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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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長,自己即使找上了局長李海防,恐怕也不會有任何作用。

帶著一股極度的失意,金洋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情人坡。在這個坡上,他曾經奪走了無數女孩的芳心,其中還包括宋芝芝。一想到宋芝芝,金洋的心裏湧起了一股夾雜著甜蜜的苦澀。

金洋靜靜的躺在坡上,思潮翻滾。

現在最要緊的是解決黑狼幫眼前的困境,自己怎麽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金洋狠狠的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

滅掉黑狼幫,需要從別處調動大批武警,或者地方軍隊。而這些事情真的做起來,會非常麻煩,而且需要時間,沒有上級的審批,縣長也沒有權力來調用這些力量。現在警察還沒有真正的對黑狼幫進行嚴打,恐怕不是在尋找黑狼幫犯罪的證據,而是還在等待著上級的審批。

金洋嘴裏含著根草,大腦越來越清晰。縣長如果下定決心要鏟除黑狼幫,必須要等待上面的審批。如果在審批下來之前,縣裏突然發生了什麽大案子,只要轉移了那些當宮的和警察的註意力,而黑狼幫又沒有犯什麽大錯,那麽暫時,黑狼幫便不會有什麽問題。

一想到此點,金洋的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如果縣長突然被人暗殺了,那麽誰還有時間和精力去處理黑狼幫的事?

金洋的心突然急速的跳動了起來,一心想鏟除黑狼幫的,只是縣長一人而己,無論是李一風,還是李海防,對縣長的命令肯定都有一定的不滿。只要縣長一死,很多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只要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不讓別人懷疑到自己身上來,那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

一想到這點,金洋興奮的從草地上一彈而起。如果自己帶上人皮面具,即使被人看見,也沒有什麽關系,還可以轉移警察的目標。不行。杜毒昨天犯了大案,現在到處都在通緝他,自己如果帶著他地面具,估計還沒有見到縣長,就己經被人抓去了。而面具只有柳雲才會帶,帶起來非常麻煩。自己就算拿著面具,也帶不上。

想到這點,金洋取消了回去找柳雲的念頭,決定到時候蒙面來進行暗殺活動,既方便又快捷。

金洋感到全身都放松了下來,他甚至想大笑幾聲。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凝聚在前面的一個熟悉的背影上。

兩條可愛的羊角辮高高地翹在腦後。淡紫色的無袖襯紗將她那小巧的腰肩勾勒的性感而迷人,袒露在外的白嫩而光滑的胳膊在陽光的陪襯下閃耀著讓人窒息地光澤。

陳靈!?金洋在極度開心下,連泡妞的興趣也來了。沒想到在這裏會遇見上次在酒吧裏碰見的那個清純小美女陳靈。看來自己的艷福真的是不淺啊,既然上天如此厚待我,我當然不能辜負上天的美意!金洋臉上露出淫笑,齷齪地想道。

“嗨。還認識我嗎?"金洋走上前去,低頭望著坐在草地上,正認真看書的陳靈。溫柔的笑道。

她像是做什麽壞事,被人抓人似地,先是驚慌的將書合上,然後才滿臉彤紅的擡起頭來,一看見金洋,她眼中的慌亂之色隨即消失,並閃過一道驚喜,臉上也恢覆了常色。並浮起了開心的笑容,她連忙站了起來,興奮的道:“金洋!啊,真巧啊!你怎麽會來這裏?"金洋狡黠笑道:“昨晚我做了個夢,在這裏遇見了一個讓我一見鐘情的小女孩。所以今天我就來這裏看看,看昨晚的夢是不是會靈驗。"陳靈摸了摸頭,驚訝地問道:“你也相信夢啊。那你今天遇見了嗎?"金洋嘿嘿笑了兩聲,沖著她溫柔的眨了眨大眼睛,道:“遇見了。"“遇見了?”陳靈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道落寂之色,輕聲問道:“那個,那個讓你一見鐘情的女孩,現在在哪?已經回家了嗎?"“不,”金洋感覺這個女孩的智商可以和宋芝芝相媲美了,他故作神秘的道:“那個女孩現在正在與我說話呢。"陳靈先是一楞,眼睛向周圍望了望,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麽,臉突然紅了,頭也微微的低了下去,手不安的搓動著衣角。金洋最喜歡看見女孩害羞的樣子了。與柳雲呆了幾天,差點讓他變得也有些變態了。現在遇見了這個可人兒,金洋的心情瞬時舒展了開來。金洋現在的心境又發生了少許變化。現在,對於他看中的女人,他都有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望,不再去計較什麽後果。他已經暗暗決定,要把這個女孩拿下。而且他有充足的自信,因為他是情聖!

金洋在女孩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後,他望著女孩,用手在自己身旁的草地上拍了拍。陳靈順從的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

“你現在還在讀書嗎?"金洋望了一眼陳靈手中的書本,陳靈又略帶慌張的將書用手遮蓋了起來。但是金洋還是看清了,那是一本言情小說。看來,這小女孩真的是開始思春了。

“我,我沒讀了。我的身體不是很好,我爸不放心我去外地上大學。所以上完高中後,我就一直待在家裏。"陳靈悄悄望了金洋一眼,發現金洋正在用灼熱的目光望著自己,嚇的連忙收回目光,頭低的更下了,羞的連脖子都紅透了。

“哦,”金洋點了點頭。目光又移向了陳靈手中的書,不懷好意的笑著問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麽書?能不能借我看看。”

陳靈更加慌張了,“這,這,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書。我,我還沒有開始看呢。”陳靈結結巴巴的道。說完,她似乎怕金洋不信,又補充了一句:“我真的還沒有開始看。”當她看見金洋那充滿期待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頭微微低了下去,不敢再觸碰金洋的目光,她感到臉上像被火灼燒一般,她閉上眼睛,雙手捧著書,遞給金洋,輕聲道:“給你!"金洋感到眼前這個女孩越來越好玩了。他在借過書時,故意裝作不經意地在她的小手上摸了一下,她飛快的縮回了手,心裏像懷了只小兔般砰砰亂跳。

本來,如果是平時,陳靈對於男女之間身體的少量觸碰也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但是今天。她的好友屈小紅借了一本書給她,要她拿著書到這個坡上看,說那樣她就會找到一種前所未有地感覺。

出子對好友的信任,她便拿著書來到了這個坡上,剛剛翻了幾頁,她的心跳就突然加快了。書裏全是對男女間親熱的描寫。她本來想立即合上書,將書還給屈小紅。但是。這本書仿佛有什麽魔力似的,吸引著她一頁一頁的讀下去。而且,她的身體也升起了一股股地燥熱,她真的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充滿了興奮,心虛。自責,她像是吸了鴉片一樣,明知自己在墮落。卻仍然不可抑止的悄悄的看著。看著那裏面對男女間性愛的描寫,她的身體竟然也起了一些反應,夾雜著絲絲興奮,還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渴望。男女間,真地可以這樣嗎?這樣做,真的會有那種飄到雲端的感覺嗎?就在陳靈沈醉於其中時,金洋便過來了。將她從對男女間的幻想裏拉回了現實。

所以,當金洋的手一碰到她的手,她仿佛真的感到了一股書中所描寫的電流。

金洋拿著書認真地翻了幾頁,一旁的陳靈羞得想立即逃走,或者找個地洞鉆進去,她沒有想到金洋現在就會翻看。

難怪她今天看起來像一只思春的小綿羊,原來是躲在這裏看這種書,她還真會選地方。金洋雖然奇怪陳靈這麽純潔的女孩從哪弄的這樣的色情書,但是這讓金洋感到更加刺激,而且,金洋本來僅存的那點犯罪感也消失了。既然這小妮子對男女間的事己經產生了興趣,那麽自己就滿足她的需求吧,哈哈!

眼睛雖然望著書,但金洋的心裏卻在得意的大笑著。

過了一會,陳靈發現金洋怎麽沒有什麽動靜了,便悄悄的偷望了金洋一眼,發現他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容,嘴角好像,好像還掛著口水!自己看那本書時,感到嘴裏很千燥。而他看時,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口水!?

陳靈疑惑的想道。

當口水從嘴裏流下來,滴到書本上時,金洋才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他轉頭望向陳靈,而陳靈此時也正在悄悄偷看他。

兩道目光瞬時在半空中相遇。

陳靈像是偷東西被人發現似的,慌張的又將目光移向了別處。金洋心裏暗笑,將書本收了起來,放在了旁邊。

這時,周圍又多了幾對情侶。那些情侶在地上坐定後,便抱在一起,親熱了起來。那些熱戀中的女人雙腿分開,與自己的男友面對面,坐在男友的大腿上。而那些男人也毫不客氣的將手伸進女方的衣內,在女方的胸部用力搓捏著,同時,兩張嘴也緊緊的粘在了一起。

這一幕幕刺激的鏡頭毫無遺漏的映入了陳靈的眼中,陳靈眼中閃動著羞澀的火花,臉蛋上紅潤得猶如鮮艷的紅玫瑰般嬌艷欲滴。金洋望著陳靈那尷尬的樣子,在一旁偷著樂。

終於,陳靈受不了刺激,站起身來,用細微的聲音道:“金,金洋。我們到別處走走吧。”

金洋暗笑一聲,站起身來,露出了個紳士般的笑容,道:“好吧。”當陳靈像逃命似的離開了情人坡後,金洋找準一個機會,很自然的抓住了陳靈那捏著一把汗水的光滑柔嫩的小手。陳靈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並沒有拒絕。

兩人默默的在街上走著。陳靈的心裏被一股甜蜜的感覺填滿,目光飄忽不定,她感到自己仿佛喝醉了一般。

書上說,男孩主動牽女孩的手時,就代表了男孩己經把女孩當成了自己的女朋友,金洋是不是也把我當成了他的女朋友?他的手好溫暖,我好希望他一直這樣握著,永遠都不要松開。陳靈開心的想著,身體也不自覺的向金洋靠近了些。

金洋看陳靈這麽乖順,知道自己的陰謀快要得逞了,也知道自己就算再進一步,陳靈也不會反抗地。他微微松開了陳靈的手。然後將手輕輕搭在陳靈滑嫩的柔肩上,陳靈的嬌軀又是輕輕一顫,頭微微低了下去,眼中流露出了一股羞澀的喜悅之色。金洋放心的將陳靈緊緊地摟住了,陳靈猶如一只溫柔的小羊羔,將整個嬌軀都靠在了金洋的身上。

不知不覺中。兩人來到了一間看起來很豪華的私人住宅前。陳靈從金洋的懷裏輕輕的掙脫了出來,她昂起粉紅的小臉,望著金洋道:“我家裏白天沒有人,你要不要到我家坐坐?"金洋驚訝地望著眼前的豪宅,詫聲問道:“這是你家?"陳靈輕輕的點了點頭,望著金洋的目光中充滿了少女的柔情。為什麽單純的女孩地家庭條件都是那麽的好?眼前的豪宅比起宋芝芝當初地那套大房來,也毫不遜色。這陳靈的家裏是做什麽的?帶著一系列的疑問。金洋跟著陳靈走進了豪宅中。

大廳寬敞的出奇,裏面有一條呈螺旋狀的樓梯,上面估計是臥室。廳中地板上鋪有一層極其珍貴的淡紫色毛皮地毯,腳踏在上面,會微微下陷,剛好觸及腳背。感覺柔軟舒適。一排覆蓋著一層高級絲綢的組合沙發猶如一條彎曲地長龍,靜靜的橫在廳的一旁。沙發面前是一長排透明的水晶桌,桌上水晶盤中放著蘋果。葡萄,香蕉,以及一些不知名,但看起來很誘人的水果。

金洋踏在舒適的地毯上,猶如第一次進城的鄉下人般,四處驚訝的張望著。參觀完大廳以後,金洋重重的坐在了沙發上,他的身體瞬時陷入了那柔軟的紗墊中。他感覺比躺在高級的大床上還要舒服。

陳靈坐在了金洋的身邊,她拿起了兩根香蕉,遞了一根給金洋,她撥開香蕉皮,咬了一小口,大腦中又想起了剛才看的書中的情節。在書中,那一對一見鐘情的男女進入了房中以後,男方便緊緊的抱著女方熱吻了起來,兩人倒在了沙發上……

想著,陳靈的小臉蛋紅的仿佛要滲出血來,她身上又升起了一股燥熱。她對書裏男女親熱的大部分描寫基本上還是能看懂的,但是,有一點她始終想不明白,就是,書中說,當女方捧起男方的大香蕉,輕輕的添了一下時,男方發出了興奮的呻吟聲。她不明白,為什麽女方添香蕉時,男方會興奮的呻吟,而且,為什麽男方身上會突然冒出了一根香蕉?自己如果用舌頭添一下手裏的香蕉,金洋會興奮的呻吟嗎?

心裏想著,陳靈真的伸出小舌尖,在手裏那白滑的香蕉上輕添了一下,然後,她悄悄望了金洋一眼。她發現金洋正癡癡的望著自己,當自己用舌尖舔香蕉時,金洋的眼中真的露出了一股莫名的興奮,金洋眼中流露出來的目光,讓陳靈感到有點害怕了,但是,她又發現自己的心裏似乎還有點期待,自己在期待什麽呢?陳靈迷茫的思索著金洋現在真的是欲火焚身了,他不知道這個丫頭真的是什麽也不懂,還是假裝的,自從這個丫頭拿起那個香蕉後,就一直用她的那紅潤小巧的香舌舔啊舔的。且不說她的那個小舌頭對金洋的誘惑力有多大,僅僅是她添香蕉時,臉上那誘人的表情,就差點讓金洋失控了,而且,她手中拿著的香蕉,讓金洋想起了自己身體上的某個器官,他還記得以前和王泉柔在床上時,王泉柔就把他的那個器官捧在手上,像握著一件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般,凝神望了片刻後,伸出了自己柔軟的舌頭,輕輕的舔了起來。此時,陳靈添香蕉的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是,正是那種生疏,以及她那臉上似懂非懂的神色,清澈而又充滿欲火的目光,構成了一種對男人致命的誘惑。金洋感覺此時陳靈就像是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想犯罪的氣息。終於,金洋緩緩的靠近了陳靈,他將陳靈那柔嫩的嬌軀輕輕的擁入了懷中,從她的手中拿下香焦,然後,在陳靈那略帶驚慌,夾雜著喜悅,期待的目光中,金洋輕柔的吻在了她那紅潤誘人而又小巧可愛的櫻唇上。陳靈的嬌軀在經過一陣慌亂的顫抖後,漸漸恢覆了平靜,她羞澀的閉上了雙眼,一切都像書中描寫的一樣,難道,等會自己還會和他那,那個嗎?

陳靈的頭腦越來越迷糊,完全沈醉子金洋的熱吻中。

金洋先是輕柔的吮吸著陳靈那可口的櫻唇,待陳靈的呼吸越來越沈重,並微微張開小嘴時,金洋才將自己的舌頭緩緩的伸入她的口中,而陳靈的小舌尖,剛剛碰上金洋的舌尖,便猶如一只受驚的小兔般,閃電般躲了開來。

陳靈的那種處女的羞澀激起了金洋心中更深的欲望,他溫柔的挑逗著陳靈那四處躲藏的小兔,漸漸,那只受驚的小兔,在確定沒有危險後,不再躲藏,大膽的露出頭來,金洋靈活的舌頭與陳靈的香舌親密的糾纏在了一起。

正當金洋的手準備伸入陳靈的衣內時,“吱呀”一聲,大門被打了開來。

陳靈一聽見異動,慌忙的從金洋的懷裏掙脫了出來,金洋暗叫一聲可惜,同時對於這個突然闖入者產生了強烈的反感。

金洋轉頭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名老人,他臉上充滿了驚愕之色,正目瞪口呆的望著金洋和陳靈。

130章陳靈看見老頭後,羞的連脖子也變成了粉紅色,猶如正在綻放的喇叭花,她的頭低得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胸部,小手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衣角,低聲叫了聲:“爸!"金洋愕然的望了望老頭,又看了看陳靈,暗嘆倒黴,自己正欲火焚身時,她的爸竟然突然回來了。看來,等會自己還要去想辦法解決一下生理需要了。他感覺陳靈的爸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究竟在什麽地方見過。

這時,門口的老頭也已經從驚愕中回醒了過來,出乎金洋的意料,老頭的臉上不但沒有絲毫的不悅之色,眼中還閃過了一道驚喜,他面露出慈祥的微笑,幹咳了一聲,道:“呵,女兒長大了。靈兒,什麽時候談了男朋友?怎麽也不告訴爸一聲呢?難道還怕羞嗎?"陳靈臉上的紅暈雖然還沒褪去,但是眼中己經少了幾分羞澀,多了幾分喜悅,她偷望了金洋一眼,然後微微擡起頭,望向老頭,佯裝生氣,嬌嗔了一聲:“爸,你說什麽呢?"“好啦,好啦。就當爸什麽也沒有說。你們繼續吧,呵,爸累了,要去樓上臥室休息一會。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吧。"一邊說著,他一邊向樓上走去,同時嘴裏還喃喃念道:“嘿,女兒真的長大了……”

金洋站了起來,尷尬的摸了摸頭,道:“伯父。其實…

“小夥子,”老頭突然打斷了金洋地話,轉過頭來意味深長的望了金洋一眼,道:“以後就把我家當成你的家吧,記住要經常來玩。我相信我女兒的眼光不會錯的。以後多遷就一下我的寶貝女兒,我這個老頭子就只有這一個女兒。只要是她地選擇,我都不會去幹涉的。我只希望你不要讓我的女兒受到什麽委屈。”

說完,不顧呆立在那裏的金洋和低頭偷笑的陳靈,老頭蹣跚的走上了樓。

待樓上傳來臥室的關門聲後,金洋輕噓了口氣,重新躺回沙發上,他輕輕握住正低頭竊笑。猶如玫瑰花般艷麗嬌嫩地陳靈的小手,低聲道:“你爸的思想挺開放的。現在像你爸這樣,允許自己子女自由戀愛的家長越來越少了。”

陳靈微微的擡起頭來,略帶羞澀地望著金洋,輕聲道:“我爸非常疼我。從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歡的。他都會盡量滿足我。”說完,她的臉上露出了幸福地笑容,但是隨即。她仿佛又想到了什麽,目光又漸漸黯淡了下去。

金洋沒有註意到她神色的變化,羨慕的道:“那你的生活一定很幸福吧。”

陳靈的目光迷茫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幸不幸福。其實,大多數時間,我都是一個人,我爸的工作很忙,很少在家吃飯。每天晚上他回家時,我都己經睡著了。而早上等我醒來時,他早就已經離開了家。只有在周六的晚上,他才會帶著我出去玩。"“那你媽媽呢?”金洋奇怪的望著她,輕聲問道,一般女孩都比較喜歡老媽,但金洋感覺陳靈與她媽好像沒有什麽感情似地。

“我媽?”陳靈苦澀的笑道:“我的親媽媽早就死了。我現在的媽媽只比我大六歲,她雖然對我也很好,但是我總是無法把她當成自己的長輩。而且,她很喜歡打麻將,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也很少。”

“那你經常都是一個人在家嗎?”金洋訝聲問道。

陳靈像是想起了什麽傷心事,眼睛微紅,輕輕的點了。氛頭,輕聲道:“大多數時間,我都是一個人在家發楞,以前我還養著一只小狗,但是前不久,小狗也死掉了。那天晚上我去迪吧,就是因為我一個人待在家裏,感覺太悶了。所以……”說著,她擡起頭,悄悄望了金洋一眼。金洋感覺陳靈其實非常可憐,雖然她的家庭非常富裕,但是她並沒有得到正常人所有的快樂,相反,她的內心比大多數人都要孤獨寂寞。金洋感覺自己是在挽救一個寂寞的生命,陳靈的生活將會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豐富充滿樂趣。

一般在這樣家庭中成才起來的女孩,要麽會變的很壞,在灰暗的社會角落墮落腐爛,要麽就會向陳靈一樣,猶如清水中的白蓮,純潔的沒有一絲汙點。但是,後者的純潔並不能保持多久,如果在她朦朧而寂寞的日子裏,遇見一個壞壞的,而且會耍嘴皮的男人,那她平靜而純潔的生活將會成為永久的回憶。

幸運的是,陳靈在危險的邊緣上遇見了金洋,雖然金洋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至少,金洋不會刻意去傷害一個女孩。

金洋望著她那幅楚楚動人的模樣,情不自禁的將她輕擁到自己的懷中,陳靈也溫順得倒在了他的懷中,迷茫的神色瞬時被一股滿足的幸福所代替。“你爸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那麽忙?”金洋感覺著懷中嬌軀所散發出陣陣帶著體香的熱氣,用手玩弄著陳靈的可愛的小羊角辮,柔聲問道。陳靈微閉著眼睛,靜靜的聆聽著金洋的心跳中,頭腦迷糊的道:“我爸就是這個縣的縣長。"金洋猛吃了一驚,身體不由的震了一下,撫摸陳靈小辮子的手也一下子頓在了半空中。

難怪剛才感覺老頭那麽面熟,原來他就是下令要鏟除黑狼幫的縣長,金洋以前在電視上經常看見他。

為什麽會這麽巧?自己要去刺殺的縣長竟然就是陳靈的爸,陳靈己經失去了媽媽,如果她連自己的爸爸也失去了,那麽她……金洋無法再想去了。他全身泛起了一股無力感,頭腦也一片混亂,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靈也感覺到了金洋地異樣,她擡起頭來,離開金洋的懷抱,坐穩後。奇怪的望著金洋,訝聲問道:“洋,你,你怎麽了?"金洋強制使自己鎮靜下來,對著陳靈溫柔的笑道:“沒,沒事。剛才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己。"陳靈狐疑的望著金洋,小聲問道:“什麽事情?你的臉色為什麽這麽難看?"金洋用手摸了摸緊繃地臉。幹笑了幾聲,然後再次將陳靈拉入懷中,柔聲道:“一些小事而己,我會處理的。嗯,寶貝,來。親一個!"說著,他便向陳靈那誘人的櫻桃小嘴觸了過去。陳靈俏臉泛紅,也忘記了剛才的問題。輕輕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著金洋給她的滋潤。待金洋從她的香舌上采夠了花蜜,從她地小嘴上移開以後,陳靈的俏臉像燃燒起來的火焰般,紅彤彤的一片,熱氣襲人。她全身散發著一股股熾熱的氣息,再次將金洋的欲望激了起來。

正當金洋準備采取下一步地行動時,陳靈突然睜開了猶如星辰般的明眸。微喘著氣問道:“洋,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金洋一楞,隨即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你如果有什麽難於解決的事情,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讓我和你一起分擔呢?"陳靈眨了眨大眼睛,接著問道。

金洋心裏苦笑了一下,這個丫頭雖然笨笨的,但是關心起人來,態度還真熱情,自己以為她己經忘記了剛才的事,沒想到她還記在心裏。

突然,金洋腦中靈光一閃,既然陳靈的老爸那麽疼愛自己的女兒,那麽如果自己與她的女兒發生了關系,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飯,那麽縣長也就成了自己的老丈人。如果縣長真地愛自己的女兒的話,那麽黑狼幫還有很大的希望。畢竟,自己就是黑狼幫的幫主,如果警察想向黑狼幫下手的話,首先要抓的就是自己,雖然金洋不知道這個縣長會不會看在他女兒的面子上,放過黑狼幫,但是,如果自己再向縣長陳述一下要滅黑狼幫,所要付出的代價以及嚴重後果,語言上再帶一點點威脅,給他一點點壓力,那麽,只要縣長沒有被徐輝收買,事情應該會有轉機。

想到這點,金洋臉上露出了個溫柔的笑,深情的望著陳靈,沒有回答陳靈的問題,反而輕聲問道:“寶貝,你爸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陳靈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平時我爸都是很晚才回來的。所以我才,才敢將你帶回家。咦,難道今天他生病了?"說著,陳靈的臉色微微變了,她想到除非是生病,否則她爸是絕不會提前回來,而且還去臥室睡覺的。

金洋也看出了她的擔心,他站起身來,柔聲道:“我們不如上前看看他吧。”

陳靈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金洋輕握著她的手,向樓上走去。

縣長陳貴真的是病了,只不過他得的是心病。

為了讓自己的女兒能夠過上好日子,讓女兒能夠幸福的生活,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工作著。正因為他的努力,他在官場上步步高升,一直升到了縣長這個位置。雖然縣長這個官也不是很大,但是在這個小地方,卻擁有極大的權力。

手中有了權力,來求他辦事的人也就多了,剛開始,他還能夠堅持原則,堅決不受任何人賄賂。但是到了後來,當他看見與他女兒同齡的那些女孩,很多都穿著名牌小皮襖,而自己的女兒,卻還穿著舊毛衣時,他那堅定正直的心終於開始動搖了。憑他那一個月兩千元的工資,養家糊口還可以,但是要想去買那些幾千元一件的名牌皮襖,送給自己的女兒,哄女兒開心,那只能是個美好的幻想。

終於有一天,當一個男人帶著十萬元,請陳貴幫忙做一件對縣長而言,僅僅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時,陳貴用顫抖的手收下了那十萬。雖然其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惡夢中度過,但是,他所擔心地事情並沒有出現。生活並沒有出現多大變化,唯一變化的是他的衣裝與飲食。他用那些錢給女兒買了許多名牌衣服,買了許多以前不舍得買的零食,滿足了女兒物質方面的所有願望。看著女兒臉上快樂的笑容,他心裏地罪惡感漸漸消失了。後來,當第二個人。第三個人帶著錢走入他的家門時,他略微猶豫了一下便收下了。

隨著接受賄賂次數的增加,他越來越心安理得了。不過他一直都堅持著一個原則,那就是如果別人請他辦的事,對社會有很大的危害,那無論給再多的錢,他也不會收。而且。他對工作也更加努力了,為A縣的經濟發展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正因為如此,並沒有什麽人去舉報他,甚至,還有不少人認為他是個少有地好官。這次,當徐輝派人帶著一百五十萬來找陳貴時。他本想拒絕。但是,當他聽說徐輝請他辦的事僅僅是鏟除社會的毒瘤,帶有黑社會性質的黑狼幫。為民除害時,他心動了。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他最終還是收下了那些錢。本來,他以為這是件很容易的事,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會受到這麽大的阻力。當他將申請派遣地方軍隊來消滅A縣黑幫惡勢力地申請書遞出以後,收到的回答是: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不要隨意擾亂社會治安。

經過一番仔細地調查與搜集。陳貴將親親苦苦搜集來的證據與申請書一起,再次遞出後,竟然收到了上面下達給自己的嚴厲警告:搞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不要再插手黑狼幫的事!

這次他徹底的驚呆了。自己己經有了足夠證明黑狼幫是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組織的證據了,上面竟然還警告自己不要再插手黑狼幫地事!難道,黑狼幫有什麽特殊的背景嗎?

於是,他又開始調查黑狼幫成員的個人資料,結果發現那些主要成員的背景都很簡單,黑狼幫幫主金洋是個並沒有什麽大惡行為的混混,從小與父相依為命,後來,在一次群毆中,砍斷了徐輝的胳膊,逃到了外地。副幫主皮條,以前是個流浪的孤兒,後來受到了金洋的照顧,並隨著金洋一起長大,“皮條”這個名字還是金洋給他取的。其他的幾個堂主,以前都是一方惡霸。只有紅花堂堂主黃歡歡的資料很少,但是她以前是徐輝那邊的人,應該也不會有多大的背景。

他實在不明白上面為什麽不許自己向黑狼幫下手。帶著一股怨氣,他以自己身體不舒服為由,提前回到了自己的家。結果卻撞到了女兒與一名長相英俊的陌生男子在沙發上親熱。作為長輩,他本應該訓斥一下自己的女兒,但是,將女兒當成心肝一樣疼愛的他不但沒有訓斥女兒,反而還慈愛的鼓勵女兒,將本來非常尷尬的場面瞬時化解成輕松的調侃。

他並不是真的毫不在意,但是,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心裏有一絲絲的陰影。至於那個陌生的男子,他以後會派人去調查他的背景,如果他真的很可靠,那陳貴會將自己的女兒交給他。但如果那個男子接近自己的女兒是有什麽特殊目的,或者有什麽齷齪的事情瞞著自己的女兒,陳貴則會在暗地警告那個男子遠離自己的女兒。

正當陳貴在床邊一只煙接一只煙猛抽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接著,陳靈那甜美的聲音傳了進來:“爸,您身體不舒服嗎?"陳貴將手指間的剛剛燃了一半的煙塞進了床頭櫃臺上的煙灰缸裏,然後站起身來,剛才臉上的那股愁悶之色一掃而空,換上了一副慈愛的笑容,走上前打開門。

金洋站在陳靈的身邊,門開了以後,他望著慈父般的陳貴,恭敬的叫了聲,“伯父好。”陳貴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望向自己的寶貝女兒,和藹的問道:“乖女兒,怎麽了?"陳靈認認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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