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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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伸直,行槍口穩穩的對準著丁海。

“一…………”

粗狂的聲音拖著一長串的鼻音,在嘈雜的半空響起。

丁海似乎沒有看見那帶著死亡氣息的黑色槍口一樣,他轉頭對著身後那穿著紅色衣服的異能者使了個眼色。那紅衣異能者心領神奮的點了點頭。事實上,他早就躍躍欲試了,只不過如果沒有老板的命令,他即使再心急,也不能獨自行動。

紅衣異能者上前一步,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手指微微彎曲。

“二…………"黑人不知大禍即將臨頭,仍然在不知好歹的大叫著。看見中間的那些人似乎無動於衷。他決定先殺死一個人,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讓這些人知道不聽從他的命令的後果,讓這些人明白,殺死幾個人,對他而言,就像殺死幾只雞一樣簡單。他的手指已經按在板機上了。

周圍的阿飛們知道他們的頭頭馬上就要殺人了,他們都統一的將摩托的速度降了下來,興奮的等待著那鮮血飛濺的激動人心的那一刻。

正當黑人準備喊出“三”並扣動板機之際,一道刺眼的電光猶如游動的電蛇一般。張牙舞爪的擊向了黑人。

在黑人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時,在周圍的人驚恐的目光中,那恐怖的電流瞬時纏繞流遍了黑人的全身。黑人淒慘的大叫起來,聲音仿佛地獄裏正在遭受最嚴厲的抽筋吸髓刑罰的鬼魂。那聲音傳入周圍那些心驚膽戰的阿飛們的耳中,他們望著眼前這幅不可思議的恐怖畫面嚇得魂飛魄散。

那清晰可見的電蛇緊緊的纏繞著黑人,黑人那龐大的身軀從摩托上摔倒到了地上,在地面上翻滾著,嚎叫著,逐漸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低,身體也停止了滾動。只是不停的抖動著,他身上衣服的顏色也變得跟他的皮膚一樣,成為了焦黑色,他的頭發猶如堅硬的鐵絲般,一根根豎立著,而且還冒著黑煙和電花。

望著自己的老大在痛苦中停止了動作,周圍的人憤怒了,雖然有幾名膽小的阿飛悄悄的溜走了。但是絕大多數人並沒有被嚇走,他們都是窮兇極惡的歹徒,流氓,並不懼怕死亡。剛才他們雖然不明白老大是怎樣被殺死的,都被那可怕的電蛇震撼住了,但是,短暫的震撼過後。他們的頭腦清醒了過來,恢覆了以往的勇氣。他們心中剛剛冒起的恐懼已經被老大的慘死而壓蓋了下去,憤怒的怒火燃燒著他們的心,燃燒著他們的理智,他們忘記了剛才那可怕的一幕,在熊熊燃燒起來的怒火的推波助瀾下,他們紛紛掏出了衣內的手槍。

面對周圍這群喪失了理智的憤怒的野獸,面對那一支支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黑色的槍。紅衣異能者並沒有絲毫的驚慌,相反,他的嘴角浮起了一道詭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終於有機會在自己的老板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了。

在周圍的歹徒們剛剛將手向衣內伸去的時候,紅衣異能者的兩只手便已經同時活動了起來。他的十只手指全部微微彎曲,額頭上青筋紛紛暴起。當歹徒們舉起槍時,他突然大喝了一聲,一記響雷從他的唇邊炸開,十幾道張牙舞爪的電蛇從他的指尖冒起,向周圍的歹徒們射了過去。

周圍的歹徒們只感到一道紅光閃過,一股電流便擊到了他們身上,他們紛紛從摩托上面栽倒了下來,與剛才那個黑人一樣,在地上翻滾著,嚎叫著,彈跳著。十幾個人在地上不停的掙紮著,那淒厲的慘叫聲讓金洋也感覺有一絲不忍。趙雅更是將頭埋入金洋的懷中,嬌軀微抖著,不敢觀看眼前這可怕的一幕。

那淒慘的聲音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那聲音越來越弱,地面上的那十幾具身軀停止了動彈。

金洋暗自心驚,他知道,如果想要對付那名紅衣異能者,就必須在他沒有發出電蛇之前,將之制服。如果自己與那紅衣異能者對決起來,就必須先發制人,否則,後果還真不堪設想。連他也不知道,與聖光融和之後,自己的身體能不能經受電擊。

丁海知道事情搞得有些大了。他急忙命令道:“趕快離開這裏!”說完之後,他急速來到車旁,打開了車門。金洋拉著趙雅,迅速坐到了車內。那四名異能者也閃電般的上了另一輛車。紅衣異能者本來心中還有些得意。但是看見老板的神情那麽嚴肅,他知道自己剛才有些過於賣弄了,異能者是不應該在公共場合隨便暴露實力的,剛才他也只需要小小的懲罰一下那些人便已經足夠,完全不需弄出那麽多人命。坐到車上之後,他也有些忐忑不安。

回到別墅之後,丁海才松了口氣。他現在只能祈禱剛才沒有人認出他來,否則,被警署的人找上門來,還真難應付。畢竟。那是十幾條人命,不是錢能夠解決的。

金洋攙扶著趙雅,從車中緩慢的走了下來。趙雅身上雖然批著金洋的衣服,但是她的大腿有很大一片都露在外面。讓金洋這個色鬼大飽了一頓眼福。雖然趙雅現在已經能夠自己站穩了,但金洋仍然輕輕摟著她的柔肩,握著她的小手,他的另一只手還時不時碰一下她那袒露在外細嫩的大腿。趙雅雖然明白金洋是在故意揩油,但是她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剛才金洋不顧危險救了她一命。

隨後,趙雅便又想到,其實剛才救他的人並不是金洋,真正對她施出援手的應該是旁邊那位一直面帶和藹笑容。相貌平凡的年輕人。

她轉頭望了丁海一眼,誰知丁海也正在望她,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趙雅迅速收回了目光,她只是對丁海好奇和感激而已,可不希望發生什麽誤會。

這時,紅衣異能者走了過來,他神情有些拘謹,緊張的望著丁海道:“老板。剛才我…………"丁海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打斷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了個溫柔的笑容,輕聲道:“你剛才做的很好,雖然弄出人命,可能有些麻煩,但你也不需要擔心。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來解決。不過以後你出手要小心一些,畢竟,這是個法制社會,人命是很重要的。而且,在公眾場合太過於招搖的話,可能會引起一些部門的註意,導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紅衣異能者連連點頭稱是。

丁海拍了拍他的肩,讓他好好的去休息。紅衣異能者恭謹的退下了。

丁海轉頭看向金洋時,正好看見金洋在趙雅身上做出的惡劣行為,他不禁感到既好氣又好笑。看來花心的男人永遠都無法改變其本性。

“你們好像認識,是嗎?”丁海走上前去,輕聲問道。

金洋點了點頭,他稍微規矩了一些,道:“她叫趙雅,我們在家鄉就是朋友。只不過後來,她去美國留學後,我就沒有再見到她了。沒想到今天我們竟然又見面了,嘿!"“你們還真有緣分。今天晚上小雅就留在這裏吧,明天我再安排人送你回去。你還在讀書嗎?”丁海微笑著望著趙雅,輕聲問道。

趙雅點了點頭,道:“嗯,我現在還在這裏的一所大學裏讀博士生。今天打擾您了。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丁海笑道:“不用客氣。這套別墅裏還有六間女孩寢室,你隨我來看看,挑選一間你喜歡的。”

趙雅感激的道:“謝謝!"丁海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笑容。在他的帶領下,金洋與趙雅參觀了一下那些漂亮而精致的房間。最後,趙雅選了一間內部被布置成了純白色的寢室。金洋本來想與趙雅敘敘舊,但是他也發現經過今天晚上的驚嚇,趙雅特別的累了,而且,他也擔心芝芝會突然醒過來,便與趙雅道了個晚安,準備明天再找她。

丁海則說社團有些業務要去處理,帶著兩名異能者離開了別墅。他讓金洋好好休息,說明天早上就趕過來。

金洋回到房間之後,輕手輕腳的來到芝芝的床邊。芝芝睡得很熟,她的手抱著一塊軟綿綿的枕頭,眼角掛著濕濕的液體,她一定在夢中又哭過了。唉,可憐的女孩。金洋暗嘆了口氣,在她的身邊睡了下來。

129

一間漆黑的地下室內。

一名黑發拔肩,臉色蒼白的女子橫臥在一張床上。在床的旁邊,有一名白發女子手腳都被緊緊的綁著,身軀蜷縮著伏在地面,她的雙眼緊緊的閉著,身體一動也不動,顯然已經昏迷了過去。

在床的前面,立著一名黑衣人。此時,丁海正雙手負後,神情嚴肅的站在黑衣人的對面。

“我叫你去將宋雨帶到紐約來,你卻將他殺死了。而且還抓來了一個女人。你究竟是想做什麽?"丁海沈聲問道,聲音中隱隱含有一絲怒意。

黑衣人並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他臉上掛著輕松的笑容,淡淡的道:“我本來並沒有準備殺他,只不過,他一直纏著我,阻止我帶走這個女人。無奈之下,我只好吸幹了他的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姐,我抓來的這個女人,對我們小姐有著絕大的好處。”

丁海面露疑惑之色,他望向床上的女人。

“海,你不要責備絕了。絕所做的事情的確是為了我!"一股美妙的聲音從床上女人的唇邊飄出。

丁海走上前去,來到床邊坐了下來。他伸手輕輕的握住了床上女人那柔滑的嫩手,深情的道:“月,我剛才並不是責備絕。而是,他抓來的這個女人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的女兒,我並不想得罪那個人,甚至,我還希望與那個人做朋友。但是,他卻抓來了他的女兒,如果讓那個人知道了他的女兒竟然在我這裏,那後果,是很嚴重的。”

略微頓了一下,丁海又繼續道:“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對你有什麽用處,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傷害這個女人。”

床上女人的眼睛深深的註視著丁海。她將丁海的手緊緊的捧在懷裏,然後低下頭來,用她那紅潤柔軟的嘴唇輕輕的吻了一下。隨後她緩緩的擡起頭來,同樣深情的註視著丁海那深邃的眼睛,柔聲道:“海,我愛你,所以我不會讓你為難。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很重要,不能夠傷害,那請你帶她離開這裏,送她回到她的家鄉。回到她父親身邊去吧。”

“謝謝你,月!"丁海伏下頭,在床上女人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床上女人面帶幸福的笑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小姐,他對我們…………"黑衣人聽床上女人說要讓丁海將那女人帶走,突然變得十分焦急,也走上前來,他的話剛說了一半,便被床上的女人打斷了。

“絕,我已經決定了,你什麽也不用說了!"“可是…………”

“你難道想違背我的意願嗎?"黑衣人雖然十分不情願,卻也不敢再說什麽。他惋惜的嘆了口氣,退到了一邊。

丁海此時心中也覺得有些奇怪,他望了一眼床邊角落,仍然昏迷著的白發女子,伸手輕撫月的秀發,柔聲問道:“月,這個女人對你究竟有什麽用處?"月舒服的享受著愛人的撫摸,輕聲道:“她的血可以讓我在短暫的時間內。不再懼怕陽光。雖然吸食一次她的血,我只能享受十幾個小時太陽下面的生活,但是那對於我們血族而言,卻已經是極大的誘惑。而且,絕告訴我,她的父親是聖光的寄體,她的父親很可能會來紐約尋找她。如果能夠吸食一次她的父親的血。那我就永遠也不用再懼怕陽光了。我可以和你在陽光下,享受人類的生活,光明正大的成為你的妻子。”

說著,她的臉上散發出幸福的光澤,眼中流露出無限向往的神情,充滿了渴望。

丁海吃了一驚,他訝聲問道:“聖光的寄體的血液可以讓你不再懼怕陽光?"月輕輕的點了點頭,她柔聲道:“是的。雖然陽光不能對我們吸血鬼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卻可以讓我們喪失力量,身體變得極其虛弱,而且在烈日的照耀下,我們也會感覺非常的不舒服。我們天生就討厭陽光,如果不是必要,我們一般都不會在白天活動。但是,如果一旦吸食了與聖光融合過的人的血液,我們便會變得和人類一樣,可以在白天盡情的享受著陽光的溫暖。”

丁海也變得興奮起來,目露喜悅之色,激動的問道:“那你需要吸食多少那種血液,才能永遠不會懼怕陽光?"月略微想了一會,輕聲道:“一小碗就足夠了。”說完,她疑惑的望著丁海,問道:“你為什麽這麽高興?"丁海將月的小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兩手之中,道:“那個女孩的父親已經來到了紐約,並且現在就住在我的一套別墅裏。隨他一起來的一個年輕人,很可能也是聖光的寄體。現在我已經獲得了他們的信任,我相信,只要進一步的取得了他們的友誼,我向他們討一碗血,相信他們是不會拒絕的。”

月的嬌軀猛的一顫,她激動的道:“真的嗎?"丁海興奮的點了點頭。

這時,黑衣人訝聲問道:“他們已經來了?"丁海轉過頭去,疑惑的道:“你認識他們?"黑衣人眼中露出一絲恨意,咬牙道:“我在回來之前,與他們交過手。我的手就是被他們砍斷的。”說著,他擡起已經重新接好的手臂,手指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但隨後又松了開來,很顯然,他的手已經完全恢覆了。“那個年青人的確也是名聖光的寄體,我很想再會會他們!"“你千萬不要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丁海突然嚴肅的警告了他一句。黑衣人心裏雖然很不服氣,但是也沒有頂撞。

“海。有一件事情我很擔心。”

月又喚回了丁海的註意力。

丁海轉過頭來,柔聲問道:“寶貝,你還在擔心什麽事情?"“我感覺我的父母很快就要找到這裏來了。”月神情有些迷茫,“我們血族與人類不同,我們一生雖然很漫長,但是只有短短的一個月時間,我們身體會分泌一種激素,那種激素讓我們對交配產生渴望。也只有那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才有機會受孕。之後,我們的體內便不會再產生那種激素。也不會再有任何受孕的機會。”

“所以,產生激素的那一個月,對我們血族而言,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而一旦我們女性吸血鬼的體內產生了那種激素。無論相隔再遠,其他的雄性吸血鬼也會有感應,並且可以順著那種感應找到女性吸血鬼的所在地。”

丁海突然明白了月的意思,他訝聲道:“難道你體內開始產生那種激素了?"月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將頭埋入了丁海的懷中,茫然的道:“由於我的血統是血族中王者家族的血優,產生的激素也與其她的女性吸血鬼不同,我的父親一定會感應到我體內特殊的激素,他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一定會找到我,帶我回去與王者家族其他優秀的雄性吸血鬼交配的。我是父親唯一的女兒,也是他唯一的傳宗接代的希望。”

“由於人類無法使吸血鬼受孕,我的父親是決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我好怕他會找來,我好怕他會拆散我們…………”

月緊緊的抱住了丁海的腰,丁海輕輕的拍著她的柔肩,輕聲道:“寶貝,不要怕。誰也不能將你從我的懷裏奪走,任何人都不能。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你…………"丁海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了。

次日清晨,金洋感覺脖子仿佛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纏住了,而且,他的臉上仿佛也有什麽濕軟的東西在緩緩滑動,酥麻酥麻的,帶有一絲癢癢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他睜開眼睛一看,只見芝芝正雙目含情,專註的用她的那丁香寸舌在他的臉上親輕輕的添著。由於她正在全神貫註的親吻金洋的臉龐,以至於金洋醒了過來,她仍然沒有發現。

金洋感覺伏在自己身上的嬌軀的溫度越來越高,顯然芝芝已經發情了。金洋心中暗樂,他猛的一把將芝芝抱住了,並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芝芝一不留意,嚇了一跳,嫩臉上閃過一道驚慌之色。但當她看見壓在自己身上的金洋那壞壞的笑容,她有些羞澀的閉上了眼睛,臉上浮起了兩股動人的紅暈,同時,她的小嘴微微上翹,仿佛一朵正在等待采擷的誘人的花朵,金洋自然是毫不由於的吻住了她的香軟的嘴唇。

兩人纏綿了一陣後,金洋在緊急關頭收住閥門,與芝芝那散發著熱香的嬌軀分了開來。

“好了,該起來了!”

金洋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搭在沙發上的衣服後,轉頭對芝芝道。

芝芝幽怨的望了金洋一眼,然後緩緩的起身。金洋總是在她欲火焚身之際,而停止了進一步的行動,她又是一個害羞的女孩子,不能主動提出那種要求。強忍住心中的渴望,芝芝也穿上外套。

兩人來到大廳時,大廳中已經有三人正在聊天——丁海與施利都坐在沙發上,趙雅則單獨坐在他們的對面。

芝芝並未見過趙雅,當看見大廳中多了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時,她的眼中閃過了一道訝色。趙雅那成熟飽滿的身材是芝芝遠不能比的,而且她還擁有一副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那真的是天使臉龐與魔鬼身材的完美結合,她的存在給大廳也添色了不少。就連一向對女人不怎麽感興趣的施利也將目光時時掃向她,美麗的女人總是最受男人歡迎的。

金洋看見趙雅後,眼睛也是不禁亮了起來。昨晚由於光線太暗,而且趙雅被那些歹徒撕扯得衣冠不整,金洋並沒有觀察的很仔細。今天,當趙雅拱上了一套新衣服,刻意打扮了一番後,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令男人想入非非的驚人魅力。她比以前更動人了,特別是身材與氣質,仿佛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趙雅看見金洋身旁的芝芝後,也是微微楞了一下,憑女人的直覺,她知道金洋與他身旁的這個女孩關系不淺。果然,當金洋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來後,芝芝則親密的坐在了他的身旁。趙雅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失望與失落感。

當金洋與芝芝坐下後,一名傭人端來了兩份早餐,謹慎的放在金洋與芝芝的身前桌子上。

這時,趙雅站起了身來,她望了一眼丁海,又望向金洋,道:“謝謝你們昨晚的救命之恩。我想我現在該走了,今天我還有課。”說完,她轉望向丁海,道:“非常感謝您的招待,我今天把衣服洗幹凈後,明天就把它們送過來。”

丁海站起身,道:“不用那麽客氣。這衣服就當作是我送給你的。你在哪所學校上學,我派人送你過去。”

趙雅連連擺手道:“不用了,打擾了您這麽久,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我自己會乘車回去的。”

但無論趙雅如何推讓,丁海堅持要安排人送她回去,最後無奈,趙雅只好順從了他的安排。大家一起將趙雅送到了車上。“這位漂亮的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嗎?"在上車之首,趙雅突然望向金洋問道,臉上帶著微笑。

金洋望著趙雅臉上那美麗的笑容,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很漂亮!"望了一眼金洋身旁的芝芝,發現芝芝也正在望著她,趙雅微微的笑了下。再次向大家告別,向丁海感謝一番後,趙雅坐上了車。回到大廳後,芝芝好奇的向金洋詢問趙雅的來歷,金洋大概的說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當他們正聊著的時候,一名仆人匆匆忙忙的從廳外沖了進來。“老板,外面來了一群警察!"仆人神色慌張的道。

“哦?”丁海站起身來,還沒有來得及問話,一群身穿警服的人已經走入了大廳,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名苦著臉的仆人,顯然,仆人沒有阻攔住這群警察的闖入。

130

金洋觀察了一下這十幾名不速之客,只見他們全是黃發藍眼睛,而且人人的個頭都極其高大,有一名年齡稍大一些的中年警察身穿的警服與其他人的有些不一樣,看起來要更加威嚴一些。金洋暗自猜測,這名中年警察的官銜應該比其他人要高一些。

在這些警察的旁邊,有一名身穿休閑服的華人,他顯然是與這些警察一起過來的。

正當金洋在好奇的觀望那名華人時,那名華人也正在不懷好意的打量著他。

“各位,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已經違犯了美國的法律!"丁海望著這些來勢洶洶的人,不慌不忙的用英語道。他掃了一眼那名華人後,便將目光移向了中年警察。他並不認識那名華人。

中年警察露出爽朗的笑容,他掏出一張搜捕令,用純正的本地英語道:“不好意思,打擾丁先生了。我們是在查辦昨晚發生的一件特大兇殺案,有十幾人在昨晚被人謀殺。有目擊證人說兇手現在正在這套別墅中,為了防止兇手在得到我們到來的消息後,悄悄的逃脫了,我們不得不強行進來了。這是我們的搜捕令。”

丁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並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他目光緊緊的望著中年警察,道:“我為昨晚的死者感到不幸。但是,長官,你認為我這樣守法的公民會窩藏謀殺犯嗎?你是很了解我的,不是嗎?"中年警察微笑道:“是的,我了解你,你是不會做違法的事的。但是,我親愛的朋友,你也會被人蒙蔽的,謀殺犯都是些很狡猾的家夥,他們很善於掩飾,你只是暫時被蒙蔽了而已。我相信你是不會故意窩藏罪犯的。”

說完,中年警察轉頭對他身旁的那名華人道:“告訴我。那名兇殘的謀殺犯是否在這個大廳中?"那名華人點了點頭,用手指向金洋,道:“他就是殺死那些人的兇手之一!"他的話音一落,眾人的臉色齊變。

整個大廳中,只有金洋一人不懂英語,但是,他也從大家的臉色和那些警察望著他時的不懷好意的目光中知道,這些警察要對他不不利。

中年警察好整以暇的望著金洋,他又向那名華人問道:“我的朋友,你沒有認錯人嗎。我們可不希望冤枉一個好人。”

“我不會認錯的,作為目擊證人,我會為我的言行負責!”那名華人極其嚴肅的道,語氣堅定。

中年警察將目光轉向丁海。微笑道:“我的朋友,看來我不得不將這名謀殺嫌疑犯暫時帶回警局,你不會有什麽異議吧?"“洋沒有殺人!他昨晚一直與我在一起!"芝芝突然開口叫道,她慌忙的攔在金洋的身前,生怕別人將金洋帶走。

中年警察微笑著望著芝芝,柔聲道:“漂亮的女士,如果你想為你的情人辯護,可以在法庭上去說,但是。與嫌疑犯關系親密的人的口供,並不能作為什麽有力的口供!我們更加相信陌生人的話!"芝芝的俏臉漲得透紅,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僵在了那裏。

當那名陌生華人指證金洋是殺人兇手時,丁海就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圈套,一個陰謀,一個針對金洋的陰謀。他知道現在不能與這些警察發生沖突,否則。後果會更加嚴重。他現在並不是擔心這些警察將金洋帶走,因為在沒有被法庭宣判之前,這些警察並不能對金洋怎麽樣,金洋現在僅僅是嫌疑犯。他擔心的是,隱藏在背後的那個陰謀。他擔心金洋會在一怒之下,與警察們發生沖突!

這些念頭猶如閃電般,很快從丁海的腦中閃過。他望著中年警察道:“長官。我並不會阻止你帶走這裏的任何人。只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對我的這位朋友做出什麽令人無法忍受的事情,你可以懷疑我的朋友是兇手嫌疑犯,我也可以聘請律師,不是嗎?法庭會還我們一個公道的。現在,我能不能與我的這位即將被你們帶走的朋友說幾句話?我的這位朋友不懂英語,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會發生什麽誤會。”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道:“好吧。你的這位朋友竟然連英語也不懂,實在是一件讓人吃驚的事。你的這位朋友不是美國人吧?請問他有美國簽證的護照嗎?"丁海笑道:“朋友,你真會開玩笑,如果沒有護照,他怎麽能夠進入美國的土地呢?美國海關對外國旅客身份的檢查可是很嚴格的。”說著,他走到金洋的面前,用華語將剛才他與警察的對話大略的告訴了金洋。他安慰金洋與芝芝不要擔心,他會很快將金洋從警局裏救出來的。

金洋的心情突然變得非常糟糕,他並不是怕丁海不能將他救出警局,對丁海的能力,他是一點絲毫也不懷疑的。只是,金洋剛來紐約,還沒有在這個城市好好的游玩一下,救被請進了警察局,無論是誰,心情都不會好的。

芝芝的臉色也十分蒼白,仍然攔在金洋的面前。她知道昨晚金洋的確與那些流氓發生過沖突,但是金洋並沒有殺人,金洋也告訴過她。

她也知道丁海神通廣大,只要丁海活動一下,很快金洋就會被放出來,但是,她剛與金洋相見,再也不願意與金洋分開了,即使只是一分一秒,她也不願意與金洋分開,她更加害怕金洋在警察局裏受苦。

丁海看出金洋的臉色有些陰沈,芝芝也不願意讓開,他心中十分的無奈,他又安慰了一番芝芝與金洋,並且反覆向芝芝保證,一定在明天就將金洋從警察局裏救出來,他可以聘請律師,用錢將金洋保釋出來,他叫金洋千萬不要與這些警察發生沖突,否則,正好中了別人設下的圈套。

在丁海苦口婆心的勸說下。芝芝那堅定的神情終於有了松動,她也懂得美國的法律,只要有錢,在法庭宣判之前,任何嫌疑犯都可以被保釋。她也明白在這種局勢下,她一個人並不能阻攔住這些警察,暴力抗法也是條很重的罪。她目光漸漸黯淡了下去。

金洋也知道有人故意針對自己,他惡狠狠的盯了中年警察旁邊的華人一眼,然後轉頭對丁海道:“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他低頭對芝芝道:“你不要擔心我。我很快就沒事了,只是暫時去警局玩玩,你好好的待在丁哥這裏!"說著,他在芝芝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芝芝的眼圈有些微紅。但最終還是忍住沒有流眼淚,她乖巧的點了點頭。

丁海的心裏終於松了口氣。

正在這時,一直沈默不語,冷眼觀望的施利走了過來,輕聲道:“我與你一起去警局!"金洋搖了搖頭,道:“不,你還是留在這裏吧。這件小事我一個人可以應付,你還要尋找歡歡呢!"丁海也對施利道:“你不適合跟去。我可以向你保證,金洋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施利沈默了一會。然後伸手拍了拍金洋的肩,輕聲道:“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施利也知道憑借金洋的實力,除了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沒有人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中年警察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大聲道:“說完了嗎?我們要回去交差了!"金洋陰沈著臉走了過去,走到那些警察的面前後,他再次兇狠的望了一眼那名汙蔑自己的華人,那名華人一接觸到金洋那怨毒的目光。心中不禁吃了一驚。

“小子,把你的護照拿給我看看,我現在仍然懷疑你是偷渡過來的流氓。如果你沒有護照,又在我們國家殺了人,那你的麻煩可就更大了。”

中年警察突然用華語對金洋道。

金洋似乎沒有料到這位中年警察竟然也會說華語,雖然說的不是很標準,但也勉強可以讓金洋聽懂。他現在更加可以肯定。這些人就是故意來千方百計尋找自己的麻煩的。

金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施利便走上前來,他掏出一本護照,淡淡的道:“長官可要看清楚了,這可是你們大使館的簽證!”弄幾本有美國簽證的護照,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有些困難,但對於施利而言,只不過是打個電話就解決了。

中年警察接過護照。認真的看了幾眼,並沒有將護照還給施利,而是轉遞給了金洋,道:“自己的護照要自己帶在身上,在我們美國,只要在街上看見可疑的外國人,警察都會上前檢查護照的。現在有不少外國的人偷渡到我們國家,讓我們這些警察整天不得安寧!"說完,他向旁邊的一名警察示意了一下,那名警察走上前來,並且掏出了一套手銬。

“你們想幹什麽?"金洋一看見那手銬,心情變得更加壞了,眼中冰寒的目光射向拿著手銬的警察。

“不要緊張,小夥子。我們也是不希望出現什麽意外的變故。而且,我們也完全是在按照程序辦事,每個犯罪嫌疑人在進入警局時,都會戴上手銬,輕松點。”

中年警察微笑著道。

丁海走上前來,道:“長官,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將這種破壞人心情的東西與我朋友的雙手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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