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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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去研究。”

金洋感激的點了點頭,認為何明庭的確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何小蓮望著金洋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現在金洋在她的眼裏,簡直就與神人一般。

“好了,現在天已經黑了,今晚你就在軍區睡吧,明早我安排一架軍用直升機送你回G市,我給你辦了一張國家特工的證件,以後你無論做什麽事,都不必擔心警察找你的麻煩了。”

何明庭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金洋上前接過一看,只見上面還貼有他的照片,那照片好像是電腦合成的,連他自己也從沒見過。他心中對何司令的神通廣大又加深了幾分認識。

“你明天要回去?”何小蓮驚訝的問道。

金洋點了點頭,望著何小蓮道:“我會很快再過來的。”這時,何明庭又問道:“小洋,你有通訊工具嗎?"金洋搖了搖頭,道:“我從來都不帶手機的。”

何明庭眼中閃過一道奇怪的神色,道:“帶部手機在身上,總是有好處的。”說著,他從桌子的下面又拿出一部黑色小巧的手機,道:“這是特制的軍用手機,在全球的任何地方,都有極佳的信號。你拿去用吧。”

金洋雖然不想接受,但是何司令也是一番好意,他又不能不領情,只好上前接過手機,道謝了幾聲。何明庭將手機號碼告訴了他,並將自己的專用手機號碼也告訴了他。

看來以後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無拘無束了,金洋暗嘆道,他始終認為手機會限制自己的自由。以後沒事時,幹脆就關機算了,免得受到別人的打擾。金洋暗想著。

何小蓮的神情有些黯然,她擡頭望了望自己的老爸,又望了望金洋,輕聲道:“我也想與你一起去G市。”

“你去那裏做什麽?”金洋訝聲問道。

何小蓮嘟起小嘴,道;“陪你,不行嗎?"金洋苦笑道:“我回去是有一些事情要辦,你跟在旁邊不太方便,而且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這時,何明庭也開口道:“小蓮,你就別為難小洋了。他又不是不回來了,才分別幾天而已,難道你就不舍得了?"何小蓮撇了撇小嘴,微微低下了頭,沒有說話,神情明顯不大樂意。

金洋又說道:“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何小蓮擡起了頭,望了金洋一眼,目光閃動了幾下,輕輕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等你!”聲音中充滿了深情。

金洋暗松了一口氣。

何明庭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他對金洋越來越感興趣了。

第二天一早,在何小蓮與一群士兵的歡送下,金洋登上了直升機,何小蓮將自己的手機號碼也告訴了金洋。望著漸漸升起的直升機,何小蓮的眼圈紅了。

回到G市以後,金洋的心情大好,因為他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可以放心大膽的在街上隨意走動了。

攔下了一輛的士。金洋直接趕往宋齊名的家。失蹤了兩天,芝芝一定心急如焚,非常擔心自己吧。金洋想到等會芝芝又要撲到自己懷裏撒嬌,他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金洋下車後,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別墅的大門是緊閉著的。

金洋上前用力拍了拍門。

等了良久,沒有回音。

金洋又用力拍了幾下。過了一會,仍然沒有人開門。

金洋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尋常,門是從裏面反插著的,裏面不應該沒人,而且,芝芝不會到處亂走,管家與仆人都是二十四小時守在家的。

難道出事了?金洋的心猛的一驚。

他繞到別墅後院圍墻處。深吸了一口氣,閉目召喚出聖光,然後找來了一些磚塊和大石頭,整齊的排列在圍墻腳下,搭了將近半米高時,金洋踏了上去。站在高高的石頭上,他奮力一縱,雙手向上伸直。險險抓住了圍墻的頂端。

雙臂用力向上拉起,金洋的身體緩緩的升起,最後攀上了圍墻。從上向下望去,距離地面還挺高的。金洋深吸了一口氣,擺正姿勢,咬牙向下跳去。

“啪”的一聲,金洋又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面部朝地,四肢大張著摔倒在了地上。

過了好一會,金洋才呻吟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身上的疼痛也漸漸散去了。金洋罵了幾句臟話,一拐一拐的向前走去。

拐入前庭正道,金洋一下子呆住了,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大廳的門前,兩名大漢雙目圓瞪,仰面躺在道旁,地上全是血跡。

金洋急步上前,認出他們正是那八名保鏢中的兩名。他們已經沒有了呼吸,一群蒼蠅正圍著屍體打著轉,腸子掛在肚皮上,地面上的血跡早已經幹涸,變成黑色。金洋的心變得冰冷,這兩人的肚子被人擊穿了一個大洞,那洞有拳頭般大小,不像是槍洞。

金洋心如火灼般奔向大廳中,大廳裏四處散落著六具屍休,正是八名保鏢裏剩餘的六人。他們都是雙目圓瞪,顯然是在驚駭中死去。

他們的死相都很慘,每個人的肚子都破了個大洞,腸子流得滿地都是,還有兩人的脖子被扭轉了三百六十度,他們的手中都握著槍,大廳裏有打鬥過的痕跡。

金洋找遍了大廳中的所有臥室,都不見芝芝的蹤影。他立即轉身奔出大廳,將整個別墅都找了個遍,結果又發現了幾名仆人和管家的屍體,唯獨沒有發現芝芝。

金洋神色呆滯的頹然坐在了地上。

是誰這麽狠心,用這麽殘忍的手段將別墅裏的人都殺死了?金洋眼中流露出冰寒的光芒,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裏。

行兇後,別墅的大門是從內插著的,兇手一定是從圍墻處出去的。能夠將八名一流槍手。那樣殘忍的手段殺死,而且那些槍手死前顯然都受到了極大的震驚。金洋從每名死者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樣東西——深深的恐懼。

只有一個人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也只有他才有這樣的實力。

施利!金洋猛的站起身來,臉上再也沒有絲毫表情,大步向門口走去。血正從他緊握的拳頭裏滴下,他的指甲插入了手掌之中。

打開別墅的大門後,金洋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當電話接通後,他只說了一句話——梅園新區一號別墅發生了兇殺案。說完之後,他掛上了電話。

一座氣勢雄偉的摩天大樓一樓大廳內。

一名長相英俊,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年輕人面無表情的走入了電梯內,引起了大廳內很多人的側目。

電梯在最高層停了下來,金洋擡頭望著電梯上的監視器,冷笑了一聲。

剛步出電梯,有四人正筆直的站在外面。

“施哥正在辦公室等你。”

一人恭敬的道,擡頭望了金洋一眼。

金洋冷淡的點了點頭。四人轉身在前帶路,金洋緊跟其後,響亮的腳步聲在走廊中回蕩。

長廊裏有不少人,都昂首挺胸的靠墻而立,腰間隱隱透出黑色的槍柄。他們對於走過的五人視若無睹。

五人在一間門外停了下來。門自動打開了。

金洋步入後,門又自動關上了,門外的四人謹慎的守候在外。

“你終於來了。”施利站起身來,眼中流露出興奮的光,大步走向金洋,但看見金洋嘴角的冷笑後,他停了下來,心中感到不妥。

“宋芝芝呢?"金洋冷聲問道,目光緊盯著施利。

施利目露疑惑之色,“宋芝芝?”微楞之後,施利皺起了眉頭,“你是說宋齊名的女兒嗎?"“是的。”金洋緊盯著施利。

“他的女兒?”施利面上迷惑更甚,“我怎麽知道他的女兒在哪?他的女兒怎麽了,失蹤了嗎?"金洋冷笑了起來,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你還想繼續裝下去嗎?如果宋芝芝出了一點事,我決不會放過你,即使你使黃歡歡和黃軒軒的父親。”

施利眼中閃過一道怒意,臉色猛的沈下,冷笑了起來,“笑話!難道我還怕了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我即使殺了宋芝芝那丫頭又如何?"

108

金洋臉上籠罩著濃濃的寒光,沈聲道:“對那樣的柔弱女孩下手,你未免也太卑鄙了!"“卑鄙!?”施利哈哈大笑了起來,“如果不卑鄙,怎麽能夠坐到這個位置?"兩道淩厲的目光在半空中激撞著。

“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她,好嗎?”對峙了十幾秒,金洋語氣軟了下來,目光也低垂了下去。

施利嘿嘿冷笑了兩聲,道:“剛才你不是說,如果那丫頭出了一點事,你決不會放過我嗎?現在怎麽又求起我來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金洋盡量使自己的聲音盡量平靜,“對不起,剛才我有些失態,一時說錯了話。”

施利心中的怒意也漸漸散去,他並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靜靜的審視了金洋一會,他突然問道:“你很喜歡那丫頭嗎?喜歡她勝過喜歡我的女兒?"金洋目光閃動了一下,擡起頭來,語氣堅定的道:“我不知道自己喜歡誰多一些。但是,如果你的女兒被宋齊名抓去了的話,我即使與宋齊名翻臉,也要救她們出來!"“很精彩的臺詞!”施利嘴角揚起一道笑容,“不管你說的話使是不是真心的,就憑你的這句話,我原驚你剛才對我的無禮!”施利走回桌旁,在舒適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但是,很遺憾,我確實不知道那丫頭的下落。這兩天我一直都在等你來找我,根本就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金洋呆了一呆,愕然的望著施利,施利悠閑的端起桌面上的茶杯,修長的手指握著黑色的茶杯,杯中散發著清香的茶水輕輕晃蕩著。

“你真的沒有去抓宋芝芝?"金洋的心漸漸下沈,一股失望從心底緩緩上升。

“我有必要騙你嗎?”施利用茶水潤濕了一下嘴唇,將茶杯放回桌面上,擡起頭來,“為了達到目的。我有時的確會不擇手段。但是,我不會去向一個女孩下手。更何況,宋芝芝是你的小情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去對付她。”

望著施利那雙明亮坦率的眼睛,金洋頹然的在旁邊的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那到底是誰抓去了芝芝?”金洋喃喃自語道,滿眼都是茫然之色。

施利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金洋的面前,“宋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宋齊名呢?”他望著神色沮喪的金洋。溫和的問道。

金洋心亂如麻,眼中流露出悲憤的神情。他雙手抓著自己心愛的頭發,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宋齊名去了美國。現在宋家裏。除了芝芝不見了蹤影外,其他人全都慘死了,管家仆人全都死了,都死得很慘。”

他擡起頭來,迷茫的臉上充滿了哀傷,“他們的眼中都充滿了驚恐,他們是在極度恐懼下死去地。而且,”金洋深吸了一口氣,“他們身上的傷口很奇怪。不是工具造成的,”深深的望著施利的眼睛,金洋一字一頓的道:“他們是被人徒手打死的,而且是一拳擊穿肚皮,普通人絕不可能有那樣的力道!"“所以你才懷疑我,是嗎?”施利眼中閃過一道異光,“你認為,只有你和我才能一拳擊穿一個人。是嗎?"金洋沈重的點了點頭,“剛才我的確是這樣想的。”

施利若有所思的在金洋的旁邊坐了下來,“難怪你會懷疑我,"施利嘴角揚起一股怪異的笑,“不過,你忘了一件事,這個世上並不是只有你我可以一拳穿入人的體內。”微微的頓了下,施利繼續道:“而且,如果只是抓一個女孩,我也不可能親自動手,更不會無聊的濫殺一些無用的人,那是很愚蠢的行為!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可能暴露自己的實力的。”

金洋此時也已經冷靜了下來,認真的思索一會,他也發現了自己很可能誤會了施利。

施利如果只是想抓宋芝芝的括,的確是不可能親自動手,他有很多厲害的手下,比如柳青。而且,以施利的精明,他也不會隨意使用聖光的力量,去殺一些無關緊要的保鏢及仆人。更何況,施利還要靠我去見他的女兒,他知道宋芝芝是我的人,暫時是不會動她的。金洋的臉色變幻不定,如果兇手不是施利,那會是誰呢?還有誰敢向宋家下手?

金洋的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身體一震,目露奇光,猛地擡起頭來。

施利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你終於想起來了嗎,”他淡淡的道:“能夠一拳擊穿人的身體的,除了你我外,還有異能者,有一種異能者,天生就是殺人機器。上次,差點將我殺死的,就是那種異能者。”施利眼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我雖然不知道異能者為什麽會抓走宋芝芝,但是,我敢肯定,宋家的那些人一定是被異能者殺死的。”他意味深長的望向金洋,“難道宋家與華夏社團發生矛盾了?不然,社團怎麽會讓異能者對付宋家呢?"金洋立即想起了一個人——成志!成志的父親成天就是華夏社團的長老,成志來G市時,一定有異能者隨他一起,保護他的安全。金洋的頭腦立即清晰了起來,跟他成志一起來G市的異能者,一定是在力量上異於常人,也就是施利所說的殺人機器,也只有這樣的異能者,才能擔當起保鏢的職責。

施利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說你上次擾亂了華夏社團長老的兒子成志與宋芝芝的訂婚後,成志非常生氣,揚言要報覆宋家和你。”

金洋深吸了一口氣,沈聲道:“是的,我現在敢肯定,一定是那小子抓走了宋芝芝!"施利含笑望著金洋,語氣怪異的道:“你不是說宋家還請十幾名異能者保護著宋家嗎,宋家出事時,那些異能者呢?"金洋避開施利灼熱的目光,尷尬的道:“他們都隨宋齊名一起去美國了,昨天宋家只有一些普通的保鏢。”

“原來是這樣,”施利不露聲色打量著金洋,“如此看來,那就是成志對你和宋家懷恨在心,私自抓去了宋芝芝。”

金洋頓時心如火焚,他猛的站起身來,手指捏得“咯咯”直響,“那小子太陰險了,如果他敢傷害芝芝,我定要活剝了他的皮!”他的牙齒緊緊的咬著,眼中流露出冰冷寒光。

“昨天你去哪了?你不在宋家嗎?”施利疑惑的問道。金洋緩緩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臉上的怒意轉換成了深深的自責,“如果我與芝芝在一起,她就不會出事了。”

施利靜靜的望著他,沒有再繼續詢問金洋昨天的去處。他站起身來,將溫暖的大手搭在金洋的肩上,沈聲道:“你也不要太擔心,宋齊名與華夏社團有著很密切的關系,成志能算再膽大妄為,也不敢對宋芝芝怎麽樣的。他最多也就是殺幾個無關緊要的人來洩洩氣。”

金洋無力的道:“希望如此吧。唉!”他深深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就算再焦急也沒用。

施利拍了拍金洋的肩膀,然後走到桌旁,端起茶杯,喝了小口茶水後,“昨天晚上我去找過公安局的人,要求他們撤下對你的通緝,但是卻被拒絕了。”施利端著茶杯,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們說已經將你的案子上報到了上面,他們也沒有辦法說撤就撤。今天,我準備去找一下上面的人時,誰知對你的通緝已經撤下了。”他緩緩轉動著手中的茶杯,望著金洋笑道:“你說這件事奇不奇怪?"知道宋家的那些人不是施利殺的後,金洋此時對施利充滿了歉意,他也不想再隱瞞什麽,輕聲道:“其賣昨天我去了S市。我被人帶去了S市的軍區裏。案子是被軍區的司令撤去的。”

“哦?”施利皺起了眉頭,"S市軍區的人找你做什麽?"金洋苦笑了一下,道:“我在百花園做的事被錄了下來,S市軍區的司令看到了錄像,也發現了我的異能。他想要我以後為他做事。”

雖然施利已經查明了自己的弟弟的確是害死了金洋的母親和愛人,金洋殺他的弟弟是為了替自己的母親和愛人報仇,他已經不再怪金洋了。但是,當金洋提起百花園時,施利想起自己慘死的弟弟,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待心中的陰影漸漸消散後,施利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金洋道:“你答應了嗎?"金洋點了點頭,嘆氣道:“我只能答應。反正為他做事也沒有什麽壞處,而且以後還能光明正大的殺人放火。”突然,他仿佛想起了什麽,身休一震,擡起頭來道:“成志帶著芝芝,一定沒有辦法走太遠,他們很可能還在G市,如果有公安局的幫助,要找到他們也不是什麽難事!"施利放下手中的茶杯,點了點頭,道:“讓公安局的人幫忙,的確是個好主意。我也可以讓黑道上的兄弟幫你尋找一下。”

金洋感激的道:“那太謝謝你了”隨後,他又歉然的道:“剛進來時,我說的那些莽撞的話,希望你不要介意。”

施利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你不需要道歉。不過你要記住你答應我的話。”

金洋點頭道:“只要救出了芝芝,我一定馬上就與你去a縣!"施利眼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臉上充滿了憧憬之色。

109

G市上下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搜捕,其規模超過了前幾天對金洋的通緝。得知金洋是國家直屬的秘密特工,他正在抓捕一名出賣國家情報的要犯後,那些警察都格外的賣力。飛機場,火車站,汽車姑,所有的公開場所,隨處都可以看見警察的身影。成志與宋芝芝的畫像到處張貼的都是,G市的賓館與旅社被警察們一家挨一家的檢查,搞得G市的百姓以為發生了什麽重大事件。本來公安局局長還準備頒發a級通緝令,讓鄰市的警察們也展開行動,但被金洋拒絕了。金洋知道這畢竟是自己的事情,如果鬧得太大,最後可能不太好收手。

除了警察,G市的街上隨處都可看見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流氓。平時很少聚集在一起的流氓與警察們仿佛約好了一般,全部出動了。大街上形成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大小流氓們在街上,網吧,商店,超市,以及娛樂休閑場所四處閑逛著,一雙雙警惕的眼睛小心的檢查著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的面孔。

金洋坐在一輛黑色的轎車中,目光緊盯著窗外。轎車圍繞著G市轉著,開的極其緩慢。

金洋堅信,這次成志即使插翅也難飛出G市了。

一陣美妙的音樂聲響起,金洋掏出手機,是施利打過來的。金洋已經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施利。

“餵,施哥,有消息了嗎?"“是的,我的手下剛剛向我匯報,在飛機場旁邊的雜草地裏發現了四名行蹤可疑的人,其中有一名好像是女的,被人用繩子綁著,不過由於那裏的雜草太密,那四個人很快就消失了蹤影。”

“好的,我馬上就去雜草地。”

掛上電話後。金洋深吸了一口氣,沈聲道:“開往飛機場!"雜草地就在公路的旁邊,有一道欄桿將之與公路隔了開來。一米多高的雜草密密麻麻地覆蓋著遼闊而荒涼的土地,這裏是G市唯一一片沒有被開發利用的土地。由於它是在飛機場附近,政府也希望保留著這最後一片天然的綠色。

陣陣微風撫過,雜草紛紛彎下了頭,如有海浪般向遠處蔓延開去。在這裏面如果尋找四個人,那無疑是大海撈針般困難。金洋與司機翻過欄桿,站在公路邊上,他閉上眼睛。召喚出聖光,沈聲道:“我們下去吧!"“不等施哥他們了嗎?”旁邊的年輕司機拔出腰間的黑色手槍,緊緊的握住了槍柄。

“我們先下去!”金洋奮力向下面的雜草中躍去,身體猶如落入了綠色的深潭中。瞬時不見了蹤影。

咦?金哥呢?上面的年輕司機奇怪的向雜草地望去,雜草雖然深,但是最多也只有金哥的脖子那麽高,怎麽金哥的整個人都不見了呢?

正當司機疑惑時,金洋的頭從雜草中冒了出來,臉上粘滿了黃色的土壤。

他奶奶的,為什麽每次我從高處跳下時都會摔跤?而且每次摔倒的姿勢都是那麽難看?金洋一邊擦去臉上和身上的土壤,一邊在心中咒罵著。

司機鼓足勇氣,也從公路上高高躍下。落入了濃密的雜草之中。

“我們分開尋找,找到人後,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打電話通知我!"交代完後,金洋向雜草深處探去。司機手中緊緊的握著手槍小心的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深密的雜草中,不時的冒出一條吐著信子的花蛇,還有些醜陋的蟾蜍猶如一堆大便一樣。蹲在地上,蹬著一雙鼓鼓的眼睛,仇視著外來入侵者。隨著一只大腳的踏下,蟾蜍發出“哇”的一聲慘叫,吐出一把毒汁,被壓成了一堆花花綠綠的肉泥。花蛇立即慌亂的逃竄而去。

金洋也不知踩死了多少只可憐的蟾蜍,催毀了多少只花蛇的安樂窩。仍然沒有看見半個人影。

望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一片,金洋的心逐漸煩躁了起來。

拔起一把亂草,擦去濺在自己鞋上的蟾蜍毒汁,金洋深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門,繼續艱難的向前探去。

燥熱的烈日烤得野草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焦味,正當金洋的頭腦開始暈暈沈沈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雜草異常的動了起來,金洋隱隱看見了人影閃動。

金洋精神一震。目光如電般射向前方,深吸一口氣,向前急奔而去。

“芝芝!?"一名嬌美的女孩側身躺在地面上,雙手及雙腳被繩索緊緊的綁著,小嘴也被膠布緊緊的粘著。金洋一看見她,雙眼流露出興奮的光芒,連忙上前伸手向她扶去。

芝芝看見金洋後,眼中先是閃過一道驚喜之色,但隨即,她的眼中突然充滿了驚恐,小嘴發出“嗚嗚”的聲音,目光緊緊盯著金洋的背後。

金洋一看見芝芝的那幅神情,立即意識到不妙。他還沒來得及轉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從他背後傳來,“砰”的一聲,他背部受到千斤重擊,整個身體被擊的臨空飛起,越過芝芝的身體,接著,“砰”的一聲,從半空中落下,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驚得地面都微微震動了一下。落地之後,金洋眼前全是閃耀的白星,幾乎昏眩過去,劇烈的疼痛從背部瞬時蔓延傳遍全身,痛得金洋眼淚都流了出來。金洋張開嘴,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

“昨天沒有找到你小子,沒想到你今天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

身後傳來了一股怨毒的聲音。

身體上的痛楚漸漸減輕,內臟受到的傷害在聖光的安撫下,也漸漸愈合了。金洋咬緊牙門,雙手掙著地面,運足力道,緩緩的直起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轉過身來,只見成志那張奸詐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站在芝芝的旁邊。看見金洋竟然又站了起來,成志的眼中閃過了一道驚訝之色,身體不由的後退了一步。在成志的身旁,站著一名穿著黑衣的年輕人。他那黃色的軟發隨意批在一只眼睛上,蒼白的手指微微彎曲,高傲的立在那裏,看見金洋仿佛沒受傷一般,他的眼中也閃過一道驚訝之色。

成芝連忙躲到黑衣人身後,同時掏出了一把槍,對準金洋,“啪,啪”連續開了幾槍。

金洋身體左右輕晃了幾下,子彈全部落空。

黑衣人身體突然一弓。手指緊握,狂吼一聲,身體高高躍起,猶如一只兇猛的雄鷹般,撲向金洋,兩腳向金洋連續踢出。

金洋雙眼緊盯著猶如幻影般的揮舞的雙腳,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腳,用力向旁邊甩去。黑衣人的身體在空中倒翻了幾個筋鬥,平穩的落在了地上,壓倒了一大片雜草。

兩道驚訝的目光在半空中激烈地撞擊著。

金洋手指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全神註視著黑衣人。他雖然料到這個黑衣人很強,卻未想到他的身手如此矯捷。如果沒有聖光的幫助。金洋恐怕連一招也接不下。

黑衣人臉上現出凝重的神情,他知道自己剛才低估了金洋。

兩人全神對峙著,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啪”的一聲槍響,金洋的身體狼狽的向前晃了一步。黑衣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抓住機會,身體猶如獵豹般撲了上來,飛起一腳,正中金洋的下顎。金洋慘叫一聲。帶著一股鮮血,身體倒飛而起,“砰”的一聲響,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

“啪,啪,啪”成志趁機對著地上重傷的金洋連續開了三槍,每開一槍。金洋臥在地上的身體便會震動一下,濺起一股鮮紅的血。

“他媽的,剛才你不是很屌嗎?現在再繼續屌啊!"成志對著冒著青煙的槍口吹了一下,輕蔑的望著倒在血泊中,已經沒有了動彈的金洋。

“和老子爭女人,你還嫩了點!"成志收起手槍,上前一把拎起了悲傷欲絕的宋芝芝。

宋芝芝絕望的望著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金洋,肝腸寸斷。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前所見,滿臉都是悲傷絕望。

黑衣人對於成志從後用槍偷襲金洋的行為有些不滿,他擡頭望了成志一眼,眼中閃過一道不屑的神情。

成志拉起身體已經完全癱軟的宋芝芝,對黑衣人命令道:“你過來把她抗在肩上!"黑衣人低著頭,緩步走到了成志的面前,單手抓起宋芝芝身上的繩索,用力向上一拽,肩膀微微低下,宋芝芝嬌弱地身軀便落在了他的肩上。

成志舒展了一下胳膊與腰肢,得意的道:“我們走!"他與黑衣人剛向前走了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股冰冷的男音。

“我還沒死呢,你們急匆匆的想去哪呢?"成志與黑衣人的身體都猛的一震,呆在了那裏。

成志緩緩的轉過身來,望著渾身是血,身上散發著冰冷寒氣,高傲的立在被血染紅的草地上的金洋,他眼中露出了驚駭莫名的目光,頓時嚇的魂飛魄散,驚慌失措的向後退了兩步。

黑衣人也極其震驚。他將肩上的宋芝芝放了下來,壓下心中的恐懼與不安,緩緩向前踏了一步。

本已經神色茫然,眼睛沒與任何神采的宋芝芝,一看見猶如魔神般的金洋,蒼白的俏臉立即散發出前所未有的興奮的光芒。

成志在極度恐懼之中,再次慌亂的拔出腰裏的手槍。

黑衣人大喝一聲,強壓下心中萌發的怯意,借助洪亮的喝聲壯起膽子,猶如黑色的閃電般,射向了金洋。

金洋冷冷的望著向自己撲過來的黑衣人,當黑衣人到達自己面前時,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身體一閃,失去了蹤影。

“砰”的一聲,一記重拳從後重重的擊在了黑衣人的背部,黑衣人猛哼一聲,身體並沒有像金洋預想的那樣飛出,而是顫抖了一下,接著猛的轉過身來,帶著一股旋轉的風,揮拳向身後擊去。

重而用力的拳頭正中金洋的胸口,金洋猛哼一聲,身體向後飛出,再次撲倒在地。

黑衣人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金洋的那拳已經傷到了他的內臟,他感到自己背部的脊椎幾乎破裂了。

成志又趁機向金洋開了幾槍。金洋的身體在地面上急速滾動,躲過了成志的偷襲。成志槍裏的子彈也用完了。

金洋從地上爬了起朱,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此時,黑衣人已經喘過氣來。他壓下體內的傷勢,手指曲成爪狀。

“去死吧!"帶起一股巨大的旋風,黑色的閃電再次向金洋激射而去。金洋深吸了一口氣,拳頭緊握,雙目緊盯著沖過來的黑衣人,在兩人即將撞在一起之際,金洋全力揮出了聚集了全身力量的一拳。兩人齊發出一聲悶哼聲,面對面立在了那裏。

黑衣人曲成爪狀的手完全插入了金洋的身體之中,金洋的拳頭也擊穿了黑衣人的肚子,探入了黑衣人的體內。

血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之上,染紅了幹涸的土壤。

“你,也是弄能者嗎?"黑衣人喘著粗氣,臉上極其蒼白。

金洋艱難的點了點頭,劇烈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此時,他即使只是微微動一下,也痛得幾乎要昏眩過去。他以後恐怕一輩子也無法忘記被人用手插入自己肚子的感覺。

黑衣人慘然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極其悲涼,“你很厲害,可惜,我們兩人,都要死在這片荒野之中了。”

金洋緩緩搖了搖頭,憐惜的望著眼前臉上已經沒有半絲血色的黑衣人,他感覺痛楚已經在漸漸消退,他又恢覆了說話的能力,但說起話來仍然極其吃力。他喘息著道:“不,死的人只有你一人。我,現在還不想死,而且,也死不了。”

黑衣人眼中先是閃過一道訝色,接著,眼中露出驚駭的神色,不能置信的低頭望去。

金洋肚子處傷口正在漸漸合攏,黑衣人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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