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事情還沒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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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村民看到真的敢開槍打他們,頓時有些人放棄,抱著頭蹲了下來。

“別怕!我就不信他敢打我!村民們!就是這些狗賊,來了我們村子後,連隔壁村的牛金也發瘋了!”有個村民拿起一個竹子來,氣憤滿面,“不要讓他們以為我們農民就好欺負!”

被他這麽一吆喝,本來有些想放棄的村民頓時燃了起來,每個人都舉起雙手大叫。

“砰!”

又是一槍,這次孔海求打在了那個人肩膀上,直接把他打在地上打滾。

“那麽有誰還想上來的?”孔海求再次發話。

靜,周圍一片安靜,沒人敢說話。

過了一會兒,孔海求把槍收回,命令陸警官他們把這些鬧事的村民全部都捉了起來,而後徑直朝我家的老房子走去。

我略一猶豫,也跟了上去。

等進了老房子我才發現,孔海求胸口全部都是血,本來愈合的傷口已經裂開來,鮮血直流。

“你的傷口”看到孔海求的傷口,我驚的張大嘴巴。

孔海求看了我一眼,隨意把衣服扣上紐,往外面走了出去,可是沒走幾步就差點摔倒,幸虧我上去把他扶住。

真想不到已經受了這麽重的傷怎麽可以做到這麽準確地一槍打在那個村民的肩膀上。

等出去的時候,陸警官他們已經把鬧事的村民綁好,還有棺材已經整頓好放到了車子上。孔海求點了點頭就回車上躺著,只有我知道他現在情況很危急。

一共有五十幾個村民造反,其中有三十多個是其他村子的,其中帶頭的生怕會被判刑判很久,沒多逼問就作了老實交代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譚斌搞的鬼,譚斌還沒回來的時候已經從別處打聽到村子這麽多詭異的事情,加上自己老婆跟人走了,生意又失敗,他就打算將我老房子的棺材偷出來拿去賣了,賺回來錢,而且還用自己剩餘的幾萬塊請了很多村民,說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他們十倍的錢。

就這樣,村民們見錢眼開,而且這幾天的怪事,村民都大多數對我有意見,所以被譚斌這麽一洗腦,也就很多人加入了這場混戰,足足準備了兩天,他們才行動起來。

等他們交代後,陸警官立馬派人去捉拿譚斌,可是他的家早已經空了,人也找不著,估計已經潛逃出了村子。

還有戒指,不見了。

木易剛才在混戰中,也看到了譚斌,那時候有很多人圍著木易打,譚斌卻是撲向木易,也許那個時候戒指被他偷了。

可是譚斌不是被我打在地上動不了麽?但自己隨之這麽一想發覺自己是上當了,因為從一開始我就覺得譚斌是個文弱書生,卻忘了他出國留學時候練得一身腱子肉。

雖然當晚陸警官發動所有人找譚斌,可是也沒找著,孔海求就說先把棺材運走,免得夜長夢多。

可是就在棺材運走的第二天,隔壁村又傳來死人的噩耗。

陸警官一早上就和木易過去了隔壁村子,我和小白呆在自家村子覺得很不舒服,也跟了過去。

隔壁村叫來風村,據說村子裏面有座山,只要風一吹就會咕嚕咕嚕地響,跟一個人哭那般。

走進村子的時候,村口已經被封鎖住了,由很多警戒線圍住。

我和小白翻過警戒線進去,村子裏的人估計很驚慌,就算是在早上,村子也沒多少人出來,有個人和我說我的村子發生那些詭異的事後,早就有人開始從村子裏搬走,生怕危險會落在自己身上。

也有人覺得是危言聳聽,不搬,結果就發生死人事件。

很多人想要再搬走,可是警察已經把他們的村子封鎖住了。

我走進村子,跟著陸警官他們來到了事發地點,那是一座山頭,也就是發現肉販子牛金的地點,他的屍體早已經搬走,可是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陌生的中年漢子屍體。

經過對村民的調查得知這人叫吳泰,是個獵戶,本來政府規定不許再上山打獵,可是吳泰這輩子都和打獵做交道,讓他一時間不打獵很不習慣。

所以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山打獵,不為了生計,只是為了樂趣罷了。

而就在昨晚,有幾個村民上山拿柴火的時候,發現吳泰的屍體掛在樹上,渾身都是口子印。

我擡頭望去,只見在屍體的上方樹木間布滿了幹涸的鮮血,雖然幹涸了,可是綠葉沾滿血跡變成黑色,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到,可能是有人把他從樹上弄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我捂住鼻子走過去問。

木易看了我一眼,揮手讓我走到一邊不要破壞現場,我連忙退到外圈去,陸警官在裏面小心翼翼的在屍體周邊畫了個白圈後也走了出來。

“這屍體不是野獸所傷。”等陸警官過來後,木易輕聲地對我們兩個說。

我看向屍體,在屍體身上有很多牙齒印,甚至有抓印,不過這些痕跡從目測來看,好像還真的不像野獸傷的,倒像是人。

“一切等楊歡過來再說。”陸警官吸了口煙,默默地說道。

陸警官和木易還在繼續勘查,我和小白離開現場往村裏頭走,一路上村子都是大門緊閉,跟我們村子那時候鬧事情的情況如出一轍。

突然在前面有個人四處拍照,我以為是警察,可是他沒有穿警服,我走上去問他才知道是個記者,說著他就要采訪我,看他一股熱情勁,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避重就輕告訴他一些東西。

采訪完後我們倆一起在一棵樹頭坐著,我翻開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給爸爸,問他們在哪。

這些天我一直堅持這麽做,可是沒有任何回信。

“兄弟,你在哪家大學上的?”記者突然問我。

“爛學校,你呢?在哪個報社?”

那個記者哈哈笑了一聲,告訴我現在已經不流行報社了,他是自由記者,在網上發布言論,靠流量來養活自己。

我點頭表示不懂這些。

聊著聊著肚子就叫了起來,我才發現自己還沒吃東西。

“給,在外面買的,謝謝你告訴我信息。”他掏出一個漢堡出來給我。

我也沒客氣,接過來就兩三口吃了起來。

“對了兄弟,你說你是隔壁村的,聽聞你們村也發生很多詭異事件吧?”他問我。

我楞一下,點了點頭,他就饒有興趣的問我怎麽怎麽的,可是我不想提及這些事,就告訴他我就是當事人,但裏面的內容警察不允許說,這家夥以為我詐錢,拿出一疊現金塞我口袋,我連忙拿出來還給他,說這真的不能告訴他。

無奈他只好作罷,我想趕緊離開他,免得他又問東問西。

準備起身走的時候,忽然我的手機響了一下,來了短信,我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爸爸發來的,我連忙把手機打開去看,發現上面是一張照片,上面有幢建築物,還有一家麥當勞,我看著很熟悉,可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哪裏,我編輯短信問爸爸這是哪兒,甚至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是提示已關機這樣的提示音。

“怎麽了?誒?你怎麽看h市的照片啊?”他看了我手機一眼忽然問我。

“什麽?你認識圖片裏面的地方?”我激動地問他。

他被我嚇了一跳,而後湊過臉又認真地看了看。

“錯不了,我這眼力你放心,只要是自己看過的地方我基本不會忘,而且我還在這城市裏面生活過一段時間,拍了不少生活照呢!”說著他翻開照相機給我看了看。

聽他說h市我心裏一跳,h市不就是自己學校那個城市麽?可是自己記憶中是沒有這個地方的,但也難怪,畢竟自己很少出去玩,在大學裏頭生活才一年多。

我一把將他扯住,叫他帶我去這個地方,記者估計是看到我這個樣子很著急,連忙說可以可以什麽什麽的,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要給他村子新聞,我沒有理會那麽多就一口答應,扯著他回村子。

回村子的路上遇到了陸警官還有木易,我放開記者走過去和他們說我要離開村子去外面,他們也沒問我要去哪兒,只是吩咐我要小心一些。

臨走前陸警官還給了我幾張符咒,說是可以護身的,還讓我存下他們的電話號碼,我謝過他們,這些天都是他們照顧自己,早已經有了感情。

在去城市的途中,錯過了車,不得已只能等到明天才有車,所以我們就在半路一個旅館住下,記者告訴我他叫戴滿棠,常年在中國各地走來走去,見過很多奇聞,緊接著他就說要采訪我,本來我想要拒絕的,可是他說帶我去我爸發來照片中的那個地方,我只好把能說的都告訴他,半真半假,這樣足夠他上新聞頭條。

我們一直聊到了半夜一點多他才肯罷休回去睡覺,我也累了正準備上床睡覺,突然手機響了一下,我拿起一看又是爸爸發給我的,上面只有一行字:“在出租屋等我。”

看到這條短信我的腦子一炸,爸爸居然真的是去了我學校的城市,而且還會在那邊城市的出租屋找我,我立刻打了幾個電話給爸爸,可是也沒有回覆我,我只好發了短信告訴他我收到了,會在出租屋等他。

做完這些我才嘆了口氣,站在窗口上,不知道爸爸怎麽了,我看向外面的天空,月亮很圓,回想起我跟段語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中一陣難過。

我一定要得到那件傳家寶!把語琴覆活了,甚至是母親!

晚上我躺了下來,身體傳來一陣又一陣酸痛,小白也走上床在我旁邊躺著,我笑了笑摸著它的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睡夢中好像發現自己雙手捉著什麽軟綿綿的東西,只要我一用力那東西就會叫。

我睜開眼睛,窗口外面的太陽照在我的眼睛,忽然我看到面前有個人拖著下巴,嘴上還帶著一絲絲笑意趴在床上看著我。

那是語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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