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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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量了老爸一會,發現老爸的氣色還不錯,看起來不像生病了。她奇怪的問道:“爸,你今天放假嗎?怎麽提前回來了?"陳貴微笑著道:“那邊今天沒有什麽事情了,我就回來看看我的寶貝女兒。呵,如果今天不是提前回來了,我怎麽知道我的女兒己經開始偷偷地戀愛了?"說著。他充滿深意的望了金洋一眼,在陳靈抗議之前,向後退了幾步,微笑著道:“你們既然己經上來了,就進來陪我這個老頭子聊聊吧。呵,我對你們的故事可是很感興趣的哦。"陳靈的粉臉泛起了兩道紅暈。她微低著頭,拉著金洋的手,跟著父親走了進去。

金洋本來因為陳貴縣長地身份,心裏還有些緊張。但是,當他看見陳貴那和藹的笑臉時,瞬時感覺非常輕松,身上減輕了不少壓力。三人在臥室裏分別坐了下來。陳貴坐在床邊,金洋和陳靈則分別坐在兩把靠的比較近的椅子上。

“年輕人,你不要緊張,就把我當成你的朋友吧,放輕松點。”陳貴微笑著望著金洋,然後掏出一只煙。問道:“抽煙嗎?"金洋點了點頭,接過陳貴遞過來的煙。這時,陳貴自己又掏出了一只。金洋拿出火機,上前給陳貴點燃。陳貴眼中閃過一道讚許之色。緩緩吐出口中帶著清香味的煙霧,陳貴微微咪起眼睛,含笑望著金洋,問道:“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你們什麽時候開始地?"陳貴望向金洋的目光極其柔和,但柔和中還夾雜著幾分嚴肅,陳靈此時也正深情的望著金洋。金洋腦中念頭急閃。在經過一番心理掙紮後,他決定還是說實話,他大方的擡起頭來,坦誠的望向陳貴,正色道:“我叫金洋。”說完這句話後,他便頓了下來,靜靜的望著陳貴。他相信陳貴一定聽過這個名字。

陳貴呆了一呆,夾著煙地手頓在了半空中,臉色瞬時變了,目光停滯在了金洋的臉上。

陳靈本是滿心的歡喜,她擡頭看見老爸地臉色以及異常反應後,感覺事情隱隱不對,心有些慌了。她焦急的望了望金洋,又望了望老爸,發現兩人一直對望著,不言不語。她不知所措的叫了聲:“爸!"陳貴聽見女兒那略帶驚慌的聲音後,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他臉上的異色逐漸褪去,重新換上了一副慈父的笑容。他重新打量起金洋,接著嘴角泛起一股高深莫測的笑容,柔聲道:“好!很好!"陳靈被老爸的前後變化和他地話弄的莫名其妙,她呆望著兩人,不知金洋和老爸之間究竟有什麽事。而金洋此時嘴角也泛起了一股古怪的笑容,他淡淡的答道:“一般。"陳貴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陳靈的面前,在陳靈驚愕的目光中,將手搭在了陳靈的柔肩上,輕聲道:“寶貝女兒,我和你的男朋友之間有些事情要私下聊一會,你能不能先到大廳裏等會?"看見陳靈臉上露出了不滿之色,陳貴連忙又補充道:“就只幾分鐘而己,很快的。"陳靈翹了翹小嘴,不滿的道:“有什麽事情不能現在說嗎?難道非要瞞著女兒嗎?"陳貴摸著她的頭,輕聲哄道:“我們要聊的事與你以後的幸福有關,難道你還怕爸會害你嗎?"一聽是與自己以後的幸福有關,陳靈仿佛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了一道興奮的光芒,再不猶豫,高興的站了起來,她略帶羞澀的望了金洋一眼,發現金洋也正望著自己,心中泛起了一股幸福感。金洋此時也說道:“小靈兒,聽你爸的話,等會我就下來找你。"陳靈溫順的點了點頭,再次深情的望了金洋一眼,然後小聲道:“那好吧,爸,洋,我先下去了。"在金洋與陳貴的含笑註視下,陳靈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她又轉頭望了金洋一眼,發現金洋仍然註視著自己,她才心滿意足的下了樓。

關上門後,陳貴臉上的笑容瞬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轉身踏步走回床邊,目光如閃電般射向金洋,在金洋毫不示弱的對視下,他的目光漸漸軟了下去。在一陣沈默過後,陳貴沈聲問道:“黑狼幫幫主?"金洋輕輕撫了一下頭發,微微點了點頭。

陳貴眼中再次爆起一道精光,隨即又是一陣沈默。

在臉色反覆變化後,陳貴的聲音中略帶著疲倦,淡淡的問道:“你想怎麽樣?"金洋對陳貴地這句話感覺有些異樣。這句話明顯帶有示弱的意味,以陳貴的身份,是完全沒有必要說出這句話的,即使他的女兒愛上了自己。金洋雖然不知道陳貴的態度為什麽會突然軟下來,但是心裏仍然湧起了一股希望。

他臉上神色不變,雙目緊緊望著陳貴。緩緩地道:“我想請縣長大人放黑狼幫一條生路。”語氣雖然平緩,但是卻非常堅定,隱隱有一絲懇求,一絲威脅。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陳貴心裏暗想,但是他沒有多大的驚訝。他心裏己經認定,金洋接近自己的女兒,就是想打擊自己。但他為什麽要我放黑狼幫一條生路呢?難道他不知道上級己經拒絕了我的申請。我己經不可能再將黑狼幫怎麽樣了?是上面那個與他有關系的大官還沒有通知他,還是連他也不知道上面有人在罩著黑狼幫?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陳貴地腦中連閃過幾個問題。

望著臉色古怪的陳貴,金洋的心裏也緊張到了極點,雖然他表面仍然是一副很鎮靜的樣子,但是他的手裏卻己經捏了一把冷汗。他現在是硬著頭皮向縣長提出的這個很可能讓雙方翻臉地請求。而他手中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是陳靈的男朋友。盡管這個籌碼根本就沒有多少分量,但是他還要賭一下。因為這是他唯一地機會。

此時,陳貴心裏己經想好了回答的話。因為即使他不想放過黑狼幫,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上面有大官罩著黑狼幫,也就是說,金洋可能有一個在官方勢力很大的朋友,金洋此時問出這句話,很可能只是在試探自己。而自己的女兒。從她望向金洋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她愛金洋可能己經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金洋任意的一句話,就可能讓她在心裏體味好幾天。想到這些,陳貴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得罪眼前地這個年青人,黑狼幫的幫主金洋。他唯一擔心的就是怕金洋以後會在感情上傷害自己的女兒。“以後只要黑狼幫不犯什麽重大的刑事案件,我向你保證,如果有警察敢找黑狼幫的麻煩,我就讓他馬上下崗!"陳貴的目光漸漸柔和了起來,望著金洋一字一頓的道。金洋的眼睛亮了起來,面對這突然驚喜,他臉上的喜色無法掩飾的顯露了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裏的激動,誠懇的道:“我也向你保證,只要那些警察不故意來找茬,黑狼幫絕對會安分守己。我雖然無法擔保所有的犯罪會從A縣消失,但是,我可以保證,以後A縣的刑事案件將是Y市所屬縣裏最低的。”

陳貴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金洋的面前,兩只有力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陳貴與金洋的心裏都暗自松了一口氣。

“靈兒是我唯一的寶貝女兒,她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我不願看見她在感情上受到任何傷害,否則,即使拼了我的老命,我也一定會讓那個傷害我女兒的人後悔來到這個世界!"松開手後,陳貴說了一句讓金洋不寒而顫的話。金洋心裏只得苦笑,看來,自己以後頭痛的事還多著呢。

“爸,你們怎麽現在才下來?都過了十幾分鐘呢?"坐在沙發上想著心事的陳靈一看見從樓上走下來的陳貴與金洋,便歡喜的站了起來,似嗔似喜的望向兩人道,說完,她偷瞥了金洋一眼。金洋的心情變的特別的好,他感覺自己的艷福真的是不淺。既然己經取得了陳貴的認可,金洋也就不再掩飾什麽了,他大方的坐在了陳靈的身邊。陳靈也沒有剛開始那麽容易害羞了,她芳心暗喜,本來準備好的用來責備老爸和金洋的話也隨著金洋身上散發的熱氣而蒸發了。

陳貴雖然臉上也掛滿了笑容,但是,他的眼中卻隱隱有一絲擔憂。他走到金洋與陳靈的身邊後,溫聲道:“你們兩人慢慢聊吧,我現在要去一下縣政府。”

陳靈雖然奇怪老爸為什麽突然又要出去,但是因為有金洋在她身邊,初嘗愛情甜美滋味的她此時正陶醉於幸福之中,也就沒有去細想什麽,只是喜滋滋地道:“爸爸。再見!晚上早點回來!"陳貴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望了金洋一眼,轉身離開了大廳。大門關上以後,金洋一把將陳靈拉入了懷裏,陳靈眼中閃動著喜悅的光,自覺的翹起了小嘴……

帶著一股淡淡的處女的清香。金洋離開了陳靈的家。剛才經過一番纏綿之後,金洋及時剎住了即將崩潰地理智。不是他不想將陳靈破處,與她共赴巫山,而是陳靈老爸的話給了他一個警示。他真的很怕以後會傷害到陳靈。畢竟,現在不是封建時代,一夫多妻只是男人美好的夢想。雖然金洋不畏懼世俗與法律的束縛,但是他卻無法保證陳靈願不願意與其他女人一起陪伴自己。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女人直言說不介意金洋娶幾個女人。因為天色太晚,陳靈雖然很想金洋留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她還是不得不讓金洋離開了。即使她己經願意為金洋獻身,但以她那嫩薄的臉皮也不好意思讓金洋留在她家裏過夜。

由於解決了心頭大患。金洋感覺無比地輕松。他沒有回到皮條的家,而是在路邊的旅館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去銀行取了一些錢。買了幾件衣服。換上新衣服,將頭發好好的打理了一下後,金洋坐上了前往Y市市區的大巴。他決定去Y市將皮條從監獄裏救出來,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想到什麽辦法。

懶洋洋的躺在一張鋪著柔軟舒適地獸皮的滑動靠椅上,徐輝微微的瞇著眼睛,透過藍色地特制防彈水晶玻璃窗,望著下面街道上穿梭忙碌的人群,那微微瞇起的眼縫裏時時閃動著精光。他細細的品了一口手裏握著的藍色水晶杯裏盛裝的紅酒。

“叮……”。桌上的深黑色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徐輝緩緩地轉動著滑椅,然後伸手拿起那冰冷的話筒。

“徐哥,您請的人己經到了,要不要現在讓他上來?"話筒裏傳來一名男子充滿敬意的聲音。

“好,你帶他上來吧,對他客氣一些。”

徐輝眼睛突然一亮,聲音中也明顯帶著一絲激動。

“是,徐哥!"話音落後,話筒便恢覆了沈默。

徐輝將話筒輕輕放了回去,手略微有些顫抖。他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端正的坐了起來。

不一會,一陣美妙的音樂聲響起,徐輝望向桌面上的顯示屏,只見自己的得力助手宗毒整齊的站在門外,他身邊站著一名瘦高的老頭,那名老頭穿著一身奇怪的灰色長袍,比有一米八的身高的宗黑還要高出一個頭。在徐輝通過顯示屏觀察那名老頭時,老頭仿佛有感應般,突然擡頭透過顯示屏望向徐輝,接著裂開那猶如骷髏般的嘴,沖著徐輝笑了一下,白森森牙齒瞬時露了出來。徐輝不禁打了個寒顫,目光急忙移了開去。

徐輝按了一下桌面上的紅色按鈕,門自動打了開來。

身形魁梧的宗黑帶著全身散發著一股腐爛氣息的老頭走了進來。當老頭一步一步接近徐輝時,徐輝的皮膚上漸漸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股寒氣從他腳底冒了起來,直沖向腦門。

在離徐輝三米遠的距離,宗黑與老頭停了下來。徐輝望向宗黑,只見平時殺人不眨眼的宗黑此時似乎在忍受著什麽巨大的恐懼,黝黑的臉龐泛起了一股病態的蒼白,手雖然垂放在那裏,但在不經意間會抖動一下,額頭上粘有點點細小的汗珠。

徐輝心裏感覺好受了一點。原來並不是自己膽小,站在老頭身邊的宗黑的心裏也很恐懼,恐怕任何人與這個魔鬼般的老頭靠的太近,感覺都不會舒服。

“黑,你下去吧!"徐輝端起水晶杯,喝了小口紅酒,平靜了一下激蕩的心境,望向宗黑柔聲道。

“是,徐哥!”宗黑如釋重負般暗松了一口氣,他始終保持著恭敬的姿勢,向門外退去。此時的他,寧願去面對腐爛的死屍,也不願再與這個古怪的老頭多待一分鐘。這個老頭給他地感覺太可怕了。讓他心裏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那是來自靈魂深處,對於死亡的恐懼。

待宗黑退出以後,門又自動關上了。

徐輝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傳說中的魔鬼,一個讓世上絕大多數降頭師既懼又恨,曾經與亞洲另一頂尖地降頭師平渙爭奪降頭師王之位。最後差點奪去平渙性命的邪惡降頭師——陰山!

只見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猶如死人般,一片灰白色。深陷的眼球毫無神采,也是一片死灰色,那眼眶中仿佛只是一個黑色的空洞般。他的臉皮緊緊地粘在臉骨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具幹屍,散發著一股死屍味。但徐輝感覺他比幹屍還要可怕。他的人雖然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裏,卻給了徐輝一股巨大的壓迫感,那種感覺讓徐輝感覺極其的不舒服。如果不是因為擔心那個曾經警告過自己,另外一名同樣令人恐俱的降頭師地報覆,他才不想和眼前這個人打交道。

徐輝用手摸了摸別在大腿處的小巧精致,但威力驚人的特制小型手槍。不安地心微微平靜了一些。他突然有些後悔,應該讓宗黑留在這裏,雖然他不怕眼前這個恐怖的老頭會害自己。但是,多一個人存在至少可以給他增添幾分勇氣,讓他的心不會一直跳個不停。

“你就是徐輝?"一股陰沈的聲音從陰山的口中輕輕飄出,隱隱帶著幾分不屑。

徐輝壯起膽子,挺起胸脯,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至於顫抖:“是的,我是徐輝,你就是陰山大師吧?"陰山突然尖聲笑了起來。徐輝感覺那聲音猶如來自地獄冤魂的慘嚎,就當徐輝地神智在那笑聲中快要崩潰時,陰山停止了恐怖的笑聲,尖聲道:“對,正是本尊!"說完,他認真的打量了一會徐輝,問道:“你能確定你見過的那個降頭師叫做平渙?"徐輝咬著牙齒,強壓下心裏的恐慌,點了點頭,道:“是的。那個老頭自己說他名叫平渙,並說他的降頭術無人能敵,如果我敢傷害那個叫黃歡歡的女人,他就叫我死無葬身之地。當時他在我面前耍了幾招,確實非常厲害。”

“無人能敵?”陰山尖聲冷笑了幾聲,“看來這麽多年了,那老家夥狂妄的性格還沒有變呢。哼,他的眉角兩邊是不是各有一顆黑痔?"徐輝認真的想了一會,道:“是的,當時他離我很近,我看的很清楚,他眉角兩邊的黑痔很大。"“那就沒錯了,果然是他。”陰山的眼中露出了一股興奮的光芒,“二十多年了,那家夥還沒有死,竟然躲在了這個地方。嘿,恐怕他也沒有想到我還活著,並且己經找了他好幾年。”

陰山突然擡起了手,徐輝突然一驚,以為陰山要對付自己,手一把抓住了腿上的槍。但是陰山擡起手後,根本就沒有其他動作,他甚至沒有望徐輝一眼。他的眼睛望著自己從灰袍中露出的“手”,目光中充滿了怨毒。徐輝的目光也移向了陰山伸出來的“手”,先是呆了一呆,接著心裏冒起了一股冷氣。

陰山露出來的東西根本就不能稱作“手”,那是白森森的骨頭,或者說,是被削下了肉的手。一個人,舉著一只僅剩下骨頭的手,而且還在那裏冷笑,那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嘿,二十多年的仇恨,如今終於可以有個了斷了。”陰山灰暗的眼球突然爆起了一道精光。

“大,大師。”徐輝雖然心裏非常害怕,但還是忍不住打斷了陰山的自言自語,“那個叫平渙的家夥,曾經對我說,他在我的身上下了個降頭。大師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把那個降頭解除?"陰山收起“手”,白骨又縮回了袖中。他舉頭望向徐輝,陰森的目光在徐輝的臉上緩緩滑動著。在他的目光的盯視下,徐輝感覺極其不舒服,雖然他很想讓陰山將目光移開,但是,他知道此時陰山是在查探他身上所中的降頭,只好強忍住心中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覺。

過了良久,陰山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他望著額頭上己經冒出了冷汗的徐輝。陰森道:“沒錯,你地確中了降頭,而且還是單面連心降。”

“單面連心降?”徐輝愕然問道。

“對。”陰山點了。點頭,緩緩道:“連心降一般是同時下在兩個人身上的。被下了連心降的兩人,其中任何一方的肉體上受到了創傷,另一個人也會感到痛苦。如果其中一人意外死亡。另一人也會隨之死去。而單面連心降則只需要在一個人身上下降,然後再將被下單面連心降的人與一個女人建立一種聯系。這樣,如果那個女人受到了傷害,被下降的人則會感到痛苦,如果女人死亡,那個被下降地人也會死去。但是,被下降的人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或者死亡,那個女人卻不會有任何影響。"當陰山的話說完後,徐輝己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個老頭果然狠毒,竟然在老子的身上下了如此惡毒的單面連心降。那個與自己建立了聯系的女人,一定就是黃歡歡了。幸虧自己沒有將黃歡歡地名字列入刺殺名單中,否則……

徐輝暗松了一口氣。他就是因為怕那個叫平渙的老頭的報覆,所以才一直容忍著黃歡歡,即使得知黃歡歡己經背叛了自己的消息。他仍然不敢讓那些槍手去暗殺黃歡歡。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與黃歡歡之間己經建立了單方面的生死契約,一種絕對不公平的契約。

“大,大師。那我身上地單面連心降有什麽辦法可以解除嗎?"徐輝知道眼前這個陰氣沈沈的老頭是自己以後擺脫惡夢的希望,說話地口氣軟了很多。

陰山冰冷的目光緩緩在徐輝難掩驚慌的臉上移動著,過了一會,陰山才尖聲道:“辦法只有一個。”頓了頓,他接著道:“只要給你下降的人。也就是平渙,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你身上的單面連心降也就解除了。"徐輝放下心來。本來,看陰山那副詭異的表情,半天不開口說話,他還以為自己身上的降頭沒有辦法解除了。既然只要幹掉平渙,自己身上地降頭就能解除,那麽自己就沒有必要太過於擔心了。只要在陰山幹掉平渙之前,自己能保證黃歡歡那賤貨的安全,自己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那就麻煩大師了。大師出手對付平渙,需要我們提供些什麽嗎?”徐輝恭敬的望著陰山。

陰山嘴角泛起一股詭異的笑容,死灰色的眼球轉動了一圈,陰聲道:“在你們找到平渙之前,你給我提供一個安靜,沒人打擾的地方,另外,每隔兩天送一個處女過來。嗯,暫時就這些,以後如果我還需要什麽,我會再通知你。"徐輝面露少許難色,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找幾個處女雖然不是很難,但是,誰也不敢肯定什麽時候能找到平渙,如果時間太長了,恐怕還要專門派人到那些落後的山區去拐騙一些少女,讓這個老頭享用。徐輝心裏暗罵了幾句老色狼,然後按了桌旁的一個藍色按鈕,不一會,宗黑便上來了。交待了一些事情後,徐輝讓宗黑將陰山帶去一個比較清凈的地方。

當門自動關上後,徐輝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以後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事,他真希望永遠也不要再與這些可怕的降頭師打交道。

讓那些處女去受這個恐怖的老色狼的蹂躪,還真是難為她們了。徐輝心裏想象著那些處女的衣服被強制扒光後,在陰山那只剩下白骨的手的撫摸下恐懼的尖叫,嘴角泛起了一股變態的笑容。

該了解一下A縣現在的情況了,徐輝伸了個懶腰,拿起話筒,撥通了洪元的手機號碼。

“餵,洪元,我是徐輝。A縣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徐哥,情況有些不妙。我們派到那邊的槍手與我失去了聯系,他們很可能己經遇害了。黑狼幫現在還沒有傳出任何人被刺殺的消息,金洋現在也不知所蹤。”

“陳貴那老頭呢?難道他還沒有向黑狼幫下手?"“陳貴那邊也沒有給我們什麽消息。我感覺他好像也有些問題。"他媽的!徐輝的拳頭重重的砸向了桌面,桌上地水晶杯倒了下來。杯裏的紅酒順著桌面流到了地上。紅色的液體,撒滿了半個桌面,猶如鮮血般詭異刺眼。

如果此時徐輝從玻璃窗裏向外望去,細心觀察,就會發現一個極其熟悉的人影,正在下面街道的一個角落裏徘徊。那人。正是從A縣坐車來Y市的金洋。

金洋站在街道上一個偏僻地角落,望著旁邊高高聳立的大樓,大樓的側身用銀灰色的特制金屬烙著“四海運輸有限公司”八個大字。這就是徐輝掌控的公司,看起來還不錯。金洋暗暗打量著大樓,強忍住想進去的沖動。他知道此時如果闖進去,那等於是送死。且不說守候在徐輝身邊的那些槍手保鏢,僅僅是一樓大廳地那些保安和警察。就夠自己頭痛的了。

暗嘆了一口氣,金洋轉身剛準備離開,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美女身影。

王曉!?

金洋眼睛一亮,連忙上前幾步,向身形酷似野婆娘王曉的女人靠近。那名女人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向四海大樓前進的步子停了下來。突然轉頭向身後望去。

兩對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果然是王曉!

她看見金洋時,先是呆了一呆,眼中閃過一道訝色。隨即便恢覆了常態。

金洋不知道王曉現在究竟是什麽身份,對著王曉微微笑了一笑。

王曉若無其事的轉身向金洋走來。金洋想起了以前地事,眼睛緊盯著王曉,暗暗提高了警覺,肌肉緊繃了起來。

王曉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動作,她面無表情的從金洋地身邊走過,小聲丟下了一句話:“跟我來,這裏危險。"金洋雖然不知道王曉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稍加猶豫後,便連忙跟了上去。

穿過幾條街,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王曉停了下來。

轉過身,王曉面無表情的望向身後的金洋,淡淡的道:“我不管你來這裏究竟想做什麽,請你馬上離開丫市。”

金洋本以為她帶自己來這個偏僻的地方,是要對自己說什麽要緊地話,沒有想到她一開口就這麽不客氣。金洋心裏湧起一股怒氣,冷聲答道:“我想你還沒有權利幹涉我的自由。我也不管你究竟是什麽身份,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周圍空間瞬時充滿了火藥味。王曉望著金洋,眼裏充滿了怒意,還帶著一絲不屑。金洋毫不示弱的怒瞪著王曉。過了一會,王曉的態度漸漸有些軟化了,她似乎有些害怕金洋那淩厲的目光,微微將目光移了開去,語氣轉軟道:“我知道你來這裏,是想找徐輝的麻煩。但是,以你現在的能力,根本就沒有接近徐輝的機會。如果被徐輝發現你來到了丫市,那你想再離開Y市就不是那麽容易了。"說完,她稍頓了會,又接著道:“剛才你站的那個地方,其實非常危險。徐輝的辦公室在那樓的最頂層,他每天都喜歡向下看風景。他的臥室也是在最高層。平時,他很少走出大樓,即使出來活動,也會秘密的在一些人的保護下出來。除非是他想召見別人,否則,任何人都無法見到他。如果你是來找他報仇,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金洋望著王曉的目光也柔和了少許,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道:“多謝你的提醒。你放心吧,我來這裏,不是來找徐輝的麻煩。我是來救一個人。”

“救人?”王曉眼中閃過一道疑惑之色,微一思索,她重新擡起頭來,問道:“你是來救你的兄弟皮條?"金洋沒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王曉沈吟了片刻,她望著金洋,一字一頓的道:“只要你能保證在一個月之內,待在A縣,不讓你的黑狼幫制造出什麽事端,不與徐輝發生什麽沖突。我向你保證,一個月後,不但皮條會被放出來,你的仇人徐輝,也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金洋靜靜的望著王曉,王曉充滿野性的唇緊緊的抿著,眼中閃動著堅定的光芒,使任何人都無法對她剛才所說的話的真實性產生懷疑。“好,我答應你!”沈默了片刻,金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沈聲道。王曉似是放下了什麽心事,松了口氣,臉上浮起一股夾雜著感激意味地淡淡的笑,輕聲道:“謝謝。”說完,她又恢覆了以往的冷漠,聲音轉淡道:“我現在要回去了。不然會惹起徐輝的懷疑。”接著,她對金洋點了下頭,轉身離去了。

望著王曉逐漸消失的情影,金洋心中隱隱有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難道真地像別人說過的那樣,越得不到的東西,便越珍貴,越想得到嗎?金洋心裏暗想道。剛才。當王曉又恢覆她慣有的冷漠時,金洋心裏突然有種想強奸她的感覺,而且,那種感覺來的異常強烈,他費了很大的力,才將那個邪惡地念頭強壓了下去。

難道自己對強奸女人有癮了?自己的心理是不是有些變態?金洋心裏苦笑了一下。不過。王曉那野婆娘的確是很吸引人,那魔鬼般迷人的身材,天使般美麗的臉蛋。以及她那種據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對於男人無一不是致命誘惑。特別是她神秘地身份。雖然金洋不知她為什麽敢說那樣的大話,敢做那樣的保證,但是金洋卻無法懷疑她,因為她說話時地表情與語氣,讓人根本無法懷疑,事實上,無論她說什麽。都表現出一股極大的自信,那種自信,可以感染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她究竟是什麽人?金洋微微瞇起眼睛,暗自思索著。他當然不可能真的聽從王曉的意見,一直待在A縣,只不過,他也想到,如果自己留在丫市,不會有多大的用處,而且真的會有很大的危險。他己經想到了一個新地計劃。

如果自己帶上柳雲給自己制造的人皮面具,那麽自己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在Y市活動了,而且,說不定還有機會接近徐輝。只是不知道柳雲給自己制造的帥哥面具有沒有完工。一想起柳雲那深情的目光,金洋不禁打了個寒顫,嘴角泛起一股苦笑。

沒想到這麽快自己就又要去見他了。金洋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向車站走去。

當金洋在賭場老板的帶領下,出現在柳雲面前時,柳雲正坐在小亭,用手撐著下巴,望著湖面沈思。他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面容雖然仍是那麽嬌美動人,但是卻憔悴了不少,深邃黑亮的眼眸上,夾雜著幾絲血絲。

“雲!”金洋還記著上次的約定,雖然感覺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肉麻的喚了聲“雲”。

賭場老板似是知道金洋與自己幫主的關系,將金洋引到目的地後,便識趣的退了下去。

柳雲身體猛的一顫,他愕然的擡起頭來,看見了一臉帥氣笑容的金洋後,他那本是憔悴的神色瞬時被一股莫名的興奮所代替,眼中閃動著驚喜的光芒。

“洋!”一聲充滿深情的呼喚從柳雲的唇邊飄出,他激動的站了起來,金洋走到他的身邊,友好的拍了拍他的柔肩,讓他那激動的心微微平息了一些。

兩人回到大廳,經過一番敘舊以後,柳雲又恢覆了以前的嬌媚,目光也變的羞澀起來。

“雲,那個帥哥面具制造好了嗎?”過了一會,金洋終於將話引到了正題。

柳雲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道得意的神色,柔聲道:“剛剛完工。你看見後一定會喜歡的。嘻,如果你帶上它後,恐怕再心高的女孩看見了你,也會被你迷住的。唉,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女孩要傷心了,我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答應給你制造那個面具,究竟是對還是錯呢。”說完,他還真的嘆了口氣,但是他的眼中卻仍然是一片喜色。

金洋知道他是故意在調侃自己,聽到面具己經制造好了,金洋的心裏也異常興奮,他搓著手,有些緊張的道:“那,那現在能不能讓我看看?"柳雲嬌慎了金洋一眼,道:“那本來就是送給你的嘛。”說完,他站起身來,瞥向金洋道:“你隨我來寢室吧。"金洋連忙站了起來,跟著柳雲,與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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