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百五十章 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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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樓茵茵剛剛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一些,可是聽到左司冥親口告訴自己,楚雪瑩對父親的離世有不能逃避的責任,女人的心頭還是狠狠地痛了一下,“她、她怎麽可以?”

男人低著頭,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樓茵茵,如果不是自己,也許這就是女人早就應該知道的真相,“茵茵,我”

“那為什麽還不把她送進監獄。”樓茵茵氣急敗壞地道,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殘忍地傷害了自己的父親的惡毒女人到現在還逍遙法外,而父親卻永遠都回不來了,“她怎麽能夠這樣!怎麽可以!”

看著樓茵茵有些激動地情緒,左司冥心痛地抱住她道,“茵茵,你先冷靜一下。”男人看著女人因為流淚臉上的青筋暴起,透明的淚滴在她消瘦的臉上的肆意橫流,仿佛走進了女人的心裏,體察到了她的每一寸悲傷,“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用最能懲罰他們的手段為樓先生討回公道,你相信我嗎?”

樓茵茵逐漸安靜了下來,可是只要一想到父親當時是因為受了楚雪瑩的刺激,才慘死在醫院的病床上,樓茵茵就覺得胸口堵了一塊大石頭。她恨自己為什麽知道的這麽晚,她恨自己現在還不能起來去墳前看看父親,去楚雪瑩那裏親口問問她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她恨啊!

“茵茵,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看著樓茵茵冷靜了一些,左司冥才拉著女人柔軟的手道,“就是因為我相信經歷了這麽多事情,經過了這麽久的歲月沈澱,你一定會更加客觀地去看待這些東西,一定能夠勇敢地,為了兒子為了我為了所有在乎你的人,從傷痛裏走出來,跟那些躲在黑暗的角落裏的人作鬥爭的,對嗎?”

樓茵茵的眼角豆大的淚水突然掉落,女人能夠聽見它砸在病床的枕頭上之後是怎樣震撼人心的聲音,“對,我一定要堅強起來,我還要為父親討回公道。”

想到這裏,女人的眼淚掉的不那麽兇猛,可是整個人的臉色依然蒼白的像是一個紙片人。

“現在把楚雪瑩送進監獄,還不是最好的打算。”左司冥看著女人的眸子定定的說,可是看著女人眼睛裏的紅血絲心裏卻在想,茵茵,我一定會為你討個說法,“楚雪瑩沒有直接傷害樓叔叔,監獄的刑法對她來說,太輕。”

樓茵茵的眸子突然發亮,她慶幸自己能夠遇到一個像左司冥這樣的男人。是啊,自己的父親被楚雪瑩活活氣死,她怎麽能夠看著楚雪瑩在監獄裏三年五載就逍遙地重新做人了呢?

經過了這麽多事情的洗禮,樓茵茵的心裏深谙,善良的態度是對待善良的人,對待迷途知返的人應有的處事紀念,可不是對待楚雪瑩。

“所以你準備讓她?”女人好奇地問道,她相信男人一定會讓楚雪瑩受到應有的懲罰。

“哼”男人冷哼了一聲,娓娓道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惡毒都不會被放過。

偌大的墓園裏,只葬著樓先生和樓夫人兩個人,他們生前本是恩愛的夫妻,所以離世之後,樓茵茵也還是選擇把父親母親葬在了一起。

楚海帆親自送楚雪瑩到了樓先生的墓園,看著自己的妹妹一步一回頭地走了進去。

楚雪瑩只覺得這樣的地方讓她毛骨悚然。她怎麽也想不通,放著城郊那麽多氣派豪華的墓園,樓茵茵不把她的父母葬在這裏,為什麽偏偏要把她們葬在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

因為楚海帆的車開不上來,所以楚雪瑩剛才硬著頭皮讓自己的哥哥先走了。畢竟是男人,心思沒有女人那麽細密,一時覺得妹妹可能是真的長大了,雖然膽小,可是到底也沒那麽怕事了。

楚雪瑩想要走到樓先生的墳前去,要先步行通過一座高速橋。按照之前哥哥給自己的圖紙,大概就是這裏了。說是會有山裏的村名接應自己,可是到現在為止,楚雪瑩還沒有看到一個人煙,女人有些氣餒,可是卻不敢退回去。哥哥和躍升的命運都系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楚雪瑩只覺得難過地厲害。

好不容易從泥濘的土路上穿過了高速大橋,楚雪瑩也看到了一個破舊的茅草屋,可是卻止住了腳步。她想自己堂堂楚家大小姐,難道就這樣滿身泥土的去了人家的家裏?那她們豈不是會對自己更白眼相待。

該死!楚雪瑩心裏咒罵著,可是卻不得不彎腰,用身邊的稻草把鞋底上泥土刮幹凈。好死不死,今天自己還穿的白色的褲子!

“你是楚雪瑩吧?”

正在女人狼狽不堪地像觸電了一般扶著橋柱子在刀掉自己鞋子裏的流沙的時候,一個粗嗓門的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楚雪瑩聞聲擡頭,一看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威猛大漢,頭上的頭發少的可憐可是胸口的肌肉卻若隱若現想要撐破扣子蹦出來,楚雪瑩才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認識我?”

威猛大漢沒說什麽,可是心底卻在想,我當然認識你,老子是你改過自新的一道關隘。跟著左司冥的時間久了,威猛大漢也越來越相信,有的人你就是需要人來懲治她。

威猛大漢是小黑精挑細選地首席保鏢,他的綽號就叫做大熊。忽略容貌不講,大熊是左家最出色的保鏢之一,派到這樣的山區裏看管楚雪瑩著實是大材小用了,可是奈何家裏的保鏢們誰也沒有大熊長得具有威懾力,小黑就只能割愛派大熊過來了。

整日在左家的體育館裏鍛煉著,猛地閑下來的大熊止不住地在心裏發牢騷,脾氣也想要爆發,“我是大熊,你叫我熊哥。”

大熊沒有一點跟楚雪瑩商量的意思,要不然小黑安排自己過來嚇嚇她,他怎麽情願讓這個蛇蠍美人叫自己哥哥?

“左司冥不是讓我來守墓,你怎麽會在這裏?”楚雪瑩的臉色瞬間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去撲撲地往下掉,“你到底想要對我幹什麽?”

楚雪瑩看到彪形大漢不斷地挪動著身子往自己的身邊走了過來,忍不住想要大叫,“救命啊!”

“你叫吧,”大熊倒是很坦然,他昨天來的時候就把這裏的地形看了一遍,除了樓先生和婁夫人的墓碑,別說是活人,就連墓穴都沒再多看到一個,“這裏哪裏還有什麽人。”

看著大熊離近在咫尺,看著破敗不堪的茅草屋,看著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楚雪瑩轉身就要往回跑。

“回去可以,”大熊雙手抱臂,不緊不慢地故意粗著嗓門道,“後果自負。”

一句後果自負讓楚雪瑩頭上的冷汗差點沒有落了下來,“你!”楚雪瑩氣急敗壞地轉身,只能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想著這麽多年哥哥對自己的好,想著再也經不起一點蹂躪的躍升,楚雪瑩突然脫掉了自己淺藍色的外套,嘴唇發紫地站在冰冷的秋風中,“你想要對我做什麽,就做吧!”

楚雪瑩的眼淚噗噗噗地往下掉,像是一個正義凜然的女烈士。

“多想了吧妹妹!”大熊倒生氣了起來,不過在心裏卻暗暗佩服小黑的計謀,這女人果然是心比天高經不起一點刺激,這下可好,大熊整個人都沸騰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那副德行,還胡思亂想什麽呢?你配嗎?”

楚雪瑩覺得自己受了侮辱,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大熊。可是聽大熊的話女人的心裏卻一點也慶幸不起來。他擺明了要侮辱自己,心比天高的楚雪瑩怎麽肯善罷甘休,“我諒你也不敢。”

可是看著大熊像是看小醜一樣地瞥著自己,楚雪瑩又不自在地接著道,“這裏就一間茅屋,怎麽住。”

“你這女人倒是稀罕,”大熊突然對眼前這個女人改變了看法,看來她遠比自己想的要金貴,“你以為少爺是讓你來享福來了?!”大熊的眼睛一瞪,嚇得楚雪瑩往後退了好幾步。

“當然是我睡床上,你睡鋪蓋了!”大熊一點也沒有所謂的“憐香惜玉”的特質,想來這才是小黑派他過來的真正原因,“你還想跟我睡不成?”

大熊一臉傲嬌,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楚雪瑩我可告訴你,這裏可沒有什麽空調冰箱,你要想趕在天黑之前把活幹完就給我起早貪黑的劈柴做飯,少生一些事端!”大熊盡職盡責地交代道,“還有,最重要的是每天早上五點到晚上十點,都是你在樓先生墓前道歉的時間!”

“那我還哪有時間做飯生水?”楚雪瑩只覺得一臉痛苦,“來守墓就算了,還要再照顧一個你?”

女人剛想不計後果的抱怨,卻被大熊硬生生地瞪了回去。

高千麗的辦公室裏,女人得知了樓茵茵醒過來的消息之後,一心想著過去看看她。可是既然去了,總要有些見面禮表表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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