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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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把早上的事情和陸警官一說,還有小白突然消失和突然回來都說了一遍,陸警官聽完後,略有所思地看了看小白。

“最近很多狗販子,可能那女的是個狗販子,你留意一下。”陸警官最後說出這話來。不過我發現,他嘴角似乎有絲絲的笑意。

陸警官想笑,但他忍住了,沒笑出來。

我是怎麽也不會相信寧語琴是個狗販子,因為她還給我指引過山洞那邊有邪物,怎麽說也是認識我的吧,在村子那麽多機會也沒見她把小白偷了。

可是我也不好意思跟陸警官說,只好點頭,過了一會兒我問他來這兒幹什麽。

“差點忘了正事。”陸警官從口袋裏拿出個小型文件袋。“上面是段語琴的骨頭領取書,你憑這文件就能到警察局把骨頭領回來。”

我把紙接過道謝,陸警官站起來告訴我要把門窗關好。我忙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陸警官神秘莫測地道:“我想知道你在哪兒還不容易嗎?”

“那你是專程來這兒找我,就是為了把這東西給我?”我揚了揚文件袋。

陸警官說:“我和木易來這兒辦事,就順便給你送來。”說完,陸警官就走了。

小白搖著尾巴站在哪兒看我,我揮手叫它過來也沒敢過,似乎是怕我打它。

“你去哪兒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我大聲呵斥它,小白好像能聽懂我的話,把尾巴垂下一動不動。

我沒有去搭理它,而是在房間裏又找了一遍,裏裏外外都找過,確實沒有了那個寧語琴蹤跡。

難道寧語琴真的是晚上消失了?

果然,我在我房間裏看到了一張紙條壓在杯子下,上面是寫著明天見,但沒寫是什麽時候。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小白,它是在旅館那邊不見的,我們離旅館怎麽也有個十幾公裏的路程吧,怎麽小白突然間會回到我身邊呢?而且還是在門鎖了的情況。

想了很久,唯有是寧語琴把小白藏起來,而後又把小白放回來這個理由有些說服力。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小白躺在地上睡了過去,我一直看著門口,等待門鈴的響起,可是我等到晚上的十點多也沒有人按門鈴,我便打電話給爸爸,可是爸爸的電話提示已關機。

我心中升起一絲不妙,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

這時候電話響了,我馬上拿了起來接通,對方卻是戴滿棠。

“餵,寧缺你睡了嗎?”他有些驚訝。

“你說呢?”我沒好氣地說道。

戴滿棠叫我出去喝點東西,說有事情跟我說,是關於照片上的事。我拒絕了他,因為要在這兒等爸爸來,只要爸爸回來了,直接問他就行,說完戴滿棠答應一聲就掛斷電話。

才掛斷電話沒多久,爸爸就給我發短信來。

“勿等。”是這兩個字,我看的有些出神,隨之拼命打電話給爸爸,但他的手機始終是關機狀態。

為什麽爸爸不接我電話?難道他出事了?可是出事怎麽會叫我在家等,而後又叫我別等了?

思去想來都沒有個結果,我便拿起手機打給戴滿棠說我要跟著去喝東西,他也沒問我什麽,直接發了個地址給我。

來到地址的地方,是一家酒吧,我獨自一人走了進去,叫了兩杯威士忌喝了下去。

本來以為可以把事情都理透,誰知道父親好像對我避而不見,還有寧語琴還跟我說她24小時都在看著我,一想這個就毛骨悚然。

難道她是鬼?

“來啦?”戴滿棠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穿的很風騷,像是職業夜場老手那般。

“說吧,什麽事?”我問道。

戴滿棠把一杯酒飲下,隨之從懷裏拿出手機劃出幾張照片給我看。“你讓我找的地方離這兒不遠,就離這有個五六公裏。”

我看了看照片,上面果然跟爸發給我的差不多地方,只是有不同的角度,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個城市有這樣的地方。

“那還等什麽?現在就去啊。”我站起來就想出門,卻被他一把拉住。

“你別急啊!”戴滿棠往四周看了看,而後在我耳朵很小聲地說,“那邊發生了兇殺案!被封鎖了。”

“什麽?兇殺案?”

“出去說吧。”戴滿棠拿起車鑰匙付了錢走出門口。

戴滿棠把他的車開來,是一輛小轎車,我們兩個人鉆了進去,開到一邊沒什麽人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要找的地方就在那邊。”戴滿棠搖下車窗,指著一個黑漆漆只有幾盞路燈的地方。

從路燈的亮度來看,確實有人家在那邊住,不過估計沒什麽人,因為才十點多不會那麽快就全部熄燈睡覺,而且就在路燈不遠處有幾條警戒線拉了起來,光目測就能看到。

“怎麽樣?”戴滿棠拿出一包煙遞給我一根。

我接過叼在嘴裏,“我們現在過去。”

戴滿棠連忙說不行,說我們如果沒有得到允許就這麽貿貿然進去,被警察捉了就是一條破壞現場的罪,而且那邊霧燈黑火的,戴滿棠覺得很邪,所以死活不肯去。

我無奈之下只好自己去,戴滿棠不停地跟我說這樣做很危險,而且是違法的,如果被追到肯定是進去幾個月。

思量再三,我也覺得沒必要冒這個險,如果我被捉了進去,到時候才是真的沒辦法跟老爸聯絡,而且我突然想到了有其他辦法可以進去但不會違法的。

那就是陸警官還有木易他們。陸警官說他們來這兒辦事,會不會跟這件兇殺案有關?

戴滿棠把我送回了家,臨走前還叮囑我千萬別自己一個人去哪兒,因為捉到我,他也有責任什麽什麽的,我答應了他一聲才放心地回了家。

小白在地上躺著,看到它還在我就松了口氣,我便來到窗口前撥通了陸警官的電話。

“餵,陸警官,有時間嗎?”電話一接通我便問。

陸警官似乎有些驚訝我為什麽會打電話給他,“有啊,怎麽了?”

“那個南邊的麥當勞是不是發生了兇殺案?”我問道。

“你怎麽知道?”陸警官低沈著聲音問。

我把父親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順便將我想要進去那邊找一下父親的緣由說了一遍。

陸警官沈默了一會兒便答應了,可是要我帶上小白,而且只能是我和小白來,不得帶上其他人,我很快就答應了他。

時間約在是明天八點鐘,而且這個案子這麽碰巧就是木易他們兩人負責的。

果然被我猜對了。

一夜無眠,早上七點多我一直看著小白,生怕它會突然間消失,而寧語琴也沒有出現,我和小白便乘坐出租車來到了和陸警官約定好的地點。

到了約定地點後,陸警官還有木易先到了,我們互相聊了一下就搭乘警車去往目的地。

“你是說你父親在那裏面嗎?”木易開著車問我。

我坐在後座點了點頭。

“因為他發給我的照片就是這樣,哦,對了,照片地址是個記者幫我找的,以他的能力應該沒有錯。”

木易點了點頭,小白窩在車上看向外面,等差不多到目的地的時候,小白忽然對著前面的警戒線大叫。

“小白別亂叫。”我伸出手拍打了它一下,可是它止不住繼續大叫,這樣弄的我很是尷尬。

陸警官走過來摸了摸小白的頭,而後拿出一塊布出來給小白嗅了嗅,小白嗅了一會兒,便朝著警戒線跑了過去,我們連忙追上,只見小白一躍跳進警戒線內,朝著已經倒閉的麥當勞飛速跑去。

我們在背後跟著,直到小白停下,在原地不斷的大叫。

“怎麽回事?”我問陸警官。

陸警官沒有回答我,徑直走去小白大叫的地方,彎腰走進一個只有一米高的洞口建築物內。

“剛才的是兇手的衣物,估計這兇手就在這裏面。”木易小聲說道,從口袋拿出一把槍出來,對我說:“你待在這,和小白。”

我點了點頭,明白這不是自己能參與的,便走過去把小白拉到一邊坐下。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我拿出來一看居然是我爸告訴的,上面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快跑。

我立刻四周看去,可是周圍很安靜,除了偶爾有風吹過樹林發出的颯颯作響。

“爸爸,你在哪?”我立即回了一條短信給他。

“快跑,有危險。”沒想到的是,父親居然回覆了我。

這次我連忙打開通話直接撥打電話給父親,可是已經提示關機,等我再發短信給他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答覆。

過了一會兒,陸警官他們出來了,手裏空空的,倒是頭發弄到不少的臟汙。

“裏面什麽都沒有,很有可能那個兇手只是在裏面呆過罷了。”陸警官說道。

我點頭,想了想最後還是把手機裏的短信記錄給他看,陸警官和木易看完後臉色微變,而後打了個電話回警局。

“我會派人在這個範圍徹底搜查,你別擔心。”陸警官說道。

小白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一個房子前面,站在門口看著房門,而且它雙腳立了起來,遠遠看去好像一個人,著實把我們嚇了一跳。

“小白!你在那裏幹什麽?”我大叫,小白回過頭看了看我,便沒有搭理我,而是一下子朝著門沖了進去。

頓時裏面響起了很多東西破碎的聲音,我罵了一聲就跑了過去,想要阻止小白破壞現場。

剛一進門,一股灰塵撲面而來,我捂住嘴巴不斷拿手揮動,睜開眼睛看的時候,小白不見了,可是寧語琴卻在裏面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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