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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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柳雲的寢室。柳雲從床頭小心的拿出了一個精致的黑盒子,然後將盒子輕輕的打了開來。

“坐到這裏,閉上眼睛!”柳雲喜滋滋的望著金洋道。金洋雖然對盒子裏的東西很好奇,聞言還是順從的坐到了床邊,將眼睛閉上了。

金洋感到柳雲那溫柔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撫摸了一會,然後自己的頭發被他向後挪去,一股夾雜著淡淡香味的熱氣吹到了自己臉上,金洋心裏苦笑,因為他感覺的到,那是柳雲在對著自己吹氣,他不知道柳雲是在趁機揩油,還是真的在認真的給自己帶面具。過了好一會,金洋才感到一層粘乎乎的東西從額頭開始,覆蓋到了自己的臉上。

“可以睜開眼睛了。"柳雲那略帶激動的聲音傳入了金洋的耳中。金洋睜開眼睛,只見柳雲正驚訝的望著自己,滿臉都是驚艷的訝色,眼中夾雜著興奮,激動,愛慕,癡迷的覆雜神色。

沒有這麽誇張吧?金洋心裏嘀咕著,然後轉頭望向床頭的鏡子,接著,他猛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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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沒有見過帥哥,相反,與他接觸的那些男人,無一不是極有魅力的帥氣男人。無論是徐輝,還是他自己,都是可以迷死無數少女的美男子。

但是,如果拿徐輝和金洋,與鏡子中的那個男人相比,那簡直就是拿醜小鴨與白天鵝作比較,那完全不是同一檔次的。

如果說鏡子中的那人是世上最完美的男人,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反對。金洋敢肯定,任何一個女人,如果此時看見了自己,心一定會顫抖。任何女人,恐怕都無法生出拒絕鏡中男人的念頭。

擁有世上最完美的相貌,再加上聖光散發的對女人的巨大的吸引力,以後,還有哪個女人能逃脫自己的魔掌呢?如果自己的那些女人,看見了帶上了面具的自己,會變心嗎?

一想到這個問題,金洋的心裏隱隱有絲不舒服的感覺,無論是哪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對自己忠貞不二,但是,鏡子中的那男人的威脅太大了,讓金洋產生了巨大的自卑,也讓金洋以前的優越感徹底消失了,甚至,讓金洋產生了不安全的感覺。

希望她們能夠經受得住誘惑。金洋心裏暗嘆道,不過,這也許可以說是一個考驗,讓自己更加確定哪些女人是真的對自己忠貞不二的。“洋,難道你不喜歡嗎?"看見金洋的臉色不斷的變幻著,柳雲緊張的問道。

金洋露出了一個足以迷死任何女人地笑容。望向柳雲笑道:“我怎麽會不喜歡呢?這麽完美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柳雲望著金洋,眼中露出了癡迷的神色。

金洋心裏再次湧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他感到柳雲此時也一定被剛才自己在鏡子中看見的那個男人迷住了,他癡迷的對象不再是自己。雖然讓一個男人喜歡,不是什麽好事。但是,當此時柳雲為帶上了面具地自己而癡迷時,金洋的心裏仍然有一股失落感。

“如果你是個女人,你會愛上帶上面具的我,還是沒有帶上面具的我?”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金洋一時沖動,脫口問出了心裏的話。柳雲呆了一呆。認真的思考了一會,他擡起頭來,嚴肅地道:“如果我是女人,我想我會愛上以前的你。"金洋不信的道:“你是在安慰我吧?"柳雲搖了搖頭,望著金洋認真的道:“我說的是真的。雖然此時帶上面具地你,非常的完美。完美的可以讓任何女人窒息。但是,我卻感到非常地不真實,此時的你。只會讓我仰慕,但是,卻不會讓我去愛戀。太完美的人,給人的感覺太夢幻,就像水中的明月。我只會遠遠的觀望,卻不會產生想擁有它的感覺。”說完,他略微頓了一下,又接著道:“沒有帶上面具的你。與現在地你相比,或許會有所不足,但正是那點不足,讓我感覺你是一個真實的人,會產生一種吸引我接近你的特殊魅力。但是,一旦你帶上了面具,反而讓我只想靜靜的看著你,欣賞你,而不想與你太過於接近。"金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或許,這就像一句名言所說的那樣,沒有缺點,其實就是一種缺點。缺撼,有時候也是一種魅力吧。

隨即,金洋因為看見了鏡中自己的相貌而受到的震撼漸漸消散了,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這麽完美的人的,那只不過是個面具而己。金洋對自己剛才心中升起的嫉妒感覺有些好笑,自己竟然會嫉妒起一張面具來。

同時,他也更加佩服柳雲了,能制造出這樣完美的面具的人,只能用天才來形容。

柳雲的才能,如果被什麽有影響的報刊公開,他很可能會成為世界各國所爭取的人才,成為國家的國寶。

金洋心裏也升起了一絲疑惑,柳雲為什麽會甘心待在這個小地方呢?

“洋,我們出去走走吧。”

柳雲的聲音在金洋耳邊響起,金洋呆了一呆,隨即答道:“好吧。”

兩人又來到了橋上,柳雲似是非常高興,一直在金洋耳邊興奮的談論著一些有趣的見聞,說到高興處,他會大笑出聲,受到柳雲的感染,金洋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c縣的情況怎麽樣了?"金洋望著湖面,隨口問道。

“情勢的發展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好。警察認定是杜毒帶人砸了自己的場子,現在正在通緝他。他的野馬堂也煙消雲散了。”說完,他輕笑著道:“我們現在只需要等待,只要那邊緊張的局勢一穩定下來,我們就可以派人過去接受那邊的場子,當然,我們必須趕在徐輝的前面,徐輝現在估計也在等待最佳時機,到時候,我們與徐輝估計還有一場較量。”

金洋點了點頭,他靜靜的體會著微風吹拂到臉上的感覺,過了一會,他開口道:“等會我要去Y市。"柳雲似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事實上,當金洋向他要面具時,柳雲便猜想到了金洋可能要去丫市。不過他臉上沒有絲毫的異樣之色,仍然掛著滿臉的笑容,他轉頭望著金洋,狡黯的眨了下眼睛,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金洋微一思索,道:“可能馬上就要走了。”

“好吧,那你先在這等我一會。”柳雲道。

金洋轉頭望向柳雲,只見他的臉上仍然充滿了幸福的笑容,心裏有些疑惑,他點了點頭,道:“好。"柳雲猶如快歡的小女孩般,輕快的離去了,留下了一縷淡淡的清香。過了一會,正在金洋思考著到Y市後的行動計劃時,一聲清亮的聲音傳了過來:“洋!"金洋轉過頭來,望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一名長得有些醜陋的青年人,穿著黑色的西服,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是?”金洋愕然的望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的青年人,從他的聲音,金洋聽出了他好像是柳雲,但是,他實在是無法將眼前這個醜陋的青年與美貌的柳雲聯系在一起。

“我是柳雲啊,嘻嘻,這個面具是我很早前就造好的,怎麽樣,還不賴吧?"青年人得意的笑道。

金洋苦笑了一下,道:“何止是不賴。你簡直就是個千面人。"得到金洋的誇獎,柳雲更加高興了,他眼中閃過一道興奮之色,道:“我決定了,我要與你一起去Y市!"“什麽?”金洋愕然反問道:“你到丫市去做什麽?你走了以後,白雲幫怎麽辦?"柳雲狡黯眨了眨眼睛,道:“你去丫市做什麽,我就去做什麽。至於白雲幫,嘻,自然有人幫我打理。其實,如果沒有遇到什麽大事,我是很少管理幫裏的事的。大多數事情,副幫主和那些堂主自己就可以解決。"金洋感到頭大了起來,他耐心的道:“我到Y市,是想尋找幹掉徐輝的機會,非產危險,可不是過去游玩。"柳雲像耍賴的女生般,道:“那我更要與你一起過去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徐輝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如果你一個人在那邊,遇到了什麽危險,那麽徐輝也不會放過我們白雲幫的。"望著柳雲那誠懇而堅定的目光,金洋知道自己是無法說動他留下了,最後,他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柳雲一看金洋點頭默許了,興奮得歡呼了一聲。金洋望著他那幅興高采烈的樣子,只能搖頭苦笑,現在的柳雲,哪裏像一幫之主啊。

不久,兩人一起坐車來到了丫市。

金洋與柳雲一走下車,立即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一看見金洋時,便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目光再也無法從金洋的臉上移開了。

事實上,從金洋一走出柳雲的門開始,便一直受著這種真正的萬人迷的待遇。從三歲的小女孩,到八十多歲的老太太,一看見金洋,便陷入了狂熱的癡迷。無數少女為之瘋狂的尖叫,當然,他也招來了無數男性同胞幾乎要吃人的嫉妒目光,不少平時自認為自己是帥哥的男人看見金洋後,差點陷入了瘋癲狀態。據有關數據統計,當天B縣有兩百名女性患上了一種怪病,這種病的特征是神智迷糊不清,嘴角不停的流著口水。另有三名男子留下了一封遺書後,便上吊自殺了。遺書上寫的是:只到今天,才發現自己想當天下第一帥哥的夢想水遠無法實現了,既然夢想己經破滅,那人生也就沒有什麽可留戀了。

在車上時,車上幾乎所有的女性都以肉身搏鬥的方式,強行擠到了金洋的身邊。於是,車上就發生了一個百年難見的怪現象。車上有一半的座位是空著的,但是卻沒有人去坐,十幾名女子你推我攘的圍在一名靠窗坐著的男子身邊,一道道貪婪的目光努力的在那名男子的臉上揩著油。而那名男子,就是帶著面具的金洋。

金洋壓根就沒有想到帶上面具後,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本來,他帶面具的目的就是不想引起別人的註意,這樣一來,自己即使只是想甩脫身後的那些追隨者,都還要費很大的功夫。

埋著頭一陣狂奔,金洋與柳雲躲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終於算是暫時清凈了。兩人相視苦笑。金洋終於體會到了做萬人迷的滋味。

經過一番商議,由柳雲出去,給金洋買了一副可以遮住半張臉的大墨鏡和一頂太陽帽,在經過柳雲的一番精心打扮之後,金洋終於可以放心的行走在大街上,而不需擔心被女人偷摸屁股了。

132章

金洋與柳雲進入了一家小飯店,點了幾盤菜。雖然店中的其他人對金洋的怪異打扮很好奇,但是大家也只是多望了他幾眼而己。

就在金洋夾了塊牛肉,塞入自己嘴裏時,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矮胖身影走進了店來。他微楞之後,便恢覆了正常,繼續咀嚼著口中的美味。但他剛才的異常沒有逃過細心的柳雲的目光,柳雲微低著頭,裝作吃飯的樣子,小聲問道:“什麽事?"金洋透過墨鏡,看見進來的矮胖子在離自己幾個桌子遠的地方坐了下來,他用細微的聲音道:“你不要回頭看,剛才進來的那個胖子,是我們幫的叛徒洪天,皮條就是被他出賣給警察的。"柳雲聽後,也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小口的吃著飯。過了一會,柳雲小聲問道:“要不要擒住他?"“不,”金洋低聲道:“他可能是個線索,等會我們跟著他,看他去什麽地方。"柳雲微。點了下頭,接著,故意和金洋聊起天氣來。

洪天進來後,也只是掃了金洋他們一眼,當酒菜上來後,他便大吃大喝了起來。

金洋與柳雲吃的特別慢,小心的監視著洪天。此時金洋帶的那個墨鏡幫了金洋一個大忙,那濃濃的黑色擋住了金洋的眼睛,讓別人無法知道金洋那躲在墨鏡後面的眼睛正望著什麽地方。

半個小時以後。洪天站起身來,付完帳後,便挺著大肚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絲毫也沒有覺察到有人正在暗中監視他。

金洋和柳雲也隨即站了起來,柳雲丟下了一張百元大鈔後。兩人迅速跟了出去。

洪天順著街道,邁著大步緩慢的走著,他根本就沒有料到在Y市有人敢跟蹤他。這給金洋與柳雲創造了一個極好的機會。兩人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後面。

過了一會,洪天轉進了一條安靜人稀的小巷,金洋與柳雲互望了一眼,也轉了進去。在巷子中,經過幾拐。來到一條無人地死胡同,洪天在胡同中唯一一家平房前停了下來。

洪天用力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門打了開來。洪天邁了進去,門又被“吱呀”一聲,被重重的關上了。

金洋與柳雲待洪天進入平房後。才轉入胡同中。因為胡同的前面沒有了去路,旁邊只有一間平房,洪天此時又不見了蹤影。很容易的,金洋便推測出了洪天一定進入了胡同裏的那間平房中。

金洋小心的踏入胡同裏,並輕輕的向那間平房靠近,柳雲也小心地跟在金洋的身後。

平房的門旁有扇窗戶,窗戶是關著的,並被裏面的窗簾遮住了,從外面,無法看見裏面的情景。

正當金洋猶豫要不要闖入屋內時。一絲細微地聲音從屋裏透過窗戶傳入了金洋耳中,接著,聲音逐漸變的清晰起來,那是兩個人的對話。金洋望向柳雲,柳雲也正在凝神細聽。

“還沒有那幾名槍手地消息嗎?"“沒有。我想,他們可能真的己經死了。很可能他們在B縣就己經遇害了。”

“那有沒有金洋的消息?"“也還沒有。我不敢再回A縣了。皮條被抓以後,他們己經懷疑我的身份了,他們現在一定在四處找我。陳建偉那家夥非常狡猾。大哥,其實憑咱們的實力,為什麽要受徐輝的控制呢?雖然徐輝現在很信任你,但是屈於人下的感覺畢竟不是很好……”

“哼,我明白你的意思。徐輝那家夥現在對我越來越不客氣了。我己經準備計劃收拾他了,只不過,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槍手隊裏地那些家夥的態度。還有那個叫宗黑的,也是個很難應付的角色。幹掉徐輝的事,我們必須從長計議。"“聽說徐輝又找了個很厲害的降頭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像的確是有這回事。什麽降頭師,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家夥罷了。一顆小小的子彈就可以送他們歸西。”

“大哥,那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做?"“下一步……”說話人的聲音突然轉厲,沖著窗戶大喝了一聲:“什麽人?"金洋大驚,剛準備從窗口閃開。“呼”的一聲,一顆子彈窗戶裏飛了出來,玻璃應聲而碎。

金洋與柳雲瞬時袒露在了屋裏人的視線中。

“呼”“呼”“呼”連續三聲響過,三顆子彈接連飛了出來。金洋的身形速度雖然很快,但突然之間,他大腦卻沒有來得及反應,因為第一顆擊破玻璃的子彈與後面三顆接連射出的子彈間隔的時間極短,幾乎就在金洋剛剛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音時,後面的三顆子彈便飛了出來。一道黑影向金洋撲來,將金洋壓倒在地,接著,金洋聽見了一聲悶哼。悶哼聲是壓在金洋身上的人發出的,很顯然,將金洋壓倒在地的人中彈了。而剛才,金洋的身邊只有一個人,那個人便是柳雲。

“砰”的一聲,門被人瑞了開來。

金洋一聽見門聲,便飛一般的抱住壓在自己身上,為自己擋下了子彈的柳雲,就地一滾,身體彈起。他雙手死死的抱住柳雲,猶如一陣風般,狂奔而去,留下了愕然的站在門口,手中握著槍的長發中年人。一個身形矮胖的人從屋裏跟了出來,走到長發中年人身邊,疑惑的問道:“大哥,人呢?"長發中年人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醒過來,事實上,一直到現在,他還在懷疑,自己剛才見到地是不是一個人?。或者,自己剛才出來時,看見的只是自己的幻覺。一個人,怎麽會有那麽快的速度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矮胖子就是洪天。洪天他看見自己的大哥一臉的茫然,心裏更加奇怪了。又問了聲:“大哥,難道還有人能夠從你的槍下逃走嗎?"長發中年人終於回過神來,他用力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剛才看見的是不是人?"洪天更奇怪了,他疑惑的望著長發中年人,問道:“不是人?難道是鬼嗎?”說完。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對大哥說話,有些不妥當,他的話裏,明顯含有責備的意思。他知道,他的大哥最討厭別人用責備的語氣跟他說話。洪天擔心地事情並沒有出現,長發中年人聽了洪天的話。並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悅之色,相反,他的目光更加迷茫了。喃喃念道:“鬼?我剛才見到的是鬼嗎?人怎麽可能從我的槍下逃走呢?"說著,他地目光突然凝聚在了地面上。

地面上有一灘鮮紅的血,鮮紅而詭異的血,順著胡同,向外延伸開去,一滴一滴地。

血證明了一件事。剛才見到的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真的有人從長發中年人的槍下逃脫了。

這是令他無法容忍的,他絕不能允許活人從自己的槍下逃脫。特別是,那人還偷聽了自己剛才在屋裏的談話。如果那話傳到了徐輝地耳中,那結果……

深吸了一口氣,長發中年人將槍插回腰裏,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字:“追!,,金洋抱著受傷的柳雲,一路狂奔,毫無掩飾那驚世駭俗的速度,在路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幻影。

剛才是我眼花了嗎?街上的一個行人揉了揉眼睛。

那是龍卷風嗎?好快!另一名行人將衣服拉攏,打了個寒顫。哇,UFO跑到地上來了!一名小孩拉著媽媽的手,指向前方只剩下一個黑點的影子大叫道。

到了一個無人的小河邊,金洋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柳雲雖然不是很重,但是,抱著一個人,跑這麽遠的路,沒人能夠吃的消。

金洋將柳雲小心的放在河邊的一塊草地上,由子面具的原因,從外看不出柳雲臉色的變化,但他那柔滑的手,卻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極其蒼白。現在不能帶柳雲去醫院,柳雲受的是槍傷,到了醫院以後,一定會引來警察的盤問,而Y市的警察與徐輝又是一夥的。

看來,只有自己親自替他取出子彈了。

望著眉頭緊皺,眼皮不斷跳動,面露痛苦之色的柳雲,金洋咬緊牙,狠了狠心,將柳雲拉著自己胳膊的手輕輕扯動了一下。

“不,不要。洋,不要離開我,不要……”

當金洋拉著柳雲的手微一用力,柳雲突然夢吃般的呻吟了起來,抓著金洋胳膊的手更加緊了。

“雲,我不會離開你的。乖,我現在幫你取出子彈,你先把手松開,好嗎?"金洋用手輕撫柳雲的臉,柔聲道。

柳雲的手漸漸松了。金洋輕輕的將他翻轉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他的背部己經被血染透了。黑色的西服變成了詭異的深紅色。金洋費力的將他的外套脫了下來。柳雲的裏面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內衣,那是女性的專用內衣。

看來他真的是將自己當成女人在對待了。金洋心裏暗想,然後輕輕的將柳雲的內衣從下望上輕輕拉起。

當金洋的手剛剛將柳雲的內衣拉起一點時,柳雲仿佛有感應般,躺在金洋腿上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手也突然抓住了金洋的手。“乖,聽話。取子彈必須要先脫衣服的。”

金洋以為柳雲害羞,便柔聲安慰道。

柳雲此時己經清醒了過來,他想說什麽,但嘴唇掀動了幾下,卻沒有出聲,眼中閃動著極其羞澀的目光。

他果然還是害羞,唉,他又不真的是女人,有什麽好害羞的呢?金洋嘆氣搖了搖頭,然後將柳雲抓著自己的手輕輕的澎了開來。柳雲雖然不情願。但也沒有太堅持,最後,他將頭埋進金洋地腿間。

當金洋將柳雲的內衣拉過胸部時,發現柳雲的胸部真的纏著一條白色的絲紗,而且,金洋發現柳雲的肌膚極其白嫩柔滑。閃動著青春地光澤,柳雲仿佛極其緊張,小腹不斷顫抖的。金洋的手竟然不知不覺的碰了一下他的小腹,一股異樣的電流傳過金洋的指尖,金洋身體微微一顫,感覺任何女人地小腹都沒有柳雲的性感動人,如果別的女人看見了柳雲的上身。一定會嫉妒的發狂。柳雲的身體又輕顫了一下,小腹也緊縮了起來。

金洋趕忙壓下頭腦中地邪念,將柳雲的背翻向自己,雖然他很想看看被輕紗纏著的裏面,究竟是什麽光景,但他最終還是壓下了欲望。他望著柳雲背部細小地血洞。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

“洋,"柳雲突然輕喚了一聲。

金洋用手擡起柳雲的頭,柔聲問道:“什麽事?"“我的外套裏裝著一小瓶紅色藥劑,你幫我拿出來。"柳雲的目光轉向放在一旁的西服。輕聲道。

金洋將柳雲的頭輕放在自己腿上以後,伸手拿起西服,從裏面找出了那瓶紅藥。瓶裏的液體異常的紅,猶如鮮血一般。

“你把瓶裏地液體倒入我背部的槍口中,只需要倒一點就足夠了。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柳雲看見藥瓶以後,目光微微亮了一下,輕聲道。

這瓶藥有這麽神奇嗎?金洋心裏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他想起前幾天。自己為了鍛煉自己的反應能力,將胳膊撞得腫了一圈時,也是塗上了柳雲給的藥,結果睡一覺起來就痊愈了。也許柳雲的藥真的很神奇呢。想著,金洋翻過柳雲的背,小心的打開瓶蓋,從上望去,瓶中的液體仿佛是活的一般,猶如血紅色的州螞一樣,四處游動著。

金洋心中的驚訝更甚,這是什麽藥?不過他心裏雖然疑惑,卻沒有半絲猶豫,輕輕的將藥滴入柳雲背部那可怖的血洞中。

當那猶如鮮血般的液體落到柳雲的背部時,那血蝌蚪般的液體竟然順著柳雲背部的血跡游入那槍洞中,然後從那血洞裏冒起了一道白煙。金洋嚇了一跳,手停在了半空,他清楚的看見了,那藥真的是活物。柳雲此時也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聲。

稍楞之後,待白煙散去,金洋望了望瓶中那游動的血蝌蚪,又小心的向柳雲的背部倒入了一些,那血蝌蚪再次游進那血洞中,不過這次卻沒有白煙冒出。

“好了,不要再浪費藥了。"柳雲的精神狀態似乎好了很多,他轉過頭來,柔聲道,似是將那藥看得非常寶貴。

望著柳雲那恢覆了神采的眼睛,金洋的心情大好,他小心的蓋住手裏寶貴的藥,將之放回柳雲外套的口袋中。

金洋覺得這樣似乎還不夠,他想找個東西把柳雲的傷口包紮一下,但周圍又沒有什麽可用來包紮傷口的幹凈的布紗。

突然,他的眼睛落在了柳雲纏著胸部的白紗上。

金洋的眼睛一亮,這不是包紮傷口的最好的材料嗎?心裏想著,金洋立即動手去解白紗的結。

當結快要打開時,躺在金洋腿上的柳雲發現了金洋的舉動,他似是非常吃驚,伸手抓住了金洋的手,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要做什麽?"金洋奇怪的望了柳雲一眼,道:“用這條白紗給你包紮傷口啊!難道你還有其他更好的包紮傷口的東西嗎?"“可,可是,”柳雲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手仍然緊緊的握著金洋的手,目光閃爍不定。過了一會,他微低下頭,小聲道:“有些東西,你是不能,不能看的……”

“不能看?”金洋有些疑惑,他望著柳雲被白紗裹著的微微鼓起的胸部,心想即使你的身體過於女性化,連胸部也長得像女人,但你畢竟還是個男人啊,有什麽不能看的呢?但是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

“可是,你的傷口需要包紮啊,現在又沒有其他幹凈的布紗了。什麽東西不能看,我不看就是了。”

金洋望了一眼柳雲背部地傷口。突然發現那傷口處的血已經凝聚了,那洞口好像也在慢慢縮小。

柳雲的目光閃動了幾下,知道金洋說的也沒有錯,沈默了一會,他輕嘆了口氣,小聲道:“那我自己來解吧。"“好吧。”金洋將手從白紗的結上移了開來。柳雲輕輕的摸索著那個結。不一會,那個結便被解開了。

柳雲小心地將白紗從胸部抽出,同時,另一只手緊緊的遮擋住自己的胸。

接過柳雲遞過來的白紗,金洋好奇的望向柳雲的胸部。柳雲雖然用手擋著,但是畢竟一只手能擋住的範圍極其有限。

金洋地目光剛剛落到柳雲的胸部,頓時感到一股異樣的刺激。難怪他要用布紗纏住自己的胸。柳雲的胸不僅僅是像女人,他的胸比大多數女人地都要漂亮迷人。

雖然柳雲用手遮擋著,但是那美麗的乳房的輪廓,以及那粉紅色地性感的乳暈,都毫無遺漏的映入了金洋的眼中。

即使明知柳雲是個男人,金洋心裏還是升起了一股欲火。柳雲突然發現金洋正用色瞇瞇的眼睛望著自己的胸部。急忙用雙手將自己的胸部抱了起來,轉過身,伏面躺在金洋的腿上。填道:“你不是說不看嗎,你……”

金洋一下子回過神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如果柳雲不開口說話,沒有人會將他當成男人。金洋小心的將柳雲的傷口包紮了一下,然後,拿過內衣,遞到柳雲的手上。

柳雲眼中閃動著羞澀的目光,他接過內衣。坐起身來,背對著金洋,將內衣套到了身上,接著,他又拿起西服,披到了自己的身上。金洋突然發現,柳雲現在完全不像一個中彈的人。雖然子彈沒有擊中他的要害,但是,流了這麽多的血,而且那子彈還留在他的體內,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能說話就己經很驚人了。柳雲卻己經能坐起來穿衣服了。剛才那是什麽藥,竟然這麽神奇?!金洋又想起了那游動的血蝌蚪。穿好衣服以後,柳雲離開了金洋的腿,與金洋面對面坐在了草地上。“子彈還留在你的體內,不會有什麽大礙嗎?"金洋望著柳雲輕聲問道。

柳雲搖了搖頭,道:“你放心吧,那子彈會自動從我體內消失的。即使沒有消失,也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不會有什麽妨礙的。”“難道你現在已經好了,不用再回去治療一下了?"金洋心中的好奇更甚,有些擔心的問道。他對柳雲的話感覺異常驚訝。柳雲遲疑了一會,道:“應該不用再管它了。我現在只是感覺全身有些酸軟,估計是流了太多的血,以後滋補一下身體就行了。"“應該?”金洋皺著眉頭,問道:“剛才那是什麽藥,有那麽神奇?”

柳雲的目光閃動了一下,語言有些吞吐的道:“那,那是我父親留下的。其實,我也就只有這一瓶而己,我也不知道它是用什麽做成的。”金洋明顯感到柳雲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柳雲並不是一個善於說謊的人。不過金洋也沒有太在意,畢竟,那也許是他們家族的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金洋心裏對柳雲的家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一先是能夠制造神奇的面具,接著又冒出這麽一瓶比起傳說中的仙藥也毫不遜色的紅色藥劑。其實一直到現在,金洋對帶在自己臉上的面具還極其的疑惑,一個面具,帶在自己的面上,竟然可以改變自己的五官,而且,還需要一種特殊的方法才能取下來,否則,就只有把自己的臉皮也扯下來,那面具仿佛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那面具究竟是用什麽方法制造成的?剛才那紅色藥劑又是由什麽造成的?那血紅色的蝌蚪狀的東西,應該是有生命的。

思索著這些問題,金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金洋皺眉頭的動作落入了柳雲的眼中,柳雲的心猛的跳動了一下。他以為金洋在生自己的氣,一下子焦急了起來。他望著金洋,急聲道:“洋,其,其實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而是那牽扯了太多地秘密。你知道了以後,對你不但沒有絲毫的好處,還可能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和煩惱。”金洋微微笑了一下,他用手拍了拍柳雲的肩,輕聲道:“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你的身體才是我最關心的事情。好了,我們先去找家旅館。即使那藥再神奇,我想你也需要好好地在床上休息休息,等會我到街上買一些補血的東西。"柳雲感動的。點了點頭。隨後,金洋想將柳雲背在背上,但柳雲似是非常的羞澀,堅持要自己在地上走。最後,實在沒有辦法。金洋只好用手攙扶著他,緩緩的走向市區。金洋心裏格外的納悶,一向不拘小節的柳雲,現在怎麽變得這麽羞澀了?如果是以前,感覺不好意思地一定是自己,但這次。因為柳雲受傷完全是為了自己,所以自己才主動要求來背他,卻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堅決的拒絕。

打的士來到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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