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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就是劉老師的英語課。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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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祿川心裏一咯噔。

朱蒂雖然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了,但保養得一樣不錯,身材也前凸後翹,走在外面絕對算是一個風情獨特的美女了。

這些人……

他急紅了眼,直接沖到那些人面前給了最前面的那人一拳:“說,你們把朱蒂弄去哪兒了!”

他不在乎其他的,就擔心朱蒂自己會受不了,也擔心這些人得手之後會直接要了她的命。

那人被保鏢隊的人束縛了手腳,根本無力反抗,被楊祿川一拳頭打得倒在地上。

他和其他幾個同伴都長著一張十分普通的臉,完全沒有什麽能引起人註意的特色。

這是很容易混進人群中的平凡人的相貌。

此時,他吐了一口嘴裏被打出來的含著血沫的口水,對著楊祿川一笑:“呵,我們把她弄到哪兒去了?楊先生,你為什麽不問問你的兒子,他的媽媽去哪兒了呢?”

他臉上那個笑容帶著深深的惡意,瞬間就讓那張平凡普通的臉多出了幾分其他的感覺,讓人印象深刻了起來。

楊祿川看向了懷裏抱著的楊樂。

這小孩兒卻根本不肯開口說話,在聽到那男人的話之後,反而不知道為什麽瑟縮了一下,將楊祿川抱得更緊了,一雙小手臂纏著他的脖子,臉也緊緊地貼著他的脖頸。

楊祿川甚至感覺到有溫熱的淚水不停地沾濕著他脖子上的皮膚,懷裏這個小身子還在輕微地顫抖著。

他心中劇痛。

這些人,到底對朱蒂和樂樂做了什麽,竟把孩子嚇成了這樣!

楊祿川心裏已經有了最壞的預想,擔心這些人是當著孩子的面對他的母親做了些不好的事情,甚至是讓他親眼看到了母親的死亡。

楊祿川咬著牙,悲憤異常:“你……你們……”

“我們可沒做什麽,”那人臉上之前挨了拳頭的地方已經浮腫了起來,他和身後幾個同樣被捆住的人一樣,面上毫無畏懼,甚至算是破罐子破摔了,“我們只是被楊先生你的老婆帶回家裏,小區的訪客記錄上還有我們的信息和進來的視頻監控呢,可不存在什麽威脅。”

楊祿川怎麽會相信。

他只覺得,是這些人脅迫了朱蒂,將他們帶進小區。

但想到剛才在樓下發生的事情,楊祿川心裏有了一絲不安。

他今天帶著這麽多人過來,那些保安也特意將他們隔開,私底下詢問他是否被脅迫。

如果朱蒂也遇到同樣的情況,怎麽會不趁機求救,反而把人帶到家裏來了?

“還不信?”那人好像覺得這事兒十分有趣,“楊先生,你這兒子,可是你老婆綁起來的。就連我們的武器,也是她給的。還讓我們務必要從你手裏拿到喬氏的股份轉讓書呢!那娘們兒自個兒跑了,竟然坑了我們。但她也沒想到,咱兄弟幾個就喜歡做事留下一份證據,相關的錄音和視頻我們都有哦,你要看嗎?”

他心中不忿得很。

朱蒂之前分明說過,楊祿川就是一個久坐辦公室的中年男人而已。雖然因為身價不低,接受過一些基本的自救訓練,但真正的武器卻是沒接觸過的,防身術都不擅長。

他們這些人,完全可以將他搞定了。

也正因為如此,朱蒂提前離開,這些人也沒說什麽。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女人心思狠毒對付枕邊人,卻不想在這之前暴露,也不想正面和人鬥,他們也理解。

但是,朱蒂根本就沒跟他們提過楊祿川身邊竟然會是這麽個情況,倒是讓他們幾人全都栽在了這兒!

這人沒想過是楊祿川自己這邊出現了一個小意外而已,只當是朱蒂專門設套坑了他們幾個。

這心中一氣,自然也沒想著要替那女人兜著了。

相反,他倒是挺像知道,這男人發現了老婆心懷叵測會是什麽反應。如果能把那個朱蒂逮出來出出氣,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這兒,他就心情大好:“我們沒擅闖民宅,孩子不是我們綁的,你問他就知道了。家裏財物我們也沒動過,連武器都是你老婆準備的。所以,就算是把我們交出去,也就是個犯罪未遂加持械鬥爭而已。”

他老神在在,完全不把這當回事兒。

楊祿川在意的卻不是他們受不受罰,而是朱蒂!

他不等那人說完話,就已經從他們身上翻出了東西。

裏面關於朱蒂所做的一切,都直白地擺在了他的面前。甚至連前一天的綁架,都仿佛和她有關。

在聽到裏面傳來朱蒂的聲音之後,楊樂更是摟緊了他的脖子,無聲地證實了這一切的確就是真相。

楊祿川簡直是深受打擊。

他自認相識以來對朱蒂不薄,雖說經常加班,但只要在家一定會陪伴著他們,洗衣做飯都不避諱。

很多男人有錢了就在外花天酒地,他卻從未有過這樣的念頭。除了商業上的應酬,連酒都很少喝。

在生了樂樂以後,他擔心朱蒂的身體,更是主動去醫院結紮,不再要孩子了。

結果呢?

結婚這麽些年,才發現枕邊的人竟然帶著一張面具。

每一次對著他溫柔地微笑,對著樂樂輕柔的撫摸,可能都只是對方偽裝出來的。

居然能為了一個股份,就潛伏在他身邊這麽長時間,甚至還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我是不是該替她委屈幾句了?”楊祿川自嘲地說道,“竟然還得委身於我才能接近目標。”

對方的任務目標,恐怕一直都是喬氏。

若不是喬文立與易桐感情深厚,又向來出入成雙,根本沒有第三者插足的機會。

恐怕,當初在國外與朱蒂偶遇的,就不是他游樂場,而是喬文立這個喬氏的真正當家人了吧?

喬晚心中也不好受。

說到底,還是喬氏連累了楊祿川。

如果不是因為喬家,他本來可以娶上一個漂亮賢惠的妻子,家庭和和美美。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自己重視的家人無情的背叛。

“楊叔……”

她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覺得欠他良多。

從上一世,到現在,楊叔真的是為喬家做了太多,也犧牲了太多。

楊祿川笨心裏難受,見到喬晚這愧疚難安的樣子,反倒是安慰起了她:“晚丫頭,你別想太多了。你楊叔我富貴了這半輩子,如果沒有你爸媽,我恐怕還得為溫飽發愁呢!有得必有失,我想得開!至少,樂樂和你們還在,這就好。”

------題外話------

ps:終於暴露了一個人了。

不過,這還不是全部<( ̄v ̄)>

☆、233 監控

喬晚也知道楊祿川此時心裏難受,說這些也都是為了照顧她的情緒。

她沒有再在這上面糾結,轉而問道:“那些人還在嗎?”

“讓你找的那個領隊留下一半人手看著。”楊祿川提到那幾人,面上便浮現出了幾分無力。

雖然這一切是朱蒂在背後操控著。

但是,畢竟現在留下的是那幾個人,讓他怎麽能不遷怒呢?

可就算把他們都送進局子裏,最後也達不到他想要的結果。

就和那人說的一樣,他們並沒有強闖民宅,而是被女主人邀請進去的。也沒有對孩子下手,那是孩子媽自己做的。

連他們最後想要用來威脅楊祿川的武器,都是朱蒂提供的,要達成的目標也是朱蒂吩咐的。

充其量,那幾人也就只能算是從犯,還是犯罪未遂。

朱蒂才是主謀。

楊祿川看了看懷裏的孩子,悲傷之後,心中憤怒難平。

她怎麽就狠得下心腸?

楊祿川可不會傻到認不出一個女人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這些年楊樂也生過病,檢測結果從未出過問題,的確是他的親生孩子。

那女人十月懷胎剩下來的孩子,竟然也忍心拋棄,甚至在走之前還要在孩子心口上這麽插上一刀,讓他從小就遭受這樣的折磨?

連親生母親都能這樣對待他,他將來還能相信誰呢?

難怪在見到楊祿川之後,楊樂會突然從之前開朗活潑的樣子,變成這樣沈默寡言的性格,稍微一點兒動靜都能嚇到他,甚至困到極致也不敢閉上眼睛。

下樓之後,楊祿川專門去保衛室那邊詢問過了。

朱蒂是今天才急急忙忙地一個人離開的。

是因為他們這幾人從那個倉庫逃跑的消息傳過去了,擔心自己會行跡暴露,所以才提前離開的吧?

楊祿川眼裏風起雲湧,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溫柔地拍著楊樂的背說道:“樂樂乖,爸爸回來了。還記得以前爸爸給你買的超人嗎?”

“記得。”楊樂的眼睛一睜一閉的,困得不停地打著哈欠,“好多好多,被……她裝在箱子裏的。”

提到“媽媽”這樣的字眼兒的時候,楊樂便是一頓,說出口時只能用一個“她”來指代。

楊祿川心疼極了,卻並未多做什麽,只說道:“樂樂不是相當超人嗎?今天叔叔們像不像超人?”

楊樂沈默了一會兒,還是回答道:“像。”

超人打敗了怪獸救了大家,叔叔們也救了他,連壞人的槍都不怕,真的和超人一樣。

“樂樂要早點睡覺,多吃飯,長大了就能和叔叔們一樣厲害了,”楊祿川認真地說道,“爸爸現在保護樂樂,等樂樂長大了變成超人再來保護爸爸好不好?”

“好……”

小孩子的聲音裏突然出現了幾分哽咽。

大人們都當孩子年齡小,什麽都不懂。

可實際上呢?

小孩兒的心思最是敏感,對人的感情不管是愛是恨都很真摯深刻。有的事情,他們其實看得明明白白,並且會從小到大記一輩子。

他松開纏著父親脖子的手,轉而攥住了楊祿川的衣領,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試著全新依賴父親的保護。

在楊祿川以為楊樂終於睡著了的時候,就聽到孩子輕輕地嘟囔了一句:“爸爸不要丟下我。”

也不知道是在說夢話,還是因為有感而發。

他這麽一個大男人,眼睛立刻就紅了,輕輕地拍了拍兒子的背,壓低了聲音說道:“好,爸爸不丟下你。”

沒過一會兒,這小胖子就睡了過去,甚至還能聽到輕輕的呼嚕聲,可想而知他有多困。

喬晚和沈宴一直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這對父子倆的互動,沒有出聲打擾他們。

此時見楊樂睡著了,喬晚才輕聲說道:“楊叔,樓上有房間,要把樂樂放到床上去睡嗎?”

“不用了,”楊祿川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我就抱著他睡吧,這孩子今天也是嚇到了。放心,他睡得沈,說話聲一般都吵不醒的。”

喬晚也不強求。

如果此時喬熙像這樣子,她也舍不得讓他離開。

她還只是一個姐姐而已,楊祿川作為一個父親,又遭受了妻子的背叛,此時心中對這個兒子的補償心理只會更重。

現在其實也不需要談什麽事情,喬晚便直接道:“楊叔,幹脆你帶著樂樂一起上去休息一會兒。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不會有問題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我一定來向你咨詢。”

楊祿川這一次沒有拒絕。

喬家他經常過來,二樓的客房他也很熟悉。

抱著楊樂站起來後,楊祿川還沒走到樓梯口,就突然轉過身對著喬晚說道:“你的姑姑一家四口都在,具體的聯系助理就知道了。還有那幾個現在還在我家的人,也一起交給你們了。晚丫頭,其他的你自己做決定就好,如果……如果找到了……找到了她的蹤跡,告訴我一聲可以嗎?”

他也突然叫不出朱蒂這個名字了。

因為這次意外,楊祿川甚至開始懷疑,既然當初的偶遇是故意的,後來的婚姻也是虛假的,連日常裏的溫情都是偽裝的。那麽,她真的叫朱蒂嗎?她的年齡、名字、過往的經歷,又怎麽確定是不是屬實呢?

最終,他也只能選擇和孩子一樣的稱呼——她。

一個簡單到陌生,將雙方的關系瞬間隔開的字眼。

楊祿川也算是看出來了,喬晚和沈宴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倒不是什麽惡意欺騙,而像是一種善意的保護。

這一天多的時間裏發生了這麽多事,連他都有些措手不及,這兩個年輕人卻始終有一種從容淡定的姿態。

這絕對不僅僅是他們的心態好而已。

楊祿川說到底也是喬氏數一數二的人物,當年能在那麽多人之間脫穎而出成為喬文立的左膀右臂,不管是能力還是心性都不差。喬晚和沈宴除了沒告訴他背後的那些秘密,其他的行動並未可以遮掩,他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發生的這些意外,估計就和那個秘密有關吧?

包括綁架,還有朱蒂一開始的目標,可能都指向了那個“秘密”。

但楊祿川並不打算揭破。

不管是關於喬氏的,還是關於其他人的,他並沒有太多的好奇心,也不會去特意為難兩個孩子。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找到朱蒂之後通知他一聲。

說實話,楊祿川也不知道通知了以後他能做什麽。

去責問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對孩子?質問對方當年的相遇和這麽多年的婚姻生活是不是除了算計和偽裝,就再無一點兒感情?

不管怎麽樣,傷害都已經造成了,問清楚了又能如何?

答案偏向好的,他和樂樂難道還能毫無芥蒂地接受她,重新回到從前平靜快樂的生活嗎?

不能。

答案是冷酷無情的,他又能如何?打她,罵她,甚至是殺了她?

他根本不願意為了這麽一直欺騙他們的人把自己都貼進去。沒了妻子“朱蒂”,他還有兒子楊樂需要照顧。

但是,楊祿川還是提出了這麽一個要求。

不一定要做些什麽,大概就只是想要一個結果而已吧!

喬晚答應下來,見楊祿川帶著楊樂上了樓,這才看向了沈宴:“果然,朱蒂是有問題的。”

“她在哪兒?”

沈宴的聲音十分平靜,就這麽自然而然地問了出來。

喬晚轉身坐在沙發上,很是無奈地看著他。

話還沒說出口,沈宴就已經自顧自地接了下去:“你是想問我怎麽知道的吧?以你的性格,如果沒有安排,怎麽會還穩如泰山地坐在家裏一點兒行動都沒有?從一開始你就在懷疑朱蒂,你的表現也像是事情盡在掌控之中。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你‘失蹤’之前,就對朱蒂做了什麽吧?”

喬晚眉尖一挑,並不否認:“沒錯,我是提前放了一些小玩意兒在她身上。”

從在游樂園門口相遇,她的註意力就放到了朱蒂的身上,並且將她和那天在醫院裏遇到的那個奇怪的女人聯系到了一起。

她們倆穿著的衣服,雖然不是同一個品牌,但都是隸屬於一個國外大牌旗下的子公司,風格也十分相似。

很顯然,這“兩人”對時尚風格的偏好是固定的。

那麽熱的天氣,朱蒂卻依舊選擇了能夠最大程度遮蓋住身上皮膚的衣服,還帶上了寬檐帽。

如果不是款式更休閑一些,就和在醫院電梯遇到的那個女人更像了。

排除這些信息,讓喬晚更加確定她們倆是同一個人的,是朱蒂身上的香水味。

這款香水喬晚正好是知道的。

因為喬氏上層有一位女董事特別喜歡研究這一類奢侈品。當初喬晚剛接觸公司事務的時候,楊祿川就整理了每個人的喜好讓喬晚記住。

為了這個女董事,她特意去了解了一些相關的信息。

這款香水,正巧就是其中之一。

這是一款今年新出的香水品牌,其特殊的香味讓大多數人都難以接受,只有極小部分喜好特殊的女人才會選擇它。

當初在醫院裏聞到的濃烈氣息正是這款香水前調的味道,當天在游樂園聞到的,卻是後調的氣息。

除此以外,就是在醫院時混雜的消毒水味道,和游樂場門口因為楊樂而暴露出的那一胳膊的針眼。

如果只是身體不適,需要做治療,怎麽會紮得滿胳膊都是?

楊祿川不了解,不代表喬晚也不知道。

看朱蒂的面相並不像是吸毒後的樣子,那麽就只有另一種可能性了。

最後,還有當時朱蒂買來的冰淇淋。

那幾個混雜的果味冰淇淋,有的幾種水果,正好就是那天那個女人探望吉姆·史密斯時買過的果籃包含的幾種水果。

雖不適合吉姆的病情,卻能看得出是她自己喜歡的口味。

喬晚當時沒多說什麽,可在人群擁擠的時候,已經將自己從特殊渠道帶來的一個微型監控器放在了朱蒂身上。

這種監控器還是喬氏旗下的一個電子實驗室新出來的研究成果。

放置簡單,甚至很難被人察覺到,也能屏蔽大多數檢測手段。連脫衣服洗澡都不可能將其弄掉。

喬晚帶上這東西本來是想安全為主,如果遇到什麽事,還能讓人找到她的行蹤所在,及時過來救援。

畢竟她當時武力值太低,不一定能完美得自保。

但那時候,她神使鬼差地就將東西放到了朱蒂的身上。

雖說後來為了找到她,大家費了不少力氣,但那個監控器現在的確是派上了用場。

沈宴知道有監控器的存在後,更是不急了,敲了敲茶幾說道:“還有另一個人——吉姆·史密斯。”

既然能跟朱蒂相識,會是完全的清白嗎?

據沈宴所知,這位史密斯先生可不了得。

他是國外出名的大商人,而且十分熱衷於親自去做慈善。經常會去一切貧困地區資助天資聰穎的孩子,給他們提供最好的資源,並不拘於國家地區和膚色、性別。

就好像真的是一個別無所求的大善人。

但一個人真的能夠無私到這種地步?特別是像史密斯這樣成功的商人。

反正沈宴是不會相信的。

那天在醫院短短的見了一次面,就算接觸不多,沈宴也能敏感地察覺到,史密斯可不像他當時表現出來的那麽傻乎乎的親切熱情。

提到史密斯,喬晚內心更為覆雜。

在前兩個副本世界中,她都與史密斯有過接觸。特別是在第二個副本裏,史密斯對她的幫助無疑是巨大的,可謂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願去懷疑這麽一個人的。

但現實的確指向了史密斯。

這還是在副本和現實不同的情況,喬晚都因為史密斯可能會暴露出來的真面目而糾結,更別說是楊祿川了。

她微微嘆了口氣:“走吧,先去醫院找史密斯,然後……我需要去‘拜訪’幾個人。”

倉庫那裏她一回來就找了人過去蹲守了,說不定還能有什麽收獲。

而剩下的這些人,她當然也不會放過。

喬晚那雙眼睛在不笑的時候,便沒了那種溫暖到讓人心軟的甜蜜,多出了幾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險。

沈宴卻並不畏懼,反而站起身道:“也好,昏睡了這麽長時間,也該運動運動了。”

家裏還有喬熙在,雖然他現在情況好像已經恢覆了,喬晚也不可能留他一個人在家,只能打電話將劉姨叫了回來,又把跟著楊祿川回來後,一直留在小區外守著的保鏢團的人留在了家裏,這才和沈宴一起出了門。

喬晚此時身份證上的年齡還未成年,自然是沒有駕駛證的。

平時出入都有司機,今天老陳不在,楊祿川也在陪著楊樂,開車的就成了沈宴。

他開車倒是和他的人一樣,幹凈沈穩,幾乎感覺不到什麽震蕩。

加上今天運氣不錯,沒有遇上堵車,兩人很快就到了醫院。

有過上一次的擺放,這一次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史密斯住的那間病房。

負責這幾個病房的護士正巧就是上次的那位。

她對沈宴和喬晚這對顏值賽高的年輕情侶印象還是很深刻的,看到他們還主動打了聲招呼:“你們又來看史密斯先生了啊?他已經出院幾天了,你們不知道嗎?”

出院了?

兩人往旁邊的病房看去。

可不是嗎?

住在那個病床上的已經是另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了。

“他出院的時候是一個人,還是有朋友來接?”喬晚直接問道。

“是有一個女人來接的,也不知道什麽關系,”護士搖了搖頭,顯然不太清楚,“你們有事找他?”

“對,”喬晚對著護士笑了笑,“這些天有點兒忙,沒來得及過來,沒想到他都出院了。麻煩你了,我們自己再去聯系。”

問這些簡單的問題是無所謂,要想得到深入的信息,且不說醫院的工作人員知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他們的。

基本的職業素養,他們不可能暴露病人的隱私。

喬晚也就沒有在這上面多做什麽,直接和沈宴出了醫院。

史密斯那時候住院,身上當然不會有名片給他們,所以最後只留下了喬晚的聯系方式而已。

現在,就算是要找到史密斯,也只能等他主動聯系他們了。

“他會聯系你的,”沈宴篤定,“現在,急得可是他們。”

倉庫那邊受挫,有喬晚派過去的人在,他們根本無法輕易接近,甚至是破壞裏面的痕跡。

朱蒂在楊祿川這裏的任務也沒有完成,被那群不按常理出牌的誇張保鏢團破壞了計劃,沒能拿到喬氏的股份。

如果史密斯真的和朱蒂是同一撥人,不管是為了試探,還是不不舍得放棄喬晚這個“喬氏的擁有者”,都一定會主動聯系她。

現在他們沒有證據證明史密斯究竟有什麽問題,他還是國際上出了名的慈善大家。

只要沒有直接證據,他們根本不能對他怎麽樣。

史密斯又怎麽會放棄這條線呢?

沒能找到目標,喬晚也不急,就按照沈宴所說,等著對方主動送上門來就是了。

現在,她需要去找另外幾人敘敘舊。

------題外話------

ps:突然想練毛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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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押送控制

將車開到地方之後,沈宴才問道:“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

喬晚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你先回去拿上需要的東西,然後過來接我吧。”

之前已經商量好了,這段時間沈宴和楊祿川都會住在喬家。

一來是聯系方便,二來也是為了安全。

喬家足夠大,再多住幾個人也沒有問題。

不只是喬晚擔心他們,他們同樣也擔心喬晚姐弟倆的安危。

更何況,現在楊祿川家裏也就只剩下楊樂這個兒子,沈宴更是獨身一人,也沒什麽好猶豫的。

“好,”沈宴點頭,一雙眼淡淡地看了過來,卻隱含著關心,“小心一點,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別在這個時候栽了個跟頭。”

喬晚頓時笑了起來:“行啦,我知道的。就算我沒註意,也還有其他人在呢!我會留幾個人跟著你,不用在意他們,沒有特殊情況他們是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

沈宴不太習慣有人跟著,本想拒絕,但看了看喬晚,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他根本拒絕不了來自她的關心。

到了地方,喬晚直接下車,站在車外對著沈宴揮了揮手。

同時,後面一輛車也停了下來,走下了幾分穿著便裝的年輕男人,停在了距離喬晚不遠的地方。

沈宴見此,更為放心了一些,在車裏對著喬晚示意了一下,就開車離去了。那輛離他們不遠的車子也迅速跟了上去。

喬晚站在這裏,看著沈宴開著車消失在了拐角處,這才對著那幾人說道:“走吧,我們上樓。”

他們來的這個地方,正是喬晚之前讓喬明芬一家借住的公寓樓。

早在得知喬明芬一家往b市趕來的時候,喬晚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公寓樓本就隸屬於喬氏旗下,還沒有對外發售。樓裏現有的那些住戶,其實都是喬晚安排進來的人手,方便究竟監視喬明芬一家的行蹤,隨時掌控他們的動向。

這次意外發生之後,喬明芬和袁國利被那兩個綁匪丟下,做了替罪羊,想要借此拖延後面調查人員的行動。

這辦法的確不錯。

至少後面找來的人的確是把目標放在了這兩人身上。

可他們沒有想到,沈宴會另辟蹊徑——找不到人,幹脆就把自己也送上門去,這樣不用多費時間,就達到目的了。

更沒有想到,喬晚本人會突然變得這麽剽悍。看著分明就是一個普通的漂亮姑娘,打鬥起來比男人還兇狠。

根本沒用上後續的調查,他們這幾個“人質”就自己逃脫了。

至於被抓到的喬明芬和袁國利,當然被押送回了這裏。

他們過來的時候,袁佳明和袁佳月兄妹倆剛開完了party,送走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狐朋狗友,癱在客廳一動不動。

整個房間亂得和豬窩似的,酒氣熏天,角落裏甚至還有人喝醉後嘔吐的痕跡。紙牌散落得到處都是,就跟兇案現場似的。

至於茶幾和櫃子上那些特殊的道具和白色粉末狀的物體,就更不用多說了。

早就已經知道這一家子是什麽德行,但看到這一幕,押送喬明芬和袁國利回來的那些人還是忍不住心生鄙夷。

就這樣子,還去覬覦喬家的產業?

真要把喬氏送到他們一家手裏,恐怕不出幾年也被敗光了吧!

有時候人窮人富是看本事和機遇,但有的時候卻真的是自己作死。

真正有本事的能人,手裏攥著幾百塊也能打一場翻身仗,白手起家做大企業;而像喬明芬他們一家子這種,縱使有再多的財富,到了他們手裏也只會被揮霍幹凈,甚至可能越賭越大,越來越奢侈,到最後甚至欠債更多。

與其盯著別人有的,還不如好好教育自家孩子,靠自己慢慢奮鬥。

像這兩坨……

看著那癱在地上的兩個和死了似的年輕人,幾人撇了撇嘴,送他們都不要。

喬明芬和袁國利被送回來的時候還是昏迷著的。

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垃圾窩”裏還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反應過來這是哪兒。

喬明芬張嘴就要過去揪醒那兩個小兔崽子,讓他們起來收拾屋子,卻被袁國利的話嚇得楞住了:“我們是怎麽回來的?”

對啊,他們怎麽會突然回來了,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他們不是在另一個小區,守著那兩個綁匪和被綁了的喬晚嗎?

兩人只記得去給綁匪送了吃的,然後在那個小房間裏商量著之後該從喬晚那兒得到什麽好處,以後可以買多少好東西,或許還能入主喬氏,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一醒來擁擠的小房間就成了雜亂無章的家裏。

一家人又是一番雞飛狗跳,才忐忑不安地暫時安定了下來,只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但很快,他們就恐慌了起來。

一開始還好。

畢竟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麽勤勞的人,來了b市之後擺明了是過來吃大戶的。想到喬氏那麽多的產業,他們便吃起了老本,根本就沒出去找過工作,就做著能拿到喬氏的美夢。

所以,幾天不出門都是常態。

加上家裏被袁佳明和袁佳月弄得不成樣子,所以,他們一家四口從昨晚到今天都在整理打掃,根本沒空出門。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喬明芬才想起來家裏的食材都被兩個敗家子給揮霍一空了。中午要吃飯,總不能這麽空等著吧?

於是,她便攥著錢包開門準備去附近的超市采購一些要用到的東西。

哪知沒走出幾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喬明芬就是個潑辣的性子,本來就因為昨晚莫名其妙回了家,又要不停地打掃房間,心情煩悶得很,現在被人一攔,就止不住發火了,“趕緊讓開,我還要出去買菜呢!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

這些人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斥責,板著臉,面無表情地堵在出口,根本不退讓半步。

哪怕是隔著一雙雙墨鏡,喬明芬都能感覺到他們眼神中的犀利和冷漠。

喬明芬心頭一跳。

她脾氣的確不小,但向來是欺軟怕硬的。

這會兒感覺到這幾人不同尋常了,連忙就往屋裏退去。

一進屋,喬明芬就搖醒了還在睡覺的袁國利:“國利啊,國利?快起來,不得了,出大事了!”

袁國利昨天幫著收拾了大半夜,腰酸背痛的好不容易多睡一會兒就被喬明芬吵醒了,正要發怒就聽到了這話。

他心思也多,連忙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出什麽事了?”

喬明芬趕緊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臥房外,袁佳明和袁佳月也沒喬明芬剛才那慌慌張張的動靜吵醒了,揉著睡眼抱怨著:“又在吵什麽啊,聲音就不能小點兒嗎?我正睡覺呢!”

喬明芬本來就被嚇得不行,見這兩個敗家子還這副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就揪住了他們的耳朵:“兩個小兔崽子,你們老娘都要被人打死了,還睡!趕緊去洗把臉過來幫忙!”

兩人耳朵被揪得生疼,正要回罵幾句,就看到一向嚴肅的父親也面色凝重,知道大事不妙,趕緊溜回去洗簌了過來。

“會不會是個意外?”袁佳明說道,“誰沒事會來堵你一個買菜的中年婦女,不圖錢不圖色的。”

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半點沒有對母親的尊重。

其他人卻像是對此十分習慣。

袁佳月也點了點頭,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兩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昨晚做了些什麽,那時候他倆還在這屋子裏和一群社會上新交的朋友醉生夢死呢!

喬明芬和袁國利卻是知道的。

之前因為利益驅使,加上背後的人脅迫,他們毫不猶豫地就加入了行動。

現在腦子一個激靈,就後怕了起來。

他們住的這地方可是喬晚那個臭丫頭提供的,萬一有人監視呢?他們做了那些事,喬晚一旦脫險,豈不是要來找他們麻煩!

不不不。

那些人這麽厲害,喬晚一個黃毛丫頭能跑得掉?這會兒估計正哭天喊地,求爺爺告奶奶呢。

等到她死了,或者是就此失蹤,喬氏能留給誰?

難道還要給那些沒有關系的董事嗎?當然是該由喬明芬這個僅剩的喬家人繼承!

現在的這些都是他們自己嚇自己而已。就跟孩子說的一樣,是意外,碰巧……

“我們再出去試試?”

幾人對視了一眼,果然都扒拉了一下頭發衣服,縮頭縮腦地開門準備出去了。

這一次,甚至沒有走出房門,他們就被幾個肌肉健碩的年輕男人堵了回來。

“你們幹什麽?”袁佳明叫道,“我告訴你們,這叫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快點離開,放我們出去,我們就既往不咎了。否則,信不信我去告你們!”

看似很有能耐,實際上身材幹瘦矮小的他在這幾個人面前上躥下跳咋咋呼呼的,就跟一只耍戲的猴兒似的。

說著,袁佳明還掏出了手機,作勢要撥號。

可一拿出來就傻了眼,手機上一個信號也沒有。

他嘀咕道:就算沒信號也能撥打緊急報警電話的!

門外的人卻打破了他的幻想:“信號是我們屏蔽的,放心,什麽電話都打不出去。”

喬明芬一家是徹底慌亂起來了。

這是要幹什麽,殺人滅口嗎?

“我……我們和喬氏的大老板是親戚,你們敢對我們怎麽樣,喬氏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對對,要贖金的話,你們去找喬晚啊!就是喬氏現在的那個老板,她很有錢的,你們要再多也沒問題……”

“就是,你找我們家也沒用啊,我們分文都沒有的,快放我們出去啊!找喬晚,隨便要多少錢都可以,她一定會給的!”

威脅到生命安全,一家子也不想在這兒賴著不走了,只想現在先戰略性撤退,一走了之,等躲過了這一陣子的麻煩再回來糾纏喬晚。

現在守著他們的那幾人是喬晚的心腹,怎麽會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

這一家子設計參與綁架喬晚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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