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吉原篇好像沒由羅什麽事兒啊skip鍵在哪兒」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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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輪的小店後,打傘蹦蹦跳跳地去與萬事屋的另外兩人會合。火燒讓吉原相當多的房子都損毀了,考慮到銀時身上還有之前地雷亞造成的傷勢未愈,日輪讓他直接在以前鳳仙的宅邸中找了個房間休息。

銀時倒是很想回家,受了重傷是事實但不管怎麽說都不會比與鳳仙戰鬥那時所受的傷更重了,行動沒有太大問題。

然而日輪帶著微笑,用請求的語氣說著強硬的話,楞是讓銀時住下了。

(此處應有掌聲!)

神樂竄進吉原最深處的巨大屋子,站在大廳中央沈思:銀醬在哪一間來著?

原來作為鳳仙居所的這幢建築實在太大了,房間數量必然上百,被由羅影響出門不走心的神樂完全沒有關註自己之前從哪一個房間出來。

“小神樂?”幸好新八端著東西從二樓路過,看到神樂呆站在一樓大廳裏,“你在那裏站著幹什麽?”

“沒什麽阿魯!”神樂果斷略過自己忘記房間在哪兒的事情,提著雨傘跳上臺階,跟著新八回到銀時所在的房間。

萬事屋老板換掉了染血的繃帶正在被褥裏昏昏欲睡,和地雷亞最後決戰時雖然沒受什麽傷,但幾天前在港口被地雷亞完虐時的傷口有點開裂。

“銀醬!我回來了阿魯!”

神樂一邊拉開門一邊叫道。

新八晚一步跟在她後面進入房間,低聲對神樂道:“小點聲啊小神樂,銀桑在休息呢!”

本來就沒睡著的銀時一下清醒了,坐起身打了個哈欠,埋怨地看向神樂,“你這丫頭搞什麽鬼,叫你出去溜達是為了讓你消耗精力的,怎麽反而更加亢奮了!銀桑都被你吵醒了不是嗎?!”

銀時習慣性地做出推卸責任這樣沒擔當的大人才會幹的行為,神樂早就習慣了不會把他的話當回事,也就新八還要順便說一句“別說得那麽過分啦銀桑”。

萬事屋日常就是如此,彼此之間開的玩笑話都不會當真。

明明很累了卻沒睡著是事實,但銀時自己清楚這和神樂嗓門大不大沒有關系,半夢半醒間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以至於折騰半宿始終不能安心入睡。

多年前在戰場上馳騁的白夜叉在戰鬥上有著極高的造詣,除了從恩師那兒得來的劍術積累之外,他本身的天賦也極為重要,而戰鬥的天賦中往往包含了危機第六感這一項——警示危機的預感無數次救了白夜叉和同伴們的性命。

不安而無法入眠正是危機感的一種表現方式,強烈得壓根忽視不了,銀時忐忑地等待事情發生,但過了大半夜黎明都已到來仍什麽都沒發生,他不禁覺得說不定是不在戰場上待好多年所以感覺出了錯,正在嘗試再次入睡。

——這一次被吵醒倒真的是神樂的鍋了。

神樂完全不在意銀時怨念的目光,大喇喇地繞到銀時另一側坐下,和靠近門一側的新八面對面,萬事屋的兩個童工將老板包圍起來。

直到落座神樂才說道:“我遇到大姐了阿魯。”

“我姐姐?”新八詫異地問。雖然因為種種原因阿妙和吉原的幾位主事人見過面,但正常人家的姑娘阿妙是不會踏足吉原的,小神樂出去也沒多長時間怎麽就到吉原外面去轉了一圈?

“不是啦,不是大姐頭!”神樂擺了擺手。

突然來一句“大姐”可能確實容易搞錯,與一個月有二十五天不在地球、話說本來就是亂入的由羅相比,原劇組成員志村妙出現在萬事屋日常中的頻率要遠高得多。

“是由羅大姐阿魯!”

銀時:“……”

聽到這名字的瞬間銀時臉色一僵。

新八沒發覺銀時的神色變化,依舊看著神樂道:“由羅小姐來吉原了?”

神樂點頭:“是啊,就在剛才我在日輪的店裏看到大姐了阿魯。”

“真巧啊,幾個小時前吉原的危機才剛剛解除呢。”新八感嘆,“要是由羅小姐早到一步,可能就沒有危機可言了。”

“就是啊阿魯!”神樂用力點了點頭,簡直不能更讚同了,“我是沒見過小月的師父啦,但是在由羅大姐面前玩火根本是班門弄斧嘛!”

“不,月詠小姐的師父沒有在由羅小姐面前玩火啊……”新八忍不住吐槽神樂前提上的錯誤,小神樂要為由羅小姐的強勁感到自豪是沒關系啦,但是能不能把關系梳理一下再自豪啊?

日常吐槽之後新八發現萬事屋當家人一直沒有出聲,轉頭一看發現銀時表情不太對。

“嗯?銀桑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萬事屋的銀色卷毛老板扼腕,悔恨為什麽昨天晚上受到日輪脅迫而沒有堅持回家……不詳預感原來是這個緣故,那個跑錯劇組超級麻煩的女海賊出現了啊啊啊!?

結合自己壞到極點的預感來看,接下來發生的事絕不會輕易善了,按她老家的畫風說不定要發展個一兩年!(漫畫一個大篇章的連載時間)

看作者有沒有毅力日更吧。

銀時想著,垂死掙紮地提議道:“吶新吧唧神樂醬!都天亮了咱們和吉原告別回去吧?”

——幸運的是,兩個孩子都沒有什麽反對意見。

神樂:“好啊阿魯,正好要到定春的散步時間了阿魯。”

新八:“是啊,都天亮了,我回家剛好可以給姐姐準備早飯……、?”

——不幸的是,他們沒能趕在異變開始前離開。

眼睛看向窗外,新八的尾音戛然而止。

剛才還有晨光灑落進來的窗戶那邊此刻又暗了下來,窗戶外面的天空似乎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顏色。

“呃,外面的天空……是不是粉紅色的?”

“我看到了血紅阿魯。”

“請你稱那個為深紅色啊小神樂!別用那麽可怕的形容!”

“哈哈哈,一定是看錯了!肯定只是普通的多雲天氣啦——”銀時還想自欺欺人,然並卵,現實狠狠打了他的屁股。

透過開著的窗戶不僅能看到外面詭異的天空,還有追逐著一塊飛翔的蛋糕經過窗外,從而無意中發現屋內三人的……奇形怪狀的生物。

黑色軀幹的怪東西有一張白色的臉,臉上長著彩虹圈圈眼和尖鼻子,在看到萬事屋三人時露出了顯而易見代表著高興的笑臉,爾後……朝窗戶猛沖進來!

——張大嘴巴在窗框上卡住了。

它扭了扭身軀,擺出一張不怎麽開心的臉加大了向屋內擠壓的力度。

“怪……有怪獸啊啊啊啊啊啊啊——!”

趁這個時機,萬事屋三人拿上手邊的東西連滾帶爬反向沖出房間一路狂奔。

神樂:“那是什麽東西啊阿魯,長得好搞笑。”

銀時:“難道不是什麽宇宙異形嗎快叫你老爸來啊神樂!”

新八:“不管是什麽總之肯定不是小狗狗之類可愛的動物!那很明顯是要吃了我們啊!?”

成功擠進室內的怪物在後面追趕,萬事屋三人在前面沿著走廊拼命奔逃(神樂游刃有餘),到了一樓大廳眼看出口就在眼前,誰知空曠的空間反而給了怪物機會,當銀時三人還沿著樓梯往下跑的時候,會飛的怪物淩空而起,笑著裂開嘴想要自上而下吞掉獵物。

“啊啊啊啊啊?!”“砰砰砰砰砰——!!”

銀時和新八慘叫,神樂聚齊傘對準了頭頂的怪物子彈連發!

神樂生在特殊家庭對異形耳濡目染,再說這東西長得一點都不可怕,在她看來此時完全沒有必要驚慌失措,銀醬和新吧唧就是頭發短見識也短阿魯(鄙視)。

開完槍阻擋了一下怪物落下的趨勢後神樂主動放慢腳步,趁怪物仍張嘴去追銀時和新八(兩個人目標大)的機會落在後面向上躍起,朝上一個猛踹踢在怪物的軀幹上——如果是人的話應該是咽喉部位,不過這怪物只有軀幹。

解決掉怪物的神樂吹了吹傘尖槍口的硝煙,享受著銀時和新八崇拜(自認為)的目光感覺良好。

大廳正門從外面被人打開,血腥雙子肩並肩地跑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只白色巨型犬。

藍衣少年看著四周驚奇道:“哎?原來室內還沒變化啊。”

這句話讓萬事屋三人一頭霧水。

“定春!”神樂叫了一聲,“你怎麽在這裏阿魯?”

不是應該在看家嗎?神樂疑惑地看著定春,白色大狗跑到主人跟前汪了一聲,神情卻沒有多少見到主人的喜悅。

“怎麽了嗎,定春?”神樂摸了摸定春的大腦袋,並不明白定春如臨大敵的戒備神情因何而來。

“我記得由羅說過,那只狗是犬神來著~?”Dum說道,“那麽大概是感覺到現在情況的怪異了,所以警惕起來了吧~真是能幹的狗呢~”

神樂:“?定春當然能幹,輪不到你們兩個臭小子來說!”

新八:“你們兩個知道些什麽嗎?”

“等等。”在場處事經驗最豐富的銀時盯著雙胞胎立刻抓到了重點,“你們不是和那小丫頭在一起嗎?嘉音在哪兒?”

“不知道啦。”滿腦雜亂線團理不清的Dee亂七八糟地闡述道,“突然間那個奇怪的玩偶就變成怪物了,嘉音出了什麽問題,由羅那女人好像狀態也不太妙的樣子,接著街道又……。啊啊啊到底怎麽回事我和兄弟也完全搞不明白!”

“——就讓我們來說明吧。”

伴隨著突然響起的聲音,兩名陌生少女從Dee和Dum打開的大門中走進來。

同樣是以紅藍為組合的兩位少女與雙胞胎相遇的瞬間顯現出幾分戲劇性,然而狀況不明的當下連Dee也只是抱怨了一聲怎麽能撞衫,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少女們身上。

做自我介紹後,美樹沙耶加說明道:“現在這條街道已經完全處在魔女的領域之中,而且充滿了濃郁的魔力,在這魔力的催化之下使魔們正在飛速成長為與本體相近的魔女。”

“我們過來這裏之前保護了名字叫日輪和月詠的女人。”佐倉杏子咂了聲嘴,“雖然姑且設下了防護結界,這個狀況下能堅持多久不好說,也不知道其餘地方還有沒有我們沒發現的被卷進來的人。”

吉原有大量住民,不幸中的萬幸因昨晚的火災大部分人都撤離吉原去避難了,救火和燃燒物搜索工作剛完成不久,大部隊尚未返回吉原。

否則這一場異變誕生無數吞食人類的怪物,單憑這點戰鬥力絕對保護不了所有人。

“要解決這個事態只有兩種選擇,一是打倒展開結界的魔女的本體,二是找出異變發生的根源。”沙耶加微微一頓,繼而道,“雖然這只是我們的推測,恐怕主因不是魔女自身的意志,在表面之下一定還有更加深層的誘因,引發了這場災厄。”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事態隨時可能再次發生變化,到時候會朝什麽方向發展沒人知道,這個被魔女結界覆蓋的空間會瞬間化為烏有也說不定。”佐倉杏子將槍尾在地面上輕輕一碰,對萬事屋與雙胞胎說道,“現在立刻做出選擇吧!一和二,走哪一條道路?”

萬事屋三人還未來得及表達意見,Dee搶先開口道:“這不是很明顯嗎?不要把別人當成傻瓜啊。”

“選二的話沒有任何線索,十有八九會因Time Over走進Bad End嘛~”Dum一邊說著,一邊在嘴角勾勒出惡意的弧度,“我們選一,只要把嘉音的那個奇怪布偶找出來砍成碎片就可以了吧~?”

“沒錯,你怎麽這麽聰明呢兄弟!”Dee讚同道,“把那個布偶砍成碎片就可以順便把嘉音救出來了!”

“就是啊~大家太笨了啦~”

“…………”

其他人都無言以對,這也太過簡單粗暴了。他們那明顯只是想殘殺魔女的目的性太強烈了,因而令他們似是而非的理論變得愈發不可信。

決定策略後雙胞胎立即就要行動,然而沒等他們邁開第一步,一陣地動山搖混合著轟鳴聲向所有人襲來。

“怎麽了?!!”

眾人一齊沖向屋外。

萬事屋三人組此時才親眼見到吉原被所謂的魔女結界覆蓋後成了什麽模樣,簡直成了甜食黨的天堂,但是此時此刻堅定甜食派的銀時也無暇去讚嘆這夢境一般的景色了——

火,

火焰。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擡頭放眼望向天空盡是橘紅的火焰!無數火球擠滿了天幕的每一個角落,如同隕石一般從高空墜落下來!

與隕石不同的是,並不是石體與大氣摩擦燃燒而包裹上火焰的外套,墜落下來的是中間沒有任何固體、單純的火焰。

這樣的火球掉到地面上或許不會產生沖擊力,但卻並不代表安全,沒有固體核心僅僅只是燃燒現象的火球根本沒有實體,無法用打擊使其偏轉方向!

火球朝這邊墜落過來,杏子大喊“快進屋!”轉身與沙耶加一同沖回屋中,雙胞胎與銀時新八定春也馬上行動起來。

神樂攥緊傘柄,受到逼近的高溫影響額頭淌下汗珠。無法用力量來解決的敵人——生為夜兔的她頭一回感到如此強烈的無力感,比之夜兔之血暴走時更甚。

吉原解放戰時控制不了自己的無力感;此時即使放任夜兔之血暴走,依然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究竟哪一方令她更加恐懼?

無論如何,神樂站在那裏動彈不得。

“汪!!”

“神樂——!!!”

銀時和新八沖回來抱住神樂試圖將她往屋裏拖,火球卻已近在眼前,定春將三個人撲倒在地用身體將他們蓋在身下。

“定春?!”

狛犬豎起一身卷毛,仿佛決心為他們擋住烈火侵灼。

千鈞一發。

黑色人影從對面的屋頂上一躍而起,揮舞手中被武裝色霸氣染作漆黑的水管在火球落地之前將其打散!

人影順應重力掉下來,剛巧落在萬事屋跟前,三人從定春身下擠出頭,四個腦袋一起擡起脖子仰視及時救場的青年。

面對瞪圓的驚奇眼神坦然自若,薩波伸手拍了拍定春的腦袋誇讚道:“勇敢而忠誠的好夥計。”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是……越閑的時候越不想碼字呢_(:з」∠)_

薩波尼醬他有這——————————麽帥!

【【【你

☆、第165話 「滅世之焰自天而降這種事情當然是胡扯的」

孵化者(Incubator)。

在圓環之理與魔導師傑爾夫交易,將原來的宇宙引向新世界進行融合之前,孵化者曾經生存在與現在這個世界極為相似的世界裏。

原本世界的宇宙中與現在類似,滿天繁星之上有眾多不同的智慧種族。與原本那個世界不同的是,這個宇宙的能量並不會劣化——不,應該說是在劣化之前,能量會被引入別的體質,在各個因果間巡回,從而獲得新生。

不再需要魔法少女變成魔女的瞬間爆發出的巨大能量維持宇宙的生命,將多個世界的可能性融合後很多關乎生存的問題得以解決。

雖然魔法少女和魔女的體系依然在這個新世界中存在並對立,但成為魔法少女的女孩子們都是憑借自身的才能進行學習,進而掌握力量,不需要再通過孵化者許願寄托希望。

圓環之理認為這樣一來一切矛盾皆得到化解,孵化者不會再覬覦少女們的希望和絕望。

然而,孵化者卻仍然像過去一樣,做著擁有感情的人類無法接受的事情。

甚至於這一次,它的行動連合理性都不存在。

※ ※ ※ ※ ※

“————————”

“【——————————】”

聲音的傳播變得模糊不清。

出現在吉原天頂部位的裂縫通向的是零食魔女的領域,而零食魔女夏洛特卻被由羅打落至地下,失去魔女維持的領域漸漸產生動蕩。

白色小獸從一只巨大的紙杯蛋糕中鉆出來,甩掉粘在耳朵上的碎屑,探頭向動蕩的中心望去。

“這個綜合了許多因果的新世界果然是個可怕的地方呢。”躲起來將由羅以絕對的實力將夏洛特壓制的戰鬥盡收眼底,孵化者深感自己避其鋒芒的決定是何等正確。

春雨獵人由羅,她的力量即使在這個繁雜的宇宙中也是壓倒性的。

而且,不止戰鬥力上擁有壓倒性——那具身體中蘊含的力量之強能夠動搖空間。

雖然對覆制品進行觀測,但果然這樣特異的存在,不研究本體是沒有意義的。

白色小獸跳躍著來到無聲悲鳴的年輕女人面前,甩著毛絨尾巴道:

“很遺憾,‘它’的破壞已成定局。”

在過去的世界中研發出將感情轉化為能量的裝置,卻諷刺得不具備任何感情的種族Incubator,清澈的嗓音說著冷漠的話語。

“覆制品就是覆制品,如果做得完美也就罷了,偏偏卻是這樣的劣質品,遭到廢棄也是無可奈何的呢。”

“……、——”

黑發女人終於有了反應。

即便正處於逐漸喪失理智的狀態,她依然在孵化者的話中抓到了自己想要的重點。

“…是、你…?”

女人用嘶啞的聲音遲緩地吐出音節,黑色物質已經攀升至臉上,眸色變成了汙濁的深紫。

“…是你——幹的嗎?!”

火焰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從手臂上跳躍起來沖向孵化者!

白色小獸向旁打滾避開了這一擊,睜大眼睛看向竭力抑制自己的女性。

“嗯——果然,我還是無法理解你們人類的想法呢。突然冒出來的自稱女兒的存在,實際上只不過是劣等的覆制品,這麽一個東西消失了,通常來說是會感到高興的吧?”

孵化者歪了歪腦袋,雖然表情沒有變化,語氣中卻有些苦惱,“還是說又是你們人類的‘感情’作祟?明明只相處了這麽短的時間卻能從中孕育出無法割舍的東西,不論到了哪一個世界人類依舊是那麽奇妙的存在呢。”

“……”

——你到底想說什麽?

臉上如圖騰般爬滿黑氣的女人用殺氣騰騰的眼神傳達意志。

不懂得何為感情的孵化者大概也讀不出眼神,然而從她現在憤怒卻壓抑的行動推測,孵化者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需要傷心啊,春雨獵人小姐。”已經度過青春期的少女多愁善感的年紀,與理智的人類說話會輕松很多,孵化者說出了最終目的,

“——來和我們合作吧。

只要有你的協助,更為優秀的覆制品,無論多少都能夠制造出來。”

“——只要你與我簽訂契約的話!”

對待春雨獵人不能以與魔法少女相同的方式,應該說經過鹿目圓香之後孵化者不敢再冒這個險,讓擁有顛覆世界可能性的少女肆意許願。

所以孵化者所說的簽訂契約實際上是合作的契約。

如果因為喜愛那個覆制品而為她的死亡感到悲傷,那麽要是有彌補的方法,一定會認同而選擇合作。

沒有感情的孵化者以記憶中大量觀測人類得到的記錄對現狀發展進行演算,進而預測結果。

然而所謂的“感情”如果能夠以數據演算得出,就不會被人們稱作“心”了。

回應孵化者的是裹挾火焰襲來的刀光!

“啊啊……這下糟糕了,給予的刺激過了頭呢。”孵化者勉強躲過這一擊,然而一側的耳朵還是被斬斷,沒有鮮血從斷口中溢出,曾經做了無數備份品的這具身體不需要精細到擁有血管。

“真是可惜,沒有理智就無法達成共識了。”玫紅的眼珠看著發出一次攻擊後便被黑氣完全裹住的黑發女人,依舊平緩地敘述著,“……不過,這樣下去或許能夠直接完成觀測呢。”

這樣想著,孵化者翻身從空間斷口中跳了出去。雖然看情況待會兒下面也不會安全,但至少不能留在原地,過不了幾秒烈焰就會充斥整個空間,沒有能安全進行觀測的角落。

※ ※ ※ ※ ※

在這個世界的宇宙中擁有「春雨獵人」的惡名,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被海軍視作最惡世代的延續而冠以「繼承者」之名,實際上卻如陽光一樣毫無陰霾的少女——

當她被黑暗附著的靈魂不再堅守陣地的時候,會變成怎樣?

江戶地上世界一隅的古宅地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在黑暗中面無表情。

白裙少女與由羅曾經是一體,她能夠清楚感覺到此時另一面那不妙的狀態。

從前有一個很普通的世界存在著,而那世界上存在著一個很普通的少女——至少在活著的時候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或許學業稱得上優秀,也只不過是普通人程度的優秀而已,遠遠稱不上天才。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少女,在死去的瞬間出了問題。

任何東西都具有兩面性,好的一面與壞的一面糅合在一起不可分割,人的靈魂自然也是一樣以灰色為主體,區別只在於深淺。

少女的靈魂也是同樣的灰色——然而在死亡的瞬間,她的靈魂突然分開了。

從灰色中分成了純粹的黑與純粹的白。

完整的靈魂成為割裂的、性質完全相反的兩半——至少在那個世界是極其異常的現象。

異常得甚至,少女死亡後、靈魂分裂的瞬間,灰色的世界也分裂了。

分裂成「黑」與「白」。

世界隨之毀滅,而世界本身具有的能量則如陰陽一樣異性相吸調和,附著在少女的兩半靈魂上。

事態並未到此為止,不知名的力量牽引著少女白色的那半靈魂離開原本的坐標進入另一個世界,黑色的一半試圖追逐她然而以失敗告終,孤獨地留在殘破的世界中。

不知過去多少年月,兩半靈魂再次相遇,白色的一半在其他世界得到補足,已經成為獨立的靈魂。黑色的一半取走了白色帶走的半個世界,構建出自己的實體,間接地獲得新生。

從白色身上取走的那一半黑色的世界屬性依舊有一部分粘連在她的靈魂上。

黑色一半的少女為此真切地感到憂心。

少女雖說多少有些嫉妒,但並不是厭憎由羅。她那份純白的靈魂若是被黑暗汙染……會導致怎樣的結果輕易能夠想象得出,另一方面又不敢想象。

畢竟由羅的身上,還有少女取不走的一部分來自其他世界的能量。如果因為靈魂墮入黑暗暴走而使那些能量爆發出來,會對這個世界造成怎樣的影響?

這種事……即便是在虛無中飄浮許多年的她也不清楚。

白裙少女捧著從由羅體內取出的世界黑暗面具現化的黑色半圓,古宅地下無數怨靈受到純粹黑暗的吸引而靠過來,然後被黑暗吸入吞噬。

半圓表面像液體沸騰一樣翻滾——擔憂現在正成為現實,由羅靈魂上附著的殘留黑暗甚至已經引發了這一邊的暴動。

“你可要給我加油啊……不是草帽海賊團出身的海賊嗎?再給我努力點啊!”少女額頭上流下汗水,抑制著沸騰的黑水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啊,就算這麽多年過去還是像原來一樣普通,可沒你那樣怪物一般的意志力——再暴動下去我可就撐不住了啊混蛋!”

黑暗瀕臨沖破桎梏暴動的邊緣,就在這時少女聽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木板被掀開的聲響,吃驚地擡頭望去,只見黑發青年一臉陰沈地站在那裏。

“把它交給我。”省去累贅的自我介紹,傑爾夫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 ※ ※ ※ ※

一群人正在鳳仙舊居裏,沿著樓梯向上攀登。

領頭的是薩波,紅藍少女組和紅藍少年組緊跟其後,萬事屋由卷毛老板帶領綴在幾米後。

阪田銀時盯著最前方穿著黑色風衣戴禮帽的背影,眼角的抽搐蔓延到嘴角一發不可收拾,“餵餵,開玩笑的吧…?!”

“怎麽了銀桑,那是你認識的人嗎?”新八疑惑地問道。銀時是每期JUMP必追不可能不知道,新八更多時候是在幫銀時丟垃圾時順便看兩眼或者劇本需要才會知道詳細的漫畫劇情。

忙於各種事的新吧唧少年沒有那個閑心追連載。

銀時哽咽於喉,平時再怎麽吐槽都沒關系反正他們本人聽不到,然而現在本人就在五米開外,就算是他也不敢肆無忌憚地吐槽了——畢竟在這篇同人中銀桑沒有主角光環。

不管銀時有多糾結,前方幾個世界觀沒有突破到三次元的年輕人都不知道現在的局面有多奇怪。

“餵,你就是艾斯說的薩波?”杏子習慣性地以不客氣的口吻問道,“到底要帶我們到哪裏去啊!”

“就是啊!”

雙胞胎不甘寂寞地開口。

“只是往上跑卻什麽都不說,很過分呢~”

“到屋頂上去。”薩波頭也不回地答道,“剛才的火焰是從空中落下來的對吧?說明源頭就在空中,雖然肉眼無法觀察到,但火焰的發生源一定在空中。”

沙耶加恍然道:“薩波先生,你的意思是…?”

未等薩波肯定,作為魔法少女經驗更為豐富的杏子已經明白了他所指的。

“原來如此,看不見是因為魔女的領域覆蓋在主空間上的關系嗎?!”

“啊啊,大概就是這樣。”薩波其實不懂這種空間上的問題,他又不是科學家系的角色。

“火焰源頭應該就在你們說的‘魔女領域’中,然後……”青年按了按禮帽邊緣,壓低聲音道,“看墜落下來的火焰的性質,恐怕那源頭就是她吧。”

“等等!你說的‘她’難道是指由羅大姐?!”聽到薩波意有所指的話沖上前來的神樂瞪圓眼睛,不可思議地叫道,“怎麽可能!大姐怎麽會——”放出這種破壞性的火焰?

神樂很了解由羅,或許沒有兄長那麽了解,但這種程度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攻擊時總是留有餘地的由羅又怎麽會釋放出這麽恐怖的火焰量來?

燒燒果實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中太具有壓倒性了,實際上也不清楚OP世界輕易打不死人的設定到底會不會延續到銀魂世界,因而由羅會刻意收斂自己手下留情。

——假如大姐是因為在和其他人戰鬥而釋放出了足以毀滅整個吉原的火焰……她的對手究竟是什麽怪物?!

“不……”

薩波的話還未發出聲就被打斷。

一只零食魔女狠狠砸穿屋子的外壁,直接摔落到屋內攔住了前路!

“嘖,這家夥?!”

“請小心,這只魔女不一般!”

杏子和沙耶加立即進入戰鬥狀態,將武器指向這只一眼就能看出不同的魔女——它比之前遇到的所有魔女都巨大了三倍有餘!

巨大的體型令它在室內有限的空間中無法靈活活動,試探性地幾次攻擊之後沙耶加有了發現。

這只魔女之前和其他人戰鬥過,已經受了很重的傷,雖然多年與魔女的作戰令魔法少女不會放棄對魔女的警惕,但——不得不說,它的狀態可說已是奄奄一息了。

而且——

“它這是、…在哭?”

魔女不顧身上傷痕累累翻滾著巨大的身軀,滑稽的臉上很是悲傷——若不是它發出了類似哭聲的哀鳴,從嘴角一直到身軀上的巨大裂口只會讓它悲傷的表情顯得猙獰恐怖而已。

“嘖!”薩波扭頭看了一眼魔女破墻而入的洞口,外面降落的天火愈演愈烈,“被它拖住腳步的話可就——”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同的聲音以有些差別的語氣喊叫。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藍與紅的少年——血腥雙子舉著銳利的長柄斧朝魔女沖過去,兩人用斧尖抵住同一點,以助跑形成的動能猛地沖撞在這一點上,將魔女巨大的身軀撞飛出去!

魔女越過欄桿掉落到下方一層,少年們也隨即翻了出去。

杏子朝他們吼道:“餵,你們幹什麽啊!?”

“這家夥個頭這麽大,一定就是怪物的本體了吧~?”

“既然如此這家夥就是我們的獵物!”

雙胞胎以愉悅的口吻一唱一和。

“亂來什麽啊你們!魔女可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杏子煩躁地叫著就要跳到樓下去,誰知薩波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需要你們的幫忙!”薩波說道,“在場中能辦到的應該只有你!”

“可是——”

“放心,那兩個少年並不是你所說的‘普通人’。”薩波搶斷杏子的話頭,示意她看一眼已經開打的樓下,“那個魔女也沒有戰鬥意志,只是胡亂暴走而已,找準方法並不難制服。”

“杏子——”沙耶加輕聲喚道。艾斯拜托她們協助薩波,而薩波先生的判斷並沒有錯誤。

“……好啦!我知道了!”杏子最終還是被說服了,將伸長的武器收回正常長度,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見就喊了句“要活下來啊小鬼們!”轉身向樓梯上跑去。

將想留下來幫忙的人統統轟走,雙胞胎終於得以肩並肩作戰。

魔女好像根本沒發現現場少了幾個人,應該說它的確如薩波所說沒有攻擊的意圖,只是一昧地打滾哭喊,發洩自己的情緒。

“話說應該沒認錯吧,這家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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