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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一章 動了歪心的楚海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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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千麗思前想後,畢竟樓茵茵曾經是爸爸媽媽的心頭肉,就算是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爸爸媽媽往醫院走一趟。

想著在緬甸時候留下來的浪子一行的壞蛋,高千麗的心中有了主意。不如就拿他們當見面禮,也許左司冥會寬心一點也說不定。

這麽想著,高千麗撥通了警方的電話。

高千麗特意選了中午的時候來,醫院的人並不多,錯開了最喧鬧的時候,自己也能清清靜靜地跟樓茵茵說上兩句話。

巧的是上樓的時候,高千麗剛好看到準備下樓的左司冥,“司冥,去哪裏?”

“高總?”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左司冥對高千麗的稱呼早就成高大姐變成了高總,而這明顯的變化,兩個人都很默契,誰也沒有再提起。

“你怎麽過來了?”

想了想這裏是醫院,高千麗又是高千博的姐姐,左司冥的心中有些放心不下女人,當即決定晚些再去處理公司的事。

“本來是想來看看茵茵的,”高千麗如實說,“碰到了你,跟你談談也行,不管怎麽樣,能為你們做一些事情也好,”女人頓了頓,“畢竟事情發展成今天的這個樣子,跟千博脫不開幹系。”

看到高千麗誠懇的樣子,左司冥率先松了口,“樓下有一家還不錯的飯廳,這剛好到了午飯時間,高總不介意的話就去坐坐吧。”

“飯我就不吃了,”高千麗知道這個從小自己看著想大的左司冥跟自己之間再也回不到原來的關系了,因為兩個人之間永遠隔著一個高千博,索性推辭了左司冥的邀請,“我就跟你說兩句話就行。吃飯的話就等下次吧。”

高千麗知道自己跟左家少東家之間的關系還要處,畢竟不管人往哪兒走,兩家集團的企業就在這裏永遠都像是城市的一面旗幟,自己不能跟左司冥的關系鬧得太僵硬。

“茵茵怎麽樣了?”

看到左司冥很有氣度地站定了,高千麗才關心地開口道,“我父親跟母親都很關心她。”

聽了高千麗的話,左司冥的心中更加不解。男人本來就有一件事情一直想要問問高家的人,明明茵茵不過是在高千麗的身邊做了幾年小秘書,可是高家對樓茵茵的喜歡似乎超過了常理。甚至一度在自己曾經想著茵茵跟高千博根本不可能通過高家人的同意的時候,高家二老卻舉雙手造成高樓兩家的婚事。

高家在市裏有頭有臉,明明可以找到跟自己的商業世家更加匹配的好出身的姑娘,可是為什麽偏偏會選擇樓茵茵呢?

“茵茵已經好些了。”左司冥雖然是這麽想,可是卻沒有問出來。高千麗他還是有些了解的,人無比精明,從她嘴裏想要得知一些東西簡直難如登天,倒不如自己親自去查來的痛快。

可是他仍舊不想告訴她茵茵已經好多了,他們高家姐弟應該為茵茵的傷勢背負應有的愧疚。以前左司冥跟高千博在一起留學的時候,自然是知道高千麗有多寵溺這個弟弟,可是左司冥沒想到高千博會發展成為今天的這個局面。

看著楚雪瑩跟高千博的下場,男人甚至有些慶幸。從所謂的哥哥去世以後,左家都只有自己一個人承受所有的陽光或者是陰霾,失去母親的左司冥清醒自己一個人走過了人生的每個困難的關卡,才成了今天的樣子。

“除了”高千麗本來想說些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曾經見過多麽和睦的兩家人,現在的高千麗就有多麽痛心,“另外幾個綁架你跟茵茵的強盜,還沒有下落吧?”

“是,”可是左司冥卻沒有一點要忽略高千博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除了高千博和幾個小嘍啰,浪子一行人還沒有下落。”

想到這裏左司冥就有些生氣,若不是浪子一行人趁自己昏迷制造混亂,又怎麽能夠桃之夭夭?更神奇的是本來左司冥只要鎖定他們在哪個國家就有勝算讓他們束手就擒的,可是因為跟機場方面沒有協商好,白白地讓這一群混蛋逍遙法外了。

“你放心吧,”高千麗知道左司冥還沒有線索,這才安心了一些,“我會幫你抓住他們的,他們在緬甸。”

“高總又是怎麽知道的?”左司冥狐疑地問,對於高千麗跟楚海帆之間的那段愛恨糾葛,男人並不是很清楚,“還是說高總跟他們還有聯系?”

“我真的就是單純的為了茵茵,為了你著想,”高千麗有些生氣,左司冥怎麽能這麽不信任自己,可是好好想想,似乎也情有可原,“左司冥,我跟你一樣恨他們這些把千博帶入斜路的人。”

左司冥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他現在不會再松懈一丁點警惕,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茵茵的機會,“高總,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問你。”

看著高千麗難得這麽坦誠的樣子,左司冥又想起了自己對高家的疑問,一臉認真地開口問道,“為什麽高家二老對茵茵這個出身貧寒的女孩兒這麽喜歡呢?”

高千麗笑了笑,沒有回答左司冥,而是畫風一轉,“有些事情被別人說破了往往不好,”高千麗知道左司冥既然這麽晚了,心中也許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司冥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強求,當一個旁觀者的好。”

左司冥細細品味著高千麗的這一番話,難道她早就知道茵茵跟賈斯特夫人之間的母女關系的事實?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神秘的高千麗,左司冥的心中五味雜陳。

“既然茵茵沒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高千麗看著左司冥依舊掛著官方的微笑,不管怎麽說,替左司冥解決了浪子一行人,她也算是替自己的弟弟贖罪了,心中稍微感受了一些,“等到茵茵身體好一點的話,讓她到家裏來看看父親母親,他們很想她。”

看著高千麗離開的背影,左司冥放在褲帶裏的手緊緊地攥成拳頭狀。

現在的躍升公司基本上沒有什麽業務,楚海帆現在就像是一個獨守一座空城的皇帝,可是明明人去樓空,彈盡糧絕,他卻還是不願意在這片自己熱愛的土地上轉身離開。

想著妹妹已經去了樓先生的墓地兩天沒有消息,楚海帆的心中有些擔憂。男人想,不如自己親自去看一看,也好放下心來。

因為山區裏剛下過一場秋雨,滿是泥坑的土地上並不算好走,拿著一根長扁擔的楚雪瑩每走一步,就要把鞋子從泥土裏拽出來,穿上之後再重新走,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算是走回了茅屋。

跟大熊這樣一個威猛大漢在一起相處,楚雪瑩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前天來剛看到大熊時覺得這個男人還算是稀罕,可是這兩天楚雪瑩卻發現,大熊根本就是一個一絲不茍的書呆子,嚴格的按照著上面的指示對自己要求著,不敢也不願意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楚雪瑩停下來看看自己的手上磨出來的血泡,頓時覺得生無可戀。擡頭太陽已經到了頭頂的斜上方,這自己只是去挑了一旦水就用了一上午的時間,還沒來得及去給樓老頭子守墓,一會兒熊大不知道還要怎麽懲治自己。

果不其然,聽見了聲響的熊大很快就從屋裏走了出來,“楚雪瑩,我說你怎麽就這麽磨嘰?”

看著本來要給樓先生守墓期滿一年的,可是其中的一個上午就這麽被楚雪瑩耽擱了,熊大只覺得對不起無比信任自己的小黑,“我可不管啊,”熊大氣惱地道,“你這耽誤下來的時間,可都在一年的基礎上補。”

“你什麽意思?”楚雪瑩的眼睛裏只想冒火。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熊大笑得想要岔氣,“你盡管耽誤,你要是在這裏耽誤一年,你就得守兩年墓。你要是耽誤五年,你就得給我留在這裏六年,”熊大一邊說一邊岔著滾粗的腰,“你可別跟我比,你這如花似玉的年紀在這裏耗時間可惜了,我一個彪形大漢可不怕,只要你不覺得傳出去了不好聽就行。”

“不要臉!”楚雪瑩只想吐大熊一臉唾沫。

“對什麽人就得用什麽招數,”大熊覆述著小黑的話,只覺得小黑哥平日裏悶聲不吭,怎麽治理起潑婦來這麽有自己的見底,“左家有的是保鏢,一個個聯合起來夠看管你幾百年的,你好自為之。”

“你就不怕我自殺嗎?”看著熊大就要轉身,楚雪瑩氣急敗壞呃朝著他吼道,“我自殺了你為逃脫不了責任。”

“你去吧!”熊大轉過身來笑得很輕蔑,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心裏到底怎麽想的,都說了自己要自殺了,還想著她的死能跟別人聯系得上,“你只要不怕還有更惡劣的後果等著你哥哥。”

熊大還就不相信了,就這麽一個潑辣外向刁鉆毒辣的女人,還能一心尋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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