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再見語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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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的人是段語琴?!

我驚詫地說不出話,身體僵硬,好像灌了鉛。

“你是語琴?”我看著面前女人,艱難地說出這句話來。

女人笑著搖頭,而後翻身平躺在床上。“什麽語琴啊,你看清楚我是誰。”

聽她這麽一說,我定睛再次仔細看過去,身體不由地往後退了退。

是她!

這女人好像是在村子裏指引我去山洞的那個,當初她說山洞裏有邪物,叫我提油去燒了邪物。

“你是那個說山洞有邪物的女人?”我問道。

女人舒開眉頭,笑得很燦爛。“算你有點兒記性。”

她到底是誰?又怎麽會出現在我這兒?!

我很驚訝,但四周一看,發現小白不見了。

“我的狗呢?”我忙問道。

女人也隨著我的眼光看了看周圍,淡淡地道:“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就只有你一個人。”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來不及問她其他東西,沖出了門口四處望,大喊了幾聲小白,可是沒有任何回音,我剛開門的時候,發現門是關緊上鎖的。

“是不是出去玩了?”女人說。

我搖了搖頭,雖然小白可以像人那樣開門關門,可是能把鎖開了,而後又關上門鎖上,這不是一只狗能完成,人也做不到的。

想著我就看向床上的女人。

“你是怎麽進來的?”說著我就緩慢地往後摸,想要摸到什麽防身的東西。

“你門沒鎖,而且我不需要開門從門進。”她聳了聳肩。“只要我願意,我隨時都能出現在你面前。”

“什麽?我聽不懂。”我楞在原地。

女人白了我一眼,翻身站起來攏了攏頭發,撒嬌般地說:“那就別管這件事啦,我們去吃點東西,我餓了。”

我一陣無語,沒有搭理她,直接越過對方出去門。女人在屋子裏頭不斷叫我,而且說直呼我的名字,我回頭想要問她怎麽知道自己名字,可是我卻被剛睡醒走出門的戴滿棠撞了個滿懷。

“起那麽早幹什麽?”戴滿棠睡眼朦朧問我。

我一把將他拉住電梯裏趕,他有些迷糊問我怎麽了怎麽了,直到到了前臺我才松開他。

“我的狗不見了,麻煩你幫我查一下監控可以嗎?”我跟前臺的小姐姐說道。

前臺小姐姐猶豫不決,可是我說了很久,估計是看到我著急也就幫忙查一下監控。

可是查出來的結果讓我吃驚,因為當晚小白沒有出入過門口,房間的門一直處於關閉狀態,沒有打開過。

我的背脊骨一陣寒意,因為早上的時候,門也沒被打開過,那麽我房間的女人是怎麽出現的?

“你怎麽啦?”戴滿棠估計看到我臉色不對,用手推了推我。

我反應過來,沖向電梯乘坐了上去,走到自己住的房門發現已經關上,我拿出房卡打開,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這次我打電話給戴滿棠,叫他幫忙叫前臺看看除了我還有誰出過這房門,不到一會兒,戴滿棠說除了我沒有一個人出來。

“啪啦——”

忽然窗口傳來聲音,我看了過去,發現窗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我伸出頭看了看,只見那個女人朝著我擺了擺手,嘴巴好像說著下來之類的話。

我疑惑地離開房間乘坐電梯下去,戴滿棠一直在前臺等我,而後我們付了錢離開旅館,那女人就從一邊笑嘻嘻地走過來。

“寧缺,你女朋友?”戴滿棠指著女人。

我看去她,搖了搖頭。

“我的狗不見了,我們去找找。”

見我們沒有搭理她,女人沒有再笑,而是默默跟在我們背後。

我們三個人足足在外面找了幾個小時,從早上找到中午,也沒能找到小白,最後我們肚子餓的實在不行,就在一家飯店坐下吃東西。

他們兩個都吃的很歡,而我一直擔心小白的安危,雖然小白平常會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可是也不會不聲不響走了。

“我問你,你到底是誰?”我低聲問正在吃著一個雞腿的女人。

她擡起頭看了看我,漫不經心地道:“都說我是誰不要緊,反正我沒其他地方去,從村子出來就認識你一個人。”

我看著她更是疑惑不解,“什麽意思?你現在是想要賴上我?我跟你又不熟,別跟著我,吃完飯各自走各自的路。”

戴滿棠放下筷子,看了看我們兩個,連忙打圓場,說大家都是同村人嘛,出來外地有個照應不好嗎。

我沒有說話,在想她到底是誰。

“對嘛,我又不吃你多少東西。”女人弱弱地說。

忽然戴滿棠的電話響起,他指了指手機,表示要出去接電話,我點頭夾了一塊肉吃了下去。

“別玩了,是不是你把小白藏起來了?”我看了看周圍問。

“都說沒有啦,我一直在你身邊,只是你看不到我而已。”她邊吃邊說。

我看著她,面前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像語琴了,無論動作還是語言,要是非要挑毛病,也能挑出來,但不了解語琴的人是挑不出來的。

也就是說,她們幾乎就是同一個人。

“那麽,你進來我的房間為了什麽?”我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自己一個人出來外地,人生路不熟的,晚上看到你進來那家旅館本來想要上去的,可是前臺的人不給,說沒身份證。”她扁著嘴巴。

“什麽?你連身份證也沒有?你是誰家的孩子?”我追問。

“都說了,別問那麽多啦,反正我一天也就纏你幾個小時,晚上我就會消失的。”女人很認真地回答我。

我一陣無語,這家夥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說的話都避重就輕,而且說出來的話我都聽不懂什麽意思。

“消失又是什麽意思?你晚上就走?”我問,心中莫名地湧出一絲不舍。或許,在潛意識裏我把她當成了段語琴吧。

“不是啦,怎麽跟你說是好了。”她放下筷子抹了把嘴巴。“那你就當我是語琴好了。”

“什麽?把你當語琴,對了,你跟語琴長得這麽想象,是跟她有關系嗎?”我緊望著她。

她想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不,我不認識她啦,不過你把我當成她就行,你怎麽對她就怎麽對我。”

我剛想說什麽反駁她,戴滿棠就接完電話回來,問我們聊什麽,我說沒什麽,因為不想太多事情讓他知道。

我問她叫什麽名字。

她想了想說:“我叫語琴。你就叫我語琴好了。”

我望著她,認真地說道:“你不是語琴。”

她說:“那你叫我寧語琴吧。”

我心中越來越疑惑,她似乎連名字都沒有!或者說,她不願意告訴我她真實的名字。

吃完飯後,我們再去找小白,可是又找了一個小時沒找到,戴滿棠說幫我放上網去找,而我也去報了警,不過警察接到案後只是說會跟進,也不知道真假。

這時候我手機響了一下,是父親給我發的短信,上面是說要我在出租屋等他們,他們處理一點事就會來找自己。

接到這條短信我頓時左右為難,一是父親要我去等他,二是小白不見了,也不知道安危,我怕自己這麽一走了之小白就再也找不到。

戴滿棠知道後,讓我先去找父親,反正現在網絡這麽發達,只要找到小白,也會很快知道。

思量再三,我決定先去城市等爸爸,只要小白有消息,我就會回來把它接回來。

我們三個人坐了大巴一個小時就到了我學校附近的出租屋。

讀書的時候,大學沒有了床位,幾乎有十幾人。因為這樣被迫在外面租屋子,而我就是其中一個。

戴滿棠在到了城市後便說去處理一些事就會來我家,寧語琴死活要跟著我。

“你要喝什麽?”回到出租屋,我走到冰箱前問寧語琴。

寧語琴搖了搖頭,可是隨之又說要喝一瓶水。

我倒了一杯涼白開給她,坐下打開電視一遍看一遍等父親他們,一想到他們兩個人準備來了我就很緊張,因為自己有很多東西要問他們兩個。

寧語琴似乎沒有心情看電視,倒是不時望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問:“怎麽了?”

“那個晚上需要你陪你睡不?”寧語琴樂呵呵地問。

我楞住了,驚訝地望著她,一時不知怎麽回答她。

“那個——你們這兒有沒有廁所啊,我肚子疼。”寧語琴見我不做聲,轉移了話題。

我指著裏面,她笑了一聲蹦跶著過去,我在沙發上一遍看一遍等。

很奇怪,我的心雖然跳的很快,而且很激動,可是就是這樣的狀態我反而開始疲憊起來,眼皮打架,我本只想瞇一瞇,可很快就放下遙控器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的門鈴聲把我吵醒了過來,我立馬彈了起來,看向外面的窗口,天已經黑了,掛鐘指著七點半,我不知不覺居然睡了三個半小時!

我來到門前,深吸一口氣一下子將門打開,按捺自己的心情爸爸兩字就準備脫口而出,誰知道面前的居然是陸警官。

“陸警官?”我驚詫地問。

陸警官笑了笑,而後問我能不能進來,我連忙閃開身子做了個請的動作,他便走了進來,還叫了一聲小白。

我把門關上,忽然我猛地回頭看去,小白搖著尾巴在地上躺著,眼睛睜著看我。

“小白?!”我跑了過去,一把將它抱起。

小白叫了幾聲,用舌頭不斷地舔我的臉。

“小白還是那麽靈。”陸警官說著摸了摸小白的頭。

可是我的心卻充滿了疑問,確切地說,是非常震驚。我站起來跑去廁所,寧語琴沒有在裏面,跑去屋子所有的地方,可是都沒有她的身影!!

“怎麽了?”陸警官奇怪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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