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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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一股冷氣從她的心底冒起,她的整顆心。整個身軀完全冰冷了下來。前一分鐘還陶醉於浪漫的柔情之中,此時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任何人恐怕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洋,洋。你怎麽了,說話啊,不要嚇我啊!"無論何小蓮怎樣呼喚,金洋始終閉著眼睛,血從他的嘴角向外逸出,一滴一滴,落在了何小蓮的臉上。

何小蓮感到肝腸寸斷,艱難地從金洋的身下挪了出來,絕望的發現金洋背後大片大片驚心動魄的刺眼的鮮血。

當金洋從吊椅上將她撲倒在地時。她也摔得很重,手腕與小腿幾乎骨折了,頭部撞在了地上,讓她到現在還暈乎乎的,極其沈重。她想用手將金洋抱起來,但是卻發現手腕在極度酸軟疼痛之下,根本就使不出多少力道,她急得掉下了眼淚。顫聲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金洋的名字。廳裏的客人早就趁機逃散了開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好不容易將金洋挪到了自己的懷裏,但是她自己卻站不起來了,她無助的緊緊握住了金洋冰冷的手。

正當何小蓮六神無主,五內如焚之際,一名餐廳的男服務員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他來到何小蓮的身後。本想伸手幫一下忙,但是,一看見渾身是血的金洋,他立即嚇的面如土色,哆嗦著縮回了手。

“真難受啊!”一聲細微低沈的聲音從滿面是淚的何小蓮懷裏飄出。何小蓮疲軟的嬌軀猛地一顫,她驚喜的望去懷裏的血人,幾乎已經失去了呼吸的金洋的身體先是微微動了一下,接著,他的手緩緩的從何小蓮的小手裏抽了出來,然後扶住了地面,將自己的身體緩緩的撐了起來。

在服務員與何小蓮驚訝的目光中,渾身是血的金洋像是一個沒事的人一樣,穩穩的站了起來。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抹去粘在身上的食物,金洋用手將自己那雜亂的頭發認真整理的一下。

“你們在看什麽?”金洋眼睛無辜的望著身前兩名瞠目結舌的人,奇怪的問道,說著,他還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看是不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粘在自己臉上。

“你,你沒事了?”何小蓮目瞪口呆的望著金洋,大腦裏一片漿糊。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說著,金洋勇猛的跳動了一下,甩了甩健壯有力的胳膊。

何小蓮雖然還是不能置信,但確定金洋真的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後,她歡呼了一聲,興奮的跳入了金洋的懷裏。金洋笑著抱住了柔軟的嬌軀。

“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望著滿臉笑容的金洋,何小蓮撒嬌道。想起了剛才的情景,她現在仍然是一陣後怕。“你背後的槍傷……”何小蓮想起了剛才看見的那可怖的鮮紅,嬌軀輕顫了起來,“你,真的沒事嗎?”雖然看見金洋一臉輕松鎮定的樣子,她還是不放心,擡頭想去看看金洋的後背。

金洋用胳膊將她緊緊摟著,使她無法移書開,他輕輕舔去何小蓮臉上的淚痕,柔聲道:“沒事的,你難道忘了我不是平常的人嗎?哪有這麽容易就死啊。”

何小蓮感覺著金洋的溫暖與柔情,仿徨不安的心漸漸平息了下來,不再去想剛才可怕的情景,將頭輕輕埋進了金洋的懷中。

在何小蓮的頭溫順的埋入金洋懷中之後,金洋那本帶著笑容的臉突然變得極其冰冷,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呆立在一旁的服務生望見金洋那突然變冷的笑容,嚇的打了個寒顫。

他媽的,究竟是誰想殺老子?如果不是時間太倉促,一時之間來不及召喚出聖光的話,剛才那些槍手一個也逃不了。金洋的牙緊緊的咬在了一起,剛才,他還以為這些人的目標是何小蓮,慌張之中撲到何小蓮的身上,誰知那些人真正想殺的人是他。雖然短時間內他來不及召喚出聖光,但是,當他的生命危在旦夕之際,聖光自動冒出,滲入了他的血液。

雖然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但是他卻流了不少血,現在他感覺有些虛弱。

看來以後我需要多吃一些補血的東西了。金洋心裏暗想著。

突然,他感覺自己懷裏的嬌軀漸漸向下滑去。他大吃一驚,雙手用力抱住疲軟的嬌軀,低頭望去。只見何小蓮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但眼睛卻輕輕的閉著,已經暈了過去。剛才她雖然沒有被槍擊中,但突然被金洋龐大的身軀從吊椅上撲倒在地,她也受了傷。再加上極度的悲喜交加,從小生活在嬌慣的家庭之中的她終於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金洋知道她身上沒有什麽大礙,並不吃驚。他將她嬌弱的身軀攔腰抱起,移步向餐廳外走去。他身邊的服務員與餐廳遠處的另外幾名服務員都呆呆的望著他。

剛剛走到門口,幾輛警車風馳電掣的飛馳了過來,伴隨著緊急剎車聲,七,八名持槍警察從車中跳了出來,直接沖向餐廳。

看見一名全身是血的男人抱著一名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那些警察都慌忙的舉起了手中的槍,牢牢的指著神色茫然的金洋,大聲喝道:“不許動!放下懷裏的人!舉起手來!"莫名其妙的被人用槍襲擊,金洋的心情正郁悶著,這時又來了一群狐假虎威的討厭的警察,而且又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用槍指著自己,金洋厭煩到了極點,他擡起頭來,冰冷的目光緩緩掃向緊張兮兮,神經緊繃的警察,不耐煩的沈聲喝道:“滾開!”

106

這些平時目空一切的高傲的警察們何時見過如此狂妄的人。他們臉色驟然大變,鐵青色立即覆在了每個警察的臉上。頭上戴著帽子的那名警察又是一聲暴喝:“再不舉起手來,我們就要開槍了!"金洋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那警察的心狂的一顫,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手中的槍幾乎從手裏脫落。

金洋望著他,鄙夷不屑的道:“有種你就開槍啊!”說著,他對周圍的那些警察視若無睹,擡起腳來,穩穩的向外邁去。

“砰!”的一聲,戴著帽子的那名警察向空中放了一槍,驚飛了旁邊樹上的幾只小烏。他雙目圓瞪,臉色鐵青的咬牙道:“這是第一次警告,你再不束手就擒,我們就真的要開槍了!"望著這名外強中幹的警察,金洋突然感覺這些人和那些歹徒一樣,極其的令人厭惡。他突然大笑了起來,輕蔑的譏諷道:“你他媽的如果敢開槍,就開啊!不要一直像狗一樣亂叫!”說著,他又向前邁進了一步。

戴著帽子的警察氣的全身顫抖了起來,按照規定,警察只能向手拿兇器,正在實施暴力犯罪,並危及到了公民的生命的歹徒開槍,他發話與對空放槍也只是想嚇嚇眼前這個極度狂妄,完全不將警察放在眼裏的小子,卻誰知將自己險入了兩難的尷尬境地,他恨不得立即開槍打死這個小子,但是學過法律的他知道在這麽多人的面前開槍的後果。

街道上的行人都遠遠的避開,繞道而行了,只有一些膽子大,好奇心強的人在遠處伸著脖子張望著。

金洋抱著昏迷不醒的何小蓮,緩慢的向前走著,目光不屑的在這些警察的臉上掃動著。

“砰”的一聲,一名血氣方剛,脾氣暴躁的年輕警察受不了金洋的輕蔑的目光與狂妄的神情,終於忍不住對著金洋的腿開了一槍。

金洋的腿猛的一顫。一時不支,單腿跪在了地上。那些警察們立即趁機一擁而上,抓住了金洋的胳膊與脖子。

金洋並沒有反抗,何小蓮被一名女警察奪了過去,他任由這些警察將自己的手銬了起來,冷笑著望著他們。

“起來!到車上去!”剛才開槍的那名警察用手拍了一下金洋的頭,厲聲喝道。

金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名警察的心立時輕顫了一下,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了。

“小張,他的腿好像被你用槍打斷了。站不起來的!”一名中年警察道,他雖然對金洋也不滿,但是看見金洋全身是血的可怖樣子,他也生了惻隱之心。而且,剛才小張開槍明顯是違犯了法規的,不過小張的老爸是公安局局長,誰也不敢說什麽。

“你們兩人把他架到車上去!其餘的人跟我去餐廳裏!”戴著帽子的警察沈聲命令道,發現金洋到此時仍然如此鎮定,他隱隱的感到有些不妙,意識到自己可能抓錯人了。

即使抓錯了人又怎樣?誰叫他不配合警察的命令,讓警察弄不清他的來歷呢?而且他全身是血,肯定有問題!更何況。剛才開槍的又不是我,我怕什麽?戴著帽子的警察自我安慰著,領著幾名警察進入了餐廳。金洋被兩名警察架進了警車中。金洋的腿此時已經恢覆了,不過他卻故意裝作病了的樣子,他絕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些和歹徒一樣目無法規,只會欺負平民的警察。

當戴著帽子的警察從餐廳裏出來時,臉上的神色非常難看。他知道自己的確是抓錯人了,但是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不過即使剛才那人是受害人,那人也必須去一趟警局,配合警察調查這起槍擊案件,而且,根據裏面的服務員的描述,剛才那人似乎十分的古怪。他雖然感覺那些服務員的描述有些誇張,但是一名全身是血的人抱著一個昏迷的女人。在這麽多警察的面前仍然那麽狂妄,的確是件很耐人尋味的事。憑以往的直覺,他認為這是一起黑幫仇殺案!

到了警局以後,金洋仍然是含笑著望著面前的警察,面對警察的提問沒有任何反應。剛才已經有人檢查了他中彈的腿部,發現那裏除了有一些血外,一點破損也沒有,而且,他的背後的衣服上雖然全是彈洞,但背部卻沒有一點傷口。這件事讓剛才參加了圍捕行動的警察們驚奇不已,雖然不知他背後的血是怎麽回事,但他們可是親眼看見子彈射入了這個狂妄的小子的腿部的,當時被子彈射中的地方,還噴出了不少血。

正當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一股女人的叫聲響了起來:“這是什麽地方?洋呢?洋,你在哪?"接著,一臉驚慌的何小蓮從休息室裏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公安局局長本來是準備等會安排兩名警察將昏迷的何小蓮送到醫院去的,誰知她卻這麽快就醒了過來。

“咦,洋,你在裏面幹什麽?"從休息室裏搖晃出來的何小蓮,一眼就看見了正坐在隔著一層玻璃的包廂中的金洋,在金洋的對面還有一名神情不太友好的男警察。

“小姐,你沒事吧?”幾名警察走了過來,伸手來扶何小蓮。

何小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她已經意識到了這裏是警察局。面對走過來的幾名神色還算友善的男警察,何小蓮輕輕點了點頭,道:“沒事,我怎麽會在這裏?"邊說著,她邊向審訊室裏的金洋望去,金洋並沒有看見她。他所在的審訊室,與外界是完全隔音的。

“哦。剛才發生了一起嚴重的槍擊案,我們請你們過來,協作我們調查一下!"一名男警察溫聲道。在漂亮迷人的何小蓮面前,這些男警察們的目光都極其癡迷,他們目不轉睛的望著何小蓮,滿臉都是殷勤的笑容。

“哦,原來是這樣。”何小蓮點了點頭,道:“我們會配合你們的。”說著,她向金洋所在的審訊室走了過去。

“小姐!”幾名男警察似手想阻止何小蓮,但是又都不敢伸手攔她,他們手足無措的跟在她的身後。神情有些尷尬。

“開門!”何小蓮沒有理會身後的男警察地呼喊,走到審訊室門口後,用力拍著緊閉著的門。

“什麽事!”審訊室裏的男警察打開了門,一臉不耐煩的道。但當看見貌美如花的何小蓮後,他立即換上了一副他自認為很帥的笑容,雙眼亮起了兩道異彩。

何小蓮沒有理會他,從他的身邊擠了過去,向坐在桌旁的金洋走去。

金洋看見何小蓮後,臉上的寒冰立即融化了,他站起身來。微笑著望著她,柔聲道:“你醒啦?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何小蓮走到金洋的面前後,立即與金洋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她嘟起小嘴道:“我的頭有些痛。腰也有些酸痛。”說著,她離開金洋的懷抱,轉到金洋的背後,訝聲道:“你真的沒事嗎?你流了好多血!”說著,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掀起金洋背後的衣服,驚訝的發現金洋的背上竟然沒有任何傷口。她的手在金洋完好的背部輕輕的摸著,發現他的背部的皮膚比嬰兒的臉還要光滑,仿佛是新生的一般。

金洋轉過身體。在她那充滿驚訝之色的嫩臉上輕捏了一下,笑道:“現在你親眼看見了,總該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我可不是一般的人哦!"何小蓮擡起頭來,重新打量起金洋來,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真的無法相信,那些子彈射入金洋的首部時,被壓在下面地她還真切的感到了子彈的沖擊力。當時她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真想替金洋擋下那些子彈,但是她被金洋龐大的身軀壓在下面,根本就無法動彈。

“太神奇了!”何小蓮又轉到金洋的背後,望著金洋背部粘滿血和多了十幾個彈洞的衣服,喃喃自語道。

負責審訊的那名男警察幹咳了一聲,走了過來。

何小蓮這時才想起自己現在還在警察局。她走到金洋身前。擡頭望向金洋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訝聲問道:“洋,你來這裏是為了配合警察抓那些歹徒的嗎?"金洋嘴角掀起了一股冷笑,斜了旁邊的警察一眼,淡淡的道:“我是被抓來的。”

“抓來的?"何小蓮楞了一下,愕然的問道:“他們為什麽要抓你?"金洋用手隨意的整理了一下頭發,譏諷道:“他們認為我就是歹徒。”

何小蓮本來溫柔似水的笑容立即冰冷了下來,她轉過頭,冷冷的望向旁邊忐忑不安的警察,揚起眉毛道:“警察同志,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警察的神色雖然局促不安,但當他掃了金洋與何小蓮一眼後,立即鎮定了下來,語氣堅決的道:“你們現在還不能走!"何小蓮忍住心裏不斷攀升的怒意,冷笑著問道:“為什麽?你們現在還認為我們是歹徒嗎?"警察深吸了一口氣,義正辭嚴的道:“不,但你們二人都很可疑,特別是他!”他用手指了一下金洋,接著道:“雖然你是是槍擊案的受害者,但是,我們懷疑這是一起嚴重的黑社會仇殺案,在你們不合作的情況下,我們有取拘留你們二十四個小時!"“那你們有權力向手無寸鐵的公民開槍嗎?”金洋突然冷聲問道,目中閃過一道寒光。

警察一下子呆在了那裏。

“他們向你開槍了?"何小蓮大吃一驚,神色緊張的轉到金洋面前,急聲問道:“他們打傷你了嗎?你什麽地方受傷了?"金洋還沒有回答她的話,旁邊的警察支吾著道:“你有什麽證據說明我們向你開槍了?我們只是鳴槍示警,並沒有向你開粉!"金洋望著這名警察神色閃忽不安的樣子,心裏生出了一股極度的鄙夷。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警察。金洋心裏本就對警察沒有什麽好感,現在更加厭惡了。

“洋,你說話啊,他們有沒有傷到你?"何小蓮緊張的問道。

金洋搖了搖頭,輕蔑道:“憑他們也能傷到我?一群敢做不敢當,抓不住歹徒就隨意抓個平民頂替的廢物!"何小蓮松了口氣,然後轉頭,望向身後的警察,神色立即冷了下來。她的眼中充滿了厭惡之色,沈聲道:“你們必須為你們所做的事付出代價。別以為沒有證據你們就可以亂來,現在你即使想讓我們走,我們也不走了!"說完,她從衣內掏出了手機。

這名警察立即感到事情有些不同尋常,特別是看見眼前的女孩拿出手機撥動電話時,他的心突然極度不安起來。今天抓來的兩個人的態度都極度的囂張,如果沒有一定的背景,是不可能如此狂妄的。他想伸手阻止眼前女孩的行動,但是當他望了滿眼都是兇光的金洋一眼後。手微微顫抖了起來,胳膊根本不敢擡起來。不行,要立即向局長匯報情況,不然這次可能真的會闖下大禍!

警察立即轉過身去。迅速離開了審訊室,並將門關上了。何小蓮收回手機,冷笑著望了警察一眼後,溫柔的轉向金洋,伸手將金洋的腰緊緊的抱住了,輕聲道:“我已經給我爸打了電話,他說他要親自過來,嚴肅的查理此事!洋,我爸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金洋本來郁悶的心情在何小蓮灼熱的嬌軀中漸漸融化消散了,他輕輕抱起何小蓮,走到椅子旁邊,坐了下來。他突然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這個直爽而溫柔,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大膽女孩。

警察局大廳。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忙碌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緊急的剎車聲。好奇的警察剛擡頭向門外張望時,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湧了進來,迅速占滿了大廳的大半空間。他們手握黑色長槍,警惕的註視著這群不知所措的警察。接著,一名身穿高級軍裝,頭發半白的中年人威嚴的邁步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士兵,身後的士兵小心的保護著後面的安全。

大廳地警察們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人人都戰戰兢兢的不敢動彈。他們面如土色的望著周圍虎視眈眈的士兵。有的人甚至以為是恐怖分子冒充軍人來襲擊警察局。望著那些裝備優良的武器設備和深黑色的槍口,冷汗從他們的額上大把大把的冒出。

頭發半白的中年人冷冷的掃了大廳一眼,一股無形的壓力瞬時壓的那些警容喘不過氣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來人正是何小蓮的父親何明庭,人人都驚恐的望者他。

何明庭沈聲問道:“你們局長呢?”他的話音剛落,一名穿著黑色高級警察制服的中年人在一名年輕警察的陪伴下,從廳旁內部的通道走進了大廳。那穿著警服的中年人望見廳裏的情景後,先是呆了一呆,但當他看見了立於士兵中間的頭發半白的何明庭時,緊張的神經松弛了下來,他眉開眼笑的走上前去,獻媚的笑道:“原來是何司令來了,何司令來這裏有什麽事嗎?"何明庭望著走出來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聽說我的女兒和我的一名部下受到歹徒的襲擊,而且還被抓到警察局來了。”“哦?”中年人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如果真的有這種事,那一定是誤會。您老只需要打個電話給我就行了,何必勞師動眾的親自過來呢。”

何明庭嘴角掀起了一股冷笑,淡淡的道:“我擔心我的女兒在這裏受到了委屈,自然要親自過來看看了。如果這裏有人欺負我的女兒,我定要為她討回公道。”說完,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中年人的心不由的顫了一下。

中年人立即明白了今天抓來的那一男一女就是何明庭要找的人,剛才手下匯報,在逮捕的過程中,由於那男的態度極其狂妄,自己的兒子還向那男的開了一槍。想到此處,他冷汗都冒了出來,心裏暗怪自己的兒子莽撞,此時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頂下去了。

他轉頭對自己身邊的年輕警察道:“快去將今天請來的那兩個人帶過來。”

“是,局長!”年輕警察也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即轉身向審訊室走去。

“何司令,今天的事實在抱歉,我們請令千金與您的部下來這裏,也只是想請他們配合我們查案。誰知當時您的部下好像有些不太配合,導致當時發生了點矛盾。”

局長點頭哈腰的道,滿臉都堆滿了笑容。作為S市公安局局長,他的職位也算不小了。但是卻遠遠不能與眼前這個掌握著國家軍隊的首腦人物相比。

何明庭冷哼了一聲,眼睛望著廳頂,沈聲道:“難道就因為我的部下不配合,你們警察就可以向他開槍嗎?”剛才他的女兒已經在電話裏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他了,如果不是因為極其震怒,他也不會帶著這麽多人親自過來。

局長額頭上冷汗直冒,他立即明白了今天的事情是不可能善了了。

不一會,金洋與何小蓮在剛才那名年輕警察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廳。

“爸!”何小蓮歡呼一聲,撲入了何明庭的懷裏。何明庭微笑著用手輕撫何小蓮的頭。柔聲道:“這裏的人有沒有欺負你?"何小蓮嘟起小嘴點了點頭,委屈的道:“他們抓不到襲擊我們的人,就把我們抓來了,而且還開槍襲擊洋。將我們鎖在了一間小屋裏。”

何明庭的眼中立即射出了一道寒光,臉上的笑容也冷了下來。局長意識到情況不妙。

“小洋,是誰向你開的槍?現在你把他給我拎過來!”何明庭望去金洋,沈聲道。

“是!司令!”金洋轉身向警察局內部走去,剛才出來時,他看見那小子還在用眼睛瞪他。

“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沒有權力抓人!"局長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雖然心裏十分害拍,但還是鼓足勇氣,厲聲叫道。

何司令冷笑著望著面如死灰地局長。淡淡的道:“誰說我沒有權力抓人?作為國家陸軍部隊副總司令員,我有權力逮捕任何襲擊我部下的人,如果是你襲擊了我的部下,我照樣可以將你逮捕!"“你,”局長額頭上冷汗直冒,還想分辯什麽,但一時氣急攻心,說不出話來了。

“你幹什麽?放開我!"金洋拎著用槍射自己腿部的小子。走進了大廳,那小子大聲怒斥著金洋,但無論他怎麽掙紮,就是無法從金洋手中掙脫,他的身後跟著幾名警察,但在沒弄清楚情況前,那幾名警察也不敢冒然動手搶人。

看見廳裏的情形後。被金洋拎著的小子和跟在後面的幾名警察全都楞住了。金洋此時也松開了手。

“爸,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想幹什麽?"金洋的手一松開,那小子便連忙閃到了自己的局長老爸面前,仿佛找到了救星,但隨即,他便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他的父親,S市公安局的局長,此時正臉色鐵青的望著自己。

“你有沒有對他開過槍?”局長用手指了一下金洋,望著自己那不知所謂的兒子沈聲道。

局長的兒子望了望周圍虎視眈眈的人群,眼球轉了一圈,故作驚訝的道:“沒有啊,我怎麽會隨便向人開槍呢?"局長立即轉頭望向何明庭笑道:“司令,我的兒子是名優秀的警官,還是S市的十大傑出青年,他是不可能隨便向人開槍的。”

“是嗎?”何明庭冰冷的目光掃了局長的兒子一眼,沈聲問道:“你真的沒有對他開槍嗎?"“沒有!”局長的兒子語氣堅決的道,他避開了何明庭犀利的目光。

何明庭將頭轉向金洋,溫和的問道:“他用槍射傷了你的什麽地方?"金洋剛準備開口回答,突然想到那傷口早就自動痊愈了,猶豫了一灰,他咬著牙道:“我沒有受傷!"金洋的話音一落,局長暗松了一口氣,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即使自己的兒子真的開槍了,何明庭也是沒有辦法的。

局長的兒子得意的望著金洋,道:“我根本就沒有開槍,你當然沒有受傷了。”

金洋恨的直咬牙,但又無法反駁,他確實是全身一點傷也沒有。何明庭深深的望了金洋幾眼,知道事情有蹊蹺。他將目光移向局長的兒子,沈聲道:“我現在懷疑你販賣國家機密,警衛,把他抓起來!"“是!”何明庭身邊的兩名士兵應答了一聲,立即上前,一個人用槍抵住了局長兒子的背部,另一個人掏出了軍用鐵銬。“你們幹於什麽?放開我,我沒有販賣國家機密!”局長的兒子大聲喊著,但背部被槍抵著,他也不敢過於掙紮,他的雙手被銬在了背部。

“何司令,我的兒子不可能販賣國家機密,這種事我兒子是不可能做的!”

局長急得冷汗直冒,他剛想上去阻止,身體立即就被幾名士兵用槍抵住了,其他的那些警察連動也不敢動一下,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局長被人用槍頂著。

“我又沒說你的兒子一定販賣了國家機密,”何明庭溫柔的笑道:“我只是懷疑!我現在把你的兒子帶回軍區審訊,如果你兒子確實沒有販賣國家機密的話,我話放他回去的。”何明庭的目光變得極其輕柔,但是卻讓局長不寒面顫起來。

“老爸,救我啊!我沒有販賣國家機密,他們是故意要搞我啊,他們一定會搞死我的!”可憐的小子尖聲哭喊著,人已經被士兵押送到了外面的軍車上。

“司令,我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局長淚眼望著被押出去的兒子,心急如焚,可憐的哀求道,他知道,等他的兒子被審訊完,放回來時,估計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甚至還可能被弄成終身殘疾。他臉上老淚橫流,差點就跪下了。

站在一旁的何小蓮都看的心軟了,如果不是那小子開槍打過金洋,她一定也會向她老爸求一下情。何明庭絲毫不為之所動。他溫柔的笑道:“如果你的兒子真的是無辜的,我自然會放過他,我也要按照國家的法律辦事嘛。好了,我們要走了,打擾各位了,你們繼續忙!"說著,他在大批士兵的保護下,轉身大步向外走去,何小蓮與金洋緊跟在後面。

107

回到軍區以後,金洋,何小蓮與何明庭三人進入了司令部。

何明庭坐在他的專用椅子上,淡淡的掃了金洋與何小蓮一眼,溫和的道:“把你們遭到襲擊的過程詳細的講述一遍!"金洋與何小蓮互望了一眼,何小蓮清了清嗓子,將自己進入餐廳後,直到她昏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通。

然後金洋將何小蓮昏迷後的事情進行了一下補充。

聽完二人的述說,何明庭陷入了沈思。過了一會,他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沈聲道:“這一切都是沖著我來的。”

金洋與何小蓮疑惑的望向他。

他擡起頭來,道:“那些不是普通的歹徒,而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他們殺小詳,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金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也想到,他剛來S市,並沒有任何仇人,而且那些人襲擊的整個過程幹脆利落,沒有傷害到其他的無辜人,很明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的確很可能就是軍人。

何小蓮訝聲問道:“是什麽人敢給爸爸你下馬威呢?"“嘿,”何明庭冷笑了一聲,道:“除了那個想與我爭奪正總司令員位置的人外,還會有誰?哼,他不敢與我正面沖突,便用這種手段來增加我的壓力。不過很奇怪,他是怎麽知道小洋是我正要重用的人?而且,小洋來這裏是保密的,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外,並沒有其他人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金洋也有些迷惑,自己剛來這裏,就遭到了刺殺,即使何司令的對手想刺激一下何司令,也沒有必要拿自己開刀啊,他疑惑的摸起了下巴。

何明庭突然又問道:“小洋。你被那些人射了那麽多槍,難道一點事也沒有嗎?"金洋知道自己的秘密保不住了,他點了點頭,道:“子彈是傷不了我的,我的身體能夠迅速自動愈合。”

“那些子彈呢?它們還在你的身體裏面,難道對你也沒有妨礙嗎?"“嘿,子彈進入我身體後,都會被熔化掉。”

何明庭目瞪口呆的望著金洋,仿佛在聽天方夜譚。何小蓮也驚詫的望著他,當時她雖然覺得奇怪。但並沒有想到進入金洋身體的子彈會被熔化,而且那些傷口都可以自動愈合。

何明庭甚至聯想到了歐洲神秘的吸血鬼,傷口能夠自動愈合,不怕子彈。閃電般的速度,驚人的力量,這幾乎是小說中的吸血鬼全部的異能,如果不是因為金洋並不懼怕陽光的話,何明庭可能會懷疑金洋就是吸血鬼,雖然他一直並不相信吸血鬼的存在,認為那是人編造的,只存在於小說中。

如果把他的身體研究一下,可能會有預想不到的收獲。何明庭暗想著。

金洋一望見何明庭臉上那變幻不定表情。立即暗叫不妙,他連忙道:“我是不會讓別人研究我的身體的。而且,那些都是我天生的異能,是研究不出什麽結果的。”

何明庭心裏的想法被金洋看穿了,他感覺有些尷尬,老臉一紅,支吾著道:“小洋,你放心吧。我是不會隨便讓別人研究你的。”他暗暗決定,要鼓勵自己的女兒去追金洋,只有這洋,才能將金洋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金洋現在絕對是國寶!

沈吟了片刻,何明庭道:“你不要讓別人知道了你的這些秘密,否則,別人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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