咬的又怎麽樣,知道就知道吧。反正衛皓康也早就知道,相信那兩個時夜守護主子的某兩個人也是知道的。他敢認她也敢,再說了她又不是背著丈夫和別人偷情,她有什麽好怕的。

“真生氣了啊?給你開玩笑呢,我屋裏有上好的活血化瘀的藥塗上後一盞茶的功夫就消失了,等下你幫我擦。”金錫澤看葉落秋繃著一張臉不說話坐在鏡子前梳著辮子,從後面摟住她輕哄著說。

“哦。”某人幽幽的說一句。人家堂堂一個王爺都低三下四的這樣說了,她還能再矯情的端著嗎?畢竟人家昨晚真的只是來睡個覺,並沒有過份的舉動。雖然兩個人的關系並沒有確定,但是自從那一日……這一二個月下來,他們也著實像極了正在戀愛中一對情侶,很多時候總能心領神會心有靈犀。

反正金錫澤也許諾會娶她,早前她也知道他是沒有娶妻的。

她也不是不打算結婚,只是眼下暫時沒有想這事,既然如今遇到了,而且還是家世外貌都如此萬裏挑一的好,不如就試試。要說這麽一年多相處下來,愛他是沒敢想過,但是喜歡也鐵定是有的,否則昨晚她也不會留下他。想必他也是喜歡上她了,依他這樣的身份何必那麽多日跟在她屁股後面追著跑呢。

“金錫澤,你會對我好嗎?我害怕這只是我在做的一個夢,怕夢醒了就是一場空。”葉落秋有些動情的說,雙手緊握住金錫澤冰涼的手。

會的,你放心。“

金錫澤擁著葉落秋,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絲絲暖意。

十四歲之前他每年的時光都是在讀書、習武,那時只是一個奮發向上滿腔報覆的壯志少年。十六歲那年帶兵浴血奮戰在邊疆沙場,那段艱難歲月對他來說並不是苦難而是磨礪。因為他從懂事起就知道,他是大燕國的嫡親皇子,有朝一日會當太子,會當皇上。所以他必須忍常人不能忍,痛常人所不能痛的,這樣才能成為大燕國當之無愧的太子皇上。

不料就在最後一次在南疆戰場即將大獲全勝時,他卻被人暗算中了絕命毒,差點死去。幸好得空空道人拼力所救才得以保命,只是身體每況愈下一天天病弱著,甚至於茍延殘喘的活著。如若不是拼著一口氣也是活不到今天的。有時他在想,他是不幸的,剛生下來母後就離世,在深宮裏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雖然有劉皇貴妃的百般疼愛和照顧,但是終究抵不了親生母親在身邊;他也是幸運的,在深宮裏能安然長大,中了絕命毒這天下最致命必死的毒還能活下來,久病纏身了八年之多卻遇到了葉落秋,費盡心思將他身體調理好。

就是在這樣一日日的信任期盼中,心也開始慢慢的為她打開了一個角落,讓她能走進他塵封己久冰冷的心,他也想試著去尋找一個信任的女子來陪伴自己,不管心中有沒有情和愛。

眼下對葉落秋只能說是喜歡,打心裏喜歡和信任,情和愛也許還要等來日才能慢慢滋生,也許註定沒有。但是不管如何他會保她周全給她榮華富貴。

葉落秋揪著心在門外焦急的等著,一顆心急速的狂跳著,雖然強自鎮定可是終是奈何不了心。雷躍和追風站在她身後也同樣懸著心,兩人都全身心投入的聽著屋裏面是否有任何異常。

今日一早,衛皓康便開始為金錫澤清除餘毒,現在都過了二個時辰了,門還是緊閉著,誰也沒出來,也沒有一點消息。

院子裏,風沙沙的吹響著樹葉,也吹落了滿樹合歡花。

葉落秋隨手接住飄落至臉頰的合歡花,平鋪在掌心細細看著。綠葉托著紅花恰似含羞的少女綻開的紅唇,又似靦腆少女臉頰羞出的紅暈。

”合歡“寓意”言歸於好,“合家歡樂”之美意,合歡花象征永遠恩愛兩兩相對,是夫妻好合的象征。所以女子多愛合歡花,純真的少女希望尋得如意郎君,嫁作人婦的女子希望夫妻合順美好。

葉落秋也極喜歡這合歡花,也希望尋得如意郎君,希望他能和她天長地久。

葉落秋把花放於掌心雙手合十雙眸緊閉的默默祈禱著:金錫澤,你會安然無恙的。

時間又緩慢的過去了一個時辰,正在三人焦急無望時門“吱呀”一聲打開,衛皓康一襲白衣衣袖處沾染了斑斑血跡,臉色很是蒼白的道:“毒都逼出來了,他暫時還很虛弱,不過我給他服下了冰雪蓮,晚些時候才能醒來,落秋你進去幫他換下臟的衣衫,在旁邊照顧著吧。”

葉落秋點點頭一臉擔心的問:“你沒事吧?我燉了骨頭湯,讓無名給你端來你喝一碗再休息。”

“我沒事。只是餘毒積的時間太久,所以費些力氣,我稍稍休息下就沒事了。”衛皓康瞇起那雙桃花眼牽強的扯出一絲笑意,原來這丫頭不僅僅是擔心那位王爺也掛念著他的安危啊。

葉落秋聽他這麽說才轉身安心進屋。

------題外話------

很少看到大家的留言,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有沒有喜歡!其實裏面的藥膳也是有用的,夜巡來美或者體弱的女生們可以嘗試下,要想有一個好身體不但是要自有過硬的體質,平時飲食也是很重要的。小鑫以前自小就本質弱,上學的那幾年再加上剛進入社會那幾年,自認為年輕一時不註意,身體越來越虛弱,平日吃一點點燒烤油炸食物就上火,嚴重時時嘴巴一二個月都是長八個血泡,中醫院說是體虛多年積成了陰毒大補之藥也不能用,只能用些溫補的藥,再加上清淡的飲食來調理,這一二年也慢慢好轉些。希望愛美的女生們,要註意了千萬別對自個的身體大意了。現在是夏天更不要一時貪嘴吃多了冰冷食物,傷到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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